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蓿你难道看不出我一直喜欢你,我本想攒够了钱就娶你,可是你母亲却把你卖了,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听说你成亲当天夫君暴毙,所以我才装扮成云府小厮,我想带你一起走。” “你的意思是要带我私奔?” “是,你愿意吗?”他目光灼灼,盯的凤蓿儿面红耳赤娇羞不已,毕竟上一世可没人这样对她好过。 有了男人,她逃跑的胜算确实很大,她承认自己动心了。 这个高门大府始终与她不匹配,三房威胁,二房紧盯,老夫人对自己的不满以及云母对自己的防备。 一切都压的她喘不过气,更何况上辈子死在二爷手里,她担心这一世重蹈覆辙。 犹豫之时,她的手一下子被陈屙握住,“阿蓿跟我一起走吧!你如今在这里当寡妇,你这一生就毁了,我们跑得远远的好不好?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我可以跟你走,但是我不喜欢你,我一直把你当大哥,如果是这样你还愿意带我走吗?” “当然,我喜欢你并不一定要你也喜欢我,我只是想看你开心,你生在山林之间本该如鸟儿一般自由,不该困在这方小院。” 陈屙说出了她的心声,上辈子她就渴求自由所以才会信了王进的鬼话与他私奔,这辈子她更加渴望自由。 “好,如果你愿意带我走,那我便跟你走。” “太好了,”陈屙握住她的手一紧,满眼爱意, 夏儿没想到自己来趟厨房会见到这一幕,她激动的躲在一边。 他手中传来的热源让凤蓿儿很不自在,她挣脱开陈屙的手小声道:“陈屙,三天后,云府狗洞见。” “好,我们不见不散,到时候我在外面等你。” “嗯!那你先走吧!我怕被人知道,我们就走不了。” “好。” 看着陈屙离开,凤蓿儿心思复杂,她本打算就这样暂时在云府混着,只是没想到陈屙出现,所以她决定给自己一次重活的机会。 上一世死在小叔子怀里,这一世她想活。 要活着,必须脱离云溪之的掌控。 去了厨房,凤蓿儿吩咐厨房掌事可以上菜。 另外一边,夏儿看到凤蓿儿和男子苟且的事,想着赶紧回去邀功,便没有去厨房,她直接去找落樱。 “三夫人,有好消息。” 落樱慵懒的抬起头,见她手上什么都没有拿着,那脸立马沉了下来,“我要的东西怎么没有?你这一阵子跑到哪里去了?” “三夫人,奴婢刚刚去厨房碰到大夫人。” “碰到她不是很正常吗?” “不是,你猜奴婢看到了什么?” 落樱摇头,“你要说就说,要是说不出个好消息,今天你就别吃饭了。” “是,”夏儿激动道:“大夫人和一同乡男子苟且,两人手牵着手商议三天后离开,就在我们云府后院狗洞聚合。”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奴婢亲耳听到还看到,这才没来得及去厨房,那男子好像叫陈屙。” “太好了,”落樱激动的起身,桌子上的蒲扇掉在地上,她都来不及去捡直接跑到三爷屋子。 见三爷还在熟睡,落樱气不打一处来,人家二爷那么优秀又能继承家业还整天看书写字等着考取功名,而自己男人却吃吃睡睡什么本事没有,长得丑就算,本事也小。 她直接走了过去一巴掌拍在云清脸上,“喂!给我起来,有事商量。” 云清睁开浑浊的眼睛,那一眼似乎要把落樱千刀万剐,吓得她一阵发愣。 意识到自己表情不对劲,云清这才挣扎着起来,“说。” “你讨厌大嫂吗?” “你觉得呢?” “肯定讨厌,她昨晚害的你受伤,现在有个报仇的机会,绝对能让她身败名裂,事成之后她会被休就连那过继的孩子也有可能被逐出族谱。” 云清挑眉看着她,对她的话半信半疑,毕竟这个女人脑子笨,她若是能想出好消息那才奇怪。 “你不信?” “有事就说。” 落樱难得一笑,那娇滴滴的模样弄得云清口干舌燥,脑子里浮现出他们中药的那一夜,干柴烈火烧了整整一夜。 不自觉他抬起手勾住她的腰迫使她坐在自己身边,“要是主意不错,我可以帮你。” “太好了,”落樱道:“刚刚夏儿去厨房的时候看到大嫂和她同乡一名叫陈屙的男人卿卿我我,两人商议三天后私奔。” 他五指摩挲在落樱腰间,“你说的可是真的?” “骗你作甚,现在我就是找你拿主意,这件事要不要禀报母亲?” 沉思一下,云清淡淡道:“此事先不要着急,要是我们禀告了母亲,那女人没私奔,最后我们三房又遭殃。” “那该怎么办?” 她一嘟嘴,红唇烈焰泛着阵阵光泽,让他一时之间情动一口吻住。 “别闹,”落樱推开他,“你倒是拿个主意啊!” “三天后如果他们真的逃跑,那我们又禀告母亲,那个时候他们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落樱一想甚是赞同。 凤蓿儿根本不知道他们密谋的事已经被发现,过继宴结束,她就开始着手离开的事。 很快第三天傍晚到了,凤蓿儿整天都心绪不宁,看着温辞教翠儿做了花盆后,她便找借口先回了房间准备离开。 这次她什么也没带,连包袱都没拿,只拿了一张银票。 带着包袱被发现那就说不清,要是不带包袱,那她还有借口逃脱。 夜深人静,云府所有人已经睡下,只有个别守夜的小厮还在府中提着灯笼巡视。 凤蓿儿悄无声息的朝着后院狗洞走去,她探头看去,只见陈屙早已经等在外面,时不时吹着口哨。 她探头看去,“陈屙是你吗?” “是我,阿蓿,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