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语一把抢了过来,“以后不许动这些!” 景阳颤抖着手指指向腾椿语,嫌恶的说:“你看看你,带坏小孩子!” “是谁把这些拿出来的?” “你不买我就拿出来了?” 他们两个怒目圆睁,正准备一较高下,辛博琪突然站在二楼吼了一声,“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一声让那两个男人彻底的安静下来。dasuanwang.net 辛博琪眼尖一下子看到腾慢慢手里的泡泡,厉声道:“慢慢你手里拿的什么?” 腾椿语倒吸一口凉气,去抢慢慢手里的粉色泡泡,这孩子什么时候又拿了一个? 辛博琪疾步下来,盯着地上散落的避孕套,愤怒的看着那两个男人,尖锐的职责。 “你们两个!就这么教孩子?!你们就这么教我的孩子?” “小辛,你听我解释啊,不是那么回事儿。”景阳急了。 “琪琪,真的不是那么回事儿。”腾椿语也急了。 跟个孕妇,你不能动真格的,你的顺着她来,尤其还是辛博琪这样的,她可是有前科的。 “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弄个泰国的,全是圈圈点点的字,慢慢那么小看得懂吗?万一给吃了怎么办?你们就不多想想!” 景阳笑嘻嘻的说,“你的意思是国产的就行?” 辛博琪瞪了他一眼,“你少贫嘴!” 景阳收敛的笑容,腾椿语也不说话,两个人规规矩矩的站着听辛博琪教育。 门铃响起来的那一刹那,腾椿语和景阳都有一种名族解放的释然。 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对着她微笑,“请问是辛博琪小姐吗?我是快递公司的,这里有您的一份快递。” 辛博琪点点头,“我的快递?” “请您在这里签字。” “谢谢。”辛博琪关上门,诱惑的看着手里的那份ems。不费力的撕开,文件袋里装了一张请柬,是f大五十年校庆的邀请卡。f大每隔十年都会。 向从这里毕业的学子发出邀请,回来参加母校的周年庆典。 辛博琪拿到这份请柬的时候惊讶的并不是导师还记得她,而是,这学校还没倒,这学校竟然五十年了! 因为要回a市,所以景阳去了科研所,腾椿语请了假陪着她去。毕竟他们这种关系,还是瞒着腾椿语的父母的,至于辛家知不知道,那就不尽然了,萧珊雅那么精明的人,不可能这么长时间没察觉。只是谁都不说,也就不得过且过。 他们想管吗?哪个正常的家庭会放任女儿这么胡作非为。是不是四年前,他们亲眼目睹了经受了爆炸的辛博琪,她那个惊慌失措,那种恐惧,她当时是谁都不认识,整个被吓傻了。你看到那样的一个人,还忍心去管她这些? 这次回去,算得上是隆重了,私人飞机直接降落在腾家大宅的院子里,孙苒早就到队欢迎了。三个小朋友一看见奶奶,谁也不矜持了,飞速的扑过去。 腾慢慢亲够了奶奶,立正站好,啪的一个军礼,像模像样的,“爷爷好!爷爷辛苦了!” 腾非哈哈的笑着,“慢慢更辛苦!这孩子不参军可惜了!” 孙苒又忍不住瞪他,“慢慢才多大!你就想着参军!” “爸妈。”辛博琪和腾椿语一起给两位老人家见礼。 孙苒心疼的拉住辛博琪的手,“琪琪你可回来了,这次多住些日子。妈可想死你了。要不,你们就别走了,在家多好,云南那么穷的地方你们去那儿干什么!” 腾非瞪了她一眼,“竟说胡话!保家卫国还分穷和富?儿子这次可没错!去地方上锻炼锻炼是好事!” 孙苒也瞪他,“你竟是些大道理!怎么不为孩子们想想?慢慢都五岁了,马上就要上小学了,长长和寿寿也四岁了,用不了多久都得上学,边疆那教育水平跟这里比起来,怎么都是差一些。再说了,我们家三个孩子,都是这里的户口,在这里读书的话,将来考本市的大学也容易一些!” 腾椿语站在一边无奈的摇头,又吵起来了,这两个人为了孩子的问题没少吵架。他赶紧打断他们,不然吵到天黑也不一定。 “爸妈,这次回来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孙苒笑了笑,拉着他们进屋,“设么事,搞得还挺神秘。” “琪琪怀孕了。” “哦,怀孕了,我还以为………什么?!