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九组毛柳河的污染问题就是陈泉举报的?” “有什么问题不能协商解决的,如此一来,岂不是将朝荣村的脸面都丢了。” “今天那他能举报环境问题,明天就能举报个人问题……” 因为有关陈泉的情况,大家即便是了解也比较浅显,所以并没有能够深入到有关陈泉的生活习惯等具体内容。 现在冷不丁听到九组环境问题,就是陈泉所举报,这让众人心中多少有一点隐忧。 在他们看来,陈泉并不是他们内心中那种比较沉稳之人,即便是有什么问题也是关起门来自己人协商。 而不是直接用举报这种极端的方式,将事态给扩大,到时候造成的影响就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而是他们整个朝荣村的形象。 “各位,同志们,从我的角度而言,如果有人能够一直举报我们的村干部和工作,其实我是举双手赞成的。 之所以如此,假如一直有群众在举报我们的村干部,或者是我们的工作,这无非说明我们工作干的太好,或者是我们工作做的不够好。 这是一个两极分化的问题。 好的极端就是我们的村干部或者是所做的工作,做的比较完美,以至于会遭受到一些人的羡慕嫉妒恨。 另外一个极端就是村干部确实做的比较差劲,所以引起了群众们的不满,以至于一直在不停的进行举报。 不过这两种举报似乎并没有出现在我们的身上,也只能说明陈泉的举报是一个个案。 而且陈泉举报的环境问题确实存在,而我也正是在他举报的基础上,进行了实地调研,并且争取到了街道里面的支持,所以才将陈泉举报的问题给解决掉。” 王艳秋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大家交代的一清二楚,就是希望大家能够从中有所得。 “王书记,我也稍微想起了一点,有关陈泉的个人情况。” 孙秀香搜肠刮肚了小半天,这才找到一些有关陈泉的线索,那就要在第一时间报告给王艳秋。 “嗯,有什么消息尽管说来。” 王艳秋之前所说,也只能算是给陈泉来一个侧面速写,只不过大家的眼光都不错,能够从中提炼出十分有用的信息。 但是如今孙秀香所掌握的情况,应该是陈泉的第一手资料,如果结合起来倒是相得益彰。 “陈泉的父母早就双亡,所以小时候的陈泉过得比较艰苦,如果没有亲戚的帮助,他也不可能活到今天。 他的亲戚可不是简单的人,是我们朝荣村的定海神针,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因为陈泉是大名,而村里人所知的陈泉,还有一个小名叫陈百哭。” 孙秀香能够挖出这么隐秘的消息,说明她在之前整理档案的时候非常的仔细。 当然了,不客气的说,也能够说孙秀香这个人比较八卦,要不然,也不可能记住这些隐晦的信息。 “哎呀妈呀,陈泉原来就是陈百哭,我说呢,哪里能够冒出这么一个人来。” “唉,说起陈百哭来,我们这个年纪的人谁不认识他,这小子从小就是个人物啊!” “陈百哭这小子早就出门闯荡去了,一直没有他的消息,感情他早就回来了。” “陈百哭的眼睛里可容不得一粒沙子,举报毛柳河的污染问题,还确实是他的风格。” 一提到陈泉的小名陈百哭,老李头等人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似乎他们有说不完有关陈柏哭的故事。 “王书记,似乎有些听懵了吧,这也是人之常情。如果不是地地道道的朝荣村的人,还真的不知道这其中的故事呢。” 老李头等人的感慨,王艳秋看在眼里,也只有孙秀香才跟她具体解释一番。 因为孙秀香她本身也不是朝荣村的人,也只是朝荣村的媳妇而已。 “那定海神针是谁呀?说的似乎有那么一点玄乎。” 陈泉大名,众人不太清楚,小名一提谁都知道,这也是在农村比较常见的事情。 王艳秋也听得出来,所有人的对话,虽然明面上是以陈泉为主,但是实际上谈的更多的却是他的亲戚定海神针。 不过一提到定海神针的时候,众人就不自觉的回避这个问题,以至于听到现在,王艳秋也不知道定海神针是谁? “哈哈,王书记,定海神针可是做过咱们朝荣村的15年的村支部书记呢,而且还是朝荣村最为经济发达辉煌的那15年。” 孙秀香的回答,着实将王艳秋给吓了一跳,没有想到定海神针居然有如此来头。 对于朝荣村的发展,王艳秋自然研究了不少人,特别是朝荣村的历任村支部书记,无疑是王艳秋最为关注的焦点。 定海神针能够在朝荣村担任15年之久,并且黄金发展时期的村支部书记,定海神针是谁,王艳秋心中已经有了标准答案。 陈志贤。 对,定海神针的真名就叫陈志贤,对于定海神针的这个绰号,也是村民们出于对陈志贤的尊敬。 陈志贤能够带领朝荣村,经济辉煌发展15年,绝对是一个优秀的村支部书记。 当初王艳秋关注到陈志贤的时候,除了佩服他在工作能力以外,其实还有一件特别重要的情结。 陈子贤还有的非常重要的身份,那就是朝荣村这个红色乡村命名的由来,就是为了纪念陈志贤的父亲。 陈全是陈志贤的侄子,在他父母身亡之后,基本上就是由陈志贤抚养。 当然了,善良的朝荣村其他村民也纷纷争出了援助之手,所以对于陈百哭而言,村民们都是他的亲人。 之所以有着百哭的小名,其实就是他小时候心中立志,有百户之人帮助了他。 “看来我也是沾了定海神针的光呀!” 此时此刻知道了陈泉详实身份的王艳秋,终于领悟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