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吓得舌头打结,脚也软了,明明自己比这人还要健壮的说。 “达拉人!”怀瑾不耐的重申。 “你是说璎珞姑娘接待的那两个达拉人吗?好像是三天前的事。” 三天前,时间刚好吻合! “璎珞在哪?”问那个璎珞可能会有线索。 “在……在飞仙阁。” 怀瑾丢开他,回身看向王楚嫣,还没想好怎么安置她,倒是她先开口了。 “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就行,带上我也不好办事。”王楚嫣极力表现出不害怕的样子。 怀瑾有些疑惑,这嫣儿自出宫,尤其进了青.楼后,怕得简直要哭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勇敢了? 犹豫了下,她折回去将刚才那个软脚虾拎过来,“替我照顾好她,要是她少了一根汗毛,我阉了你!这东西就先押在我这了。” 男人看到她手上闪着寒光的镯子,已经快要吓尿,再看到自己收账用的印鉴不知何时已被她偷去,更是点头如捣蒜。 他不该收了点小账就跑来寻.欢作乐的,他只是个账房先生啊! 怀瑾不放心地看了王楚嫣一眼,转身箭步朝飞仙阁走去。 王楚嫣看着趴在桌子上的男人,一动不敢动。 男人面对如此美色也只能咽口水解馋,努力克制住扑上去的冲动,要知道这一扑不止会丢了命.根子,连管账的印鉴都没了。 …… 飞仙阁,一点也不难找,独居一角,雅致得完全不像寻.欢之地。 门是敞着的,怀瑾毫不客气地踏进去,里面的摆设说简单也简单,说奢华也奢华,空气中还弥漫着独特的熏香,清爽入心脾。 这倒有趣了,在青.楼哪个不是希望客人越飘飘然越好,这屋子的主人倒好,反而燃着让客人越发清醒的香。 “公子不请自来,不觉失礼了吗?” 娇软酥.骨的嗓音自珠帘后响起。 怀瑾寻声看去,只见一只玉手撩开珠帘,一抹红得妖.艳的身影款款走出,艳若桃李,媚似无骨,蹙眉颦笑均是风情万种,莲步轻移,暗香袭来。 怀瑾上前用折扇轻挑起她的脸,邪笑,“爷从来不知何为失礼,璎珞姑娘可否教教爷?” 璎珞娇然一笑,柔若无骨地倒进她怀里,涂着红蔻丹的纤纤玉.指抚上她的脸,特别地在她的胡子上流连不去,朱.唇吐气如兰,“真讨厌!不过,刚好奴家就喜欢不守礼的男人!” “好啊,那咱就别浪费时间了。”怀瑾笑着推她起来,搂着她往珠帘后的床走去。 纱帐放下,一件件衣裳丢了出来。 “爷,别这么猴急嘛……” “爷天生就是急性子,乖,好好配合爷,嗯?” …… 一盏茶后,怀瑾穿戴整齐地从纱帐内走出来,放下几张银票,潇洒离去。 她前脚才走,一个丫鬟后脚就进来了,看着一地的凌.乱衣裳,急忙跑上前掀开纱帐一看,呆了,然后捧腹大笑。 “哈哈……小姐,你居然让那个人把你搞成这个样子!” 被脱得只剩一条长裤和一件小肚.兜,双手被绑在床头,怎么看都很好笑! 因为,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在她家小姐身上的嘛! “就是我让他这么搞的。”璎珞媚惑一笑,双手微微一使劲,绑住她双手的衣服立即碎成片片,飘落。 下榻,扭着让男人血脉贲张的身段,连走起路来都是妖.娆万千。 “当归,去把香换一下。”披上衣裳,娇.媚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吩咐。 当归愕住,连忙止住笑快步跑到香炉那一看,不由得倒抽凉气。 天!这是…… 唉!她就说嘛,她家小姐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地乖乖就范。 看来,那位公子必死无疑了! 当归迅速将燃香换好,然后,回去替主子梳头。 “小姐,以您的本事,咱们明明还有别的地方可去,为何还要在这里……卖笑?” 铜镜里的美人儿勾出一抹妖.媚又诡秘的笑弧,“我喜欢。” ※ 怀瑾回到嫣儿所在的地方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正是那个她‘委托’照顾嫣儿的男人。 她扫了眼全场,没有嫣儿的身影,只有看戏的人们。 