你再说一遍!琪琪怀孕了?”孙苒盯着辛博琪的肚子看,几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琪琪,是真的?有了?又有了?几个月了?快坐下,跟妈好好说说。”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腾家又要添丁了,对于腾椿语来说是天大的喜事,他要有自己的亲生骨肉了。 可腾非皱眉了,他不是不高兴,只是担忧,“这是二胎了吧。这计划生育…….”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孙苒给打断了,“不就是罚钱吗!咱们家还在乎这点钱?老头子你要是打着孩子的歪主意,我可跟你没完!” “这不是罚钱的问题!是原则的问题。” “有你这样的爷爷吗?不盼自己家孩子好?你就没心!” “你看你又不讲理。我没说这孩子不好,只是这孩子生下来不合法。” 腾椿语和辛博琪彻底无奈,招了招手,让三个孩子一起上楼去休息。给那两个老人家腾地方,让他们吵个够,这些年也多少习惯了,他们的感情是吵出来的。 f大的校庆定在月中,辛博琪倒是无所谓,可萧珊雅是没少忙活,毕竟那是她心底的一块病。 回到a市的这几天,辛博琪都是窝在家里,腾椿语幼儿和朋友聚聚,她怀孕了也懒了,大多数不跟着。 三个孩子有他们奶奶带着,她也不用操心,每天的任务就是把自己养的精精神神的。寿寿每天会在琴房里弹三个小时的钢琴,辛博琪受不了那个声音,每次听了都想睡,只好去花园里坐着。 大概是阳光充足的原因,她晒在太阳下,不多时也昏昏欲睡了。 “妈妈!妈妈!”腾慢慢一阵急促的叫声,将她吵醒。 辛博琪捏了捏她的脸,“怎么了?看样子很高兴!” 腾慢慢呵呵的笑了,将一张照片送到辛博琪的面前,“妈妈你看,这是我最喜欢的男人!帅吧!” 照片有些黯淡了,年头久远了些,照片上是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她认识,是腾椿语,那双性感的薄唇,微微的抿着,似乎是在笑,又似乎是不耐烦。 腾椿语的旁边站着个男人,他眉眼如斯,白净却不柔弱,他唇边一抹微笑,有些许的邪魅,他的手搭在腾椿语的肩膀上,那一双手,净白如玉。 “我喜欢你的手,真好看。” “你可以一直这样牵着我的手,知道你厌倦了的那一刻。” 这是她在跟谁说话?谁的手?他要牵着谁的手?辛博琪的脑子轰的一声,乱作一团。 第四卷 争夺卷 第三十章 校庆 校庆到来的这一天,腾椿语在家里翻箱倒柜,而辛博琪悠闲地逗弄着长长和寿寿。 参加校庆,都是要穿校服的。 辛博琪在学校的时候也没怎么穿过那校服,这次回去反而要穿一穿了。刚毕业的时候,她执意要将校服扔掉,看见那东西就想起被教授摧残的时光。可腾椿语千方百计的给留下了,做个纪念的东西,丢了可惜。 但是时间久了,放在哪里就不记得了。 看着腾椿语上蹿下跳的,辛博琪无奈的说,“找不都就别找了,穿什么去还不行。” 腾椿语没理她,继续翻找。他几乎将房间找遍了,才在衣橱里最隐秘的暗格里发现,他当初藏得可真隐秘。 “找到了?”辛博琪也凑了过来,撇撇嘴,“椿语,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这是藏毒品呢吧?这隐秘,自己都找不到了。哎………” 他这还不是为了你? 腾椿语将衣服抖了抖,虽然时间久了,可他们房间的通风一直很好,不潮湿,这衣服一点霉味都没有,反倒是因为放了樟脑,有股淡淡的香味。压在柜子里,也没有多少皱褶,这衣服的料子记号,抖一抖就能穿了。 “你瞧,蛮好的。你们学校的校服,做得很有品位!”腾椿语将衣服比在辛博琪的身上,满意的点头。 辛博琪一把扯开,“得了吧!就这衣服还有品味呢?丑死了!裙子这么长,像修女一样,黑白相间的,你说现在哪里的校服,裙子还到小腿呢?高中生的校服都只到大腿了!我们学校的那些人,就是这些老思想!” 她无奈的叹气,又烦躁,这衣服穿上丑死了,腾椿语居然还说好看,他的审美观下降了?变成零下的了? 其实她哪里知道,腾椿语就是看中了这衣服够丑。 