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在七日后的家族比试中获得前三名,本王就允了你一个条件。” 容舞拍手叫好,娇羞一笑,“好啊好啊!” “但是?”玄王殿下话峰一顿,“你若是在家族比试中没进三甲,本王也会觉得脸上无光,到时候你可能就不能成为本王正妃,得摞一下位置了。” 容舞作似在沉思,表情很纠结的模样! 玄王殿下生怕她不答应,轻咳了下勉强说道:“你赢不了就只能做妾了。” 意思是说,就算输了她也能做妾地,算是天恩了! 谁让这是父皇亲下的赐婚圣旨,不能退呢? 果然一听这话,容舞猛地就点头了,一拍胸膛满口答应:“好,我答应你,但是白纸黑字必须签好。” 说到这容舞能屈能伸,小心地看了玄王轩辕玄一眼,“可以签赌约吗?” 众人听后集体一头黑线,堂堂玄王殿下还不认账不成。 “行吧,签字吧!”玄王殿下袖袍一挥,说道。 于是,容家主立马吩附管家去将笔墨纸砚呈了上来,放在桌前,磨好了墨汁,轩辕玄手执笔,几个龙飞凤舞的字印在了纸张上,很快便成了。 容舞与轩辕玄两人均签上了大名。 两份,容舞留一份,玄王殿下一份。 容振海能说什么呢?好好的一手王牌现在被烂打成这样,不过,所幸输了还能为妾,容家主只能在一旁陪笑,反正玄王殿下占主导地位,他写什么就是什么了。 容舞将这份赌约收好,然后便安静坐于一旁用餐了,用完餐便离开,至于众人的嘲笑声,议论声她一概充耳不闻。 离开大厅时,青萝丫鬟将这阵子她听到的谣言告诉了容舞。 容舞皱眉,没说什么! 大厅内,容舞前脚才离开大殿,后面,圣雪宫送来了一封密函。 圣雪宫是何等高贵贱的存在啊! 那里存在的人全是炼药师,身份向来高人一等。 就算皇族都要给圣雪宫七分薄面呢? 容家主一开始收到密涵,欣喜得手臂都在颤抖,未打开,便和蔼地询问一句前来送信的白衣侍女,“姑娘一路辛苦了,不如在府里坐下喝一杯热茶再走?” 谁知那名送信的侍女冷看了他一眼,便离开了。 容家主面色尴尬,不过想来圣雪宫的人一向行事作风如此,也就不计较了。 玄王殿下还未走呢?他正端着酒液慢慢地饮着,圣雪宫送来的密涵啊,他也好奇啊! 难不成这容府与圣雪宫搭上关系了,如此一来,他得好好定夺一下他与容舞的婚约关系了。 容家主接过密涵看了玄王殿下一眼。 轩辕玄好脾气地说,“容家主,圣雪宫的密涵是给您的,自然由您来阅目。” 一听玄王殿下如此说,容家主就底气足了,想他堂堂景国第二大世家,被圣雪宫看中了愿意交好,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再说了,容月天赋就不错,如果送去圣雪宫学炼药,从此,他们宫府就平步青云,踏上了一阶飞黄腾达捷径了。 要知道圣雪宫是个中立派,它便不属于哪个国家,自然也不属于景国! 但是圣雪宫却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容家主小心翼翼地打开密涵,只是看到上面写的内容时,脸色紫灰青筋暴起,那脸上的愤怒恨得不要杀人。 容舞!容家主内心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恨不得撕了她。 简直就是耻唇般的存在。 她长得丑废物也就罢了,偏偏这等蝼蚁竟然会招惹上了圣雪宫,还连累了容府,密涵上一字一句都像是对容家主的一种讽刺! 玄王殿下一瞧容家主的表情不对,迈步上前来,接过他手中的密涵一看,只两行字:“容府容四小姐容舞,嚣张跋扈,偷窃了圣雪宫名贵药材,便打伤了圣雪宫弟子,特此将容舞,容府一并列入圣雪宫黑名单,断绝一切丹药购买交易。” 玄王殿下冷讽一笑,怒吼一声,“容家主,子不教,父之过,这便是你教出来的未来玄王妃?” “玄王殿下,不是,这?”容家主试图解释! 轩辕玄冷哼一声,没一丝听下去的兴趣了,甩袖离开。 很快,轩辕玄带领着他的一众干等侍卫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老爷,现在可怎么办啊!”容大夫人焦虑地说。 容三公子容岂脸色也阴郁了,“这整个景国最高级别的疗伤丹药也只有圣雪宫才生产啊,这谁不会受伤,不会生病啊!” “是啊是啊,这还让不让人活啊!”容八小姐容雅愤愤不平地说。 “凭什么她一人犯事让我们容府遭殃啊!” “这等败坏容府名誉的子女真是丢人现眼,不如咱们将她丢去圣雪宫任其处置啊,如此一来,容府说不定还能少受牵连呢?没了圣雪宫丹药供给,咱们容府第二世家的地位只怕会被动摇了。”又一个容家少女的声音,大家左一言右一言全在发泄着心中不满。 容月内心得意极了,这下子容舞成了众人之怒的源头,有好戏看咯! 容家主终于听不下去了,他大吼一声,“周管家,你带上十名侍卫,随我去北院。” 带上侍卫,这是兴师问罪要抓人了吗? 众人瞬间兴奋了,容府好久没这般热闹了,于是乎,一众干女眷们全齐刷刷跟在了队伍最后面。 青萝正了北院在晒药草呢?一见外头的阵势吓得整个人发颤,连侍卫都出动了,家主大人走在最前头,这不是好兆头啊!青萝正欲去通风报信,容月飞身而去抓住了青萝的后领子将她往地上一扔,“你个小婢女,还想报信让容舞逃跑不成,告诉你,容四小姐犯了重罪,别想跑!” 青萝气得浑身颤抖,却眼光坚定,“四小姐一向善良,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嗤——”,容月冷笑一声,连解释都免了。 一旁容辰皓坐着轮椅从房间内出来,脸上怒意升腾,“父亲大人,您这是要做什么?” “二哥还是不要踏这一趟浑水了,不管容舞得罪了谁?父亲大人自有定夺。”容月笑容阴邪。 “父亲,我来替妹妹扛罪,你要抓就抓我吧!” 容辰皓拨动着轮椅到了容家主面前,一手拉住了他的衣袖,眼神充满了痛苦与请求,“父亲大人,四妹是玄王妃啊!请看在这个份上饶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