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这孙子的金库宝贝可真不少。”灵通就拿了一颗鹅蛋大的夜明珠。 “看你一脸财迷的样子,出去可别说我认识你。”远歌一脸嫌弃的说道。 “哼,死丫头,亏我还给你带了好东西。”灵通一脸失望的说道。 “师父,我就没见过像你这样玉树临风,俊美非凡,才华横溢的人。”远歌一脸狗腿的说道。 “哼,拿去。”灵通从衣袖里拿出一快血玉,“哇,师父,这血玉手感光滑,做工精细,成色也是上等,看来我真的赚了。”远歌一脸财迷,与灵通相比,毫不逊色。 “谁说这是给你的,这是给你未来的夫君的,丫头,你也老大不小了,再不嫁,就成老姑娘了。”灵通满脸嫌弃,眼里流露出的,却是浓浓的不舍。 “老头,为什么我觉得这块血玉这么眼熟呢?”远歌好奇的问道,越看越眼熟。 “废话,这是我家传的,我经常佩戴,你依然眼熟了。”灵通自豪的说道。 “没想到你祖上还有这样的好东西,只是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远歌把玉佩还给灵通,满脸坚定。 “我让你收下你就收下,哪那么多废话?”灵通强势的说道,再三推辞后,远歌还是收下了玉佩。 “老头,这算是我给你保管的,你想要的时候随时收回去。”远歌捏着玉佩说道,眼里是不容拒绝。 “你这丫头怎么这样,都说了这不是送你的,这是送给你未来的夫君的。”灵通生气不已。 远歌搞不懂他为什么如此执着,最后还是收下了。 …… 翌日一早,远歌等人早早的便到魏鹏的府邸,此时的魏鹏,还在睡梦中与周公约会。 白潇溶一脚踢开他的房门,上前一把拽起魏鹏,“狗官,太阳都嗮屁股了,还睡。” “谁呀?大清早的扰人清梦?”魏鹏不满的嚷嚷,处于半醒半睡状态。 “怎么,魏大人倒是睡的舒适,可是这怕也是你睡得最舒适的一觉了,毕竟,以后没机会了。”远歌气势凌人,浑身散发着寒气,周围的温度直降到最低点。 魏鹏打了一个机灵,“陛,陛下,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不见了吗?”魏鹏疑惑的问道。 “怎么,魏大人很希望朕失踪吗?那样,就方便你个君无邪勾结,祸害百姓,做下诸多天诛地灭的混账事吗?”远歌霸气侧漏,让人忽视不得,甘愿臣服与她的脚下。 “下官没有,陛下冤枉下官了,陛下明见啊。”魏鹏大喊冤屈。 “朕倒是希望魏大人是冤枉的,可是这么多证据摆在朕眼前,你当朕昏庸无道吗?还是说,你觉得朕眼瞎?”远歌怒吼一声,把所有的证据砸在魏鹏的脸上。 “来人,将这狗官带下去,择日问斩。”远歌不耐烦的说道。 “远歌,你怎么不趁这个机会问一问,君无邪的阴谋?”白潇溶不赞许的说道。 夜非墨也一脸不解得看着她。 “君无邪的阴谋,哼,那个狗贼,早已按捺不住野心,到处行动,随时准备起兵造反。”远歌沉着冷静,完全看不出一丝焦急。 “他不是在北秦讨公道吗?哪有时间行动?”绿夕有些不解。 “讨公道,这倒是成了他行动的保护屏障了。”远歌讽刺的笑到。 “你有计划了?”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夜非墨看着远歌,心里异样的情绪越来越浓,已经不至于喜欢一点。 “嗯,有计划了,到时候,我要打君无邪一个措手不及。”远歌充满自信的说道,甚是迷人。 第二天午时,断头台周围围满了人,水泄不通。 “哼,魏鹏这个狗贼,终于遭报应了。” “就是就是,平时为非作歹,真是恶人有恶报。”百姓议论纷纷。 “这个祸害,早该死了,我女儿就是被他害死的。”一位年迈的妇人满脸悲愤说道,“听说是陛下拿下的他。”不知是谁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我也听说了,据说前几日陛下失踪,也许就是去搜集证据去了。”其他人应和到。 “女皇陛下心里装着黎明百姓,真乃我西岐之福啊。” “女皇陛下万岁” “女皇陛下万岁万万岁” 众人大声呼喊,对远歌赞赏不已,更多的是敬佩。 远歌在高台上朗声说道:“魏鹏作恶多端,使得沂水县的百姓苦不堪言,这种人,剥皮抽筋,死不足惜,今天,朕,就要将他斩首示众。” “女皇陛下英明,像魏鹏这种害虫,死不足惜。” “斩首示众!” “斩首示众!” …… 百姓不停的呼喊,眼里闪着愤恨。 “该死的魏鹏,杀我亲人,夺我爱妾,今天,我就要为他们报仇。”突然,一个带着骷髅面具的人冲上断头台,对着魏鹏便是一剑封喉,此人正是化白! “狗皇帝,要不是你昏庸无能,我的家人也不会被这狗贼该死,你,也得陪葬。”趁人们没注意,化白又提剑刺向远歌! 灵通连忙上前,与之搏斗,想要救回远歌,然而化白一把抓住远歌的手,施展轻功而去。 灵通紧随而去,“该死的贼人,快快放下爷的徒儿,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两人一直追到人迹罕至的郊外。 “狂徒,快放下我徒儿,我给你留个全尸。”灵通气的急跳脚。 “全尸,我既然来了,就没想过或者离开。”说完,化白一剑刺向远歌的心脏。 “远歌。”灵通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可恶,我要杀了你。”灵通满脸悲伤,骷髅面具男趁机离开。 “对不起,徒儿,我没保护好你,对不起,啊……”灵通突然仰天长啸。 “哼,死了就好。”后面的黑衣人冷笑一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