衣服换好之后,腾椿语又给她扎了个马尾辫,想想又拆了,扎了两个辫子,绕过去看看这才满意了。 “真漂亮。别化妆了,对皮肤不好。”腾椿语笑咪咪的看着她。 辛博琪抬头看了一眼镜子,差点喷血昏过去。镜子里的那人,穿着白底黑变得土掉渣的校服,漫过了膝盖的黑色长裙,脚上一双北京老布鞋,脑袋上不伦不类的梳了连个冲天辫,辫子的末梢,还绑了两个粉红色的蝴蝶结,额前梳下来了几缕碎发。 辛博琪张大了嘴,慢慢的将目光移到了腾椿语的脸上。暴怒一声,震天动地,“腾椿语!” “怎么了?” 辛博琪怒然转身,步步逼近,指着自己的这身装扮质问道:“你说这个鬼样子好看?你竟然说好看?腾椿语你的眼睛今天没起床吗?!” 腾椿语笑嘻嘻的看着她,“我觉得挺好的。” “你再说一遍?你存心的!你就是存心的,把我弄成个村姑,感情你不丢人是不是?这样子,你让我怎么出门?怎么出门?!” “哪里有那么夸张,老婆我觉得挺好看的,真的好看,跟天仙似地。”腾椿语说着还用力的点点头,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一样。 “你们家天仙穿的跟个欧巴桑一样,打扮得跟个神经病一样?”辛博琪越看,越觉得这个造型二百五,伸手就去扯头发。 腾椿语连忙抓住她的手,制止她,“琪琪你别这么抓,会疼的。我给你拆。” 梳好的头发再次拆开,白玉的梳子穿梭在她乌黑的发间,长发挽起,皮筋套了三下,清爽的马尾,俏皮可爱。 “天气热,扎马尾舒服一些。”腾椿语生怕他不喜欢,解释着。 其实那里是这么回事儿啊!他们家的这个小女人,长发披散的样子,招人到了勾人的地步,这几年她是越发越媚了,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她长发飘飘的回眸一笑,那就是百媚横生啊! 能不防着吗?这本来就是个不消停的主儿。好不容易这几年有所收敛,没怎么招人男人。可这跟他和景阳轮番守着是有密切关系的,这次去参加校庆,不让带家属,还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呢! 腾椿语这心里,始终觉得不安,好像有大事要发生一样。所以刚才给她打扮的时候,故意弄得难堪一些。可他猛然发现一个问题,他老婆,怎么打扮都不丑,还是亭亭玉立的。难道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原因?他倒是希望,自己的这个老婆丑一点,每人惦记着。 辛博琪好歹出了门,腾椿语亲自开车送到了校门口,三个孩子也一起跟着,他们三个小家伙,非要出去玩,腾椿语没办法,只好带着。 “琪琪,快结束的时候,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回家。”腾椿语一边给她解安全带,一边说着。 “嗯,好,你带着孩子,要小心开车。”辛博琪对腾椿语笑了笑,又去摸三个孩子的头,“你们跟着爸爸要乖乖的,别闹。” 辛长长点点头,“又不是三岁两岁的人,妈妈你放心吧!” “乖!过来亲妈妈一口。”辛博琪将脸伸了过去。 三个孩子分别凑上去,响亮的亲了。腾椿语也借机过去,亲了一下,辛博琪瞪了他一眼,他呵呵的笑了,“我是替肚子里的孩子亲的。” “无赖!”辛博琪嗲他一句,下了车,目送他们离开。 “嗨!琪琪?天!真的是你啊!” 辛博琪猛地转身,惊讶的看着来人,“李莹?!你变化也太大了吧?越来越漂亮了,成熟女性!事业女性!” 面前的这个人,穿了一套紧衣的银灰色的职业套装,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在这也装的严肃之下,散发着一种诱惑的美艳,修长匀称的双腿,脚上一双亮银色的高跟凉鞋,头发虽然规规矩矩的束在脑后,可却没让人觉得死板,反而添增了几分高贵。 这人是以前那个大大咧咧的李莹?那个可以去拍计划生育广告的中性气息十足的李莹?这才四年不见,变化翻天覆地了? 李莹听她这么夸自己,丧气的呸了她一句,“得了吧,我现在是狼入虎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