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简初收起银针,沉声道:“待会儿给你一张方子,照着方子抓药,连续吃两个月,以后再换方子,吃两年,你的病也就好了。” 看着银针被收起来,陈姣暗暗松了口气,她一边穿衣服,一边温婉笑道:“难怪阿骁愿意跟简小姐在一起了,大概是从小一起长大,我们眼光也相同,我看着简小姐也觉得淳朴亲切……” “才扎针结束,少说话少动,影响疗效。”简初淡淡打断对方的话,见陈姣衣服穿好了,她拿出纸笔写药方,然后起身开门,朝门外的游骁等人道:“照方子抓药,两个月换一次方子,两年就能好。” “小姑娘,你是吹牛吧?我家姣姣的情况,除非孤月来了会有一丝希望,否则我可以断定,一般的医者,绝对治不好她!”陈老摸着胡子,镇定摇头道。 “那就当我是二班的医者吧。”简初不紧不慢道。 陈姣的病麻烦,但是并不棘手,况且她本身就是孤月啊。 陈老气急,板着脸说教道:“你知道我是谁……” “陈老,简初是我的人。”游骁沉着脸打断对方的话。 “简初?” 陈老脸色一白,他听孙女说过,游老太太给游骁找的新媳妇 就叫简初,但是个乡下人,一点见识没有……怎么会是眼前这个漂亮女人? 而且对方跟游骁看起来相处的还不错! “是,我不希望有人质疑我的太太。”游骁搂住女人肩膀,语气冰冷道。 简初眨眨眼,她百分之八十确定,便宜老公对陈姣没什么意思了。 当作看不见陈姣骤然间煞白的脸,她配合的仰头看向便宜老公,“老公,我们走吧。” “阿骁!好久没在这里吃饭了,晚上留下吃饭吧……” 陈姣看了简初一眼,假笑道:“带上简小姐一起。” 游骁拧眉,看向简初道:“你想留下吃饭吗?” 从见了陈姣,简初的眉头就没有松过,他能感受到她对这里的不喜。 “我想回家吃。”简初摇摇头,吃饭是美好的事情,面对不喜欢的人,那会影响胃口。 “好。” 游骁点点头,这才看向陈姣,“下次吧,我们先走,你注意休息。” “好,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阿骁不用担心。”陈姣勉强维持着笑容道。 “走吧。”游骁拉起女人的手。 简初睨着陈姣,眨眨眼道:“你的病情不适合多思多想,静养,配合药方,慢慢会好的,还有啊……” 她顿了下,主动 靠在男人身上,一本正经道:“下次再见,不要叫我简小姐了,那是未婚姑娘的称号,叫我游太太。” 说完,她拉着男人大步离开。 游骁眸子微闪,嘴角隐隐浮现出笑意。 陈姣笑容淡了不少,等俩人背影消失,她忍不住重重锤了床板一下。 陈老心疼的拉住孙女的手,“姣姣啊,有时候缘分这种事情,真的不好说,趁着没人知道,你把心思收起来,等找到孤月,你的病治好了,我就带你回帝都,我给你找一个最好的丈夫……” “爷爷,阿骁从来不会对我这样的。”陈姣压下怒气,委屈哭泣道。 游骁性子冷,从来不喜欢女孩子娇气,对所有讨好他献殷勤的女人,都是直接拒绝,只有面对自己会多说两句,也不许别人欺负自己……可现在他对简初,竟然那么温柔! “游骁是不错,但他已经结婚了,那千好万好就跟你没关系了,姣姣啊,我们陈家的女儿不愁嫁……” “爷爷,我知道,您给我一点时间,您放心,我不会给陈家丢脸的。”陈姣打断对方的话,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 看着宝贝孙女难过的样子,陈老的劝告都咽回了肚子里,他叹一口气,心里怪 起了游骁。 要不是他让孙女误会,给了孙女错觉,孙女怎么会陷进去? 与此同时,简初和游骁出了陈家,上了出租车。 看着破旧的出租车驶离视线,有佣人忍不住道:“没想到骁少那么多钱,居然还开这么破旧的出租车……” “肤浅。” 管家打断佣人的话,高深莫测道:“骁少的车子是限量版,外形看着破烂,里面却是豪华异常。” 佣人目露狐疑,“真的吗?管家您看过?” 管家挺直脊梁,语气淡定道:“那当然,价值昂贵且难购买,那种顶级奢侈品,你们又怎么会知道?” 佣人悻悻点点头,心里暗暗奇怪,现在的奢侈品,外形可是越来越敷衍了。 被质疑开着顶级奢侈品车子的游骁,此刻一边驾驶着破出租,一边瞟一眼板着脸的女人,忍不住道:“心情不好?” “也不是,就是突然发现了,我老公还有别人喜欢,还有人抢着做我的情敌,心情有点复杂,不过……” 简初眨眨眼,云淡风轻道:“陈姣没机会了,你已经被我拿下了。” 陈姣的背景她知道,来自帝都,家世不菲,她以后的丈夫,最次也是世家公子,难以想象居然会喜欢便宜老公 ,而且还有想跟自己竞争的趋势…… 游骁眸子涌现出笑意,他声音愉悦道:“我对陈姣没有那种心思,她从小性子别扭,不跟同龄人相处,只有跟我勉强能相处,所以在我面前比较……” “不用解释,但以后离陈姣远点,能做到吗?”简初懒洋洋打断对方的话,最起码婚姻存续期内,她不想被出轨。 “好,游太太发话了,我肯定照做。” 游骁眸子涌现出玩味,心里稍稍放松,她吃醋了,那就说明喜欢上自己,那把人带回溪北苑,也是迟早的事情…… 至于跟陈姣少见面? 他平时跟陈姣本身就不常见面,再少见几次,有什么关系? 简初舔舔唇,好奇道:“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就答应的那么爽快?不过我很好奇,老公你是A市人,但陈姣可是帝都人,你们是怎么一起长大的?” 游骁眸子微闪,他低下头,语气沉痛道:“都是小时候的事情,我不想再说了。” 简初愣了下,这语气,难不成便宜老公当初家世不菲,可惜后来家道中落,所以才会来到这儿? 难怪他周身气度不凡,偶尔眼神里的凌厉,让自己都心悸…… 深扒别人痛苦经历不好,她了然的闭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