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请了张御医,把了脉,开了药,禀告任天信说‘她没什么事’这件事才算完结,可张御医刚想走,她便被任天信叫醒了。89kanshu.com 张御医见状,从他专业的角度认真分析道:“王爷,我看王妃大概是惊吓过度,或者是因为碰触到硬物伤到了脑部神经。” “那你还不去检查清楚,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本王就要你的命。” 任天信稍显冲动,双手紧紧捏成拳,像是现在就要把张御医杀掉一般。 张御医知道他此言是因为担心,所以也没有感到害怕,第三次上前,轻轻拍着被子轻声道:“王妃请让卑职替你认真检查一下。” “滚开,你走啊!” 被子里的人尖叫着,身子不停的抖动,脚却防御的伸出来一脚把张御医踹到了一旁。 “一群废物,都给本王滚出去。” 任天信怒言,吼声震的旁人心脏痛,纷纷低身离开,连张御医也被廖虎扶着走了出去,“砰”的一声清脆的关门声之后,房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任天信盯着床上凸出了那个部分,突然有些心痛,缓缓走进,再坐到床边,动作极轻额拍着被子,温柔的说道:“闻音,你把被子拿开吧,捂着不难受吗?而且里面黑漆漆。” 紫夕摇摇头,被子也跟着抖动。 她害怕睁开眼,被子里面真的是漆黑一片,这让她不觉想到那个黑漆漆的森林中她被那个魂魄摔倒在地的场景。 耳边不停的响起任天信的声音:“你出来好不好,现在房里就我一个人,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这好似在祈求,好似在安抚。 被子动了动,紫夕蜷缩着身子,手颤颤巍巍的将被子移开一点,从一个小缝里观察外面的情况。 见有她反应,任天信脸色舒展了一点,双唇轻启,柔声道:“你现在受了伤,一会我就叫安儿去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小米粥,然后我再像以前一样一口一口的喂你。” 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 任天信看到她现在因为害怕而痛苦的样子,竟有些心痛,说话也总是轻言轻语,不惹她生气,也不和她争吵。 “那只是一个梦而已,怎么会让我受伤?”紫夕总是在纠结这个问题,而唯一的答案就是,刚才额事情不是梦,而是现实,而且就发生在这间房子里。 紫夕想得正出神的时候,任天信已经将她把所有的武装——被子都卸下了,紫夕只觉身子像突然被一阵冷风袭击了一般,缓过神来,对上任天信那张放大了的俊脸,一心急,眼泪便夺眶而出。 梨花带雨般不和自己无理取闹的齐闻音更加的迷人,任天信不禁伸出手将她脸颊的泪如数擦掉,可不一会脸上又布满了泪痕。 “你哭什么?”任天信不禁微笑着问道,而这微笑却是有史以来最干净,最真实的。 “唔……”紫夕泪就快要止住,被任天信这么一问,又大哭起来。 然后泪眼婆娑的看着任天信,呜咽道:“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任天信听闻此言,不只是喜还是忧,愣愣的盯着她不出一语。 停顿稍许他将她抱在怀中,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从耳际到后背,温柔的说道:“我现在不是在你面前吗?除非你自己出了王府不想见我,否则又怎会见不着我呢?” 紫夕接触着一道温暖而坚实的胸膛,脸立刻变得绯红,听到任天信如此说来,心中一道暖流躺过,感到特别幸福。 “我差点就被那只女鬼逼出去了。”紫夕仰头泪眼朦胧的望着任天信,想将满腹委屈一一倾尽。 “怎么会有鬼,你又在说胡话。”任天信音量比刚才稍微提高了一点,很明显是不相信她的话,认为她又在骗他。 “我没有说谎,我真的看到了她。”紫夕一激动,挣开了任天信的怀抱,正视他的眼睛,坚定的大声说道。 见任天信双眉紧皱,满脸因为难以置信而透着怒气,她立马揽起衣袖,将身上的伤痕展露在他面前又说道:“不信你看,这些伤就是她留下的。” 然后将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说道“她先像掐着我的脖子。然后又将我抛飞出去。”她本想再来个示范动作,转念一想她不能以身犯险,摔下去非疼死她不可,摇头晃脑的摊开双手说道:“这个动作我不示范了。