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当国

仆射家的二公子房艾,为了在似是而非的世界活得滋润,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不尚公主。为此,房艾需要攒一个讨价还价的资本。文武双全?不够!献国策、出使册封、杀穿北胡、倾覆伪梁;解国库之危,向佛门施加压力,改进嫁接,推广梯田、圩田、架田、曲辕犁,参与灭北胡之战…...

作家 罪孽999 分類 历史 | 57萬字 | 239章
第八十八章 两袖清风
    嫁接算不算木连理,这是个问题。

    太极殿上因此而争执不下,连礼部侍郎都跟礼部尚书豆宽观点针锋相对,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豆宽一派的观点,不同根的树,指的是两棵自然生长的树!

    反对一方的观点,柰与林檎,确实不同根,没毛病啊!为什么要人为增加限制?

    “自然生长算连理,人工嫁接就不是连理了?凭什么,不都是两棵树长到了一起?今天不认人工嫁接为连理,明天是不是还要指定树种才算连理?后天是不是要长成野合模样才算连理?”

    “是不是以后像房艾献的白马赤髦,还得数数赤髦有几根,才能确定是不是祥瑞啊!”

    善于胡搅蛮缠的成金开口,竟然获得了诸多同僚的认同。

    直白一点就是,为什么道理可以在你们嘴里变来变去?

    你也不姓“理”啊!

    豆宽的理由也充沛:“都说了是人工啊!照这么搞,天天嫁接,天天祥瑞得了!你当祥瑞是什么,菘菜啊?”

    拳头未必大得过你,道理却一定站得住脚。

    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还是康世基一锤定音:“别争了,涉及祥瑞,除了丰产,人工之物,首次算祥瑞,其后不能

    再算了。”

    很合理的说法,兼顾了双方的观点,也让人挑不出刺来。

    唯一让朝臣们感觉不太愉快的,这事是房艾为主导、刘仁贵那个倔驴实干弄出来的成果。

    都不是省心玩意儿。

    好消息是,自家庄子里好像也有几棵柰树?

    ……

    呆在四方馆的吐浑使节洛阳公,从一脸冷漠的中书省通事舍人手中,接过了大康批复的国书,看了一眼,人都麻了。

    步萨钵可汗又想掳掠、又想和亲,还想将拒绝和亲的由头安到大康身上,这样掳掠的理由就名正言顺了嘛。

    人长得不美,想得怪美的。

    那晓得大康来了这么风骚的操作,没有拒绝和亲不说,还要求吐浑太子尊王亲自来长安城迎娶。

    如果针对的是步萨钵可汗,倒是好找理由推脱,无非说吐浑境内不靖,需要可汗坐镇。

    可尊王没有这个理由推脱。

    别说什么唯一继承人不能出境,尊王头上还有个兄长大宁王,等着轮流坐太子宝座呢。

    问题只有一个,凭吐浑三天两头到陇右去劫掠,甚至有几次还是以尊王为主将,你觉得尊王敢不敢来长安城,会不会觉得是羊入虎口?

    尊王一向恶意待人,自然不

    惮以更大的恶意揣测大康。

    哪怕大康需要恪守规矩,尊王也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来试试康世基是否会扯风。

    毕竟,自己的脑袋只有一颗!

    “另外,至尊想问问,开春时节,你们攻打鄯州湟水县定戎城,究竟何意?步萨钵可汗也想来太仆寺与北胡吐苾相伴么?”

    洛阳公拼命摇头,脸上保持着谦卑的笑容,一对昆仑青玉环手法娴熟地送到了通事舍人的大袖中,一看就没少干这事。

    通事舍人云淡风轻地动了动,玉环已经不见了踪迹。

    就算是御史大夫当面,通事舍人也能理直气壮地回答:我没拿!

    理由很简单,我过手了吗?

    本官两袖清风!

    “请上官代为禀报,这不是步萨钵可汗的意思,实在是莫离部野性难驯,擅启边衅,外臣回去后当请可汗喝斥之。”

    这就是吐浑的作风,劫掠——认错——再劫掠,一个无限循环。

    重要的是,他们认定了大康就吃这一套,浑然不知之前大康的容忍,是因为要全力对抗北胡大敌,而不是无力捏死吐浑这种中小国度。

    即便不要李痴这种绝顶兵家出手,吐浑也逃不过灭国的命运。

    通事舍人嘴角抽了抽

    ,转身向外走去。

    这对昆仑青玉环,收了也无伤大雅,谁规定收了外蕃的东西,就一定会为外蕃说话?

    区区从六品上的通事舍人,即便说了什么,有人在意么?

    你以为人人都叫房艾?

    ……

    房艾在斗门镇外遇袭的事,终究是泄露出去了,长安县的捕班衙役四下打探消息。

    没错,斗门镇虽然土地归上林署所有,行政隶属上却是长安县。

    作奸犯科之类的事,上林署也管不了啊!

    双重管辖了解一下。

    根据羃篱这一特点,大致推断到刺客是来自与志吐浑交界的地方,然后顺藤摸瓜,竟然追溯到了洮州。

    不管是不是牵强附会,洮州都是康氏的发源地。

    是不是皇室这一支的发源地不好说,但绝对是当世世家康氏的祖地。

    然后,查不下去了,长安县丞登门致歉。

    很巧,县丞也是洮州人。

    自前朝起,就明确规定,县令、县丞、县尉,不得用本州人氏。

    奇怪的是,偏偏对主簿没这要求。

    “郡公,下官是来请罪的……”

    县丞叉手,姿态到位,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赞府无须介意,你们能尽力,这就足够了。”

    房艾笑着泡了碗茶水

    递过去。

    赞府,县丞的别称。

    至于阻碍,当然是来自康氏,或多或少说明刺客与皇室有关联,不然长安县也不至于妥协。

    皇室嘛,房艾得罪的人有三个。

    皇帝康世基绝对不会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排除;

    齐王康纶宝正是熊孩子的年纪,一旦动起手来,肯定肆无忌惮,绝不会留手,排除;

    汉王康元长,汉乡阁的损失对他而言无足轻重,几幅字画就挣回来了,也就是颜面受损,找人来吓唬一番,味道很对嘛。

    要不然,人家凭什么留手?

    房艾明确表示可以结案了,长安县却不敢那么草率。

    堂堂天下第一县,查不出案子,被迫中断,结案是一种耻辱!

    万年县表示不服。

    那么,卷宗上呈雍州衙门,就成了必然的选择。

    雍州敢不敢压下偌大案子?

    答案是否,谁也不是傻子。

    雍州飞起一脚,卷宗飞到大理寺。

    大理卿、任城郡王康绍宗看了一遍卷宗,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都是本王当年玩剩的烂招,居然还有堂兄弟拾人牙慧、照猫画虎?

    飞起一脚,康绍宗将案子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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