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bjkj66.com 李凤娇谢也没谢,仅会意的“唔”了一声,接过缰绳,飞身纵上了马鞍,即和铁牛并马向南街走去。 毛凤娃和小狗子策马跟在两人马后,看到十字街口不下一两百人,但都以惊异地目光注视着他们四人,看他们每个人脸上的神色表情,显然都认定他们四人必是大有来历的人物。 当然,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真实的正主儿,就是他们四人。 坐在马上的铁牛却不解地问:“凤姑娘,咱们不赶快找客栈,找花子头儿干啥?” 李凤娇有许多话不便向铁牛明白的说,因而道:“你没看到许多的人都逗留在大街路上吗?……” 话未说完,铁牛已慌急的说:“你是说咱们今晚上,却睡叫花子窝呀?” 李凤娇立即耐心的说:“你别小看了叫花子窝,你能在叫花子窝里住一宿,已经比在屋檐下和露天地里卧一夜强多了。” 毛凤娃早已忧急如焚,深怕铁牛惹得李凤娇生气不快。 实在说,根据当前的形势,对铁牛完成师父所交待的任务,即使有李凤娇协助,恐怕也有困难。 如果李凤娇一旦因懊恼而撒手不管,几乎就没有成功的可能了。 是以,一俟李凤娇话完,立即向铁牛提醒道:“你没看到各地来了这么多人,连酒楼饭馆吃饭的位置都没有,哪里还有客栈给你睡觉?” 铁牛一听,十分懊恼,不自觉地怒骂道:“他奶奶的,都是“奇幻剑”要掘什么宝,偏偏派他奶奶的两个男女弟子来跟俺凑热闹。” 李凤娇听得柳眉一蹙,不由迷惑的回头看一眼马后的毛凤娃。 只见骑在红马上的毛凤娃,娇靥通红,神情尴尬,也紧蹙着柳眉,无可奈何地望着李凤娇。 李凤娇直到今天没有把‘传音’心法传授给铁牛,正因为她较清楚铁牛和毛凤娃之间的密切关系。 如果将‘传音’心法也传授给铁牛,她们两人在有必要的时候,便不能商议重要的问题了。 李凤娇一看毛凤娃尴尬的神情,再根据铁牛怒骂“奇幻剑” 的话,不由蹙眉‘传音’问道:“毛妹,令师收铁牛哥为徒的时候,他老人家有没有对铁牛说清楚?” 毛凤娃也不明白师父“奇幻剑”的真正本意。 因而,毛凤娃‘传音’回答道:“详细情形小妹也不太清楚,也许因为在大牢里,不便说的太详尽吧?” 李凤娇只得改变话题道:“你在酒楼上,听出一些端儿来了没有?” 毛凤娃只得道:“真没想到,这件事传播的那么快,竟涌来了六七百各地的英雄豪杰们呢……” 李凤娇急忙道:“恐怕不止这个数目呢!说不定福寿山上,还有不少的人在暗中观察呢!” 说此一顿,突然又关切地问:“毛妹,现在的情势已到了如此紧张的地步,你愿不愿向姐姐透露一些铁牛这次前来的真正目的呢?” 毛凤娃见问,真是又焦急又委屈,不由戚声坦诚的说:“姐姐应该看得出来,小妹的确不知一些内情,如果小妹知道铁牛哥前去取什么,早在他回辛庄时,小妹便悄悄的一个人来了。” 李凤娇当然相信,因而道:“你听出来了没有?这件令师派你们掘宝的事,还是最近几天才传到此地的!” 毛凤娃懊恼的说:“就是呀!我想,这八成又是“七妖”和“九头枭”两人搞的鬼!” 李凤娇毫不迟疑地说:“那是当然,只是不知他们两个中哪一个罢了。” 毛凤娃急忙道:“小妹以为“九头枭”的成分居多。” 李风娇赞同的说:“姐姐也正是这样想,“七妖”上次吃了咱们的亏,已经不敢和咱们再明着争了,所以才暗斗。这消息由他口中传出来的,也不无可能。” 说此一顿,又有些迟疑地说:“如按照常理来说,他这样作对他毫无利益,很可能还坏了他暗斗的诡计,除非他另有企图,打算混水摸鱼?” 毛凤娃提醒似的说:“姐姐注意到了没有?有人说这消息是由丐帮的小花子们传出来的呢?” 李凤娇立即道:“是啊!所以姐姐才赞成妹妹的说法,这项消息,仍以“九头枭”散播的成分居多。” 说此一顿,又特的正色道:“妹妹可曾想到“九头枭”已被沫妹杀了,他怎的还能把这项消息传出来?” 