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嫁(阖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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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完结
    伙计眼神一闪,回道:“何小姐,小的当不起‘爷’字,至于这屏风,又破又旧,小的看您的面子,如果您愿意死当,一两银子,我回铺子禀告了掌柜的,再派车子过来把东西拉走。”

    正文 第9章 拥堵

    何欢对着伙计摇摇头,正色道:“这位小哥,我素闻你们永记当铺价钱公道,童叟无欺,这才命管家特意请你们过来看看。别的我也不多说了,死当,一百两,你回去请示你们掌柜的,再给我回话吧。”白芍听到主子一开口就是一百两,吓了一跳,不过当铺的伙计倒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看了何欢一眼,告辞而去。

    当天晚上,晚饭在沉默的气氛中结束。面对碗中的劣等糙米,曹氏不敢抗议,陶氏也没有多言。众人就着青菜豆腐用完一碗饭,各自散去,唯有何靖落在最后,轻轻拉了拉何欢的衣角。

    何欢放慢脚步,蹲下与何靖平视,问道:“靖弟,怎么了?”

    何靖见四下无人,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塞入何欢的掌心,说道:“大姐,这个给你。虽然我答应过父亲,不可以随便把玉佩拿出来,更不可以当掉,但是我知道家里没银子买米了。大姐可以先把玉佩存在当铺。将来等我长大了,我再去赎回来。我想,父亲不会生气的,大姐也不需要当了二婶娘留下的屏风。”

    “靖弟,这玉佩真是大伯父给你的?”何欢反复端详玉佩。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色泽品相都是最上乘的,有银子都不见得能买到。

    何靖重重点头,答道:“真的是父亲偷偷给我的,就连母亲都不知道。”

    何欢没再追问,只是把玉佩还给何靖,叮嘱他好好保管,不要随便拿出来。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何欢就醒了。在沈家的时候,沈经纶习惯卯时起床看书,她便与他一块起身。他看书,她就在一旁浇花,泡茶。

    想起以往的日子,何欢的心中又生怅然。当初,远观沈经纶,她觉得他只是比其他人更俊美,更有钱,读过更多的书。嫁给他之后,她才发现,他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男人。他在不经意间就能让周围的人全都自惭形秽。他很少笑,但是他的笑容能令鲜花失色;他的话很少,但他说的每一句都能切中要点;他几乎没有脾气,对任何人全都温和有礼。

    早餐桌上,何欢对陶氏说:“大伯母,如今家里只有您一个长辈,里里外外的事都要靠你一个人,所以您就当是为了我们,也要好好保重身体。”

    陶氏急忙回道:“其实这两年我已经好多了,只在秋冬的时候咳几声。”

    “大伯母既然这么说,就是今日您有精神与我一起去沈家?”

    陶氏呆了一下,提醒道:“欢儿,你不是说,你表姐告诫过你,我们都不可以踏入沈家半步吗?”

    “她是我的表姐,我们自然应该参加她的葬礼。”何欢平淡地陈述事实,“再说,林家大太太是我的姨母,虽然最近几年生分了,但血浓于水,我怎么都要去安慰几句的。”

    曹氏闻言,低着头嘟囔:“以前的事,怎么可能因为她死了就一笔勾销……”

    “曹姨娘记得以前的事,怎么就偏偏忘了昨日呢?”何欢一句冷哼,吓得曹氏不敢说话。

    早饭过后,陶氏主动找上何欢,关上门,低声说:“欢儿,既然青松观那边你都安排妥当了,就不需要在今日急着去见沈大爷。不如,今天还是别去了。”

    “大伯母,您站在沈大爷的角度,为了儿子,你会娶谁做继室?”

    陶氏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这事。

    何欢接着说道:“站在林家的角度,表姐死了,等于他们和沈家的关系断了。你觉得林家会怎么做?”