上前,拎起那人,“我要你照看的人呢?” “宰相府二少和一个贵公子看中了您的媳妇,两帮人马大打出手,最后她被那位贵公子带走了。”男人疼得龇牙咧嘴,今日真是不该来妓.院的。 怀瑾面色惊变,丢开他,将印鉴和一张银票一并丢下,飞身下楼。 然而,才落地,门外,倏地涌.入大批官兵,将整个醉红楼塞满。 顿时,醉红楼内静如死灰,在还没弄清这些官兵为何而来时没有人敢轻举妄动,就怕一不小心当了出头鸟。 怀瑾可没闲工夫管他们来干嘛,瞄准位置打算溜,然而,后脚跟才抬起,门口就传来一个清润如水的嗓音。 “朝廷捉拿逃犯,谁此时若是试图逃走,视为同党!” 能清冷又清润的嗓音,不是祈天澈那厮又是谁! 不得已,怀瑾只能暂时放弃溜走,缩回人群里他看不到的地方。 该死的!他什么时候不捉逃犯偏偏今天捉,还是在这十万火急的时候捉。 一定不能被他认出来,且不说她带嫣儿来青.楼的事,她把嫣儿弄丢了才是大事! 如果嫣儿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她想,这次,她可以如愿以偿看到他发飙的样子了。 他穿了一袭银白色的绸缎锦袍,花纹袖边……她发现任何衣服穿在他身上永远都是一成不变的清冷气质,谁说是衣服衬托了人的气质?在他这里,明明是他衬出了衣服的高贵。 他负手走进来,步伐永远是那般优雅从容,俊逸绝伦的脸面无表情,深如古潭的黑眸沉静无波,紧抿的薄唇自发出一股威严。 如此,清贵、高雅,不由得让人怀疑自己身处之地到底还是不是妓.院。 尤其,当他往堂上一坐,端起手下人随带随煮的茶喝,如此旁若无人,令人移不开眼。 茶,抿了一口,放下,淡淡抬眸,沉静的眸光一一扫过楼上楼下所有人,尊贵的薄唇终于再度开启,“看看你们身边谁最可疑,推出来有赏。” 闻言,全场躁动,纷纷看自己周围是否有可疑人物。 怀瑾也跟着左看右看,对,就趁现在可以偷偷溜出去。 转身要行动,但是衣袍被压住,她拽了拽,还是拽不开,不得不回头去提醒某个没知觉的人,然而,这一看,她吓到了! 居然是劈风! 偷瞄外面的男人一眼,嗯,还在优雅的喝茶,应该是还没发现劈风钻进来找她了。 劈风的鼻子很灵,不能怪它能找到她。 怀瑾连忙蹲下.身贿赂,“劈风乖,你先出去,不许告诉他我在这,我回去就带你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劈风看着她,似懂非懂,然后在她再三赶狗下,委屈地走了。 怀瑾松了口气,正要站起,倏然,头顶上一张张脸围上来,眼睛全都盯着她。 不是吧 ?她哪点看起来像逃犯了? 有人很好心地指了指她的胡子,而她正气呼呼的,正好,胡子一角随着她的呼气在嘴边晃荡。 她醒悟,已太迟! 一双双无情的手将她推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扑在某人腿上。 她赶忙将胡子按回去,抬头打招呼,“大人,小的是良民。” “嗯,良民会来妓.院?”男人放下茶盏,俯首玩味地看着她。 “良民也有需求啊!”怀瑾对答如流。 “嗯,需求。”他若有所思的点头。 “那……大人,若没别的事我可否先回去了?回去晚了我媳妇会罚我跪算盘的。”快点答应,快点答应,不然晚了你家嫣儿真要跳长江了。 “跪算盘呐,挺不错的主意。”男人又很赞同的点头,倏地俯首,以一种诡异的目光盯着她,轻笑,“若将你那句话里的媳妇换成丈夫,你觉得如何?” 闻言,怀瑾愕然抬头,望进他精光未退的眼里,顿时火冒三丈,“祈天澈,你特么玩儿我!” “我真的是来抓逃犯的,十二抓回来的那个匪首越狱逃了。”他很认真的口吻,然后,目光再度落在她身上,“不过,跪算盘我记下了。” 死狐狸! 他一定早就知道她在这里,说不定他就是故意带劈风来的! 这账,改天再算,现在还有别的紧急事。 想着,她旋身就走,但是被人拦下了。 怀瑾回头一笑,“祈天澈,难道你就没发现少了个人吗?” 闻言,祈天澈脸色有了变化,猛地站起,上前捏起她的皓腕,“你真的带她来了这里?” “我带她来见世面啊,不过,她被一个男人带走了,我要去追你就来了,还耽搁了那么多时间,恐怕……” 祈天澈捏她的手不由得用力,看着她,冷冷地说,“怀瑾,你难道不该在出事的时候最先站出来告诉我吗?” “我……” “你,果然对什么都很随意!”