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丫鬟想进来服侍远歌更衣早朝,哪知她早已自己整理好。 “陛下起的真早。”采儿说道。 “如今身处帝位,不可懈怠。”远歌淡淡的说道。 “陛下…”采儿心疼的喊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等朕把局势稳定,你和绿夕便出宫寻个好人家嫁了,生个孩子,享受天伦之乐。”远歌把自己早已想好的计划说出来。 绿夕和采儿自幼跟着姐姐,如今已二十有余,是该寻个好人家了。 “陛下不要赶采儿走,相信绿夕姐姐也不会愿意的。”采儿泪流满面。 “采儿,朕不希望你和绿夕的一生就泡在皇宫这个大染缸里,你们应该无拘无束的生活着,在这里,迟早会变质的。”如同她,为了在这里生存,拿到权位,和君无邪搏斗,机关算尽,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天真无邪的远歌了。 “陛下,采儿只想陪在陛下身边,不离不弃,陛下不要赶采儿走。”采儿摇头否定远歌的想法,一脸哀求。 “先上早朝吧。”远歌知道采儿和绿夕有个性,定然不会弃她而去,此事,来日方长。 “是陛下。”采儿为远歌佩戴好皇冠,一旁的太监连忙上前,跟在远歌后面,朝金銮殿走去。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 “臣有事启奏。”太尉走上前。 “爱卿有何事?”远歌问道。 “启禀陛下,罪臣君无邪还需交给大理寺,尽快定罪,毕竟他的党羽未灭,随时可能出变动。”太尉担忧的说道。 “太尉所言不无道理,可是即日,朕就得启程前往诸国,此事怕是无暇顾及,还得劳烦太尉代之处理。”远歌面色平静的说道,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不安,可是前往诸国乃是大事,她耽误不得。 “是。”太尉说道。 远歌略微沉思道:“此事虽然没有昭告天下,却也是滔天大罪,君无邪挑起各国战事,虽然入狱,却也不会善罢甘休,他必定会有其他准备,你们一定要看守好君无邪,不可让他逃出去,他,是解决诸国误会的关键。” “是,陛下。”太尉沉着脸回答道,此事因君无邪而起,他还真是解决诸国的关键纽带。 远歌回到书房,看到夜非墨给她留下的信,心里空落落的,“什么事这么急,连给我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 只是看着信上浓浓的不舍之意,心里甜甜的,“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一定要努力,尽快摆平这些事。” 可惜谁也不能预料未来,许多事情的变革,让他们的爱情坎坷不平,当然这是后话。 第二日,远歌和风尘仆仆赶来的白潇溶一起前往诸国。 “师兄,其实你可以不用去的,这些事,我一人就可以解决的。”远歌劝道,她明显看到白潇溶眼睑下淡淡的青色。 “师妹此去前往诸国,君无邪的人不可能无动于衷,路上必定危机重重,我同往,可保师妹安全。”白潇溶一脸认真的说道。 “我不是带了很多随身侍卫了吗,师兄,我不希望你为了我,成天东奔西跑,你也有你想要的生活,我知道你留恋江湖,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不要因为我附上枷锁好吗?”远歌劝说道。 “远歌,没有你的江湖,我无法肆意洒脱,没有你的世界,我无法无拘无束,没有你的空气,我甚至会窒息,你能明白吗?”白潇溶看着远歌认真的问道。 “我哪有那么重要,师兄,你有你的人生道路要走,何必为了同门情意,死死捆住自己?”远歌不甘心的说道,白潇溶为她做了太多太多,付出了太多太多,这些,应该属于他未来的爱人的。 “远歌,我不是为了同门情意,为什么你就不能明白呢?”白潇溶有些动怒,为什么他的感情,远歌从来就没有注意到呢?可是看到远歌一脸无措迷茫的样子,白潇溶只得无奈说道:“算了,走吧,当下说服诸国要紧。”终究,是自己作茧自缚,而无法破茧而出,羽化成蝶。 “嗯,走吧。”远歌说道,觉得最近的白潇溶怪怪的,看着她的眼神,让她想要逃避。 路上,果然遇到不少麻烦,好在有白潇溶在,都不成问题。 “远歌,吃点东西吧。”白潇溶关心的说道。 “谢谢师兄,你也吃一点吧。”远歌结果白潇溶递过来的干粮,优雅的吃起来。 许是吃得急了些,远歌不小心被呛到,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留了出来。 一旁的随从关心的问道:“陛下喝点水吧。” “谢谢。”远歌正要接过来,不成想白潇溶一把拿过水壶,把自己的水壶递给远歌,霸道的说道:“喝这壶。” 远歌呛得说不出话来,只得拿起水壶喝起来,“不都一样吗?”把水壶还给白潇溶,远歌撇嘴说道。 “不一样,这壶是我的。”白潇溶认真说道。 远歌心里怪怪的感觉又出来了,不想看到白潇溶奇怪的眼神,远歌只好故作镇定的走到一旁,“走吧,事情容不得我们耽误。” 白潇溶有些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对于远歌,他总是习惯于谦让。 可是她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她知道? 怕是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吧! …… 赶了几日路,远歌一干人总算到了中楚。 中楚没有固定皇族,经常改朝换代,这里数女人闻名,只因中楚美人数不胜数。 中楚刚登基两年有余的皇帝齐俊看着到来的远歌,冷漠的问道,“陛下此次前来,可是为了我边境被屠之事?” 对于冷漠的态度,远歌谅解,开口道:“正是,对于中楚边境的遭遇,我深感同情,同时也深感抱歉,这是有西岐罪臣君无邪挑起,我定会给中楚一个交代。” 齐俊不禁冷笑:“交代,你怎么交代,我中楚死去的那些亡魂,难道,你还有办法重新给他们一次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