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永远也捕捉不到哪一个是真正的她,又抓心挠肺的非要从她身上寻找出真相。 活了整整十七年,赵维祯第一次对异性生出好奇。 不惜派出心腹暗卫,时刻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暗卫事无巨细地汇报道:“目前为止,除了被慕三小姐救过一命的霍家公子对她露出善意。” “段公子和顾公子那边,排外的情绪仍然严重。” “顾七公子对慕三小姐这个入侵者所表现出来的敌意最是明显。” 赵维祯默不作声。 修长漂亮的手指有节奏的在桌面上敲击出声响。 暗卫见主子没有回应,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主子不必担心黑槐殿那些人伤到慕三小姐一分一毫。” “那几人背后的家族势力不小,可他们几人却是被各大家族故意遗忘在黑槐殿的弃子而已。” “弃子?” 这两个字,令赵维祯有了反应。 他看向自己虽然已经恢复知觉,却仍旧无法站立的双腿。 自嘲道:“于天家来说,本王又何尝不是一枚弃子!” 暗卫闻言,单膝跪地:“是属下用词不当,请王爷责罚!” 赵维祯没理会暗卫的自责,“传本王命令,去给慕家送个口讯。” “就说,慕紫苏的婚事,已经被本王内定。” 跪在地上的暗卫瞠目结舌地看向主子,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 赵维祯嘴边溢出神秘的笑容,“这一次,该轮到本王给那小混蛋一个措手不及了!” 并不知道即将被赵维祯算计的慕紫苏。 来到黑槐殿的第三天,在凉亭处遇到一个面生的酒鬼。 没错,就是酒鬼! 这酒鬼的年纪大概在六十岁上下,胡子邋遢,满身酒气。 老头一手抱着酒葫芦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一边对着凉亭内摆放的棋盘独自对弈。 慕紫苏凑过来问:“老人家,请问一下,您知道黑槐殿的夫子住在何处么?” 正闷头喝酒下棋的老头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夫子是个什么东西,能当酒喝么?” 说完,豪迈地举起酒葫芦,咕咚咕咚又是几口酒灌下。 慕紫苏觉得这老头甚是有趣,便在在老头儿对面坐了下来,。 老头喝完酒后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慕紫苏紧随其后,挪动了棋盘上的另一颗棋子。 原本没怎么把她放在眼里的老头儿看到棋步眉头一皱。 一时间竟忘了喝酒,认认真真琢磨起下一步棋子的走向。 慕紫苏在老头儿思考时笑问对方:“我若没猜错,您就是黑槐殿的夫子吧?” 老头儿连眼皮都懒得掀动一下,喃喃自语道:“这步棋有点意思,倒真把我这个老家伙给难住了。” 嘴里说着难,他很快就在棋盘上找到了破解方法。 他落下一子,让慕紫苏在棋盘上的处境变得危险起来。 慕紫苏饶有兴味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局势,沉吟片刻后,拿起一枚棋子。 慕紫苏道:“听说掌管黑槐殿的夫子姓楚,只是我来到这里至今还没遇到过楚夫子本人。” “黑槐殿人烟稀少,与寻常学堂倒略有不同。” “不过没关系,我这个人很喜欢挑战有趣的事情。” “楚夫子,下完这盘棋,我是正式拜在您门下了。” “今后,还请楚夫子在学业之上多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