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此时陈言正干得热火朝天,大汗淋漓。 江如雪口吐芳兰,媚眼如丝。 跟平日里的温婉端庄形成了巨大反差。 两只白嫩纤细的手臂攀上陈言的腰肢,胡乱摸索………。 “江助理,你克制一点啊!” 陈言苦不堪言,这谁受得住啊! 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紧赶慢赶,总算是落下了最后一针。 这一针落下后,江如雪的眼神中多出了一丝清明。 “陈言……我感觉好难受………” “江助理,你忍着点,就快要好了!” 看江如雪逐渐恢复理智,陈言总算松了口气。 不然再这么下去,他真怕会忍不住犯错误! 又过了三分钟,陈言整个人往后一躺,喘着粗气。 现在他都佩服自己的定力了,刚才别说是个男人,就是个女人都不一定顶得住! 魅语花粉的毒被解开,江如雪也沉沉睡去。 陈言休息了一会,便推开了房间大门。 “如雪怎么样了?” 秦时雅站在门口,看陈言喘着粗气,脸上多出了几分冷意。 “江助理没事了,等睡醒就好了。” 陈言回答道。 “嗯………你没有对她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 “绝对没有!我正人君子怎么会乘人之危?” 陈言连忙否认。 “如雪长得漂亮吗?” “漂亮啊。” “她被下了药,那么迷人又主动,你不心动?” “有点…………” 陈言揉了揉鼻子,羞涩地道。 秦时雅手背在身后,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那你就没有趁机揩油?这么好的机会你舍得放过?” “老婆,你可以不相信我的性别,但你一定要相信我的人品!” 陈言义正词严道。 “我堂堂男儿,怎么会做偷鸡摸狗的事?要揩油也得是光明正大!” “嗯?” 秦时雅皱眉,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 “你老实说吧,真的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老婆,你吃醋了?” 陈言忽然道。 秦时雅猝不及防,被这句话弄得一激灵,“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吃醋?我是在关心如雪,免得被你这混蛋占便宜!” “真的是这样?但我总觉得你语气有点酸…………” “酸你个大头鬼!” 秦时雅气急败坏,把陈言推到了一边。 “回你房间休息去,我去陪着如雪。” 秦时雅说完,走进房间便反锁了房门。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口是心非。” 陈言哼着小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陈言打着哈欠,揉着眼睛,敲响了江如雪房间的大门。 “还没醒?”陈言疑惑地喃喃。 就在这时,大门打开,秦时雅抱着膀子站在门口,面上写满了不善。 江如雪已经醒了,看到陈言,瞬间脸颊通红。 “江助理醒了啊,感觉怎么样?” 陈言打招呼道。 “好……好多了,谢谢你陈言。” 江如雪低声道,都不敢抬头去直视陈言。 显然,她回忆起了陈言给她解毒时的过程。 “哈哈不用谢………” “你有什么事吗?” 秦时雅打断道。 陈言摸了摸肚子:“饿了!” “你跟江助理也没吃饭吧?一起啊。” “你等一会。” 秦时雅说完,关上房门。 再出来时,俩人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秦时雅面无表情,踩着平底鞋走在前面。 江如雪依旧是红着脸不敢去看陈言。 发生这种事,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言。 陈言跟在后面,看着前面两个大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