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金陵火车站。 陈国栋站在车站门口,期待地望着里面。 不一会,杨彪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 “师叔!” 陈国栋笑脸迎了上去。 杨彪笑着点点头:“呵呵,在影门这些年不常与宗门联系,我还以为你把我这个师叔给忘在脑后了呢。” “师叔这是哪里话,我是神虎宗培养出来的,自幼受师叔照顾,岂能忘记师叔。” 陈国栋情深意切。 杨彪露出了一副满意的神情,“做人不忘本,师叔没看错你。” “师兄让我给你带了一点东西。” 杨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木盒,交到陈国栋手中。 “这是师父给我的?” 陈国栋接过来,好奇地打开。 只见里面躺着一颗通体雪白的丹药。 “这是灵草丹?”陈国栋惊呼出声。 杨彪露出羡慕的眼神。 “灵草丹可以祛除百毒,还能用来突破修为的桎梏,十分珍贵,你要好好保存!” “嗯!” 陈国栋用力点头,连忙将灵草丹收起来。 “师叔,我已经订好了金陵最好的餐厅,为您接风洗尘!” “有孝心啊!” 杨彪哈哈大笑。 然后,俩人来到了餐厅里。 酒过三巡后,开始聊起正事。 “师叔,今日你先歇息,明天再去找陈言!” “何须明日?” 杨彪冷哼一声,傲然道:“我时间宝贵,干掉他之后,还得回到宗门。” “我估计陈言的实力在武道大宗师中期,不可轻敌。” 陈国栋提醒道。 杨彪却是不以为意,只以为陈国栋是被打怕了。 “此事无需再议,今晚我便杀上门去,将陈言毙于掌下!” 陈国栋眉头一皱,这是不是太托大了? 杨彪看出了他的顾虑,笑呵呵道:“国栋,你离开神虎宗多年,不清楚如今师叔的修为已经到了何种境地。” “难道师叔的修为突破了?” 陈国栋惊喜道。 杨彪没有说话,朝着餐桌上摆放的花瓶轻轻一捏。 砰! 花瓶仿佛被无形的巨力施压,直接炸开! 陈国栋惊住了,随即心中狂喜。 “真气外放!” “不错,正是真气外放!” 杨彪呵呵笑道:“师叔如今已经达到了武道大宗师后期境界,只需一步,便可到达巅峰!” “想不到师叔的修为进步如此神速,短短十年就从武道宗师突破到了武道大宗师后期!” 陈国栋高兴地合不拢嘴。 师叔实力如此强悍,干掉陈言还不是易如反掌! “陈言,你的死期到了!” 陈国栋狠狠道。 ………… 悠然化妆品公司。 保安部办公室里。 正在打游戏的陈言忽然打了个喷嚏。 “奶奶滴,有人在背后骂我?” 陈言揉了揉鼻子,喃喃一句。 “要不今晚就去把惊鸿剑给找出来?免得夜长梦多,万一红叶组织手里再有其他能寻找上古神器的东西就不好了。” 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就这么定了。” 陈言打定主意,今晚就去把惊鸿剑给找出来。 这时,一道清脆的高跟鞋哒哒声在门外响起。 接着便是当当当的敲门声。 “进来。” 吱嘎……。 大门打开。 江如雪走进办公室里,温婉姣好的面容挂着淡笑,再加上包臀裙,黑丝袜,足以令绝大多数男人魂牵梦绕。 “江助理,有什么事吗?” 陈言笑眯眯地问道。 “秦总叫你。” “有什么事?” 陈言问道,秦时雅主动找他的时候可不多见。 “好像是想让你跟她一起出去。” 江如雪回答道。 陈言“哦”了一声,“我知道了,现在就过去。” 说完,关上电脑,跟江如雪离开办公室。 “陈言,你是单身?” 江如雪忽然问道。 “怎么忽然问这个,难道江助理对我有好感了?” 陈言嬉笑道。 江如雪脸色一红,支支吾吾道:“不……不是啊,我有个姐妹正好单着,如果你也是单身的话,正好把你介绍给她。” “这样啊,我还以为是江助理你喜欢我呢。” 陈言故作失望地道。 江如雪注意到陈言的表情,心中窃喜。 “这么说你没有女朋友?” “没有。” “嗯……如果是我的话也行啊。” 江如雪红着俏脸道。 “其实上次去江南出差的时候,我就有点想说这个了………” “咳咳,江助理你这么优秀,我一个保镖哪配得上啊。” 陈言咳嗽道。 江如雪摇了摇头:“这跟职业有什么关系?而且你能当秦总的保镖,肯定各方面能力都很优秀。” “如果不是听你说,我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优点。” 陈言笑道。 “所以…………” “到秦总办公室了,过会再说。” 陈言撩完就跑,快步来到秦时雅的办公室门前,敲响房门。 江如雪看着陈言的背景,眼神中闪过一抹落寞。 “他这算是拒绝了吗………” 办公室内。 陈言走进去,便见到秦时雅端坐在椅子上。 “等下你跟我出去一趟。” 秦时雅头也不抬地道。 “去哪啊?” “见个人。” “谁?” “刘少雄!” 秦时雅语态平淡地道。 “你找他干什么?”陈言惊疑道,难道刘少雄派人监视公司的事被她知道了? “今天是刘少雄的五十岁生日,我去给他送份礼。” 秦时雅淡然道,仿佛一切都不知道。 “哦,这样啊。” 陈言点了点头。 “没问题,我跟你去!” “好,出去吧。” 秦时雅挥了挥手。 “好嘞,老婆再见!” 陈言贱兮兮地笑道,快速退了出去。 秦时雅低头看着文案,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 天刚刚暗下来,秦时雅便叫陈言跟她离开。 “咱们就这么去吗?我看电影小说里都得穿礼服,准备几车的礼物。” “少看点小说电影吧,就是过个生日,用得着搞那么大排场吗?” 秦时雅白了他一眼,“礼物早就派人送过去了,咱们直接到现场就行。” “哦哦!” 陈言点头,接着又问道:“送的礼物贵不贵?” “问这个干什么?” “心疼钱啊!” 陈言重重地叹道:“白白送这么多钱出去,我心疼!” “你不用心疼,礼物是花我钱买的。” “瞧你这话说的,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能不心疼吗?” 陈言痛心疾首。 秦时雅暗暗咬牙,差点握不住手里的方向盘跟陈言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