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一毫停滞。niaoshuw.com 两大汉打出枪膛子弹,一副恨爹妈少生几只手的急切模样拉枪机,这节骨眼,仿佛猛虎下山的杨晨已出现他们身前,手中战刀横扫,两大汉骇然失色之余竭尽全力倒窜,可惜动作慢了。 冰冷锋芒一闪即逝。 两个魁梧身躯凌空而起的刹那变为四截。 战刀无痕,血染长空,杨晨脚步不停,杀向下个目标,他刚毅面庞如他的心,冰冷无情,后边飞溅洋洒的猩红血水和跌落尘埃的残破尸身好像跟他没半点关系,陷身风花雪月也懂温柔也会风流的男人,步入杀场,则是不折不扣的铁血战士。 “c组的孬种们,愣着干嘛,杀人啊!” 杨晨高吼着一跃而起,双手握刀劈下,无比霸道,慌忙转身的赵三才大惊失色,堪堪托起ak47,奋力格挡,会几招乡下把式有些蛮力,赵三才认为自己再不济也不至于一招落败丧命。 可当纯钢枪身和刀锋碰撞的瞬间,赵三才的心猛沉下去,心底嘶吼...完了! 赵三才确实完了,沉下去的不只是心,还有托起的钢枪,垂死挣扎亦无法阻挡杨晨手中刀,扑哧...五点五公分宽的刀身完全没入赵三才脖颈,几乎同一时间,杨晨落地,顺势旋身,抽刀。 一气呵成的动作干脆利落的令人毛骨悚然。 好大一颗头颅冲天而起,喜欢项羽这一悲剧历史人物的赵三才死前脑海仅闪过一个念头.....楚霸王再生不过如此! 赵三才身首异处,一帮莽汉瞠目结舌,文化程度普遍偏低的他们翻过《三国演义》读过《水浒传》,大多琢磨小说剧本刻画那些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猛人猛事是真是假,而今目睹凶神恶煞般的杨晨,再不敢怀疑。 群龙无首,活着的人仅剩下逃命的心思。与此同时,c组众人被杨晨激起血性,嗷嗷叫着,挥刀杀向营地,时刻为战争来临做准备的好男儿,不杀人怎能行,几个想放冷枪的偷猎者无一列外被狙击手王楠爆头。 选入猛虎营的军中铁汉真动了杀心,围歼一伙偷猎者比斩瓜切菜容易,十四人全是被秒杀。 一个男人的成长成熟需要挫折。 一个合格的猛士需要激情和鲜血的洗礼。 血红的夕阳落入山后,深山老林笼罩一层阴霾,寒意愈浓,弥漫血腥味的营地,杨晨无视满地残肢断臂,漠然凝望c组十二人,许久,微微点头,今天这十二人迈出成为共和国勇士的第一步,血腥?残忍? 杨晨不这么认为。 杀该死之人还玩妇人之仁,上了战场或执行任务,只有死路一条,因为不会有人对他们仁慈。 十二人凝望岿然不动的杨晨,表情眼神不像先前饱含质疑,他们佩服强者,尊敬强者,再不怀疑眼前年轻的队长是否杀过人,刚才那一幕幕已经给出答案,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能带领他们,凭的是实力! “队长,用不用把他们埋了?” 赵阳环顾一片狼藉的营地,心有不忍,杨晨缓缓摇头,无情道:“不用了,一个晚上,山里的野兽会把这里打扫的干干净净,连骨头渣不会剩。” 第一百零五章 杨家媳妇? 二十天野外极限生存训练结束。 十二位利刃菜鸟对杨晨,心服口服外带佩服。 辽东军区某军用机场,杨晨与十二名利刃菜鸟即将分别的前一刻,赵阳实在忍不住,代表大家询问杨晨的名字,这些天相处,彼此以代号称呼,不用真名,以至于他们对杨晨的名字极为好奇。 “我叫杨晨。” 杨晨微微一笑,向众人敬礼告别。 他的名字已不属于国家机密,透露无妨。 对面排成一列的十二人下意识还礼,动作整齐划一,神情肃穆,淋漓尽致展现军人的风采,他们一直目送杨晨钻入军用越野车,驶离机场。 “杨晨...杨晨...” 赵阳拍脑门呢喃,相当熟悉的名字,想不起来在哪听过,这时他身边战友忽然一惊一乍嚷嚷“难道是那个利刃十一项记录的保持者?” 一语惊醒梦中人。 其余人恍然大悟,知道杨晨是谁,利刃昔日的战神。 此次接触之前,这个名字对他们这些菜鸟而言,更像存在于传说中,老鸟们偶尔提及,要么讳莫如深,要么显露发自内心的神往和敬佩。 “靠,共和国的兵王啊,我怎么没来张合影要个签名呐!”赵阳捶自己脑门,无比懊悔,也不知道下次相见是何年何月。 十二名菜鸟就这样带着遗憾登上基地派来的直升飞机,离开辽东军区军用机场,杨晨则被送往民用机场,返回西京,没能陪父母过春节,他已十分内疚自责,无论如何不能再错过元宵节。 希望接下来的日子可以平静一些。 杨晨默默祈祷,离家漂泊多年的缘故,他早已厌倦四处奔波的生活。 飞回西京,去宁大家属区纳兰彤彤住的地方开上自己的牧马人越野车,杨晨如愿以偿赶在正月十五上午回了家。 牧马人驶入小区停在自家楼下,杨晨推门下车时,不经意地一瞥,顿时愣住,纳兰彤彤那辆引人注目的阿斯顿马丁轿跑居然也在,几个大人和孩子围观,指指点点议论这是啥车,得多少钱。 小妮子来了? 杨晨有些头大,车在,人多半也在。 这厮顾不得有人也对他的车指指点点,快步走入住宅楼,当他用自己的钥匙打开房门那刻,懵了。 偌大客厅,人满为患。 大伯、大姑、二姑拉家带口全集中到他家,一个个喜笑颜开,客厅透着久违的热闹劲儿,杨晨的记忆里,自家好多年没这么热闹过,纳兰彤彤正依偎母亲身边,逗弄大伯刚满周岁的孙子。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 客厅里的人全看到杨晨,纳兰彤彤动作最快,一溜烟扑进杨晨怀里,毫不忸怩矜持,这丫头既然敢单枪匹马迈入杨家的门,什么忸怩矜持全抛之脑后,杨国栋刘华两口子快乐开了花。 老两口非常喜欢突然冒出来的未来儿媳妇。 漂亮,有气质,知书达理,似乎家庭条件相当优渥。 杨晨吻了下小妮子额头,迈入家门,小妮子动作麻利地从鞋柜拎出拖鞋,俨然不把自己当外人。 杨晨换鞋同时和一众亲戚嘘寒问暖,说着过年该说的吉利话,心里五味杂陈,感慨良多。 贫居闹市无人问。 富在深山有远亲。 当年自家穷的时候,这帮亲戚们敬而远之。 他记得父母最初筹钱开饭店,从大伯那借来五千块,前一两年生意不好做,大伯便拉下脸,想方设法跟困难重重的亲弟弟催债,差点撕破脸,就怕自己的钱打水漂,欠债还钱应该的,天经地义! 可大伯硬说这钱不是他家积蓄,是通过高利贷倒腾过来的,除本钱外,又要走一笔丰厚利息,那时候亲情何在? 他也记得,当年考入市一中,大姑二姑来串门,一个劲儿唠叨市一中教学质量如何越来越差,考入一中如何没前途,大学生的就业如何如何难,难道他杨晨穷困潦倒,一辈子没出息一无是处,能为她们的生活平添不少乐趣? 往事历历在目。 此时杨晨笑脸相对,自家翻身了,他要让这帮亲戚明白什么是气度! “晨晨,妈跟你说几句话。”刘华拽着宝贝儿子走入卧室,这架势搞得旁人也不好跟进去。 “和彤彤处多久了?” “开学没多久认识的,她大三,宁大艺术学院的。” 杨晨如实回答母亲的问题,刘华点头,这些情况她已经知道,沉吟几秒继续说:“彤彤这孩子我和你爸挺喜欢的,可是有一点....” “怎么啦?”杨晨见母亲欲言又止的模样,微微纳闷儿。 “彤彤这孩子花钱太大手大脚,这次来买的全是贵重礼物,你二姑说光给我买那条钻石手链少说值十万,这还不算,你知道吗,给咱们这一大家子人发红包,发了快二十万,一出手就是省城大商场面值一两万的购物卡,这事儿传开了,这两天亲戚们全来咱们家凑热闹,当彤彤那孩子是冤大头,第一次见面,妈也不好多说啥,你以后得慢慢劝她改改。” 刘华对儿子说出憋了许久的话,如释重负般叹口气,其实对于未来儿媳妇挥金如土的习惯,她震惊多过心疼。 当然也包含对儿子的爱,没有哪个母亲愿意自己儿子找个败家女人。 杨晨笑了,嬉皮笑脸道:“妈,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肯定有个败家的女人,彤彤败家,说明你儿子挺成功。” “少贫。”刘华瞪一眼儿子,旋即乐了。 “妈,您就少操点心,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和我爸以后享受生活就成,其他事情不用你们费心。”