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心领神会,李玉莲前脚刚走,它便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 一炷香的工夫过后,翠花顺原路返回。 进门便道:“紫紫,果然被你猜对了。” “那李玉莲前脚离开馨雨园,便进了孙贱人的院子。” “我躲在房顶偷听一耳朵,李玉莲亲口对孙贱人承诺,事情已经办成了一半。” 这个答案在慕紫苏的预料之内,只是没想到孙静婉竟急成这样。 翠花问道:“紫紫,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女人有问题的?” 慕紫苏哼笑一声:“孙静婉小肚鸡肠、睚眦必报,她会让曾伺候过我娘的婢女在她眼皮子底下苟且偷生?” “你看到了,李玉莲身宽体胖、面色红润,哪有遭遇打压的迹象。” “我才进府,她便迫不及待的过来表衷心,其动机很难不让人怀疑。” 慕紫苏可以预判,李玉莲只是孙静婉安插在馨雨园的第一枚棋子。 待到日后,馨雨园必会被安插更多的眼线来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慕紫苏当然不会给孙静婉这个可乘之机。 翌日一早,便再次以男装示人,独自一人从侍郎府的后门溜了出去。 翠花嚷嚷也要跟着,被慕紫苏留在慕家替她留意府中动向。 这次回盛都,除了被师父赐予的一两银子,还给了她一块木制令牌。 令牌周围雕刻着一圈花纹,正中刻着一个“九”字。 师父说,进了盛都,可以借此令牌去珍宝阁找到朱大海。 无论提出要求,对方定会无条件满足她。 慕紫苏天生警惕,不想过早曝露自己的目标。 侍郎府危机重重,一旦院中的婢女由孙静婉亲自送来,届时会防不胜防。 不得已的情况下,慕紫苏只能拿着师父的令牌来到珍宝阁。 进门后问向伙计,“朱老板在么?”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向慕紫苏,眼中尽是审视与打量。 “不知公子要买什么?” 慕紫苏故意晃晃手中的令牌,“不买东西,难道就不能找你们的朱老板?” 男人看清令牌上的“九”字,虎躯一震,目光变得炙热起来。 “公子,可不可以将你手中的物件儿给我看一眼?” 慕紫苏道:“看物件儿可以,先报个名。” 男人忙不迭回道:“我姓朱,朱大海。” 慕紫苏挑眉,“是肥猪的猪么?” 如此无礼的话,若旁人听了,定会被气得七窍生烟。 可朱大海在听到这句反问时,非但没动怒,还激动得两眼直冒光。 他强忍着心中的情绪起伏,忙不迭回道:“是朱门酒肉臭的朱。” 慕紫苏笑了笑,随手将令牌丢了过去。 方才那番话,是师父嘱咐给她的暗号。 暗号无误,才可放下心中警惕。 朱大海看清木牌上的字迹,忙不迭冲她使了个眼色,将慕紫苏带到了一个无人的房间。 小心翼翼将房门掩好,扑通一声给慕紫苏行了一个跪拜大礼。 慕紫苏惊得向后退了几步,“朱老板,你这是?” 朱大海颤声问道:“敢问公子与我家主子是什么关系?” 主子? 慕紫苏对师父的身份并不了解。 不是她不想了解,而是师父从来不说。 在她的记忆里,容貌清俊、脾气怪异的师父拥有一身通天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