深吸一口气,云溪之冷声道:“看了这么久的戏,嫂嫂难道不该给我利息?” “可是我也不是故意看的,更何况我没钱,真的。” 她耸耸肩掏了掏口袋,什么都没有。 “刚刚你看到什么?” “那个?”凤蓿儿眨巴着眼睛,这话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说出来她感觉自己会被这恐怖的小叔子折断腿,可不说他已经知道自己看了什么,这显得不太真诚。 这该如何是好? “嫂嫂哑巴了吗?白天那嘴可利索,怎么到了晚上就不行了?” “呵呵!”凤蓿儿一笑,“其实白天也不利索,就是晚上......” “?” “二爷别这样看我,恐怖,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三弟妹?” 云溪之嘴角一抽,“我没瞎。” “可刚刚我明明看到弟妹亲了你,”说着她用两个食指比划着,还发出“吧唧”的声音。 云溪之脸一沉,眸子喷火。 凤蓿儿吞了吞口水,吓得闭嘴,“我不说了。” 云溪之起了调侃心思,朝着她一步步逼近,见她后退吓得拽住裙摆,他沉声道:“嫂嫂怕我?” “自是有点怕。” “为何?难不成我会吃了嫂嫂?” “呵呵!”凤蓿儿一笑,“那倒是不会。” 他没说话,视线冷冷地盯着她,那深邃的双眸席卷着神秘,幽深的仿佛要把她灵魂吸入,凤蓿儿猛吞口水忙转移话题,“那个弟妹她好像喜欢你。” 直起身体,云溪之冷声道:“喜欢本公子的,不止她一个。” “那是,我们二爷风流倜傥,一表人才,自是有好多姑娘喜欢。” “可是有一人不喜欢。” 话落,他视线怔怔的看着她,痴缠眷恋转瞬即逝。 有些事有些人你越是想远离,越是离不了。 凤蓿儿好奇道:“原来二爷有喜欢的人了,那能告诉嫂嫂是谁吗?” “一个盲目自信,水性杨花,不安分,整日色迷心窍的女人。” 话落,云溪之转身离开,月光下一身月牙白袍格外明艳动人,随着他款款而去,步步生莲。 凤蓿儿恍然大悟笑道:“原来二爷喜欢她呀!二爷,嫂嫂我会帮你的,谢谢你今天替我把春儿父母接来。” 云溪之背着的身体一僵,他冷声道:“不是我。” “切,嘴硬不说话。” 凤蓿儿整理着衣服,直到此刻她还在感叹,这二爷口味真重,竟然喜欢青楼之人。 水性杨花、不安分守己、色迷心窍那不就是那些青楼小姐,怪不得这二爷一直不娶亲,这样的青楼小姐他自是不敢带回家。 不过有她在,那就不一定了,只要她把这二爷婚事解决,他有了夫人,自然没空整日盯着她,那她要离开岂不是很容易。 越想越激动,看来快了。 见云溪之回来,杨焱迎了出来。 “二爷你回来了。” “嗯!让你调查的事可有眉目,”云溪之跨过门槛走了进来,然后掀开衣袍坐在桌子边。 杨焱替他斟了一杯茶。 “调查好了,大夫人成亲前一直在苏家村没出去过,性格懦弱,自己父母又重男轻女,她与她的妹妹全部被发卖,家里只有她父母以及两个哥哥在,还有一个出嫁的姐姐,日子都不宽裕。” “凤蓿儿性格大变是什么原因?” 杨焱道:“成亲前她一直未变,就是成亲后才变得大胆口齿伶俐,奴才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对了,奴才只知道她七岁的时候意外落水,然后就没出过什么大事,除了家人不待见她整日被欺负外好像和其她乡下人没区别。” 七岁落水? 云溪之思绪飘远,落樱也是说她在七岁左右的时候看到自己落水救了自己,他记得她胸前有颗痣,可他明明记得那女孩不是落樱。 所以一直在查这事,只是没有眉目。 想到这他淡淡道:“我怀疑我9岁落水救我的不是落樱,你到时候去打听一下这凤蓿儿七岁在哪里落水,和她一起落水的还有什么人?” “是,二爷,只是你怎么会怀疑到大夫人身上?她是苏家村人,而你落水是在城郊,这几杆子打不到的地方。” 云溪之沉默不语,上一世他觉得落樱救了自己,一直把她当成救命恩人,后来在凤蓿儿死去的那天,他才无意中看到她胸前的痣,那痣和他记忆中救自己的那人一摸一样,所以他才会怀疑救自己的到底是谁? 凤蓿儿到底是不是你? 想到这,他深吸一口气,“杨焱,你派一个人盯好三爷,我担心他会对嫂嫂不利。” “好,可是大夫人刚嫁入不久,这三爷应该不会对她做什么吧!” 云溪之眸子微敛,“今天的事云清已经恨上嫂嫂,不出意外,他定会在这几天有所行动,所以我们还是小心为妙,总归得做好心理准备。” “是,奴才这就下去准备。” 看着杨焱走了出去,云溪之起身来到案几前,然后移动墙壁上的青竹画,随着“咔”一声,一道和墙壁融为一体的门便打开,紧接着他拿着油灯走了进去。 狭窄的密室,满室都是画。 画的全部都是他上一世所有发生的大事。 第一幅便是凤蓿儿嫁入云家逃跑掉进他怀里。 第二幅云清霸占云家,他们被赶了出去,祖母以及母亲先后气死。 第三幅他被迫带着妹妹以及凤蓿儿寄住在书院外,由于嫂嫂美,好多同窗学子误会她与自己大嫂有关系。 第四副便是嫂嫂跟着王进私奔,他被告上御状,贬了官。 ...... 一幅幅皆由他亲手所画,他想记住上辈子发生的所有事,因为他此刻虽然有前世记忆,可担心会发生意外忘记前世,所以他记了下来。 想到上辈子凤蓿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