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信难以相信,他甚至想继续抚摸她极美的脸庞,亲吻那双如桃花般艳丽的朱唇,然后脸上的笑容迅速绽放,放下床帘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房间。kenyuedu.com 紫夕挣开双眼,满脸绯红,她甚至可以感觉到浑身发出的燥热和酥麻,把手放在胸前,“为什么心跳那么快?”转念一想难道是生病了,就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慢慢睡去。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片她居住过的森林,还有那颗百年老树,她依旧在阳光下放歌,可是她旁边却多了只金黄色的鸟儿陪伴她一同歌唱,歌声悦耳动听,把整个森林的鸟儿都吸引了过来,他们在树间飞舞盘旋、嬉笑,犹如一对相处已久的恋人。 翌日花园中,紫夕老远就看见几个丫环和奴才围成团不知道在讨论什么,提起裙边兴冲冲的赶了过去,急急忙忙的拨开人群,只见一只褐色鸟儿安静的躺在地上,腿上一片鲜红。 见到自己的同类紫夕就特别想家,泪含在眼中,缓缓蹲下身,突然一个黄色的东西在她眼前一闪而过,等到她再寻鸟儿踪迹时,鸟儿已经不在地上,只有那一抹鲜红的血。 “娇娇妹妹,你说我那欢欢会对它怎么样啊?” 一旁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娇滴带着笑。 紫夕再次拨开人群,刚才那团黄色的东西早已在一个不大的花盆前停下,旁边两双绣花布鞋吸引了她的注意,随着鞋子往上看两个女人正用丝质手帕掩嘴呵呵的笑起来,这两个女人她都见过,一个是韩熙儿,一个便是徐娇娇。 “臭猫,把那只鸟放下。”紫夕双手叉腰微微低头瞪着罪魁祸首,眼神却有些慌张,因为她这一生最怕的就是猫,可为了救这只受伤的鸟,她别无办法,再者说他现在是人类的身体,猫也不至于三口两口就吞得了她,但是对于那只奄奄一息的鸟来说,猫就是死敌。 臭猫,放下那只鸟!(2) 黄色小肥猫松开嘴,鸟便落在地上,微微颤抖的身体可以知道它的命已不久也,猫征眼望了望紫夕又把头转向它的食物,地上的鸟儿几乎不动,她便用那只雪白带着锋利指甲的爪子碰了碰鸟的身体,好像在和她的玩伴嬉闹。 “喵……” 然后得意的望着紫夕叫了一声。 “你这只臭猫,你要是敢吃了它我就把你给炖了。”紫夕气的捏紧了拳头,眼中含有杀意的狠狠瞪着那只黄猫,紫夕打定主意,就算是用恐吓她也不能让这只死猫伤害她的同类。 “喵……”猫尖声嘶叫,噌噌噌的跳到韩熙儿的怀中不停的用头蹭韩熙儿衣服撒娇。 “王妃,你可是吓到我的欢欢了。”韩熙儿手在轻轻爱抚着猫的毛发。 对于上次袭胸一事她早就对齐闻音很不满了,现在齐闻音想救那只鸟,所以她有责任不让她救,要不她就对不起自己的美胸。 “额?不是你的欢欢吓到我的贝贝了吗?”她把那只受伤的鸟捧在手中,然后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鸟儿的羽毛,说的这只受伤的鸟儿是她专门喂养的一般。 紫夕可是善于察言观色,对于韩熙儿的恶意她哪会感受不到,只是觉得自己哪有闲工夫陪她玩,扫了一眼韩熙儿惊慌的脸勾起一抹笑意,转身离开。 韩熙儿本来出身低贱,为了当上侧妃可是煞费苦心,不管是齐闻音的出身还是现在王府正妃的身份,都是她惹不起的,而上次袭胸事件任天信的反应她更是明白,这个女人她不能太过张扬的去招惹,如果说那只鸟是齐闻音的,那么她的欢欢如果真的伤害了那只鸟,那她也逃脱不了干系。 韩熙儿紧紧抱着手中的猫沉思片刻,没有任何抱怨的转身离去,只留下徐娇娇惊讶的立在原地,以她对韩熙儿的了解,韩熙儿是不可能会怕齐闻音才对,可是为何韩熙儿眼中却闪动着惊慌和害怕。 徐娇娇嘴角浅凹,她是自不会怕齐闻音,以她父亲和表舅在朝中的地位她相信即使她真做错了什么,任天信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臭猫,放下那只鸟!(3) 紫夕刚回到屋中把小鸟放到桌上安儿也匆匆来到桌前,手里拿着创伤药和一些布。 “王妃,它还能治好吗?” “我也不知道,你赶快帮它清理伤口涂上创伤药吧。” 紫夕看着只剩下半条命的鸟儿有些心疼。 安儿也不迟疑,清理好鸟儿腿上的血渍再涂上创伤药用布把伤口轻轻包起来。 “王妃,好了。” “你先出去吧。” 