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又如何,想要打败他君无邪,做梦去吧,“所以,御妹盗走蓝璃尸体,那么,我可不可以说,之前刺杀在下的那帮人,御妹也是其中一个?” 蓝远歌怒及反笑:“昔日的大将军,果然不同凡响,三言两语,便把白的说成黑的,你口口声声说姐姐联合外夷欲夺你命,那么事实真是如此吗?世人皆说姐姐懦弱无能,不理朝政,整天只知独自逍遥快活,全然不管百姓生死,可是真是这样吗大将军?”远歌声声质问,却换来君无邪的漠视。 他依旧平静如水开口道:“这不过是天下人皆知的事实,御妹又何须再问在下一遍?” 远歌抬脚走上前,犀利的眼神紧紧盯着君无邪:“自然,在你的误导下,世人便认为这是事实,可是姐姐的懦弱,不是将军的软禁造成的吗?姐姐不把持朝政,不关心百姓死活,不是因为将军早已把姐姐权力架空了吗?试问一个傀儡,如何治国,如何安民?她甚至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身在自己家,却处境艰难,步步维艰,将军说,这些,让她如何不懦弱?如何有才能?” 针针带血的质问,即使君无邪在能忍,脸上也出现了一丝龟裂。 见远歌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百姓不禁产生动摇,“难道,将军真的软禁女皇陛下,这么多年,女皇陛下真的举步维艰,在皇宫如履薄冰?” “不会吧,大将军为西岐可谓是九死一生,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有人不信的说道。 “怎么不可能呢?当初女皇陛下可是一天都没有理过朝政,这和御妹说得完全符合。”有人反驳道,一时间,百姓一片迷茫,一边是他们最信任的大将军,一边是他们最尊敬的御妹,他们该相信谁? 见所有人被远歌的话所影响,君无邪冷笑一声:“凡事讲究证据,御妹如此血口喷人,怕是有失公道吧。” “呵呵,将军说得极是,那么,你口口声声说姐姐联合外夷取你性命,又可有证据?”远歌掷地有声的反问道。 “证据?我身上的伤口便是证据,那些为保护我而死去的将士便是证据,那些被我杀死的外夷人便是证据,你的姐姐,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君无邪不甘示弱,两人针锋相对,气场令人望而生畏。 “呵,试问你也有脸提我的姐姐,年幼扶她登基,作为傀儡,把慢性毒药下在她虚弱的身体里,你知道吗?我第一次来皇宫见姐姐,可是,最后一面,便是永别,姐姐因毒发而死,本公主便处处寻找你的罪证,可是,你隐藏的真是深,可费了我不少力气,好在我不负众望,搜集到诸多证据,包括你杀害我父皇母后的证据。”远歌布满杀气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君无邪,令他无处遁形,可以毕竟混迹官场多年,很快便镇定下来。 “哦,那本将军便要好好瞧一瞧所谓的证据了,不然怕浪费御妹的一番苦心。”君无邪笑到。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那么隐秘,连苏雨查了这么久,也没有查出蛛丝马迹,她蓝远歌短短几个月,又怎么可能查出来呢。 话音刚落,采儿就拿着君无邪与其他同僚之间来往的书信,远歌讽刺的笑道:“将军可要看仔细了。” 君无邪吃惊不已,脸上便是不显,淡定的拿过那些书信,果然都是他和同僚之间的秘密来信。 君无邪淡然的撕掉那些书信,“怎么,就凭几封来历不明的书信,便想给本将军安上罪名吗?你未必太天真了一点。” 见书信被君无邪所撕,远歌淡淡一笑,却也不恼怒,“是不能证明什么,可是将军为何要把它撕毁?将军是在掩饰什么吗?” “御妹说笑了,本将军一生为官清廉,为国为民,鞠躬尽瘁,又需要掩饰什么?”君无邪毫不示弱。 “也是,大将军功高盖主,这些证据,又怎么证明将军的罪孽呢,那么,把其他证据也拿上来吧。”话音未落,绿夕便拿着一瓶毒药前来,远歌说道:“这是从姐姐身上发现的毒药,将军是不是还解释点什么?” 君无邪冷笑:“不过一瓶毒药,需要本将军解释什么?无非是那蓝璃树立的仇人太多,有人想置她于死地罢了,这并不能证明什么。” “她的不能证明什么,那么这些呢?”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夜非墨如同天神缓缓走来,众人自觉为他让出一条道路,随即漫天飞舞着白色纸张,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君无邪的所有罪证。 “快看看这是什么,给我念念。”一些不识字的老百姓喊道。 旁人随手拿起一张纸念到:“江山,本将军势在必得,望兄台相助,杀死那狗皇帝。” 全场一片哗然,“没想到将军真的做出这样的事。” “这些不过是栽赃陷害,本将军为西岐戎马一生,最后却换来如此陷害,真是可笑。”君无邪似无奈的说道。 “是啊,当初将军随陛下南征北战,又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有违天道之事。”有人反驳道。 “那么,这个人证将军又如何解释?”夜非墨淡然的反问道。 两手一拍,一位年迈的老妇人便走了上来。 君无邪嘲讽道:“这又是你们从哪里找来发伪证人?” 不等其他人说话,老妇人便先发制人:“将军无需狡辩,草民并不是什么伪证人,草民不过是当初服侍皇后的宫女白薇,也是见证将军毒害皇后娘娘,杀害一干宫女太监,毁灭证据的见证者。” 君无邪心里咯噔一声,没想到漏掉了一个,当初就觉得有些不对劲,难怪,尽管如此,他还是垂死挣扎道:“既是皇后娘娘的宫女,又怎会流落江湖,不应该随娘娘陪葬吗?还出来污蔑本将军,真是可笑。” “可笑吗?草民倒觉得一点都不可笑,皇后娘娘对奴婢恩重如山,她被杀,奴婢只恨自己护主不周,当初若不是奴婢身体不舒服,跑去如厕,想来也不会逃过一劫,早该与那些太监宫女一同被害,可惜,将军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个漏网之鱼,看见了一切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