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还叫着:“乖女儿,你在哪里啊?” 无声!! “紫夕……” 依旧没人回答。xinwanben.com 老妈子疑惑的望了王首富一眼,责问搭道:“人呢?” “老子知道,还用你找啊。” “哼……”老妈子瞥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来到床前,老妈子探寻着撩开蚊帐。 只见□□的人儿上半身躺在□□,双腿耷拉在床边,衣服早已被撕破,发丝凌乱。 老妈子见此,顿时火冒三丈,猛地扭过头来,指着光着上半身的王首富怒斥道:“丫的,这到底是谁欺负谁来着,把我家姑娘都折腾成这样了,还大言不惭的说是她拿着剪刀追你,你是想在老娘的地盘找事是吧。” 小小青楼奈她何(17) 被一个青楼的女人吼,王首富气的蹬脚,立刻骂回去:“老妈子,你别得寸进尺,老子怎么知道是什么回事?刚才明明是她追着我。” 王首富心中也满是疑惑,怎么自己才出去一会儿变化就如此之大呢?现在倒成了他冤枉别人了,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呢,便伸长脖子上前去看个明白。 却被老妈子用力一把拽了回来,立刻响起老妈子有力的威胁声:“别以为你是那富商就了不起了,我雪二娘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如今折腾了我姑娘,你还想怎样?” “放开你的手,今天我要是弄不明白,我就算是拆了你这店子我也要把这个贱人给弄醒当面对峙。”王首富盛气凌人,想用权势来压压老妈子的气势。 “呵……”老妈子冷笑,环着手道:“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啊,我告诉,别以为咱们凤临楼好欺负,之前老娘是不想多事,如今我看你是多事了。” 随之马上爆出一个狮子大吼:“来人……人…………”人字的回音响彻整个凤临楼。 王首富被她这震耳欲聋的声音逼的紧紧捂住耳朵,身子往后扬。□□撞死的紫夕也匆忙将耳朵给堵上,突然想到自己现在在装昏迷,又将手缩了回去,她只希望老妈子的声音能够小一点,否则只怕自己的耳膜真会被震破不可。 立马,一群壮汉便出现在王首富面前,王首富不显惊恐的神色,气势摆足了才道:“雪二娘,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定会让你和这凤临楼一同消失。” 老妈子也是正在气头上,唾沫飞溅:“你以为老娘怕你啊,你可知道老娘这里可是有西宁王,你要是胆敢在我这里撒野,只怕倒霉的是你,更何况现在你要是敢动我姑娘一根头发,老娘就让你竖着近来,横着出去……” 嚣张……霸道……老妈子终于是山洪爆发,对王首富是忍无可忍了。 紫夕微微睁开一只眼,偷偷瞧着这壮观的场面,兴奋的差点笑出声来,却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这好戏不看更待何时,又怕被人发现她是装昏,立马闭上了眼,只是用耳朵认真听他们的对话。 小小青楼奈她何(18) 两面受难,王首富心中也开始有些担忧,西宁王是不是会像雪二娘说的那样帮这里他不知道,不过今天他肯定不在这里,否则那样的美人也没他的份了,还有眼前的壮汉他自知是打不过,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先闪为妙,可又不想再丢脸,不服气的指着雪二娘道:“你给我等着,我不将你这凤临楼逼到绝境,老子就不叫王首富。” 随即胆怯的望了一眼旁边站着的一排打手,匆忙捡起地上的衣服,落荒而逃。 老妈子火气未消,冲着王首富逃离的方向,大声嚷道:“老娘等着你……” 然后带着一群打手风风火火的走出紫夕的房门,随着咔嚓一声响,老妈子又将门锁上了。 确定所有人都走了,紫夕才从□□跳下来,低头看看被她自己撕得面目全非的衣服,缕缕乱糟糟的头发,再想想刚才那个肥猪被骂吃瘪的场景,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而让她高兴的还有就是她在撕自己衣服的时候也顺便帮王首富把衣服重新打理了一番。 话说王首富出了门之后,手里捧着衣服,只有先找个地方把衣服穿上否则他明日定当成为众人的笑柄,走到一间屋子前,也不管屋里有人没人,便走了进去,将衣服迅速穿上, 俄而,房间传出一声生气的怒吼:“啊……贱人……” 紫夕听到这样的声音,突然笑声止,走到门前,摇晃了一下门,俊眉微皱,漫骂道:“靠,该死的老女人,又将我关在这里了。” 