再然后……” 你回来,我一个人害怕! “够了……” 当紫夕正说的来劲的时候,任天信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周身分散着寒冷的光环,愤怒声将她后面的话遏制在摇篮中。 紫夕愣愣的瞧着他陌生的身影,眼中泛起一层白雾,心中更加委屈,她原本以为她那活灵活现的表演会让他相信自己,可是他现在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只见任天信满脸阴沉,道:“本王不知道你为何过的好好的要自虐,但是别再用那些不可能的事情来当借口,你以为本王是三岁孩童,还会相信你这些鬼话?” 紫夕狠狠的摇头,道:“我没有。” “还在撒谎。”任天信冷言尽显,眼中透着失望,决然转身离去。 身后响起紫夕的大声喊叫。 “任天信,你回来,我没有说谎。”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却是在埋怨他,任天信有些犹豫但他相信的人永远只有他自己,脚步未见停反而走的更急,又是砰一声之后,人已经消失。 “你回来,我没有撒谎。”紫夕双手紧握被褥,趴倒在床,泪早已将被褥浸湿了一大片,声音低沉,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而却是带着绝望。 “你回来,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 泪水将她不太坚强的一片完全暴露在了空中,可是没人发现,别人只当她是疯子。 她为了他,即使死在齐闻音手中她也甘心,可是她现在得到的是什么?刚刚那副温柔的模样哪里去了? 他或许本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没有人能将他的留住脚步,一切的一切,全都是骗人的,都是一副虚情假意的模样。 她愣愣沉思半刻,将被子扔下床,哭泣着大喊道:“全是骗人的,他根本不爱我。他根本不爱我。”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只留下哭泣声。 没有被子的保护,她浑身冰凉,可是心却像针扎一般,两行泪顺着脸颊划落到床单上,很快便浸湿一大片,她哭的撕心裂肺,哭累了便蜷缩在一旁,可能是着了凉,不久便睡着了,可从眼角还有不断涌出泪,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晶莹的泪珠也因此掉落融入另一条大河。 她两弯细眉久久的紧蹙在一起,下嘴唇微微颤抖,不知道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噩梦。 他要回家过夜(1) 任天信出了门,吩咐安儿照顾好齐闻音,便和廖虎出了王府。 临近傍晚,街道上摆夜市的摊户已经做好了准备,逛夜街的人估计还在家中。 只见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路中央,却都是沉默不语,任天信从齐闻音屋里出来,廖虎就发现了端倪,可现在自家主人不出一语他实在是憋不住了,停住脚步狐疑的问道:“王爷不会是真的爱上王妃了吧?” 任天信心不在焉的走在前面,被廖虎一问,三魂七魄也多数归位,半侧着身子,双眼瞪着廖虎轻蔑的说道:“你跟了本王这么久,你见本王爱上谁了?” 语毕便又转身继续往前走,廖虎双手抱长剑于胸前一副侠者风范,跟在任天信后面,自言自语道:“跟你这么久那也没见你对哪个女人这么好过。” “嘀咕什么呢?你又想在迎春阁过夜吗?”任天信见廖虎未跟上,转过头来呵斥道。 廖虎抬头瞧了瞧天空,天色已晚,如果不赶快把事情办完,恐怕就真的要在迎春阁过夜了。 迎春阁,此为一妓院也,不过与其他地方的妓院不同的是,这是都城中最好的妓院,里面少不了王公大臣,富商子弟,风流之人了;但同时这烟花之地也是任天信最喜欢来的地方,至此之后,城中人皆言:西宁王乃一好色之徒也。 廖虎心中陡然感觉任天信的话不对,三步两步跟上任天信的步伐,道:“王爷,好像每次都是卑职陪您在迎春阁过的夜吧。” 任天信停住脚步,好似在回想的样子,停了三秒,道:“哦?是吗?”然后便不了了之,自顾自的往前走。 如此反问便是代表他不承认了,廖虎只好做罢不再强辩,要不揭了自家主子的老底,自己会死的很惨。 其实廖虎和任天信犹如兄弟,除了主子和仆人那一层阶级名利,便是真的像兄弟了。 