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虽然我不在乎这具身体的主人有过怎样的出生,但是好奇心仍不断的驱使我去琢磨我的过去。youshulou.com 窗外的云似乎散了,月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照在我左手的镯子上,依然是极其普通的镯子,它还能带我回去吗?一想到这些,我的头又痛了。 也罢,十年了,到底回不回的去我已经不在乎了。 看刚才的架势,影尧这家伙似乎不会伤害我,不管他有什么目的,明天再说吧。我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剑影交错人未归(二) 我在影剑山庄待了数日,影尧待我若常,只是偶尔会与我逗逗嘴皮子,尝尝被我骂的滋味。可对为何要劫我来这的事情却只字不提,这让我很苦恼。 “上官影尧!”我恶狠狠的看着眼前这个凤目含笑,举手投足间却有一番消魂摄魄的男子,“你到底为什么要抓我来这里?”我实在没耐心和他玩时间游戏了,一把抓住他的衣襟,语气里是不容拒绝的坚定:“说!” 他不看我,只是轻轻一拍,我抓着他衣襟的手已经无力的放开了,这样的功力不是一两年能练成的。只侧脸看着窗外飘扬的绿柳,凤眸星目魅惑的流转,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我气急,但又迫于他的莫测的内力,不敢在扑上去,嘴上却不饶人的想知道个究竟。“喂……”还没等我把一个字说完,他却忽然开口。 “莫萧萧是你什么人?”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忽然有了与往日不一样的严肃,这冷冷的感觉让我有些陌生。 “莫萧萧?你是说蝶谷毒仙莫萧萧?”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我师傅,难道这就是他抓我来这里的目的?非扬和我说过,江湖上有很多人再找我师傅,但我不知道他们究竟为何对她有如此大的兴趣。 “正是!”他忽然转过头,微垂的眼帘忽然有了生气般,盯看着我,“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她?”我并不想就这样被他牵着鼻子走,光看他那有些摄人的眼神,我就隐隐有些不祥的预感。 “我听过她的名号,不过并未见过她本人,更别说有什么关系了。”我强装镇定的否决。 “哦?那你身上的那半块玉佩又从何而来?” “玉佩?”难道是我那日将玉佩拿与钱掌柜看时,被他瞧见了。可是他既然说道玉佩,也许他知道另一半的玉佩在谁手里,说不定就能找出师傅要我找的人。我决定继续和他打哈哈,套出玉佩的秘密。不知为何,这几日相处下来,我总觉得他不会伤害我,所以胆子也大了许多。 “什么玉佩?” “当然是你身上那半块玉佩。”他忽然邪邪的一笑,“难不成要我来帮你拿出来?”说着,一双勾人的眼就直盯盯的往我怀里瞧。 我下意识的捂住胸口,“淫贼!”脸蹭的就红了。 “哈哈……”他仿佛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般,开怀大笑起来,笑了好一阵才有些岔气的说道:“如果不想我动手,你就自己交代吧。” “那个玉佩……是……是我捡来的。”我编了个谎,“你难道见过这玉佩?不如告诉我,我好还了那人。”说完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哼,就你这花样,还想瞒我?”他凑过来,漆黑的眸仿佛要将我看穿似的,“不但你身上有蝶谷毒仙的信物,而且你还善于用毒,如果我猜得没错……”他看着我,那眼神充满了自信。 “是!我就是毒仙的徒弟!”我决定在他说之前先发制人,“所以你最好不要来惹我,小心我毒得你满地爬,告诉你我身上的毒药就算你有九条命别想活着出这个门!”我尽量壮着胆子说出,尽管我知道,我还没使毒他就可以要了我的命。 “如果你觉得可以,大可试一试。”他忽然嗤笑一声,用很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到想见识一下毒仙的徒弟究竟有什么本事……” “你!”我恨恨的看着眼前人,这家伙似乎能看透我一般,这让我很不安心。 “如果锦儿不忍心伤害你相公,那只好乖乖的告诉相公蝶谷毒仙究竟在什么地方喽……”他忽然伸手圈过我,笑得暧昧。 这家伙,威胁我还不忘调戏一下,真是天生的浪荡子! “要是娘子我不想告诉你呢?”