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乐意进你们这儿?”唐贞淑不自觉地捏了捏鼻子,满脸嫌弃,“你们用的不会都是地沟油吧!” “要不是我家有位瘸子,不然轮得到我来?我们点了菜,半天都不送过来,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一旁的小刘拿起菜单,在李姨耳畔低语起来。 “司家排后面呢,我们也是按顺序上菜。”他的声音如微风般吹过李姨的耳廓,每一个字眼都清晰而明确。 李姨听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微微点头,恍然大悟。 “真不好意思,司夫人。本店有相应的规矩,我们对每一位客人都是一视同仁的。您可否先回去稍作休整?至于冉冉弄脏了您的衣服,我这里有一张VIP洗衣卡,您只需报上我的名字,就会有人专门为您服务。” 司夫人嘴角微微弯起,不屑地打掉了洗衣卡,“就一张破卡想要抵我这几十万的衣服?” “要不是瞧你这儿有点档次,我们才不会上这儿来就餐。” 顾方泽捡起地上的卡片,仔细地看了一眼,然后轻轻擦了擦,“洁汐沥的VIP卡,全市限量100张。”他微微一笑,淡淡地继续道:“大姐,你是不是有点孤陋寡闻了?” “我管你什么卡!”唐贞淑不耐烦道:“必须赔钱!” 顾方泽依旧带着那副人畜无害的微笑,接着轻声说道:“我听说,司老爷子只有一位明媒正娶的合法妻子,只可惜二十年前就去世了,如今家里这位,虚有其名。” 唐贞淑听到这里,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她气急败坏地怒骂道:“你是哪家的小兔崽子?竟敢口出狂言!信不信让你们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司夫人,你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顾哲言站了出来,“司老爷子来了,都不说引荐一下?我好拜访他老爷子。” “就凭你们也想见我们老爷?笑话!” “唐贞淑,我看你还是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丢了自己的面子倒没什么,别给司家蒙灰。” 唐贞淑皱起眉头,颇为不屑地看着李姨,“你不过是个开小餐厅的,你配和我说话吗?” 然而,李姨却没有生气,她温和细语道:“那您说,像司老爷这么尊贵的身份,为何要屈尊到我这个小地方来?” 听到这,唐贞淑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无法与她相比。唐贞淑心中忍不住嗤笑,这种货色也想跟她抢男人?真是笑话。 “我就说有些人想从山鸡变成凤凰,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原型!” “司夫人,您好像误会了什么。罢了,来者即为客,司夫人还请您稍等片刻,我们马上上菜。” 唐贞淑还以为对方心虚了,她放下狠话:“你们给我等着,今天就让你们店关门!” 话音刚落,唐贞淑转身踩着高跟鞋就离开了。 回到包间,唐贞淑的满脸委屈,眼中闪烁着泪花,语带哽咽,“一宸,这里有人欺负我,真是太过分了!他们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里,你知不知道我听了有多生气!” 司嘉佳坐在唐贞淑旁边,满脸的义愤填膺,“妈,谁这么大胆?” 唐贞淑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弄脏了我的衣服衣服还理直气壮。” 司一宸抚慰地拍了拍唐贞淑的背部,“好了,好了,别哭了,都说让你不要乱跑,非不听。” “一宸。”唐贞淑抽泣着,“他们说嘉佳只是名义上的少爷,是野种。” 唐贞淑将目光落司空月身上,继续抽泣着,“说您只有空月一个儿子。” 司空月坐在轮椅上静静地回望着唐贞淑,面具下的双眼宛如深潭,波澜不惊。 “外人都敢这样诋毁我们母子,我们在司家还有什么地位。” 司嘉佳替母打抱不平:“妈他们竟敢这样说你!到底是谁?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司嘉佳看向司空月,质问道:“是不是你派人诋毁我妈?” “你的脚已经完全废了,我妈好心为你讨个老婆,谁知道那贱女人当众让你出丑,跟别人跑了,因为这事儿害得你颜面扫地,所以你怀恨在心,是不是?” 司空月沉默不语。 “行了,之前的事儿你们就不要再提了!”司一宸微微有些震怒。 “一宸,你凶儿子干什么。” 下一秒,门外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大白天的欺负残疾人呢!”顾冉冉端着盘子推门而入,她重重地将盘子放在桌上瞪着唐贞淑,“连残疾人都欺负你还是人吗?还没进门就听见大公鸭嘎嘎嘎,搁这制造噪音呢?” 唐贞淑冷着一张脸,指着手里的衣服,怒瞪着顾冉冉。 “就是这死丫头,弄脏了我的衣服!刚才在后厨,还出言不逊!” “她还骂我老不死的!” 唐贞淑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四处喷溅。 “老不死?你别血口喷人呢!我什么时候骂你老不死了?” “你还跟我装无辜?”唐贞淑嗤笑一声,“我可听得清清楚楚!” “您说得对,您是长辈,行吧。就你会倚老卖老?你不是老不死,难道是老快死?” “骂我就算了,还欺负残疾人,你有没有良心啊!” “你说什么呢?你敢骂我妈!”司嘉佳捏紧拳头,轮了上去。 一道凌冽的风袭来,她已经无处可躲。下一秒,司空月一把将顾冉冉拉到自己身边,然后顺势坐在他大腿上。 顾冉冉仰头看向司空月,对上一双灵动的眼眸,她不禁多看了几秒。心中暗想道:这原来就是司家长子司空月,只可惜双腿残疾,面容尽毁。 没想到司空月这么可怜,都怪她之前逃婚,不仅让司空月颜面尽扫,如今还被这对狗母子欺负,她愧疚不已。 “你坐我腿上了。”司空月冷冷地说道。 “啊?对不起。”虽然司空月下半身残疾,但她还是被吓了一跳,猛地弹起身来,可谁知她没站稳,脚下一踉跄,扑倒在司空月怀里。 所有人都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