毛凤娃虽然早已料到了,但她知李凤娇有意试探她的智慧,因而故意含糊的说:“也许他在去找小狗子时,就事先告诉了那些小花子们。” 李凤娇赞声道:“妹妹完全猜对了。只是姐姐认为他去找小狗子之前,早巳拟好了两条道路,一条是吉祥在道,一条是凶多吉少……。” 毛凤娃故意一笑道:“姐姐一向料事如神,但姐姐说的这两条路,小妹在赞佩之余也差点儿笑出声来。” 李凤娃也有些愉快地说:“我说的‘吉祥大道’,就是“九头枭”见到小狗子后,一切顺利,先让小狗子薰倒了咱们三人,然后一掌毙了小狗子,之后,先搜铁牛哥身上的那张藏宝图……” 毛凤娃心中一惊,深怕李凤娇伪装到现在才向铁牛和她下手,赶紧正色道:“我看铁牛哥身上并没有什么藏宝图。” 李凤娇立即道:“如果在铁中身上搜不到什么藏宝图,他就要到姐姐的身上来搜那半个铜钱了……。” 毛凤娃急忙道:“姐姐不是把那半个铜钱让小妹代你保管了吗?” 李凤娇一笑道:“傻妹妹,那半个铜钱本来就是你应该拿出来向铁牛索宝,并表明你是他的师妹的信物,怎么能说是代姐姐保管的?” 毛凤娃听得心中一震感动,不由激动的呼了声“姐姐”! 李凤娇却继续拉回正题说:“如果他在姐姐身上搜到了那半个铜钱,他自己会再去搜你的,有了你身上的那半个铜钱,他还怕铁牛不把挖到的宝物乖乖的交给他吗?” 毛凤娃却不以为然的道:“姐姐也许对铁牛哥的智慧低估了……” 李凤娇一听,当真迷惑的“噢”了一声。 毛凤娃则继续道:““九头枭”在铁牛哥身上搜不到藏宝图,他当然不会杀铁牛哥,但是铁牛哥第二天醒来,看不到姐姐、小妹和小狗子,他一定会发疯似的到处找,他自己也会判断一下,咱们三个人到哪里去了!” 李凤娇却道:“这时候“九头枭”便可以藉机出现,并拿出那半个铜钱,强迫或诱导铁牛前去掘宝……。” 毛凤娃则毫不迟疑地说:“姐姐还是把铁牛哥的机智低估了,铁牛哥明明知道“九头枭” 联合了“七妖”“八怪”想害咱们,如果是师父“奇幻剑”交待的取宝人,他何以又联合“七妖”八怪”来破坏他前去掘宝的行动?” 说此一顿,特的又加强语气说:“如果“九头枭”想动强硬手段,迫使铁牛哥就范,莫说铁牛哥还学成了姐姐的上部‘无名剑法’,就是以铁牛哥本身的功力剑术,“九头枭”也奈何不了他……” 李凤娇对铁牛的神奇功力是绝对深信不疑地,因而道:“我说的是“九头枭”狡黠多智防不胜防……。” 毛凤娃道:“那更没有用,如果铁牛哥被他夹持前去,他的倔强脾气姐姐是知道的了,他会宁死不屈。” 李凤娇立即赞同的说:“这一点姐姐倒非常相信……。” 毛凤娃急忙改变话题道:“有关“九头枭”另一条路‘凶多吉少’,小妹倒很想听听姐姐的意见!” 李凤娇一笑道:“这很简单。“九头枭”—向老谋深算,他不会把每一件事看得非常乐观。再说,他也跟了我们不少天,看出小狗子虽有点鬼灵精,但有时爱表现,处处逞能……” 毛风娃一笑道:“小狗子的确算得上鬼灵精,就是有一点儿得意的事存不在心里,前些时他遇到“九头枭”的那一天,言谈举止和神态,就处处显得和平常不一样!” 李凤娇正色道:“就是啊!所以“九头枭”也知道咱们姐妹的厉害……。”毛凤娃立即谦逊道:“他最怕的还是姐姐,他哪会将小妹放在眼里……。” 李凤娇也一笑道:“但他的老命却断送在你的手里了,也足以证明他在香吉县大牢里见过你,加之铁牛又认出了他是大牢里的‘臭老九’,他对你更加有了顾忌!” 毛凤娃立即道:“这也是他和“七妖”“八怪”联手失败后,虽然一直跟踪着咱们,却不敢再单独前来偷见小妹的原因!” 李凤娇正色道:“正因为这样,他才有了‘凶多吉少’的打算……” 毛凤娃却迷惑的说:“像这样重大的事情,他不可能事先告诉那群小花子,必是预先留了什么书笺或东西……” 李凤娇立即赞声道:“对,贤妹猜得完全正确。以姐姐判断,他可能将他随身携带的小包袱和银两等物,暂交那群小花子保管,并告诉他们,如果他在一天一夜之内不回来,小包袱内的衣物银两就全部赠给那群小花子了……。” 