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陈言走出房门,发现桌面上留着张纸条。 “不要再意气用事了。” 很显然,这是徐有容写的。 “虎妞……”陈言看着纸条,心里有些感动。 徐有容冒着得罪影门高层的风险帮他,哪个男人能不感动? 不过可惜,他不主动惹麻烦,不代表影门或者神虎宗不会惹他。 收起纸条,来到了公司里打卡上班。 “昨晚没有什么异常吧?” 陈言坐在椅子上,一边吃着李猛带来的早餐,一边问道。 “嗯………这个我也不确定,言哥你还记得上次那些装作路人,监视咱们的公司的人吗?” 老鬼说道。 陈言点点头:“记得,我还找到了其中一个领头的,让他们以后别监视咱们公司了。” “他们好像又回来了!” 老鬼沉声道,“昨晚我注意到有几个人在公司门口鬼鬼祟祟的,假装打电话,实则目光一直在往公司里瞄,还有的人偷偷拍照。” “嗯?” 陈言眉头一皱:“你没有问他们是干什么的吗?” “我还没来得及问,刚走过去他们就离开了。” 老鬼摇了摇头。 陈言搓了搓下巴,疑惑道:“难道又是北城王派来的人?” “北城王是谁?” 老鬼不解道。 他被关在王家多年,对金陵市的势力并不熟悉。 但赵龙和郑奎这俩人听到后,顿时瞪大了眼睛。 “言哥,你刚才说北城王?” “你们俩认识?” 陈言抬头问道。 “这种人物怎么可能不认识!” 赵龙惊声道。 “北城王刘爷,可是金陵北城的王,整个北城区都由他掌管,说一不二!” 赵龙本身就在金陵混,对于金陵本地势力摸得门清。 郑奎虽然是江南地下世界的,但对于刘爷的名号也有所耳闻。 “这个刘爷在江南的名头也不小,据说刘爷的本家,就是江南刘家!”郑奎道。 “还有这种事?” “不过不是很确定,毕竟这都是在地下世界流传的,虽然都姓刘,但不一定是真的。” 郑奎道。 “也对。”陈言点了点头。 “如果下次再见到那些人,抓几个问问是怎么回事。” “好!” 几人齐齐点头。 交代完后,陈言驱走了几人,将电话打给了秦老爷子。 嘟……… “小言,怎么有空给爷爷打电话了?” 电话接通,话筒里响起秦老爷子爽朗的笑声。 “当然是想爷爷了。”陈言笑道。 “哈哈哈这话爷爷爱听,你跟时雅相处的怎么样了?得赶紧要个娃啊,爷爷还等着抱孙子呢!是不是时雅这丫头不听话?别委屈了自己,告诉爷爷,爷爷帮你教训她!” 秦老爷子认真地道。 陈言心中一暖,秦老爷子可比老头子好多了。 “我跟时雅相处的挺好,打算过段时间再要孩子。” 陈言咳嗽一声道,毕竟他是收了钱的,得帮秦时雅说两句好话。 听到陈言这么说,秦老爷子才重新恢复了笑容。 “好好好,可得尽快啊,不然我这把老骨头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放心吧,爷爷长命百岁!” 陈言道,接着说起了正事。 “爷爷,其实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想要问你的。” “什么事?” “北城王刘爷,他跟秦家是不是有过节?” 陈言问道。 “怎么这么问,他又派人去时雅的公司监视了?” 秦老爷子一愣,随即问道。 “对,昨晚保安部的几位同事注意到又有人在公司门口鬼鬼祟祟,还偷偷拍照,大概又是这个刘爷搞的鬼。” 陈言道。 秦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我已经警告过刘少雄了,想不到他油盐不进。” “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言好奇地问道。 “金陵之前的地下世界龙头,就是刘少雄!” 秦老爷子解释道,“后来周玉成顶替他,不是因为刘少雄不如周玉成,而正是因为刘少雄太强,已经看不上地下世界龙头的位置,所以才主动让位,开始洗白。” “现在他所经营的四海集团,规模比起秦氏集团都不遑多让,近些年暗中斗争不断,他一直都处心积虑想要吞掉秦家,以此顶替秦家的位置!” “除此之外,他还有另外一层身份,这也是我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的原因………” 说到这里,陈言已经猜到了什么。 “他是江南刘家的人?” “对!” 秦老爷子沉声道。 “江南刘家的势力,比之秦家更强,所以爷爷才不愿让你涉险,你虽然是老神仙的徒弟,但毕竟年轻,羽翼未丰………” 陈言揉了揉鼻子,如果他告诉秦老爷子,自己已经干掉了刘家的少爷跟刘家二爷,跟刘家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他得是什么反应? 不过思来想去,陈言怕秦老爷子担心,就没有说出来。 秦老爷子继续道:“刘少雄是私生子,刘家觉得这件事丢人,所以一直不肯承认他,但暗中还是经常有来往的,实际上他能混到今天的地步,少不了刘家的暗中帮助。” “我知道了爷爷。” 陈言道。 “小言,切勿涉险,这件事交给爷爷就可以了,你若是出了事,我愧对老神仙的信任!” 秦老爷子担忧地道。 陈言乖巧地道:“放心吧爷爷,我不傻,不会冒险的。” “那就好,你还是把精力都放在跟时雅造娃上吧,这是爷爷对你唯一的嘱托了!” 秦老爷子语重心长道。 说完,挂断了电话。 陈言刚要收起手机,忽然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周莉莉发来的?” 陈言点进对话框,一条文字消息映入眼帘。 “大哥,张叔发现红叶组织的踪迹了!” 陈言眼睛一眯,给秦时雅发送了个请假消息后,离开公司。 办公室里。 秦时雅听到手机有震动声,顺手拿了起来。 看到是陈言的请假消息后,顿时俏脸一沉。 “这混蛋,不好好上班天天旷工干什么?” 秦时雅气得咬牙。 不去部队里深造也就算了,在公司里摸鱼都不老实! “反正今天公司里的事情不多,我倒要看看你上哪鬼混去!” 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帽子和口罩,正是当初在酒吧的那套行头,将自己打扮的严严实实。 然后出门上车,紧紧地跟在陈言所乘坐的出租车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