杨晨拉住母亲粗糙的手语重心长劝慰,有心吐露小妮子彪悍的家庭背景,又担心父母倍感压力胡思乱想。 他忍住没说。 刘华无奈摇摇头,也是,孩子们的事儿,自己操心多了,未必好。 杨晨拉着母亲重回客厅,沙发坐满人,杨晨搬来小凳子,坐茶几边,纳兰彤彤有样学样,紧挨她男人坐下,夫唱妇随秀着恩爱。 估计小妮子大把撒钱起了作用,亲戚们你一言我一语夸杨晨,搞得这厮受宠若惊,不得不感叹金钱魅力之大。 第一百零六章 一物降一物 “小晨,宁大不错?哥考大学那会儿,就想考入宁大,可惜实力不行,勉强进农大混日子,现在半死不活混在省城。”说话的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挺帅气,大大咧咧坐沙发扶手上,这是杨晨二姑的独子,郭涛。 郭涛毕业于宁西农业大学,现在就职省城一家不大不小的私企,打着白领的幌子,拿着三千出头的月薪,甚是苦闷。 三千块,在工资不高消费不低房价飞涨的省城西京,刚够自己消费,房子,车子,老婆,遥遥无期。 郭涛不敢想象这日子何时是个头儿。 “啥叫半死不活,你这孩子想法太大,算上年终奖,一年五万出头,不比公务员的工资差,这年月咱宁西有多少大学生能找上你这么好的工作?”杨晨二姑抢先说话,不乐意儿子自我贬低的说辞。 她眼中儿子最优秀。 其余亲戚包括杨国栋两口子纷纷附和。 唯独杨晨大伯的儿子杨睿光顾着喝茶,没吱声眼底浮现一丝不为人察觉的轻蔑。 与此同时,杨晨环顾众人,面露微笑,二表哥郭涛为人实在直爽,他俩关系一直不错,不像在新丰农业银行上班的大表哥,跟大伯一个样,势利自私自我,骨子里瞧不起大多数亲戚。 “二哥,咱还年轻嘛,以后的路长着呢,正好你也在省城,以后咱俩多走动,指不定干番大事业呢。”杨晨凝视二表哥郭涛,半开玩笑半认真嚷嚷,郭涛点头说好,然后与杨晨相视大笑。 显然郭涛将表弟的话当玩笑。 杨晨却笑的饶有深意,没人看透这个已经坐拥惊人资本的男人想什么。 “别好高骛远,都踏踏实实的,不切实际的想法可不能有。”杨晨的大表哥终于开口,小一辈儿里唯一成家立业的他,摆出长兄架势,貌似忠言逆耳,实则委婉表达你俩想干出番事业,痴心妄想。 杨晨一笑而过。 郭涛不置可否,低头啃手里的苹果。 大表哥一贯如此,他俩早已适应,都懒得多说。 将近中午饭点,杨晨建议大家出去吃,十几号人挤在家里,做饭太麻烦,杨国栋刘华两口子也这么想,一群人涌出屋子,到了楼下。 刘华被未来儿媳妇纳兰彤彤拉入她那辆只能坐两人的昂贵阿斯顿马丁跑车,杨国栋钻入牧马人副驾驶位。 外形粗犷的牧马人引来全家人的赞叹。 将近六十万的车,绝对算普通人眼中的豪车,而当杨家亲戚们得知纳兰彤彤的座驾近三百万,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杨晨二姑一家三口坐进牧马人。 大伯一家,算上满岁的孙子,五口人挤进大表哥春节前买的别克凯越,他们望着车窗外的两辆豪车,神色复杂。 杨晨大伯皱眉道:“小晨这孩子叫人看不透。” “不就傍个省城小富婆,两人能不能走一块都是问题,有啥叫人看不透的。”杨晨大表哥满脸不屑道,春节前凑十来万买了车,本以为能在亲戚们面前炫耀显摆,结果被杨晨抢了风头,自诩杨家小一辈儿佼佼者的他满心愤懑。 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杨晨大表哥坚信自己笑到最后。 三辆车先后驶离小区,在杨晨引导下,直奔新丰市内最豪华的饭店,新丰国际大饭店,曾经的新丰政府招待宾馆。 刚才杨国栋坐车内享受路人频频回眸的快感,此刻又被饭店迎宾小姐热情接待,暗暗感叹做有钱人真好。 之前杨国栋从未想过此生能以贵客的身份,走入新丰当地达官贵人云集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