不行啊,她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否则明天还不知道那老女人会找几个比那肥猪还要重的人来压她呢。 打定主意紫夕开始在房间里寻找出口,将整个房间都找了个遍,最终以失败告终,失落的倚在桌子上,忽然旁边的油灯引起了她的注意。 此时任天信已回到他自己的房间,月色朦胧,不知道总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担心起齐闻音来,看到廖虎一个人回来,他整个心仿佛掉入了冰窖。 却突然撇嘴自嘲道:“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以牙还牙(1) 是日,天还未见亮,桌上蜡烛还剩下一截,油灯还发出昏暗的灯光。 青楼都是晚上睡得迟,早上起的完的场所,所以现在四处极为安静,紫夕甚至能听到她自己的心跳声,忽然翻身而起,睡眼朦胧的来到门前,拉了拉门,铁链的声音此时显得特别响,她立马止住动作。 回到桌前,她拿来蜡烛扯下一块帘布点燃,小心翼翼的扔到门上。 火焰沿着木质门板一路往上窜,紫夕心里有些小小担心,一个不小心她就会被烤得油滋滋的,可是她就算死也要从这里逃出去。 火越燃越旺紫夕提起脚往门上猛的一踹,静静等上三秒,却见门毫无反应。 ??? 难道是还没到时候吗?还是用的力气不够?紫夕满脑子的问号。第二次抬起脚想往门上踹去。 “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鸟……”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来,脊梁骨一阵发麻,脚别扭的落回地面。 缓缓转过身,紫夕看见眼前的人(不,应该叫魂)正环胸站在她身后,微微一怔,看看紧闭的四周惊讶的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废话,我连这里都进不来我只怕早就灰飞烟灭了。”齐闻音有些不悦,一如既往的冷漠。 作为一个无家可归的魂,原本柔弱受人保护的齐闻音已经知道,只有自己变强了,才不会有别人欺负你,她受够了被那些厉鬼欺负的日子,所以她发誓她一定要变得非常强大,别的鬼做不到的她会去做,即使失败了她也会继续,经过长时间的努力,她的能力已经不可小觑。 紫夕一听,满心欢喜,双眼半眯,笑盈盈的道:“既然你都进得来,那你帮我出去吧;那老女人太不是东西了,都关了我这么久了。”说道后半句的时候,心中满是怒火,言语透着抱怨。 齐闻音冷声道:“不是为了救你我也就不来了,谁叫我的身体现在由你操控呢?要是像你这么胡来,我的身体早就被你变烤肉了。” 语罢宽大的衣袖往烧的很旺的火焰上一挥,犹如下了一场雨一般,火焰立刻熄灭。 以牙还牙(2) 见到如此神奇的事情紫夕忍不住惊叹道:“哇……真强大啊……” 忽而套近乎的笑道:“你什么时候也教教我,那样别人就不敢欺负我了。” “别什么都让别人教你,你自己不懂得去变强大,永远都会受别人的欺负。” 齐闻音突然说出的话仿佛一击重锤敲在紫夕的胸口,顿时觉得喘不过气来。 没错,作为一只鸟儿,她拥有一颗善良而纯洁的心,已经习惯了躲避,她胆小,她懦弱,她怕比她大一点点的东西,她甚至更惧怕险恶的人类。旧居山林,她鸟儿本性善良,不愿去争夺一些东西,可是现在………… 齐闻音见她双眉紧蹙,知道她在想东西,便开口问道:“想明白了吗?现在决定反击了吗?” 紫夕平视齐闻音的冷漠的双眼,慢慢靠近她,面色平静的问道:“你也是这样吗?我知道你是个不一样的女子,否则别人也不会以为我是个疯子。” 齐闻音见她逼近自己,而心中却有些触动,为了掩饰这些,她厉声吼道:“你别管我怎样,总之你有我的身体,那么我就不准你受别人的欺负,除了我自己。” “如果我不呢?”紫夕依旧没有停止脚步,缓缓迈进步子,一副咄咄逼人(鬼)的气势。 “不改是吧,那你就准备一直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你想永远只知道靠装疯卖傻来躲过别人的攻击,然后躲起来一个人哭泣是吗?”冷言一次次的冲击紫夕的脑袋,她一愣,停住脚步,稍作迟疑,想着一些她不愿意面对的难题,难道真的不能继续装傻了吗?要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吗? 