    陶氏明白过来。无论从沈家还是从林家的角度,沈经纶即将迎娶的对象必定是林曦言的堂妹林梦言。她转而劝说:“既然你都想明白了,我们就更不应该?这滩浑水。”

    “大伯母,我们还没走出第一步,怎么能光想着退缩?再说,除了林梦言,林家再没有适合的人选。我们应该庆幸,暂时只有一个对手。”

    听到这话,即便陶氏心中千百个不愿意,想着何欢昨日的狠绝,她不敢拒绝她。

    午饭过来,两人坐上张伯租回来的马车,慢悠悠地朝沈家驶去。马车行至沈宅附近,许久都没有挪动。何欢心急想知道儿子和母亲的情况,不耐烦地问:“张伯,发生了什么事?很多人去沈家吊唁吗?”

    张伯引颈望去,不甚确定地回答:“回大小姐,前面过不去了,看样子不像是吊唁的马车阻了道。”

    “你去问一问发生了什么事。”何欢吩咐。

    不多会儿,张伯折回马车旁告诉何欢,沈家想要增添杂役。大概因为给的条件太好,报名的人把路堵了,还有人打起来了。

    听到这话,何欢只能暗自叹息。早几个月前,她多次向沈经纶提及,家里应该多买几个干粗活的丫鬟小厮,可是他不喜欢家里来来往往都是下人,一直拖着。之前她一直担心,一旦有什么事,下人不够使,今日果真应验了她的话。

    “张伯,不如先把马车退出去,我们从西四胡同那边绕过去。”何欢建议。

    张伯点头称是,正想赶着马车回头,却发现后面也堵上了,他们被夹在中间,压根动弹不得。

    何欢得悉处境,心中焦急万分,忍不住把帘子挑开一条缝,偷偷往外张望。

    陶氏一脸愁容,小声劝说:“欢儿,沈家招几个小厮都能把路堵上,恐怕有不少人家与你想的一样……”

    “大伯母,时至今日我们还有退路吗?”何欢放下帘子,忽然间意识到自己似乎看到了什么。她复又挑开帘子,就见先前在荒郊野外救了她,又威胁她的男人正混迹在人群中。她猛然放下帘子。

    “欢儿,你怎么了?”陶氏说着就想挑开车帘,被何欢一把摁住了手背。

    “大伯母,没事,外面不过是些地痞流氓,你还是别往外看了。至于你刚才说的,我既然已经下定决定,就绝不会半途而废。”

    大半个时辰后,马车缓缓往前,街上的人流也渐渐散去。按张伯打听回来的消息,先前沈家看情形不对,取消了小厮招买,但很多人不甘心,不知怎么的,居然在沈家门前闹事,这才把路堵上了。

    陶氏听到这话,不解地说:“这沈经纶也很奇怪,这种时候招买小厮勉强可以说迫不得已,可他为何不找人牙子?他这样随随便便在街上买人,就不怕买回居心叵测之徒?”

    “可能他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吧。”何欢敷衍了一句。据她所知,沈家以前也是这样招买下人。沈经纶似乎十分不喜欢人牙子这个行当。

    正文 第10章 求盟

    陶氏见何欢心意阑珊,没再说话。很快马车抵达沈家大门外。门子得知来人是陶氏和何欢,没有立马卸下门槛。张伯按照何欢的吩咐,与门子低声说了两句话。那人深深看了张伯一眼,一边使人通报,一边慢吞吞引着马车入内,停在二门附近。

    何欢由白芍搀扶着步下马车,回头又去扶陶氏下车。当她瞥见沈家的丫鬟丝竹正急匆匆向她们走来,她暗暗诧异。她以为来人应该是紫兰才对。

    先前的一年多,林曦言身边有两个一等大丫鬟,一个是她的陪嫁紫兰,一个就是眼前的丝竹。新房内,她第一眼看到的丫鬟就是丝竹,当时她直觉以为丝竹是沈经纶的女人,事实证明,她只是院子里的大丫鬟,说话办事都十分妥帖周到。

