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忽然提起,“太孙妃,你承蒙老天厚爱,几番大难不死,只是,你二人的婚事……” “皇爷爷,孙儿与太孙妃之前已行过一次大礼,既然此次大典未能完成,孙儿恳请皇上下旨恢复太孙妃的封号即可。”祈天澈从容地给出建议。 “皇上,我不……” “乖,我知道你受了伤连说话都没力气,让我来。” 怀瑾要拒绝接受封号的话被某男打断,被他顺势搂住。 还乖,乖毛啊乖!她连说话都没力气,那么掐死他算不算有力气? 二人如胶似漆的样子看得老皇帝乐呵呵的,“如此也可,朕待会回去就拟旨恢复太孙妃的封号,太孙妃好好养伤吧。刘氓,摆驾!” 皇上笑吟吟地走了,太子也满腔怒火地走了。 “祈天澈,你为何非要我当这个太孙妃不可?”怀瑾秒变神采奕奕,哪里还有刚才半点弱不禁风的样子。 成亲大典没有了,这会也可以顺理成章的分手快乐了,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难道她做这个太孙妃对他还有利用价值? “喜欢。”祈天澈简练地回答,拉她进屋。 怀瑾脑袋有些懵,心有些飘飘然,然后,果断一掌拍平! 她当然不会认为他所谓的喜欢是那种喜欢,他的喜欢是 捉弄,是算计,但绝不会是那种,所以,心跳个毛啊。 包子和李培盛都很聪明的退出殿外,只有劈风死赖着不走,追在女主人屁股身后求关注。 就比如现在,怀瑾坐在凳子上啃点心,劈风就萌哒哒地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简直让人没法无视。 她上前要抱它,想跟它玩,哪知手还没碰到就被人猛地拉回,直撞入某男怀抱…… === 要算账了,女主成功进入禁地后发生嘛事?至于男主每晚爬床的原因,估计大家也猜到了,明天揭晓哈 ☆、太孙妃玩不过爷的 她上前要抱它,想跟它玩,哪知手还没碰到就被人猛地拉开,直扑入某男怀抱。 “出去!”某男冷声喝狗。 劈风摇了摇尾巴,看了看男主人,又可怜巴巴地看女主人,见女主人也正在努力逃离魔爪后,哼唧几声,乖乖地摇着尾巴出去了渴。 “喂,你的腿坐着硌得慌。”怀瑾出声提醒,他是故意忘记自己扣押了什么在腿上的吧? 祈天澈额上冒黑线,松开手,淡淡地说,“是忘了。纸” 果然! 色.胚! 怀瑾坐到他对面,隔着一张桌子,足够安全了,开始进入正题。 “包子已经跟我说了昨日大典上发生的事……”说到一半,她偷瞄他,果然脸色阴了大半,没办法,他再怎么怪她,她也得说完,“我以为不会有事的。” “你以为?”男人眸光阴冷地射过来,“你想到了方法为何不告诉我?” 为何,选择一个人去冒险! 怀瑾却当他是在怪她没有跟他商量而导致白白错失了这个本来可以营救出他的嫣儿的机会。 其实,她只是一个人行动惯了,从十岁出道至今,一直都是一个人火里来水里去,偶尔受伤的时候也是自己一个人处理。 所以,在想方法的时候也是想的一个人行动的方法。 她真的只是习惯了一个人,不是任性。 “我很抱歉,没能救出她。”怀瑾抬起头直视他勇敢地承认自己的失败。 祈天澈冷冷与她对视,少顷,发出轻叹,“你进去后发生了什么事?” 怀瑾倒茶的动作顿住,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她沿着蚂蚁附着的脚印成功进入后,墙外有墙,扭动开关后再入内便是一个地下小宫殿。 宫殿里摆放各种奇珍异宝,将屋内映得金碧辉煌,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是太子多年来敛到的宝物。 就在她忙着欣赏奇珍异宝的时候,幽香扑面,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雪白裙纱的女子款款走出,清雅绝丽,恬静端庄,就像一朵冰山雪莲,静静地纯纯地生长,气质纤尘不染。 那一刹那,连身为女子的她也恍了神。 “你是谁?” 女子轻声问,连嗓音都仿佛沉淀了千年般干净,温纯,通透。 回过神来,怀瑾露出痞痞的笑,摸着脸上的大黑痣上前,这次是真的偷到宝了,这样的人偷回去每天看上一两遍找找打击也是不错的。 女子见她靠近,花容失色地往后退,“你是如何进来的?” “走进来的,小美人儿,跟爷走吧。”