紫夕把安儿打发出去之后就盯着鸟儿一直看,这是她来这里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她的同类。 褐色鸟儿毛色纯净,羽毛充满光泽,头顶还隐隐看得见一个小小的金色冠子。 许久不见鸟儿有反应,盯着的眼睛也有些累,最后趴在桌上就睡着了。 “喂,喂,醒醒。” 正在她梦到帅哥相公要吻她的时候被一阵声音吵醒,不仅如此她还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碰她。 紫夕微微张开眼,四处瞅瞅,身边没有半个人。 “喂,喂,看桌上,快看桌上。”鸟儿焦急的望着紫夕,尖声提醒。 “唉,原来是你这只笨鸟啊。”紫夕终于寻到声音的主人,桌上鸟儿正蹲坐在桌上,精神明显比刚才好了很多。 “你才是只笨鸟,还自作主张的给我取名字,贝贝,真是难听死了。”鸟儿微微扑动翅膀鄙视的看了一眼紫夕把头扭向一边。 “诶,你有没有搞错,不是我救你你早就死了,哪里还有机会在这里对我大吼大叫的,还竟敢骂我是笨鸟。”紫夕环抱双手瞪着桌上的鸟。 “啊……你竟然能听懂我说话。”鸟儿顿时惊愕万分,差点栽倒在地。 “你的语言很特别吗?我为什么听不懂?”紫夕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忘了自己现在是人类,能听懂鸟的语言是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唔……我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被一个白痴人类侮辱,让我去死了算了”鸟儿显得有些伤心,拼命的把身子往桌边移去。 紫夕大叹,不好,难道这只笨鸟真的要自杀不成,然后看了看桌面与地面的高度,露出两个好看的酒窝。 臭猫,放下那只鸟!(4) 鸟儿移动了好久,可是都不见紫夕去阻止他,他便有些着急,停下了下来,盯着紫夕沉思片刻,是这个人类太笨没听懂他的这句话,还是她故意不阻止自己呢? “唔……”突然鸟儿尖声叫起来,“你好狠心,你竟然眼睁睁的看着我就这么死去,都说最毒不过妇人心,果然没错。” 鸟儿说的愈发伤心,紫夕就越觉得有趣,脸上的笑容逐渐扩散。 “我说贝贝,够了啊,别再闹了,再闹我就把你丢出去喂猫。”紫夕露出邪恶的笑容,不过脸庞去异常美艳,连小鸟都看的出了神。 “诶,你别叫我贝贝啊,真是难听死了。”贝贝一瘸一拐来到离紫夕最近的地方,仰着头张嘴唧唧喳喳的叫唤一通。 门外的一个丫头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很久,可是都只听到齐闻音在自言自语和那只鸟儿唧唧喳喳的叫声,疑惑的紧蹙眉心,然后匆匆离开这里穿过花园又从那边绕回到韩熙儿的房里。 “不叫你贝贝,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紫夕一副居高临下高高在上的样子,骄傲的仰起头,似理非理。 “我又没有名字,但是你不能叫我贝贝。”鸟儿竟然也会据理力争,不过逗得紫夕笑开了花。 “你这只无名鸟,赐你名字你还不乐意,从今往后,你就只能叫贝贝。”紫夕仿佛也学会了人类的霸道,对贝贝也施展了一番。 贝贝生气的望了她一眼,委屈的埋下头,一言不发。 “贝贝也挺好听的啊,不过为什么你不给自己取名字呢?”紫夕好像感觉到他有些生气,轻轻抚摸他光洁的羽毛安慰。 这时门被人推开,来者说道:“王妃,你是在和安儿讲话吗?” 安儿进门之后就关上了门,因为她怕韩熙儿的那只猫欢欢再来吃那只可怜的鸟儿,手中拧着一个镶金边的鸟笼。 见到鸟笼紫夕便冷汗直冒一吓得步步往后退,尖声叫到:“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安儿有些不解慢慢上前,“王妃你这是怎么了?您可别吓安儿。” 臭猫,放下那只鸟!(5) 紫夕大叫一声“停……”手心满是汗稍微镇定下来言语却有些激动:“你站在那里别动,你拿鸟笼是不是过来抓我的?” 安儿眼中闪过一丝害怕,急忙解释:“王妃,安儿怎么敢抓您,我只是怕鸟儿被欢欢吃掉,也怕他飞走,所以就给您拿个鸟笼过来。” 原来是拿鸟笼来关贝贝的,紫夕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突然又大声说:“不行” “这样也不行?”安儿被她弄得稀里糊涂,只怕要精神崩溃。 