    说起来,以沈经纶的年纪、身份,不要说通房姬妾,就是正正经经纳几房良妾,也在情理之中。实际上他的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平日里他甚至不喜欢丫鬟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刚成亲那会儿,在她不方便的日子,她曾暗示过,要不要安排其他人伺候他。他只说了三个字:“不用了。”之后她怀了身孕,他同样用这三个字回答她。她原本以为,是她怀孕的月份太浅,他怕她心里不舒服。事实证明,她怀孕期间,他果真没碰过其他女人。

    想着这些,何欢突然紧张起来,她甚至想告诉他,她就是林曦言,她没有死。

    “何大太太,表小姐。”丝竹对着何欢和陶氏行礼,拉回了何欢的思绪。

    “你是表姐的丫鬟丝竹吧?”何欢询问。待她点头,她低声解释:“我们昨晚才得到消息,因为心急,来不及打个招呼就自己上门了。”

    “何大太太,表小姐见谅。”丝竹屈膝对着两人行礼,“大奶奶过世后,大爷伤心过度,一直在屋子里守着大奶奶。报丧等事都是今天上午才安排下去的。”

    “表姐夫一直守着表姐?”何欢只觉得鼻头酸涩,眼眶泛热。他居然守着她的尸体一天两夜。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一厢情愿喜欢上他。

    “是。”丝竹点头,“早上的时候,还是管家告诉大爷,念曦少爷哭得厉害,大爷才离开屋子的。”

    “念曦?沈念曦,这是表姐夫取的名字?”何欢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控制情绪。他们早就为儿子取了名字,结果他居然替儿子改名沈念曦。

    何欢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入灵堂的。她木然地立在陶氏身后,跟着她行礼,脑子“嗡嗡”直响。

    “欢儿?”陶氏轻轻拉了拉何欢。

    何欢这才发现她们已经身处沈家偏院的小花厅。她急忙掩下情绪,心中却像猫抓似的,有一个声音不断在她耳边重复:你知道他在哪里,你可以远远看他一眼,说不定还能见到你们的儿子。

    “欢儿,你怎么了?你不是说,今天一定得见到你姨母吗?”陶氏不解地看着何欢。

    “是啊,必须见到姨母才行。”何欢咬住下唇,抬头望着天空,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她告诉自己,她迟早可以再次站在他身边。现在,他们的儿子很安全,真正有危险的是她的母亲和弟弟。

    “刚刚你让张伯说了什么,他们居然这么轻易放我们进来?”陶氏之所以不愿过来,就是害怕他们会被拒之门外。

    何欢摇头道:“没什么,其实沈家比我们更怕丢脸。”

    陶氏立马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她虽然不赞同,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她只能讪讪地坐到一旁,想要叮嘱何欢几句,又不敢冒然开口。

    何欢借着小丫鬟上茶的机会,问道:“姨母现在哪里?”

    “回表小姐,亲家太太身子不适,昨日就回去了。”

    “回去了?”何欢错愕。

    “林大太太有没有说,今日什么时候过来?”陶氏插嘴。

    “回何大太太,奴婢不知道。”小丫鬟摇头。

    何欢示意小丫鬟退下,一时间六神无主,满脑子都是沈经纶和自己的母亲。

    门外,丝竹招了上茶的小丫鬟过去。两人在廊下悄声说了几句,丝竹举步往院门走去,又向迎面而来的紫兰交待了几句。紫兰点点头,大步走向小花厅。

    “何大太太,表小姐。”紫兰站在屋子门口对两人行礼,眼中带着不屑。

    何欢回过神,深吸一口气缓和情绪。陶氏在一旁赔笑,对着紫兰解释:“我们昨晚得了消息……怎么说都是至亲……”

    “何大太太见谅,这会儿不管是大爷,还是老太太,亲家太太,大家正值伤心之际,没精神招呼您和表小姐。”紫兰的言下之意不仅仅是逐客,更是告诉她们,林家与沈家才是至亲。不要说何家与沈家原本就没有瓜葛,就是林、何两家,早在几年前就没了往来。她们压根就没有资格提起“至亲”二字。