毛凤娃接着道:“完全正确,由于“九头枭”没有回去,小花子们或许还不敢打开包袱查看,一定要先给他们的丐儿头……” 毛凤娃急忙道:“方才在酒楼上听人说,这桩掘宝消息是由一群小花子们传出来的,也许他们的丐头儿因事不在镇上……。” 李凤娇立即道:“这很有可能。由此,我们可以看出“九头枭”的卑鄙无耻和心肠歹毒了,他虽然没有得到这些宝物,甚至因此而丢了老命,他在死后还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大拼斗,让更多的武林豪杰为他陪葬,为他牺牲……。” 毛凤娃正待再说什么,目光倏然一亮,因为他们已出了迤长的镇街,看到了那片枯林,也看到了那座旧祠堂。 由于看到了旧词堂,毛凤娃才想起前来的目的,依然以‘传音’问:“姐姐,前来找此地的乞丐帮负责人,可就是要向他们打听这桩掘宝事件传出来的原因?” 李凤娇正待回答,一直默默和她并骑前进的铁牛,突然举手一指枯林,道:“可能就是那里了。” 李凤娇这才颔首出声道:“看林中那等冷清,祠堂里没有人也说不定。” 已经绝少自动开口的小狗子,急忙道:“李姑娘,要不要俺先过去看看?” 李风娇立即摇头道:“不用了!” 铁牛和小狗子见李凤娇和毛凤娃从酒楼门前上马,直到现在两人都没有讲一句话,闹不清她们两人为啥烦心,为啥苦恼。 铁牛以为她们两人都是大姑娘家,必然是为了沒地方睡觉洗澡而烦恼。 小狗子已经知道铁牛哥是奉了大牢中的师父之命前来福寿山办事的,办什么事虽然不知道,但福寿山的四周乡镇小村上来了这么多武林英豪,对铁牛哥办的事,总会有些碍手碍脚! 当然,有这么多的人妨碍铁牛哥前去山上办事,李姑娘和毛姐姐的心里当然会忧急苦闷的,闹不好发生了误会,又要拔出剑来杀人。 在这样的心情下,李姑娘和毛姐姐哪里还像往常那样有说有笑,那样愉快开心。 铁牛和小狗子哪里知道,李凤娇和毛凤娃,自从酒楼门口上马,两人的交谈就没停过,只见他们不知‘传音’心法而不知情罢了。 四人策马走进枯林,祠堂的破旧门楼内,立时闻声走出一个蓬头破衣,目光炯炯的中年花子来。 李凤娇高坐马上,先由墙头上看了一眼正中敞开大门的正殿,又看了一眼寂静无声的左右两厢。 由于祠堂的正殿内似乎还有人在聚会谈论,因而马也未下,更望着中年花子,冷冷的问道:“你就是贵帮在这个镇上的当家的。” 丐帮势力满天下,不管你是哪一道上的英雄豪杰,对丐帮的丐头儿以上的人物,都要礼让三分。 中年花子见李凤娇和铁牛四人,到了祠堂门口非但没有下马,见了他这位一方的花子头竟然就在马上问话。用辞虽然客气,但冷得令人实在难以容忍。 是以,既没笑容,也没拱手,头也没点一下,仅淡淡的说:“不错!” 铁牛和毛凤娃都觉得李凤娇太狂傲了,但已深知她的脾气,只闹不清她前来找丐头儿的目的,见她没有下马,三人也只好坐在鞍上。 李凤娇却淡然道:“我看祠殿上还坐着几个老当家的,你虽是此地的头儿,恐怕也当不了家,主不了事,还是我自己当面和他们谈一下比较好!” 说罢,翻身下马,顺手把马鞭挂在鞍头上。 铁牛和毛凤娃及小狗子,三人也急忙跃下马来。 中年花子心里虽然有气,但他不敢过分失礼。 因为在武林中有很多的男女豪侠曾为他们丐帮出生人死,买过性命的大恩人。 这时听了李凤娇的话,原是气往上冲,不由望着迳向门前走来的李凤娇,沉声问:“请问姑娘贵姓,贵派师门是……?” 话刚开口,李凤娇已淡淡的说:“告诉了你,你也不知道,何必多费唇舌!” 中年花子哪里还容忍得了,顿时大怒,正待拉架拦阻李凤娇进入,里面祠殿阶口上已传来一个苍劲的声音,沉声问:“金九,怎么回事? 被称为金九的中年花子,赶紧回身,把拳一抱,恭声道:“回禀二师叔……。” 李风娇身形未停,一见是个年约六旬的老花子,立即淡然一笑道:“跟你谈谈,可能还办成一点事情!” 说话之间,早巳大刺刺的早进了楼门内。 阶上的老花子看得双眉紧蹙,不由谦声问:“请问姑娘前来……” 李凤娇却抢先问:“姑娘我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