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江清月愣住了。 她完全没有想到,像是沈渊这样高傲的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似乎是不敢相信,再次和沈渊确认。 “你确定?” 沈渊沉着脸,却是点头。 既然江清月想要玩,他就陪她。 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容忍她被自己拒绝之后,去找别的男人纾解那种寂寞。 他受不了。 怕自己会发疯,杀掉那些人,然后将她关起来,锁起来,疯的让她下不来床。 那么,暂时就这样吧。 他们来日方长。 沈渊眼底幽深一片,努力压抑着那种破坏欲。 就在这时,江清月的唇忽然覆压上来。 沈渊眼底的血色更深,伸手按住江清月的后脑勺,加深这个亲吻,疯狂霸道的如同要将江清月吞噬。 他手上用力,翻身将江清月抵在沙发上,不允许她有半分逃避。 在这样激烈的深吻之中,江清月一点点沉溺。 她调皮的指尖撩开沈渊的衬衫,一点点在劲瘦的肌肉上动来动去。 邪火蹿起,沈渊再也不隐忍一直以来被江清月勾起的火,宁可在那火焰之中粉身碎骨,也要得到这个人。 停车场之中,暗淡的路灯闪烁着微光,月光透不进微微摇晃的车子。 有低低的呜咽声隐忍而克制,却有爆发出那种令人迷醉的感觉。 凌晨。 江清月从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套房大床上醒来,泡过热水的身体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 她撩了撩已经被沈渊吹干的长发,回头就看见身边沈渊正在侧头望着她,伸头过去,殷红的唇擦过沈渊凉薄的唇。 沈渊凤眸微眯,情不自禁的加深了这个吻。 素了不知道多久的老男人总是战斗力强劲而又喂不饱的,江清月感觉到了沈渊想要在做些什么,笑着推开了他,拒绝了。 “我要回家了,家里有门禁。” 江清月说着,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身后,一具极为完美的身体站了起来,声音微冷。 “凌晨两点半的门禁?” 江清月耸了耸肩,回头,安抚性的再一次亲了亲沈渊,伸手搂住沈渊的脖子。 “我们只是互相慰藉的关系,不是吗?” 沈渊脸色更加不好,他什么也没有说,跟着江清月下了床。 “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江清月读不出他眼底的阴寒到底代表了什么,也懒得去想,笑眯眯的进了浴室换衣服。 自此,白天沈渊是江大小姐鞍前马后的得力助手;夜晚,他是互相慰藉的甜蜜情人。 这样的关系,如同慢性毒药,慢慢渗透进沈渊的心底。 他甘之如饴,却又觉得远远不够。 …… 这一天,一晌贪欢之后。 江大小姐泡完了澡,被任劳任怨的沈助理抱到床上躺好。 她半闭着眼睛,不规矩的重新爬到了沈渊身上趴好,手指不规矩的在沈渊的胸口打着圈圈,一边问沈渊。 “老爷子说要调我到总公司,给我一个月时间交接好分公司的事情。等到到了总公司之后,我的事情会更多,我想要向学校提交休学申请,你觉得怎么样?” 这样的做法江清月也显然有些迟疑,毕竟读书是一件大事。 而且,自从秦诗琪被江老爷子弄到了乡下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学校了,江清月也渐渐的和一些同学关系稍微恢复了一些。 如果等到了过一年之后再回去上学,对于学校之中的人际关系她显然都要重新摸索。 可是,如今她进了总公司,不管是家族还是总公司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江清月,她恐怕真的顾不上学校里的课业。 沈渊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身上,难得这样粘着自己的江清月,也知道这个女人只有需要自己帮忙的时候才会这样。 但是,他偏偏就是吃她这一套。 沈渊揉了揉眉心,知道自己这是已经一头栽进去了。 “你两头顾不了的时候就必须要放弃一头,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更何况,人家读大学也许是交际的一种,但是你读大学可不是去交朋友的,也不需要。” 江清月立刻明白过来了。 她随即一个翻身从沈渊的身上下来,就要下床。 “那我先回去了。” 沈渊看着江清月自顾自穿衣服的样子,脸色沉了下来。 果然,这个女人利用完了就把他扔了。 沈渊冷着脸,从床上起来,就那样一丝不挂的迈开了两条大长腿,毫不掩饰的朝着江清月的背后走去。 大大的全身穿衣镜前,江清月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就看见沈渊的身影走进了自己的镜子里,那完美的身材和蜜色的腹肌着实是吸引人。 江清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身后的沈渊就贴了上来,从后搂住了江清月纤细的腰肢,将下巴搁在了江清月的肩膀上。 “你就没有别的事情和我说了吗?” 江清月轻嗅着沈渊身上那种淡淡的薄荷味,只觉得心旷神怡,她眯上了眼睛,下意识的往沈渊的颈窝轻嗅。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笑着亲了亲沈渊的脖颈,毫不介意的在深渊的脖子上面吮吸出了一个巨大的草莓印子。 “这个月底S城商会有一个半年舞会,我爷爷是S城的商会会长,我到时候要跳开场舞,你能不能做我的舞伴?” 这个要求让沈渊的脸色好了一些。 至少她没有邀请别的男人不是吗? 将江清月送回了江家老宅之后,看着江清月走进了门之后,沈渊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靠着车子站在了江家老宅的外面,抬头看着江清月的房间位置。 直到江清月房间的灯被打开,然后又过了一个小时,房间里熄了灯。 沈渊显然一支烟,烟头猩红的火点在暗夜之中闪动着,他深吸一口,吐出一串烟圈,目光始终落在了江清月房间的位置。 脑海之中,临摹着江清月躺在床上睡的不安分的样子,临摹着她抱枕头睡到流口水的样子,临摹着她在睡梦之中可怜兮兮地喊着爸爸妈妈的样子。 每一个样子都在脑海之中闪烁而过,让他舍不得离开。 终于,沈渊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感情,碾灭烟头,重重吐出一口气。 随即,他爬进了江家老宅之中,直接从墙外的凸起处爬了上去,偷偷的爬进了江清月的阳台。 沈渊打开了阳台的玻璃门,白色的纱幔随着鼓进房间的风飞扬而起。 沈渊就这样,半夜偷摸进了江清月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