    陶氏被紫兰噎了一句,脸上一阵白一阵青。何欢又气又好笑。紫兰一直是她的心腹,深得她的信任。当初她曾交待她,沈经纶纳妾是早晚的事,但绝不能让魏氏与何欢得逞。这会儿,她变身何欢,这事儿就变成是她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何欢扶了陶氏坐下,抬头对紫兰说:“紫兰,表姐最信任你。如今表姐不在了,若是你仍旧一心为表姐考虑,就该静下心好好想一想,谁才是念曦最大的隐患。其实不止是念曦,就是姨母和表弟……说不定已经有人等不及了。”

    紫兰立马明白过来。主子早就告诉过她,何家只不过是穷途末路,不要脸,而林家二房那才是真正的阴险狡诈。恐怕等不到主子下葬,他们就会向沈经纶提议续娶林梦言。为了念曦少爷,她不愿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可她只是一个丫鬟,又能做什么?

    何欢见她表情松动,接着说道:“你仔细想想表姐曾对你说过的话,表姐又是为什么不得不嫁入沈家。”

    “表小姐,您对奴婢说了这么多,您的言下之意奴婢十分清楚。”紫兰的嘴角掠过一丝讥讽的笑意,她在告诉何欢,大家全都心知肚明,她也想嫁给沈经纶。

    何欢并不恼怒,只是怅然轻叹一声:“人活在世上,谁不是为了自己,为了更好地活下去?”

    话音未落,紫兰猛然抬头看她。她记得很清楚,三年前,在主子做出最后决定的那一晚,她曾呆呆站在窗口,望着漆黑的夜空,说出了同样的话。

    何欢看到紫兰眼中的愕然,再次开口:“紫兰,表姐夫正值伤心之时,只要过了头三个月,他慢慢冷静下来,必定能为念曦做出最好的选择。”

    “表小姐,奴婢只是一个下人,您对奴婢说得再多,奴婢也帮不了你什么。”

    “紫兰,眼下这个时候,意气之争有用吗?我们有共同的目标,不是吗?至于八个月后表姐夫会做出什么决定,大家各凭本事。难道你怕表姐夫会选中我?”

    “欢儿!”陶氏对着何欢微微摇头。她这话若是传出去,后果可大可小。

    何欢回头对她笑了笑,示意她不用担心。毕竟是与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她了解紫兰。

    果不其然,紫兰稍一犹豫,抬头问她:“表小姐,你想如何?”

    何欢紧抿嘴唇,低头沉吟。在抵达沈家之前,她早就想好了,一定要让沈经纶对她的死深深内疚,这是计划的第一步,可是他守着她的尸体两夜一天,又把他们的儿子取名“念曦”,她于心何忍?

    正文 第11章 再遇

    何欢虽不忍心在沈经纶的伤口撒盐,但想着母亲和弟弟,她清了清喉咙,对着紫兰说:“你应该知道,表姐夫何时续弦,娶谁为妻,全在他和沈老夫人,确切地说,只在他怎么决定。”她停顿了一下,又道:“你很清楚他和表姐的生活习惯,其实只要他还念着表姐,又看到念曦被照顾得很好,自然不会急着续娶。”

    “就这样?”紫兰一脸“你想得太容易”的表情。

    何欢知她所想,摇头道:“当然不止这样,但首要的,你不能因为一时情急,就在表姐夫面前数落林二小姐的不是。”

    “这个奴婢自然知道。”紫兰点头,“大奶奶早就说过,大爷最不喜欢别人乱嚼舌根。”说话间,她看何欢的眼神又多了几分讶异。

    何欢接着重申:“总之,你一定要让表姐夫觉得,表姐还活着。无论是她的死,还是以前的种种,她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他,为了念曦。除此之外,我想见一见姨母。”

    “表小姐,您的提点奴婢会铭记在心,但是您想见大太太,请恕奴婢无能为力。”

    何欢看了她一眼,沉声说:“你心中很清楚,就算表姐夫心里念着表姐,也不能改变念曦需要母亲照顾的事实。你只是一个丫鬟,有些话只能由姨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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