怀瑾抖肩坏笑,再加上做了如花打扮,看起来更猥.琐了。 “你不是女子吗?”女子发出疑惑。 怀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有些后悔自己没做男子打扮,随即又笑眯眯地逼近,“没事,爷可男可女,来吧,爷带你出去逍遥去。” 女子更加惊恐了,小心翼翼地问,“你,是太子的人吗?” 真是越看越像只小白兔呀! 怀瑾轻笑,“太子是谁?爷不认识,不过,爷倒是认识一个太孙。” “太孙?皇太孙……”女子呢喃,似是在斟酌其可靠性。 “快跟爷走吧,爷坑谁都不会坑美人!”怀瑾不耐地上前拉她走,时不我待呢。 “等等!我想起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要带走。”女子忽然甩开她的手跑回屏风后歇息的床榻拿东西。 怀瑾没有多疑,反正她也想带走几件小宝贝。 很快,她带好了想带的东西,女子也拿着小木偶出来了,她瞥了眼她手上的木偶,皱眉。 女子忙解释,“这是天澈哥,不,是太孙殿下,他当年送给我的。” 原来是情哥哥送的,难怪! 怀瑾低头看手里的两个夜光杯,再看向女子腰若约素的身段,然后落在她的胸前。 女子瞧出她的不怀好意,连忙双手护胸,羞赧难当。 tang怀瑾见她已经看懂了,将两个夜光杯递给她,“放进去,不然爷亲自来。” “你为何不放你自个的?”女子不好意思地偷瞄她大得过分的胸。 “没办法,我胸比你大,胸大就能任性。”怀瑾说罢还挺了挺自己的胸。 女子从未见过这么不知羞耻的人,又气又怕,小手颤抖地去接杯子。 “就是嘛,听话的女人,爷最……唔!” 话还未完,脸上笑容戛然而止,昏过去前她只来得及抬手摸上突然刺入颈畔的银针。 …… 唉!什么叫做只差一步,这就是! 人没偷出来不说,连精心装好的宝贝也被收回去了!真特么不甘心! “小白又想我了?” 男人清润磁性的嗓音响起,提醒了怀瑾回归现实。 她看向他,又顺着他火热的目光低头一看,只见自个的手不知何时一直在抓胸。 shi.t! 怀瑾立马放下手,一定是刚才记忆在脑海里倒带的时候,知道自己好不容易塞在胸前的宝贝被搜刮走了下意识抓上的,也不知这动作维持多久了,他又欣赏多久了! 小白,明明那么可爱纯洁的名,在他这里却变得这么猥.琐! “还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下饭!”怀瑾狠瞪过去,却不知在某人看来更似娇嗔。 连放狠话都是吃,亏她说得出来,也不怕恶心了自己。 言归正传,怀瑾贼兮兮地笑着朝他挑眉,“老实说,你眼光的确不赖,她就像古墓里的小龙女,空谷幽兰,清尘脱俗,不食人间烟火。” “……还有呢?”他眉峰蹙起,声音淡淡。 怀瑾知他着急想知道那个女子的状况,在嫌她废话。 唉!她也是绞尽脑汁把所有能用的词都用来形容了耶,知道自己的梦中情人颜值爆表不是该高兴、该骄傲吗? 果然不能拿一般男人跟他比。 “还有,她过得挺好的,虽说暗无天日,但是应有尽有,天天都跟奇珍异宝做伴。” 祈天澈微微讶异,“过得很好?她,身子可有不适?或者……受伤?” 前些日子父王才对她下过手。 “要是她不好,我刚才直接说她是个病西施不就行了?”还需要浪费那么多脑力干嘛。 听完,祈天澈眼中恢复了沉静,“她,可有说什么?” 怀瑾想到那女子说的话,似乎也没什么重要的,摆摆手,“也没说什么,哦,应该说还来不及说什么。” “来不及?”眉梢微挑,静静看向她。 怀瑾被他看得烦躁,“就那个意思啊。” 她怎么好意思说她因为太专注于藏宝被暗算了。 不过,这暗算来得有点诡异,毫无预兆,无声无息。因为她进去时还在外面设了铃铛,要是有人来的话一定会踩到铃铛的线,除非那人早就知道她在里面,也因此避过了她的铃铛。 祈天澈当然知道她着了别人的道,脸色乍然冷下,“以后不要再胡来!” 想到在千棺冢找她的时候,还是心有余悸。 “祈天澈,我已经针对我错失了可以救出她的机会做出道歉了,你还想怎样?”怀瑾曲解了他的意思,怒然拍案而起,“不就是因此没救出你的嫣儿吗?这一次救不出,还有下次,我跟你承诺,无论如何一定救出她可以了吧!” 祈天澈面沉如水,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复杂,然后起身离开。 