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顺眼地让他戴上。 手镯镶有细碎红宝石,上面的花纹及雕工都堪称一绝,整体传递出古老的神秘气息。 满意地看到镯子戴在她手上后,他扫过她腕上的青痕,从袖中拿出一瓶东西,“这是冰肌玉露膏,后宫娘娘们的圣品,对去痕化淤相当有效。” 怀瑾从古镯中抬头,磨牙霍霍,“祈天澈,你马不停蹄地给我滚!” 祈天澈知道此时不宜再捉弄她,含笑离开。 门外 “爷,您可真舍得。”那可是绝迹了的绝世宝贝。 “也是她有眼光。”若她不识宝也无法拥有。 …… 雨后的夜空,星辰璀璨。 怀瑾躺在屋顶上仰望星空,眼中流露出淡淡地思念,一抹紫影降落在她身边,陪她仰望。 “我刚路过东宫,听说太子妃被床上的老鼠吓得花容失色,尖声大叫。” “哦。”她懒懒回应。 “你哪来的老鼠?” “我叫劈风抓的啊!”敢伤她就要有胆还。 祈隽觉得她就像个小恶魔,刁钻古怪,别人让她不爽了她就让人不得安宁。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冰肌玉露膏,对祛疤淡印效果很好。” 怀瑾接过来开瓶嗅了下,还给他,“味道不对。” 祈隽接回,怅然一笑,“你是不是始终怀疑在孔雀东南飞里下毒的人是我?”所以才不轻易接受他的东西。 “……”怀瑾看了他一眼,没作声。 “我也是后来得知的,其实眼下时局不止太子争位,肃王亦对皇位虎视眈眈,倘若除去皇太孙,皇上最先怀疑的人必定是太子。” 等他说完她才慢悠悠地开口,“其实我只是觉得留点疤、留点印在身上也没什么。”言下之意就是你想多了。 祈隽差点没从屋顶掉下去,他将她转过来面对面,勾出邪魅的笑容,“要是你的话,爷绝对不介意。” “嗒!”的一声,突然传来的异响打断了看来含情脉脉的一幕。 他们一同望去,承阳殿墙外,有个小太监正吃惊地看着他们…… .. ☆、以后专门欺负你 ||祈隽看到那人就要张嘴大喊,连忙飞身下去捂住他的嘴,“这不就是专门夜里伺候皇上的小公公嘛。” 小公公害怕地点头。 “别告诉皇上本王半夜来采.花喔!” 小公公听到‘本王’二字更加惊恐地点头。 “知道本王是谁吗?” 小公公点头后又吓得立马摇头。 “哈哈……怪不得只能让你夜里伺候了。小燕儿,接着!”说罢,纵身消失在黑暗中。 怀瑾接住抛来的小瓷瓶,走到小太监面前,小太监正忙着查看方才因受惊而松落在地上的食盒。 “抬起头来!” 小太监依言稍稍抬头,没敢直视。 “长得还挺秀气,干嘛来了?”话落,垂涎地瞄了下食盒。 “回娘娘,皇上命御膳房做了宵夜,让奴才给皇太孙送些来。”小太监低下头唯唯诺诺地回答,声音微哑。 “你知道皇太孙最近带衰,无时无刻都有人想置他于死地,以防你送来的宵夜里有毒,我决定以身试毒!”最近被逼得出尽风头,她知道宫里很多人都开始尊称她为娘娘了,多他一个也没差。 小太监见她要揭食盒,连忙伸手想阻止,“娘娘,这些是由专人试吃过再呈给皇上,再由皇上亲自分给皇太孙享用的,您……” “嗯?” 小太监被她充满威胁的眼神吓到,松了手。 ‘征’得同意后,怀瑾迫不及待地打开食盒享受美味。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食盒里的宵夜被试光光。 小太监默默收拾残羹。 怀瑾慵懒斜倚红墙,嘴里噙着一根剔完牙的草。 她瞥了瞥小太监,“皇太孙近来消化不太好,我这是帮你懂吗?” 小太监刚好收拾完,似是哀怨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拎起食盒回去复命。 “站住!”怀瑾扔掉干草,走到他面前,“下次但凡是从皇上那送来吃的都得先让我试知道吗?不然我以后就专门欺负你!” 小太监马上用力点头。 “孺子可教,叫什么名字?” “吴慈仁。” “无此人!你耍我?” “吴姓,仁慈的慈仁。” “给你取这名字的人也是够天才的,给!”她把冰肌玉露膏塞给他,转身就走了。 身后,吴慈仁呆呆地看着手里的东西。 ※ 夜半三更,一抹身影悄然无息地靠近床上酣睡的女人。 撩开帷帐,两指快如闪电地点了她的睡穴,然后坐在床边轻轻掀开被子,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 ☆、强烈渴望 ||白绸中衣被打开,望着贴身的海棠红肚.兜不禁联想到肚.兜后的美景……喉咙滚动,忆起昨夜在山洞里对那对白嫩无法自拔,导致后来几乎亲遍她全身的场景,全身又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对她的渴望似乎来得强烈了些,这样未必是好事。 收敛遐想,他一心查看她的伤势,果然是沐浴过后就懒得换药。 他拿出带来的药物,重新给她换好药后为她系上衣带盖好被子,然后从枕头下取出腰佩往外一挥,腰佩被掷出重重纱幔外。 “知道怎么做了?”声音寒冰,冷眸如刃。 外面,只见纱幔拂动,却也没听到腰佩落地的声音…… —————— 翌日,尚书府,灵堂之上,三司会审。 林尚书死活都不愿再开棺验尸,死抱着棺材不放。 “林大人,我可是接了圣旨还自身清白的,你这样让我有点难做呢。”娇.软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你一无证据,二无人证,凭什么你说开棺就开棺!”林尚书愤恨地反驳,还不是仗着有皇太孙为她撑腰。 “所以我现在就在取证据啊,是林大人你不让。” “胡说!证据怎会在一个死人身上!” “在不在看看就知道了,还是……林大人你坚决不让我们开棺是另有内情?” “哪有什么内情,老夫只是不想让月儿死后也没得安宁。”说着,林尚书声泪俱下地跪到皇太孙和三司大臣跟前,“太孙殿下、各位大人,死者已矣,你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她胡来吗?” 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的几位大人面面相觑,再看到皇太孙波澜不惊的脸色,谁也不敢随便开口。 “林大人,皇上下旨让肖氏查明真相并由本宫看管,本宫亦希望早些水落石出,委屈您了。”淡淡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不!今日谁想动我女儿的尸首就先从我的尸体踏过去!”林尚书坚决地挡在棺材前。 “烦人!”怀瑾不耐烦地嘀咕了句,上前利落地劈昏了林尚书。 在座所有人无不惊得站了起来,这,真的太胡来了! 瞧见皇太孙还在悠悠地拨弄茶盖,他们又故作镇定地坐下,皇太孙都摆明纵容了他们还能怎么着。 “仵作,给我剖开她的肚子!” 怀瑾一声令下,有人从椅子上跌落,有人同情地看了眼昏倒在地的林大人,若他知道她女儿即将被开膛破肚的话会不会马上醒过来? 大家纷纷看向淡漠如斯的皇太孙,只见皇太孙头也不抬地拨弄茶盖,不咸不淡地说—— .. ☆、走,接.客去 ||“剖吧。” 末了,他放下茶盏,看向她,似笑非笑,“倘若证据不在死者腹中,那就剖她的肚子来还。” 众人脸部抽搐,肚子是剖来玩的吗? 怀瑾付之一笑,想看她求他是吗?可惜,这一次又要叫他失望了! “各位,还不动手么?”她娇声提醒,期待的表情着实让人恶寒了一把。 皇太孙都这般说了谁还敢犹豫,拉起屏风,开棺,动手剖尸。 某人还亲眼确认动刀后才慢条斯理地回到座位上闲闲喝茶,这异于常人的胆色让人不寒而栗。 所有人都忍着作呕的冲动死撑着陪同,而座上的皇太孙与他的废妃,一个砸杏仁,一个吃,不过,负责砸的是皇太孙,负责吃的是他的废妃,而且……皇太孙手里拿来砸杏仁的好像是——夜明珠? 有人不信的揉了揉眼,那可是夜明珠啊,不是说皇太孙与他的废妃水火不容吗? “喔,她替本宫挡了刀剑,砸杏仁还好,砸脑袋的话本宫就做不来了。”他是这样淡淡解释自己的反常行为的。 怀瑾轻翻白眼,明明是他抢着干的,说得好像她奴隶他似的。 半个时辰后,屏风后的惊呼打破了和谐的一幕。 “启禀皇太孙,从林家小姐腹中取出胎儿,约莫两个月余。”其中一仵作出来禀报。 “咚”的一声,刚转醒的林尚书听到这消息又昏过去了。 怀瑾得意地对某人挑眉,转而看向几个大臣,“几位大人听见了?还是……需要亲自上前确认一下?” 三司大人惊恐地摇头,光是听说都觉得恶心了,亏她还笑得出来。 “现在证明林月的死与我无关了,接下来就是找出真凶了。” “启禀殿下、娘娘、各位大人,在死者右手里还发现了一样东西。”仵作说着让人把东西呈上来。 看到的人无不震惊。 怀瑾两眼放光,起码有100克拉的钻石啊! 她此时的表情看在某人眼里,实在是……可爱得紧! “这不是我朝仅有的两颗圣石吗?可当年仁德皇后死后皇上全都转赐给皇贵妃了,后来皇贵妃又赏给现任太子妃。” “皇贵妃的那一颗早已镶在凤冠上,那么这一颗……” 几位三司大臣低下头,谁也不敢再往下说。 “这一颗就是太子妃的了,铁证如山,几位大人还等什么呢?”怀瑾脱离财迷状态,他娘的,上次怎么没发现这个。 他们为难地请示皇太孙,专注砸杏仁的皇太孙抬了下头,“不是真相大白了?”然后又低头继续砸杏仁。 大家不禁开始怀疑这还是那个清冷淡漠的皇太孙吗? 瞧见林尚书醒了,怀瑾邪恶勾唇,“林大人,你可以收拾收拾将令嫒下葬了,若不然,我怕我还会在她身上找证据。” 林尚书闻言,惊恐万分地带人冲到屏风后,不一会儿就收拾好了,吩咐管家赶紧抬出去下葬,看来真是怕极了有人再打尸体的主意。 怀瑾才打算带着收获动身离开,守门的小厮匆匆进来禀报。 “老爷,府门外躺了两个被绑的人!” …… “老爷,太子和太子妃就在府门外!” …… “老爷,有一个白衣公子抓了一个人来,说要见太孙妃!” 守门的小厮跑进跑出,气喘如牛。 “都来齐了呢!”怀瑾狡诈地笑了,“走,接客去!” 有人手上的夜明珠险些滑了出去…… .. ☆、神一样的奴才 ||走出府门外,怀瑾等人亲眼目睹孟飞一脚踹飞一人撞死在石狮子上,死的那个正是第一个给林月验尸的仵作。 眼见孟飞又想踹死那婢女,她顾不得犹豫,便冲上去阻止。 因为相比仵作,这婢女更关键! 祈天澈眸色一紧。 孟飞曾是江湖中人人得而诛之的杀人魔,犯法入狱后被父王收为己用,出手狠辣,她不是他的对手。 “住手!”他赶在她跟孟飞交上手以前拉开了她,而足以踢碎人五脏六腑的那一脚被及时赶到的李培盛化去。 “李培盛,原来你会打架啊!”怀瑾惊叹,遂又道,“不过,有个草包主子是得有个神一样的奴才才行。” 主仆俩:“……” 怀瑾对一见到祈天澈就收敛了阴狠的庞婉瑜露出深味的笑容,神采飞扬地从她面前经过,朝那抹白影走去。 庞婉瑜隐隐不安,那笑容仿佛在宣告胜利。 祈天澈望向那抹白影,面沉如水,到现在仍查不出此人与她的关系! 怀瑾昂头看着再次出现的男人,他一手拎着抓来的人,另一手负在背后,颀长而立,青丝如墨,白衣胜雪,飘逸如仙。 “你刚才眼睁睁看他杀人?” 清冽干净的黑眸凝视她,半响才道,“与我无关。” 她该说他有个性还是说他无情? 怀瑾又看了看一直盯着他瞧的太子,邪笑,“哪怕被人直勾勾盯着也无关?” “眼睛长在别人身上。”看都不看一眼盯着他的人。 果真是‘一尘不染’啊。 一旁的太子有所收敛,他只是觉得此人在哪见过,明明就要想起来了却半路跑出个程咬金! 秋离枫将抓来的人往她面前一扔,声音平淡,“你们要的人在此,劳烦记得撤掉对在下的通缉。” 说完扭头走了,怀瑾目送他的背影。 据说,秋离枫之所以声名鹊起是因为两年前意外当众弹了一曲,亲耳听到的人都说他的琴声能让风静止,能让落叶停顿,甚至有人听过后一醉不醒。 夸大其词!不过,她衷心希望那个意外与自己无关。 “好啦,物证有了,人证也都送上门了,接下来就等皇上定夺了!”怀瑾就是那么嚣张地从庞婉瑜面前经过,伸了伸懒腰,对三司大臣道,“几位大人,带上人证物证同我一块进宫面圣吧。” 庞婉瑜面露慌色,人证尚有机会解决,但是物证……是什么物证? 没想到害不死她反叫她弄得不安,是她变聪明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