紫夕匆忙把贝贝捧在手心,眼中满是心疼和愤怒,“我不会让你把贝贝关在与世隔绝的鸟笼里,他应该属于大自然,你现在就拿着笼子出去。” 她是一只鸟儿,她知道被关在笼中有多痛苦,所以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把贝贝也关进笼子。 贝贝用嘴轻轻的啄她的手表示感谢,安儿从来没见过自家王妃发如此大的火,不敢多言,拧着笼子赶紧离开。 “谢谢你啊”等安儿走后贝贝眼中充满感激之情的说道。 “呵呵,不用谢”紫夕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然后继续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帮你找些米粒来” “我不吃米粒,我要吃虫子。”贝贝这次不但不感激反而提条件了。 “什么?虫子,我都很久没开荤了,哪有你的份。”紫夕再次惊讶的大叫,自己可是好久好久没吃过虫子了,她要上哪里去抓。 “你现在是人类,和我争什么虫子吃?”贝贝有些不高兴,鄙视的闪动翅膀和她争吵起来。 紫夕板着脸,严厉的说道:“不许提条件,有米粒吃就不错了,还想吃虫子,等你自腿好之后自己去抓。” 刚刚安儿并未离开,一直躲在门外偷听,可除了自家王妃的声音就是那只鸟儿的唧唧喳喳叫声,心中有些疑惑:难道自己王妃是在和鸟儿对话?听到脚步声朝她这边逼近,她赶紧冲离开门,假装往花园外走。 紫夕刚出门就看到安儿的背影便叫住了安儿,让她去取些米粒来。 安儿自知没被发现,冲齐闻音恭敬的笑笑便去厨房取米粒。 好大一只肥虫子!!(1) 翌日,安儿替贝贝换完药,紫夕和贝贝就来到花园中的石凳上晒太阳,有些风吹过扬起她柔顺的长发,紫夕在石桌上放了一些米粒,坚果让贝贝吃,看着贝贝吃的那么高兴,她也眯着眼笑了笑,用手捡起桌上的坚果就往嘴里放。 树后面,一双眼睛正盯着她和贝贝,那人便是那天偷听她和贝贝说话的人,韩熙儿的贴身丫环朵儿。 紫夕把水洒在贝贝的身上,贝贝抖抖羽毛将水全都弄到了她的身上,紫夕用手挡住脸,呵呵的笑出声来。两人玩的不亦乐乎,不久紫夕便有些困意趴在桌上又睡着了。 等她醒来,贝贝已不在她身旁,她脑中不断闪过贝贝满身是血惨死的景象,她心中懊悔不断,突然灵光一现说不定是被那只猫给叼走了。 她叫来安儿陪她在花园,每个房间都找了一遍,可是就是没见贝贝和那只黄色的猫的影子。 她在一间屋子前面停驻一会,这是最后一间屋子,倘若还没找到贝贝和那只猫,她就只好为贝贝修个坟墓。 紫夕最终鼓起勇气推门进去,这间屋子她来过一次,不过上次匆忙没有多做观察,布局和她屋里差不多,只是多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水池,里面的水清澈见底,飘着一股荷花的清香;池子四周有四个狮子头像,每只石狮子都张着大嘴,她不禁打了个冷战,想赶紧逃离这里,在屋里其他地方寻找。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她忽然停住脚步,仔细聆听,脚步声是从门外响起的,她心一紧,如果现在冲出去肯定会被人发现,突然眼前一亮,偌大的屏风分为两扇,如果她躲在这之间,是没有人能发现的。 一眨眼的功夫门被人推开,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她屏住呼吸,眼珠子一转在纸质屏风上穿了一个洞。 屏风外面,是一个短发的男子,正背对着她褪去身上的层层衣物,然后男子转身大摇大摆往池边走去。 男子两腿间的东西吸引了紫夕的目光,随着东西的移动,她也跟着移动,最终男子进入池中,四只石狮子嘴中吐出泛着白烟的水,水雾越来越浓密,挡住了她的视线。 好大一只肥虫子!!(2) 紫夕看到那么大的虫子早就口水直流,这可是她变成人类之后见得第一条肥虫子,她可不想就此放手,她一定要盯紧了才行,眼睛都不眨的盯着水面,生怕虫子在她眼前溜走。 宁国唯一的短发男子便是任天信,任天信早就知道有人在偷窥他,可是他倒是悠闲自得的泡在水中,头靠在石壁上,微微闭着眼,嘴角轻扬,发尖带着水珠,顺着头发划到那张俊脸上,让紫夕再一次流口水,这完全就是双重诱惑,任谁也抵挡不住。 紫夕等的太累,直接就坐在了地上,用双手捧起那张小脸,嘟着小嘴满是委屈,心中就想着虫子能快点上来,可是任天信竟没有一丝要起来的意思。 “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