门开,门外是竖着耳朵偷听的李培盛和包子,李培盛一见到主子出来,赶忙上前,“爷,前段时间告病的工匠们已经归来,这墙还要拆吗?” “不拆!”怀瑾从屋里出来,断然回答了李培盛。 “爷……”李培盛看向自家主子。 “那就不拆吧。”祈天澈淡淡地说,转身进了书房。 李培盛看着主子离去的背影,回头瞪怀瑾,“娘娘,也许你只是觉得错失了 一次机会这么简单,可对爷来说已经等了十五年!” 怀瑾怔住。 十五年? 她没想过这个可能。 “你知道这十五年来爷隐忍得有多艰难吗?步步如履薄冰,生怕走错一步,东宫里的那位就会拿他在意的人开刀。” “他若想救的话这十五年来一个机会都没有吗?”怀瑾疑惑不解,他就像只千年狐狸,没理由找不到机会下手。 “没有,十五年来爷从未见过她,也曾想过救她出来,但是那个地方很诡异,每日的阵法都不同,还有,一旦太子发现爷有这个念头的话就会对她下手作为警告。” 原来是这样,难怪刚才她说那个女子长得多么美的时候他也没多大反应,她以为他早已见识过那女子的美丽的,原来是需要亲眼见过才能让他惊艳啊。 到时,若是亲眼见到的话,他那双沉静的眼一定会翻了浪吧? 她想,会的。 而他不止怪她白白浪费了这么个好机会,还怪她给了太子对那个女子下手的机会。 讨厌!她最讨厌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了,无事一身轻多好!多好! “小姐……,不对,该叫娘娘了。娘娘,您的身子还有些弱,要不,再回去睡会?”包子看到主子在那里发呆,担心地上前询问。 怀瑾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转身一把将李培盛拎到眼前,“把墙拆了。” “娘娘?”李培盛很是意外。 “你姑奶奶看它不爽,怎样?”恶狠狠地丢开他,没有回似雪院,反而又进了落梅院的书房。 “李公公,不会有事吧?”包子很担心地问,她其实也想跟进去的。 “都让拆墙了,你觉得呢?”李培盛露出宽心的笑容,这个母老虎,啊,不是,这个太孙妃看来还蛮适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这套的。 书房 一抹倩影毫不客气地掀开珠帘直接坐上某人的书案,而某个正在看书的男人头也未抬,很平静的傲娇着。 “我的腰佩,还来!”她伸手,理直气壮。 男人淡淡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回到书中,“那是我的腰佩。” “那是你给我作为提条件的信物!”他的回答让怀瑾毫无心理准备,想到腰佩拿不回来了,心里莫名很慌。 “我这腰佩不给不懂珍惜它的人,你可以重挑一样东西作为信物。” 他淡淡地说,依旧不正眼看她。 怀瑾哑然,她哪里不懂珍惜了,要不是因为这个腰佩可以让他迟些发现大典上的太孙妃是假冒的,她才不愿让腰佩离身呢。 她已经习惯了这个腰佩每天挂在腰间。 再看根本当她不存在的男人,她轻哼,“不给就不给,我就不信找不到比它好看的来替代!” 听到‘替代’二字,男人低垂的黑眸闪过一抹不快,却是不动声色。 怀瑾又看他,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她不甘被无视,又问,“我昨晚到底是在什么鬼地方?” 一觉醒来后,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李培盛的声音好像是很排斥那个地方。 “既是鬼地方,活人就无需过问了。”他很庆幸,她没看到。 听这话的意思,怀瑾也猜得到那个地方很糟糕,算了,如果是影响食欲的话,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我好像会你们传说中的内力?” 醒来后她一直在怀疑这件事,虽然详细的她记不太清了,但是她很清楚自己是如何破棺而出的,绝对不是只靠意志力就可以的。 当然,你以为这些夜里我是在白费功夫? 祈天澈腹诽完,轻轻翻篇,仍是不看她,“你体内的确有内力,只是之前被封住了。” 七根钢针,也不知是谁因何而封了她的内力。解开她的内力就是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