说完,他松手,疾步而去。 怀瑾还愣在那里,因为他后面那句带着失望的话。 她的确对什么都很随意,因为无牵无挂了二十年,已经习惯了,恣意潇洒的生活是她一直追求的。 算了!不想了,还是先去收拾自己闯的祸吧! 甩甩头,怀瑾快步追上去…… ※ “爷,您那话会不会说太重了?”李培盛担心地看着那位姑奶奶拼命地在几条街来回奔跑寻找。 “哼,不那样说她永远不会将人放在心上!”他痛恨她的随意! “嫣儿姑娘已经救下了,那人等着处置。”李培盛暗替那位姑奶奶捏了把冷汗。 他相信,小看爷绝对是她这辈子做的做错的一件事。 “你说她这样找,还得流多少汗才能找到?”不同于前面那抹上串下跳的白影,祈天澈是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找。 “爷的意思奴才懂了。”李培盛窃笑,带人快步追上那抹白影,直达某间废院。 “爷,找到了!”故意喊得很大声。 话落,那抹纤细的白影立即飞来,一脚踹开院门冲进去。 怀瑾很担心迟了,还好,还好没有发生那种无可挽回的画面。 王楚嫣安然无恙地蹲在地上抱膝,但还是受了惊吓,瑟瑟发抖。她的身后站着两个黑衣面具男。 一见到她来,两个黑衣人对她抱拳,随即飞身而去。 这一刻,怀瑾也是才知道面具男一直都有派人跟踪她,可是,为什么她一点也察觉不出来呢?她自认为自己的警惕性不错。 虽然有些恼他这种行为,不过,这一次,她反倒得谢谢他派人跟踪,不然也不能这么及时的救了嫣儿。 “嫣儿,对不起,没事了。”她上前,轻轻抱住王楚嫣,有些生硬地安抚。 王楚嫣抬起头看到她,紧咬的唇终于松开,然后,她看到随后来到的男 人,所有的委屈悉数崩溃,起身,朝他飞扑过去。 “天澈哥哥……” “乖,没事了。”祈天澈柔声安抚着,边抬眸看向站在那里的女人。 怀瑾拒绝跟他对视,杀气腾腾地走向被绑在屋里的男人,手腕上的镯子寒光乍现。 然而,当看清男人的脸时,她怔住了—— === 谢谢【奥特曼爱牛牛】的鲜花和钻石!谢谢【159xxxx4420】的月票,么么哒( ̄3 ̄) ☆、让她跪算盘(万字更,情节多多) 然而,当看清男人的脸时,她怔住了—— 少了胭脂的脸斯文俊秀,满是乞求地看她,看到她腕上的锋刃时又瑟缩了下。 “李培盛,里面那人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冷淡的声音从屋外传来玛。 怀瑾脸色凝重,冷冷看向被绑着的男人,沉思片刻,倏地走过去,手起—澉— 男人惊恐瞠目,就在以为死在那诡异的镯子下时,手上的绳子却倏地断开了。 他意外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滚!再让我看到你是个男人,我废了你!”厌恶地低声威胁。 “我本来就是男人。”还未认出怀瑾的肖飒小声嘀咕。 怀瑾狠狠一脚将人踹走。 该死的!肖飒男扮女装的事若是被人知道,那就意味着欺君之罪,如果可以,她刚才真想一刀下去了事。 “娘娘,人……呢?”李培盛进来没看到人,疑惑地问。 “跑了。”怀瑾轻描淡写的说完,抬步出了屋子。 李培盛额冒黑线,在她眼皮底下跑掉?不能吧? 怀瑾撕掉唇上的两撇胡子,走出来正好看到祈天澈拿帕子给人姑娘擦泪,轻声细语地安抚。 莫名地,心有些不舒坦。 可,毕竟是自己把人带出来的,出了这样的事她责无旁贷。 她走上前表示歉意,“嫣儿,我不该任意带你出来的。” 她以为被关了15年的女人应该急于想了解外面的世界,看到外面的东西都会感到很新奇的,哪知这嫣儿这么另类,只顾抓着她,连人都不敢看。 王楚嫣抽噎着,双眼已经哭得跟兔子似的,看向她,“姐姐,不怪你,是嫣儿也想出来看一看,谁也料不到会发生这种事。” 得到当事人的谅解,怀瑾暗自松了口气,下意识地瞥了某男一眼。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发现他的表情比往常还要冷。 想也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