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衣男冲出去的瞬间,只见那天机道人表情一变,一把推开在怀中无用的人质,接着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罐子,这个小罐子中是一个黄色的液体。 “哼,童子尿,你果然用了邪术!”皮衣男在空中喝道。 接着就看到天机道人竟然打开了罐子,随后一饮而尽! 看到这一幕,我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原来这家伙是真的喝过尿! 在看空中气势汹汹的皮衣男,对于他向来都是一刀解决,连海中的怪兽都是如此。 一个寄生在女人身上的老道人自然更是不在话下。 只见皮衣男刀落后,一个转身,稳稳的落在地上,大刀十分利落的插回后背的刀鞘中。 而身后的天机道人,嘴里还含着童子尿,表情一脸的惊恐。 接着就看到,在惊恐的脸上,缓缓的从额头处留下了一道血液,接着直直倒在地上。 这发生的一切只在一个瞬间。 一个道行颇深的邪道就这么一命呜呼了,一切都极其的不真实。 “哇,好帅啊!”琪琪一脸花痴的看着皮衣男,眼中仿佛还出现了很多的星星。 而倒在地上的天机道人,嘴里缓缓的突出了一股黑血,接着黑血仿佛有腐蚀作用一般,一个美艳的身材渐渐的变的干枯起来。 和之前威胁我试的那个手掌一般,干枯暗黄。 面部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枯老,脸上的皱纹如同一个菊一花一样,皱皱巴巴的聚在一起。 还没一会的时间,就化成了一瘫黑水,和在船上的黑水如出一辙。 当时是用破煞酒来破解的,这么看来的话,当时是天机道人没有用童子尿持续维持王艳的样貌,所以才会口吐黑水。 实在没有想到,这个邪道竟然把自己练成了地煞。 我一边无语这个女人在这种时候还能犯花痴,一边有些羡慕的看着皮衣男,我什么时候能这么帅一次? 又想了想自己的实力,最后无奈的笑了笑。 王艳倒地之后,凌云像惊弓之鸟一般,马上开始往山林中跑去。 我正准备追赶的时候,只见胡凌云刚跑了还没两步,就又返了回来,眼中竟是绝望之色。 正在我好奇他为什么又回来了的时候,凌云的身后缓缓的走出来两个人。 一个白衣女子,一个穿着道袍的胖子。 胖子拿着个鞭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颇有些狐假虎威的意思。 “跑!再给爷跑!”胖子嚣张的骂道。 凌云前后无路,前后只有一个空档,左侧有就是江边,他一脸惊恐的看着皮衣男。 竟然做了一个我们都没有想到的举动。 “噗!” 他跳河了。 胖子马上喊道:“我去,这小子还有这血性?” 皮衣男出口说道:“本就是死有余辜,为了自己的家老祖宗企图害那么多无辜之人的性命,本来还不知道该怎么杀他呢,自杀是个好的选择。” 虽然话虽如此,但眼看着一个人自杀的感觉,还是很难接受的,我强忍着自己想救他的心,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他死有余辜。 索性不在看他,而是走到了胖子身边问道:“你干嘛去了,我们这都大战多少回合了都,你丫的又偷懒是不是?” 胖子马上说道:“嘿,这话就过分了,为了处理山上的那个练煞邪阵,我可是帮着白姑娘来来回回倒了很多次的水,差点累虚脱了!” 白姑娘,我看向白衣女子,原来她姓白,那也不至于穿个白衣吧? 白姑娘没有和我说话,而是来到皮衣男身边说道:“我在山洞边上发现了一封家书,应该是胡三太保,在死后安排了后人,要协助天机道人完成这个邪术,得以让胡三太保和他的手下复活,那个清朝僵尸应该就是尸毒的源头,也不知道天机道人从哪搞来的。” 皮衣男点头说道:“这次算你们灵异社的功劳,如果非要说有人协助,就提他吧!” 说完皮衣男扭头向远处走去,头也不回。 我赶忙喊道:“嘿,你跑啥,钱还没给我呢!” 皮衣男没有理会我,就那么走着。 “卧槽,我被骗了,白来一趟!”我生气的骂道。 但又无可奈何,一刀斩,我打的过吗我! 而一旁的胖子却马上抓住了重点,一把抓住我说道:“等等,你不是说你是义务劳动吗?” 害,我把这茬忘了,之前告诉胖子我是义务劳动没有酬劳的。 我只能不在看他,然后支支吾吾的说道:“他说给一点义务补贴,也就几百块吧。” “支付宝到账,三十万元!” 我裤子中的山寨机突然响了起来。 顿时让我傻在了原地,这皮衣男是怎么知道我手机支付宝的账号的? 这还是在店里半个月没事干的时候申请的账号,我本人还没用过呢!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胖子开始喝嚷嚷了起来。 “不地道了啊,你不是义务劳动吗,这可是三十万!” “喂,你这个人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就告诉我有钱挣,我也不能和你要啊,我是自己来的,我没理由和你要钱啊。” “你这人的意思是会为了这点钱和你耍赖是不是?” 我没有理会喋喋不休的胖子,而是转身来到了白姑娘面前,然后出口说道:“这江中的水,如何处理?” 我自然不会忘了长江之中还有流淌这尸毒。 白姑娘没有说话,而是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瓶子,上边有一个凤凰的图案,是用毛笔勾画出来的。 她轻轻的捏开瓶盖,然后走到江边,把瓶子中的白色粉末倒在了江中。 接着她收起瓶子,转身对我说道:“你叫什么?” “我叫韩中元,中元的中,中元的元!”我出口说道。 白姑娘微微的点了一下头,然后朝着皮衣男的反方向离去。 我看着她要离开,终于对着她喊了一句:“白姑娘!你是不是有孪生姐妹什么的?” 她没有理会我,就这么往远处走去。 我一阵无语,骂道:“这些道上的人咋一点都不随和呢,穿皮衣的是这样,这白姑娘也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