不久之后,两人便到达目的地,二人在不远处停了下来,像是在等什么人,周围不少小贩的叫卖声,如胭脂水粉,小吃之类,四处已经掌灯,更有夜的魅力。 他要回家过夜(2) 他们来到的地方,便是那传说中的妓院了,抬头便可以看到“迎春阁”三个大字在烛光闪闪发光,正门两边柱子上一副对联皆是迎客招财之意,正门也如一般府邸的门一般大小,气派非凡。 老鸨早早的就等在了门口迎客,满脸夸张的笑容从未减过,见到一位客人便乐的合不拢嘴这里的姑娘个个美若天仙,知书达理,都是从众多人中挑选出来再经过特意训练合格后才能出来接客的,可是从来不放低身价到门外来接客。 任天信,廖虎二人刚刚来到门口,老鸨便摇着红色手帕,摇着丰盈的腰肢上前来,乐呵呵的打趣道:“西宁王可是好久没来我们这里了,不会是娶了那倾世美人齐闻音,就把这的姐妹忘了吧。” “你这老妈子可是好会说话,而且眼力不差,咱们王爷如今的英俊模样你都能认出来。”廖虎不怎么喜欢这老妈子便打趣道,见惯了里面的姑娘,突然来个年纪大的,只怕你也不习惯。 老鸨止笑,手帕在空中一挥,严肃的说道:“哟!!您不提醒,我这眼力倒还真没瞧出来。” 任天信闻言,脸立马变阴沉,自从他被齐闻音剪掉头发后,他就最恨别人提他现在脑袋上那团短毛了,可又未忘此行的目的,拉着张马脸,清了清嗓子道:“廖虎,别忘了咱们的正事。” 听此命令,廖虎恢复往日的严肃面容,双手握剑,低身道“是王爷。” “那王爷请随我来。”知道任天信有要去找那个叫名烟的女子,便在前面迎路。 名烟是迎春阁有名的花魁,不仅人如桃花,体态轻盈,谈吐举止不输给名门闺秀,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西宁王的女人,永远只为西宁王开门,所以没人敢涉足一步。 进了名烟的屋里,廖虎立于门外,名烟先是弹了一曲高山流水,随后又帮他斟酒,待他喝完一杯之后有人轻轻推门进来,此人年近半百,仔细观察了门外的情况才进来,向任天信行完礼,便坐下同他一道饮酒。 来人瞧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名烟,又回看着任天信,欲言而止。 任天信见状便道:“说吧,她不会说出去。” 然后二人便讨论这如何招揽王公大臣,如何让臣民均服的方法政策。 他要回家过夜(3) 待谈完正事,明月已当空,任天信揉揉发疼的额头,有些累了,廖虎上前来轻声问道:“王爷,今晚要回去,还是在这里?” 任天信抬头望望窗外,星月都已经俱现,便道:“回去吧。” 名烟从里面出来,一手撩着帘子,一边问道:“今天这么晚了,你也要离开吗?” “嗯。”任天信微微点头答道。 名烟脸色有些不悦,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手自然的放在小腹前,凝望着窗外美妙的夜空,面色更显凝重又有些不安,朱唇轻启:“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任天信挥挥手示意廖虎出去,廖虎在他跟前小声问道:“那王爷今晚要回王府吗?” 任天信看了一眼名烟窈窕的身影,轻声道:“出去等。” 虽然怕被名烟听到音量很小,可是言语中还是带着命令的口吻,而且多了丝不耐烦的要赶他出去。 廖虎看了名烟的背影一眼,轻叹一口气便出去了。 心中也猜不透这任天信是要回去呢还是留在这里过夜。 任天信走过琴处,便伸手在上面轻弹了两下,琴音就像夜莺的歌声一般悦耳动听,让人忍不住停住脚步聆听。 “还记得这首曲子吗?”琴音戛然而止,迎来任天信的声音。 名烟转身,发丝伴着夜风小弧度飘动,微微一笑,回答道:“记得,这首曲子你教过我,可是我至今没学到精华之处。” 表情中透着一丝幸福,好像是回到了任天信执她之手教她学这首曲子的时候那美好的场景。 随之名烟轻抬头凝视着任天信,松开刚才抿着的嘴唇,非常认真的说道:“她一定比我美很多吧,不然你也不会想着回王府,你以前都是留在这里过夜的。” 任天信知道名烟的意思,他也知道名烟这是在吃醋,轻轻点头,脸上一抹笑意,又摇摇头. 走到她跟前,将手放在她肩上,然后揽入怀中,在她耳边哈着热气:“她是比你美,否则我也不会娶她。不过她可没你这么体贴人。”说着任天信早将手滑到她腰间,将她翻转过身,将头微低,送上自己的唇。 他要回家过夜(4) 名烟刚刚还有些生气,可突然感到嘴上突如其来的那份温暖,她想以她的魅力,任天信今天晚上肯定不会走了,便又高兴的回应着。 直到两人都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