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一个个脸色青紫惨白,似乎伤势不轻啊! “你竟然敢打我的人?”大小姐容月怒不可竭,脸色狰狞凶光必露。 “大姐,我身为容府四小姐教训下人怎么了,我母亲生前可是正室,就算她病世了,我依然是容府的嫡小姐。” 容舞声音振地有声,直敲击着众奴才们的耳膜。 众人全低着头,身上的痛楚时刻提醒着他们容四小姐不一样了,她不是废物了,她破茧成蝶,那种可以随意打压欺压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大小姐容月皱眉, 该死地,这容舞这个贱丫头什么时候气势如此凛冽了。 听黑衣人属下汇报说她坠崖了,必死无疑。 现在不仅没死,还活着回来了,身上有灵力波动了,容月猜测这死丫头一定是在崖底有了机遇。 但这容舞经脉阻塞,曾经是个废物,就算会修炼了这一天时间又能强到哪去,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想到这,大小姐容月冷冷一笑,“容舞,你口口声声说是这容府四小姐,有人承认你吗?就怕是祖母也认为你们俩是吃白饭的了吧?” 但是容舞脸上无一丝惊慌,还似了一丝似笑非笑,她看向容月说道:“大姐,就算我在容府四小姐身份不被承认,但我还是玄王殿下未婚妻呢?怎么,你敢看轻玄王殿下吗?就算玄王对你有意思,你也永远当不了正妃,只能为妾!” 当然,容舞是故意激将法, 她知道今日她的一言一行一定会传入玄王殿下耳中。 想到不,这玄王未婚妻身份还能这样诠释一下,也是醉了。 这话一出,大小姐容月脸色一僵。 气得一口怒火只得往肚子里吞。 玄王殿下是她卡在喉咙里的一根刺,这婚姻是当今陛下所赐,听闻是容舞父亲对于皇帝陛下有恩,曾经救了陛下一命,特此赐婚。 不能无故退婚。 在这众多皇子中,皇帝陛下是最看中玄王殿下天赋,未来的九王之尊非他莫属,只不过,现在皇帝陛下正值壮年不急着立太子罢了,所以众多皇子一并封了王。 “你?” 容月气得话也讲不出了,她咬牙切齿地瞪着她,“容舞,你给我等着,就让玄王殿下亲自来教训你。” “那我就等着了。” 容舞冷睨了大小姐容月一眼,然后上前扶着哥哥离开,声音柔和:“哥,我们回去吧!” 于是众人就这么石化地看着他们安然离开了。 “大小姐?”周管家似乎有话要说。 容月刀子般的锋芒扫了他一眼,看着已经摆好的长凳子与黑色鞭子只感觉无比讽刺,身影一动,抬腿愤怒地将这长凳子踢飞。 容舞,你给我等着。 或许是这边动静太大了,容府大夫人也醒了。 大夫人武雪柔披了件狐毛披风,艳若芙蓉,她走入了容月房里,“月儿,发生什么事了?” “娘,没事,就是那容舞那死丫头趁着她得了些机遇,拿未来玄王妃身份压我呢?” 呃?大夫人眸中不断变化,阴柔似海。 老实说,这两兄妹现在成了纸老虎,她还真没放在心上。 于是大小姐容月将今夜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娘亲放心,这死丫头以为她这一局赢了,事实上她得罪了玄王殿下呢?” “哦,此话怎讲?” “容舞这丫头拿着玄王妃身份显摆,狐假虎威,你们说像玄王殿下那种记仇的性子会如何?” 容月与大夫人两人对望了一眼,一抹精芒流淌而出。 容府最北面,一座破旧地院落便是兄妹两人居住的地方,院子里是清冷的萧条,透着一种清冷而潮湿的氛围。 桌上摆放的也是冷饭素菜,日子过得格外艰难。 “舞儿,你告诉哥,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何突然变厉害了。”容辰皓打量着容舞,一脸的关切与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