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 一铁锹下去,我发现下面的土很松弛,挖起来丝毫的不费劲。 就在这时,师姐说道:“中元,等等,土不对劲。” 土不对? 我把铁锹放在一旁,拿着小手电,往地下照去,我用手挖开了一点。 里面的土竟然是一阵黄色的粉末状,我拿起闻了一下。 很快就确定了这个东西,是硫磺! 硫磺一般是用于防治病虫害,常加工成胶悬剂,它对人、畜安全,不易使作物产生药害,除了有杀菌作用外,还能杀螨和杀虫,现在很多医生认为它与皮肤接触后产生硫化氢和五硫磺酸,能杀疥虫,杀霉菌,还能脱毛。 主要就是消毒杀菌的作用,那这样的话,难道是为了让下边的尸体不被细菌损害和生长? 也就是起到了防腐的作用,但防腐有很多其他的东西可以防腐,为什么会用这个。 很快就想到了答案,这不光有硫磺的味道,还有血腥味,虽然硫磺本身的味道更重一点,但血腥味同样很重。 师姐缓缓说道:“养尸地!” “养尸地要具备的两个因素,第一,硫磺表层覆盖,第二,处一子来例假之血灌浇。” “这么变态吗?”我忍不住出口问道。 小萱根本不知道师姐的存在,以为我在和她说话,一脸纳闷的看着我。 我出口说道:“没说你,我是说土。” 师姐这时解释道:“因为例假的血,在很早的时候就被定为污秽之物,原始想法是,里边含有一个生命的灵魂,《关尹子,四符篇》云:“一为父,故受气于父,气为水,二为母,故受血于母,血为火。”所以血乃是受之于父母以成己身的基本元素。” “因此,“惜血”便成为人之常情,而“失血”亦成为一种禁忌,祭祀或者设坛时,荐献的牲血,以及交拜,起誓时刺破胳膊所滴下的血,都是神圣的。” “而妇女的经血、分娩时流下的血水便视为不洁的,是危险而必须避忌的,也就流传了一句话:视血为忌,见血而避。” “但处一子的经血却不同,乃是污秽之洁,说白了就是,不干净里面最干净的,用这样的血来葬人,可以让尸体有很深的怨气,但又不能发作,就是打你一下,你还不能还手,久而久之,里面的阴尸会因为充足的怨念来变成强大可怕的存在。” 我点了点头,所以这就成了养尸地的必要条件。 但这疑问就多了起来,首先,为什么要把葬人的坟场改成养尸地呢? 再者就是,是谁这么做的? 首先想到的人,就是老张头,因为他有足够的时间,这片地就是他在管理,他有充足的时间来完成这么大一片地的大工程。 如果真的是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师姐说道:“既然是养尸地,这就不能下葬了,王百万本就是怨鬼,在这里下葬,百分之百要尸变!” 这话一出,我顿时觉得自己身子寒意升起,这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的。 小萱出口说道:“不下葬怎么办,总不能摆在家里吧?” 我无语的站起来说道:“就放一晚上,明天早其他的坟场就可以……” 话刚说到了一半,我就停了下来,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毛骨悚然的问题。 刚刚是师姐说的不能下葬,我没有说话啊。 她是怎么听到的! 想到这里,我猛的转头看向在我身后包的严严实实的小萱。 手中的手电筒缓缓照了过去,看到的是墨镜下小萱的嘴正在对着我笑。 “你是谁!”我大喊一声,快速后退了几步。 “哈哈哈哈哈~~~”一个沙哑的男人声音从小萱的嘴里发了出来,笑的极其的渗人。 师姐马上大喊一声:“中元,后退!” 我马上往后退去,眼神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小萱’。 “没想到你小子竟然是千年难遇的纯阳阴童,我说吕莺怎么收你这个什么都不会的死瘸子为徒呢!”小萱沙哑的声音说道。 什么纯阳阴童,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虽然不理解是什么意思,但看来对方是知道我的底细的。 而且他这一开口,我顿时感觉有些耳熟。 我不确定的出口问道:“你,你是老张?” “哈哈,耳力还不错!”这声说完,只见在我的手电下,他缓缓的脱掉了卫衣,摘下了眼镜。 站在眼前的,依旧是小萱,没有任何的区别。 但接下来的一幕,是有史以来我见过最恐怖的画面。 只见小萱缓缓的抬起双手,慢慢的把手放在自己的头后,接着就看到原本正常的头皮竟然慢慢的,慢慢的,拉出了一个惊人的长度。 接着到了一个皮肤承受的极限,直接破裂而开。 “噗呲~” 皮肤撕一裂发出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却异常的刺耳,接着就看到眼前的皮肤慢慢的退了下来。 接着就漏出了一个苍老的面孔。 老张胡子杂乱的样子从皮下漏出,对着我们疯狂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人版画皮! 我本人的感受就是这样,这完全就是披了一张人皮! 师姐眉头一皱说道:“怪不得我刚刚什么都没有感觉到,没有丝毫的阴气,这完全就是个人!” 我出口说道:“师姐,你能别事后诸葛亮不,现在咋整。” “你问我?这是人,你打他不就完了吗?你别告诉我,你连个老头都打不过?”师姐对我叫道。 我也是紧张的叫了起来:“问题我是个残障人士啊,打架不适合我!” 看着我们两人一唱一和的,老张头出口说道:“姑娘,我知道我杀不了你,但这小子,我要定了,告诉吕莺,我和她秋后算账!” 师姐没有理会他,而是对我喊道:“你打他啊!” “我,我,我去你大爷!” 被逼急了的我,直接拿起地上的铁锹冲了过去。 我拿着铁锹对着老头的身子砸了过去。 就在马上要落在老头头顶的时候,突然老头一个诡异的身法闪开,接着一把拿出一个酒罐子,或者说,看起来十分像酒罐子。 “彭!” 老张快速把罐子砸在了地上,罐子马上碎在地上。 一股腥臭味马上铺面而来,里面还冒出了淡淡的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