你调戏我,我不会调戏你啊?话说你长得也挺对的起人民大众的,调戏一下我不吃亏。 “那为夫只好……”他的脸越来越近,挑眉看着我,另一只手已经伸到我的胸前,修长的手指捻起我的衣襟,“调教一下不听话的娘子。” 我这时才意识到危险的存在,我本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但到了这份上事情似乎不由得我能控制的了,心才慌了起来,“你……你别离我那么近,有话好好说……”我撇开眼,不愿去看他,这样诱惑的眼眸让我不知所措。 “为夫有的是时间慢慢听你说,现在不如先……”他的脸凑上来,唇几乎要碰到我了。 “小影……”一声娇媚从一旁响起。 若水啊!你真是我的救星,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救苦救难的再试佛陀啊!我从来没觉得若水这么顺眼过,即使她现在的眼神足以把我千刀万剐。 “那个,若水姐姐啊,庄主刚才跟我说他一日不见姐姐,就想得慌!”我一把拖住若水,“姐姐还不留下来陪陪庄主,他都快想死姐姐了!”不管若水一脸的惊愕,忙把他往影尧怀里推。“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拜拜!”转身就跑。 “你别想离开这里。”一声丝毫不带感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然后我就听到了某些十八禁的东西,在这里就不详细描述了。 影尧说的没错,这个影剑山庄简直就是钢铸的,我怀疑这里的夏天是没有苍蝇的,因为飞不进来。门口站着四个大汉,大刀横握,一脸冷血。别说下毒了,走都不让我走近一步。我想用轻功,旁边已不知从哪里窜出几个蒙面杀手,人还没到剑已经架在我脖子上了。“小姐请自重!” “知道啦!我回屋还不成吗?”我狠狠推开把剑放我脖子上的家伙,“都给我滚远点!”我把一肚子的气都撒在那些人身上。 我几乎是以拆房子的状态回的屋。 一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忽然鼻子一酸忽然想到了顾非扬。虽然那家伙也是强迫让我住进顾府,虽然他也爱找我麻烦,虽然他外出的时候也会限制我的行动,可是……他却都是为着我着想。人真是一种很贱的动物,身处时常常怨这怨那,现在离开了却又想念起来了。 我想念每天一睁开眼,他就不知从哪冒出来,指着鼻子说我是只懒猫;想念他会在我迷路得饥肠辘辘时忽然出现,夹着我去吃可口的饭菜;想念他气呼呼的说,“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真是长不大!”;想念他…… 在顾府待得短短一个多月,府上的人待我却都是很好,我恍然间有些家的感觉。 “诶……”我躺在床上叹了口气,仰望床角,一床锦绣罗纱帐从四周垂下,帐外错金的床竿上雕刻雕满了繁重的古代花饰,光从这一点看影剑山庄的财富就可见一斑了。究竟上官影尧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这个耀眼的男子年纪轻轻却已经是如此一个山庄的庄主了,他的功力深不可测,与我交谈时却又丝毫看不出一点端倪。可是他的眼睛,我总能从满眼的笑中看出某些复杂的东西来,究竟他隐藏着怎么样的秘密…… 我就这样想着想着,不知在床上躺了多久,期间有丫鬟过来送饭,我只是随意的打发走了,一想到我现在的处境我便没了丝毫的食欲。 不知不觉,窗外竟已点起了灯笼。我没点灯,只有窗外那忽闪着的灯火微微透进来,那情景有些诡异。我就这样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仿佛死人一般。 “吱呀”忽然门口传来几声脚步,我知道有人进来了。心头一紧,手却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伸向怀中的毒药。 那人进来后,又轻轻地关山了门,蹑手蹑脚的样子让我想到了贼。他转身就朝我走来,在我床前站定,似乎是在盯着我。我的心莫名跳了起来,拿药的手有些颤抖。 我详装睡觉,眼皮却偷偷睁开一条细缝,借着窗外的烛火,我隐约看到个男人的轮廓,那样子竟有几分眼熟…… “非扬!”我一惊,从床上跳起,却被他猛地捂住了嘴。“嘘!”我看到那熟悉的眼眸,心中竟莫名的雀跃,他来救我了吗?“我带你出去。”他示意我不要出声,漆黑的眼眸闪着光亮,我能从那清澈的眼底看到我自己。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此时这样的举动能让我安心。 “恩!”我点点头。 我拉着非扬的手,借着月色悄悄地离开了房间。他紧紧的拉着我,从那宽大的手掌里传来的温度,渐渐平复了我紧张的心情。 “非扬好大的雅兴,这麽晚了还来我府上赏月!”月光下,一个身影从一旁的假山中闪出,狭长的凤目饶有趣味的盯着我们,嘴角勾出一抹不屑的笑。但我却感到一股冷冷的杀气从眼前男子身上传来,这是我平常从未感受到的,可以说现在的影尧是陌生的。 我往非扬身后躲了躲,非扬握着我的手越发的紧了。 “那可不是,影剑山庄造的优雅别致,真是赏月的好地方啊!”我能感觉到非扬背对着我的身体忽然僵了僵。 “哦?不知非扬觉得在下的影剑山庄,与将军府可有的一比啊?” “上官庄主自谦了,影剑山庄乃东岚第一大庄,非扬一个小小的将军府怎能相提并论。只不过,这宅子再好也不过是个金鸟笼,不是你的终究还是要放手!”非扬的话是说给影尧听的,句句都又影射,毫不客气。 “不是我的,在下自然会放手。但是……”他忽然眼神一闪,朝我看来,“我也劝非扬,不是你的也应该放手。”他盯着我与非扬紧抓着的手,眼中闪过凌厉。 非扬忽然一把拉过我,将我抱在怀里,“庄主怎知不是我的呢?”眼神中带着挑衅,语气却不容否决。 我望着左上方的这张脸,月光朦胧的打在他脸上,映出一个完美的弧度。那眸与我对望,仿若有千言万语,像是在安慰我,又像是在承诺着什么。 “是吗?”对面的男子挑眉看着,一道白光闪过,我第一次看到影尧用剑,那是极其冰凉的一把剑。纤长而轻巧,剑身似乎雕刻着什么,在月光下仿若有光晕四散开来,这样的剑配这样的人,在这样的月光下是妖媚惊心的。 这便是影剑山庄的由来吗? 我忽然有些担忧起来了,非扬能接得住那样的剑吗?正想看他,却被他拉到了一边,他面对着我,示意我不要担心。“你在旁边看着,不要弄伤了自己。”那低声的言语从他口中说出,暖暖的仿若春风。 白光一闪,我看到非扬的剑。 这是一把凌厉的剑,青铜的剑柄缠着麒麟的雕纹,剑身朴素却散发这一股摄人的霸气。在相处的这些日子里,我从未见过非扬拔剑,这略带神秘的剑在夜里仍闪着耀眼的光芒。 “没想到,非扬与我竟会有拔剑向对的日子。”影尧阴沉的脸上挤出一缕苦笑,仿佛是在自嘲。“你我八岁相识,共同面对过无数的敌人,今天你的‘灼日’真要与我的‘弄影’一战吗?” “如果影尧肯放手,‘灼日’与‘弄影’又何必如此?”非扬的话是恳切的,但话语间却是不容否决的兼任。 树影随风摇曳,天空中的云缓缓的移动,将皎洁的月慢慢遮蔽,如同一盏灯灭了,四周一下暗了下来。初夏的风徐徐得吹着,空气里有着一触即发的浓浓火药味。我闭上眼,想象到等会要发生的事情,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刀剑无情真要如此吗? “蹭……”只听见剑缓缓收回的声音,影尧在暗处,月光的消失让他站的地方越发幽暗了。“你们走罢……”我隐约瞧见他的嘴唇动了动,却瞧不见他此时的表情。 “走!”非扬转身将剑抽回剑鞘中,拉起我就走。 “可是……”我回头看了眼暗中的男子,他的衣角随风飘起,暗香流动看不真切。 调皮的乌云终于离开,一轮明月又跳出了天际,皎洁的月光洒下,如同方才一样,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影尧小番 我叫上官影尧,如同我的名字一样,我时刻影藏着自己,只留给所有人我风流倜傥、玩世不恭的影子。然而我,却是东岚第一庄的庄主,人人羡慕的对象。 我的父亲,也就是影剑山庄的创始人,他在江湖上有个很响亮的名字“鬼影剑跋”,正如他的错号一样,他是个很严格的父亲。从小我就受到了几近苛刻的教育,无论是文才还是武略,每一样他都要求我做到完美,即便是小小的过失,我常常被打的体无完肤。然而,最让我无法接受的是,他对人的苛刻已经到了近乎疯狂的地步,不但是我还有我的母亲,每次他都会将我的过错归咎于我的母亲,而我可怜的母亲只有偷偷哭泣的权利。 终于在我八岁那年,一直忍受着毒打与辱骂的母亲离开了这个残酷的人世。她走的那个晚上,正值深秋,狂风呼啸着刮过每一样企图阻挡它的东西,那咆哮的风声仿佛是无数婴儿的哭泣,我坚信那是上天在怜悯我的母亲。 那夜我疯了,拿着剑冲了出去,每一个企图阻挡我的人都倒在了血泊中,我杀红了眼我要用世人的鲜血来为我的母亲陪葬! 忽然一个小小的身影挡住了我的去路,他的剑与我的“弄影”不同,即使没有出鞘依然散发着凌厉的剑气。 “为了自己的怨气而残杀这些手无寸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