突然紫夕只觉得霎那间自己的脖子传来一阵剧痛,还喘不过气来,而眼前齐闻音那张熟悉的令人窒息的脸庞迅速在她眼前放大。 可是她看到的更多的是齐闻音脸上的愤怒,双眼通红好似再深一点就会渗出血来,冷气不断从齐闻音的口中吐向她的脸夹。 “如果你不改,那还不如我现在就杀了你,免得让我看到你被人欺负,我自己心疼……” 以牙还牙(3) “好了,别闹了……”紫夕手紧紧拽着齐闻音掐着她脖子的手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还带着些许愤怒和不耐烦。 又是这招,又是这招……又要用卡脖子这招来威胁她。 “哼……”齐闻音冷哼道,松开手继续问道:“知道改了吗?” “咳咳……”紫夕感觉终于活过来了,蹲下身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回她:“不答应就被你掐死了……” 齐闻音忽然蹲下身来,像洞察一切的在她耳边说道:“如果你自己变强大了,还会害怕我掐死你吗?况且我知道你心里不也是想着要报复别人的吗?只是要靠我把它激发出来罢了……” 紫夕没好气的瞪着齐闻音,抱怨道:“哎呀……够了,你以为我不想变强大吗?你以为我就喜欢把别人欺负我当成乐趣吗?谁叫你们人类那么多心眼,像这次吧,我就莫名其妙的被别人弄到这个男人是大爷的地方来了。” 齐闻音抬起紫夕的下巴,笑的极为妖艳,“如果我帮你,那你知道什么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紫夕眨巴着灵动大眼,微微点点头,她想如果她敢摇一下头,这个女鬼是不是要故技重施掐着她脖子威胁了。 “好,我现在就救你出去,但是你必需得向我保证,从今以后不会再被任何人欺负——包括任天信,否则我势必将我的身体夺回来,将你魂飞魄散……” 齐闻音略显苍白的脸,此时看起来格外吓人,说话间仿佛一把冷冷的剑扼在紫夕的脖颈处,眼神犀利得足以让几尺外的花草的枯萎。 紫夕厌恶的看了看四周,迫不及待的说道:“好啦,我向你保证不就好了吗,天快亮了,你赶快将我救出去吧,我再也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齐闻音看看外面渐亮的天空,知道自己也在这里待不了多长时间,苍白的嘴唇开启:“好吧,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做的就趁现在没人发现,赶快做吧。” 言罢,将脑袋扭向一边。 “你竟然知道我心里想的东西?!!”紫夕难以置信的惊呼道。 “咱们两魂一体,你想什么我当然知道,不过嘛……我的心思你可是半点不知道的,不要考验我的耐心。要做什么赶快去做,再不去我可就走了。”齐闻音有些担心的看了看慢慢变亮的天空生气的催促道。 以牙还牙(4) 紫夕撇撇嘴,心想这和自己的脾气不都是一样吗,为嘛别人就当她是才女是大人物,而当自己就成疯子了? 转念,紫夕又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本想问问她的心思自己为什么不知道的,可是瞧瞧齐闻音那张生气的脸便不敢多言。 转过身子紫夕拿起蜡烛点燃床帐,然后挨着点了一些地方,手中的蜡烛还未放下,得意的看着齐闻音道:“我这样做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刚开始齐闻音见她只是拿着蜡烛去点燃房间,她有些好奇,可听她这么说才知道,她已经在开始对付这里的老板了,满意的点点头道:“看来你早就想明白了嘛,被人欺负就应该全数讨回来……” 说后半句话的时候齐闻音双手紧握拳,怒目圆睁,言语中透着狠意,好似被欺负的人是她自己。 紫夕心中一惊,这个女人的脾气和长相也太………… 摇摇头,紫夕仰起头,将目光移向门,在示意齐闻音开门。 却传来齐闻音的怒吼声,“有话就说……” 紫夕低着头不满的嘀咕道:“你不是知道我心里想的吗?还问?” “大声点……” 紫夕也不甘示弱,用尽全力吼道:“开门啊………………” 齐闻音斥责道:“吼什么吼,吼醒了别人,我看你怎么逃出去。”边说扬起手臂,宽袖扫过紫夕的视线,只听“咔嚓”一声后,铁链子也哗啦啦的掉到地上。 紫夕喜上眉梢,早已迫不及待的奔了出去,挨着走廊一路走一边将所有的那些稠状物全部点燃。 此时紫夕的房间里的火已经燃的很旺了,紫夕将剩下的蜡烛一扔,正好落在昨天晚上的舞台上,顿时火焰便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