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欢几乎话音未落,听到里头传了一道低低沉沉的嗓音。 “听说你选择了交换?那么先说说你想要从我这里得知什么?” 闻声。 洛长欢本能一怔。 也不知道怎么的,好熟悉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可到底是在哪里听到的呢,一时半会儿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我。” 洛长欢下意识的往那后面看去,只见跟她有三尺之隔的屏风后面坐着个人。 屏风做了山水画处理,里头光线又暗,所以,从她的视觉来说,最多只能看到那人模糊不清晰的轮廓。 他又坐着,不好观察。 “我……我不能走过去一些吗?” 她小声问容隐,容隐摇了摇头。 洛长欢不得不作罢,暗暗呼了一口气。 也是,古装电视剧里头但凡这种人物,都是很神秘的。 “不知洛姑娘想要问什么?”里头再次传来了低沉的声音。 "……”洛长欢惊张大了嘴巴。 哇塞,这就认出她了? 里头那个模糊轮廓的形象,瞬间在她的心底高大]起来。 哎呀!妈呀!果然是逍遥侯,太厉害了! 那是不是也知道我是穿越过来的呢? "洛姑娘不必惊慌,本候要是没这两下子,怎养活我这逍遥阁?” 他好像看出了她心思话语直接一针见血。 我去! 逍遥侯的形象在洛长欢的心里再一次飙升。 洛长欢张口结舌: “逍,逍遥侯,是,是吧?那,那个,初次见面还请您多多关照。” "客套的话就不必多说了,洛姑娘想从我这里得知什么?” "我……" “对了,你又拿什么跟本候交换?” “这……” "想好了再说话,洛姑娘既然,你敢进我这逍遥阁的门,就说明懂的我逍遥阁的规矩,但凡进来了,就要说到做到。“ "啥,啥意思?”洛长欢突然觉得慎的慌。 大六月天的,手心不停的往出冒冷汗。 “意思很简单,我给你想得要的消息,你还我同等价值的消息,如若做不到那就对不起了。” 男人的声线始终湖水一般平静,可是却叫洛长欢听的脊梁骨直打颤。 “那如果阁主不能给我想得到的消息呢?” 洛长欢强忍紧张,硬着头皮子的保持镇定,下嘴皮子都快要被她自己咬出血泡来,口腔里泛出丝丝的血腥味。可即便是这样,她都高高的扬着下巴,不让自己低人一等,输了气势。 南笙千寒坐在里头,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也不怪献帝会赐婚她于九皇子,看来着实是个不错的人,有胆量。 不过,一想到那个洛怀桑,他对她刚有的那一丢丢欣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恨意。 血海深仇,父债女偿他跟她不共戴天。 他玩味一笑:“洛姑娘要是怀疑本阁主,还会出现在这里吗?” 强大的气场压的洛长欢喘不上气来。 用力攥了几下粉拳,稳住心态。 “好,那我问你,我生母乌氏到底是怎么死的?” 洛长欢严肃了下来,气场瞬间三米二。 "这个问题,问的好。” 南笙千寒听了,声音依旧,没有丝毫波澜闪过:“看来洛姑娘也并非传说中的那么呆傻实话告诉你,你生母乌氏是被人害死的。” "谁害的?” 洛长欢水眸一沉,清澈的瞳孔变得幽冷,仿佛上了一层迷雾,让人一眼望不到底。 “想知道这个,先拿出你的消息。”南笙千寒却变了话题。 洛长欢神色暗了暗道: “阁主也不必这般小心翼翼,我既然说了要跟您交换,就自然说到做到,阁主不妨先告诉我,我生母是被谁所害?” 逻辑清晰,口齿伶俐,姿态强硬,不卑不亢。 她的这份镇定,让南笙千寒刮目相看。 可她越是这样,他就越发憎恨。 本该养在闺阁,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竟能这般镇定圆滑,可见那洛怀桑那个老狐狸的手段得有多高明? "话虽如此,但本阁主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买卖,还请洛姑娘按照我逍遥阁的规矩来办。” 南笙千寒态度强硬,公事公办,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洛长欢着急知道原主生母被害的真正缘由,道:"侯府小侯爷南笙千寒,求娶我的真正缘由跟丞相有关。” 南笙千寒始料未及,没想到她居然拿这个做交换条件。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她继续道: “如今朝堂不再是东宫太子一个人的天下了,九皇子的势力与日俱增,眼瞅着献帝越来越喜欢他,丞相那头着急了,恰逢南笙千寒那个倒霉催的打胜仗回来,毫无疑问成了人家贪荣富贵的垫脚石。” 倒霉催的? 这女人是疯了吧?居然敢这么形容我。南笙千寒的脸都绿了。 她却根本不以为然,接着说: “而九皇子又不想为了我失去我爹爹这座靠山,又自知争不过南笙千寒,于是乎,答应娶我妹妹洛长乐为侧妃,不过,据我所知,正妃的位子是那丞相之女南笙嫣儿。” “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恐怕阁主比我更清楚了吧。” 什么!九皇子要娶洛怀桑庶女当侧妃? 看来让他抢婚这件事情洛怀桑也逃不了干系? 南笙千寒骨节分明的大掌钻的吱吱作用,因为恼怒额头青筋爆满。 “洛姑娘提前知道这件事情儿了?” 呵呵! 洛长欢苦笑两声,“阁主可真会开玩笑,朝堂之事的上岂能是我一个姑娘家掺和的?何况,儿女婚约,向来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长欢哪里有哪个本事?” “再者,那个南笙千寒多么残暴,听说又长得奇丑无比,我是吃多了撑的,不要九皇子,嫁给他,不都是被逼的吗?” “你就这么不情愿嫁给那小侯爷?” 南笙千寒的脸阴成了一兜怒水,感觉下秒就要倾盆大雨,前厅的温度都跟着降了好几度。 洛长欢冷的慌,阿嚏一声。她揉了揉鼻子,却字正腔圆。 “那是当然了,傻子才会嫁给他呢?“ 好,很好! 你越不想嫁,我南笙千寒越就要让你嫁我。 南笙千寒冷眸乍寒,声线冷清了好几分。 “消息有些价值,这桩生意算是成了,好,本阁主现在就告诉你,你生母乌氏身亡的真正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