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拉上我?我还有一双儿女,我死了谁照顾他们?你是疯了吗?有谁活的好好的想要去死?” “……” “你到底有没有停我说话?!我要你停车!你不能这样!你停下!” “这车没有刹车。kenyuedu.com” “你说什么?你骗我呢?你骗我的对吧?你神经病啊?!停车!”辛博琪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她用力的摇晃着楚霄的手臂,可车子依然在加速。 “从当初疯狂的爱上,到现在疯狂的绝望,穿越过高山和水,眺望前方竟然是动荡。”楚霄高亢的唱起歌来,是那首《疯狂》,正如他现在的所作所为。 辛博琪哭喊的累了,嗓子已经沙哑,楚霄这疯子还是没有停车的迹象。汽车导航一直在警报,前方工地施工修路,请绕行。楚霄干脆关了导航,继续开车。 辛博琪哭得泪人一样,四处的找开关,车门的把手就在那里,她颤抖的手竟然扣不上。反复试了几次,车门竟然能打开。 楚霄猛地转了向右打了方向盘,辛博琪由于惯性,没有跳出来,反而跌了回来。 楚霄抓住她的胳膊,“你疯了吗?跳车多危险你知不知道?” 辛博琪也不顾了,抹了把眼泪瞪着他,“我知道!可总好过跟你这疯子一起等死要好!我跳下去哪怕是有万分之一的生存希望我也要跳,我死了,我的孩子我的家人怎么办?你是一了百了,我不行!楚霄我告诉你,你这样动不动要去死的人,最该去死!你知道生孩子多辛苦?你妈生你下来,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去死的?你以为你是猪?生存就是为了死亡?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她怒吼一阵,怒红了双眼,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可是这话说完了,她就后悔,没脑子的是谁啊?不哄着他,反而激怒他?你是嫌命长了是吧?! “嘀嘀嘀!”一阵疯狂又刺耳的鸣笛响起。辛博琪从后视镜瞄了一眼,一辆银灰色的兰博基尼狂奔而来。从鸣笛的频率来看,车主已经焦急到了崩溃的边缘。 辛博琪顿时想哭,她以前怎么没觉得,兰博基尼的那个小公牛车标,这么可爱! 楚霄调转车头,丝毫没有减速,后面的车也开始加速。 雷晓将油门踩到底,依然在不停的鸣笛。他今天刚要去医院,就被老头打电话叫回家了,这还没进家门,他就知道,老头子找过琪琪了,当即上车就去找她。从他们分开那家咖啡厅开始找起,一条街一条街的找。当他看见前面一辆车在狂奔的时候,心里咯噔一声,在看到那车的车门打开,猛地转换了一下,闪过的那个影子,他断定了那是辛博琪。太过熟悉了,哪怕你给他看一个衣角,他都知道那是她。只是前面开车的是哪个王八蛋? 辛博琪频频的望着后面雷晓的车,哭得眼泪鼻涕一把抓。 楚霄扭头看了她一眼,猛踩油门的那只脚,渐渐的松开了,车速越来越慢,雷晓的车追了过去,拦在了前面。楚霄猛然踩了刹车,只有半米不到的距离,两辆车戛然而止。 辛博琪惊魂未定,楚霄呵呵的笑了,“琪琪,我骗你的,我怎么可能想让你死。我只是想知道,现在我知道了,你从没喜欢过我。而你,也不是我真心喜欢的人。” 雷晓快速的下车,咣咣的踹楚霄的车门,绕了过去打开辛博琪的车门,辛博琪一见着雷晓,哪还顾得上什么,用力的一扑,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身上。 雷晓抱紧了她,温柔的呢喃,“好了,乖别哭,没事了啊。没事了,看你以后还乱跑。” 她只顾得上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是吓得,也是委屈,不就是散步么,还这么多事儿! 见她哭成这样,雷晓更为恼火,揪住楚霄的衣领,怒视着他的那双眼睛,几欲喷火,“你他妈的谁?活够了?我老婆有个三长两短,你赔得起?跟我比车速?你脑残吗?!” 楚霄也不言语,只看着辛博琪在雷晓怀里,由最开始的嚎啕大哭,变成了小声的呜咽。他忽然笑了,许是触角扯动了心弦,眼泪也跟着流淌下来。这辈子,他终于知道,不爱你的人,不会为你而哭。 辛博琪哭够了,去拉雷晓,“算了,我们走吧,我想去看我的孩子,雷晓我们走吧,别坐车了,我们走回去,走吧。” “好,我们走回去,你可不许哭了啊,丑死了。”雷晓捏了捏她的鼻子,手指拿下来的时候却觉得粘粘的,“辛博琪,你流鼻涕了?” “是你自己捏出来的!”她瞪了他一眼。 雷晓无奈的笑了,拥紧了她,“你还怪我了?” 辛博琪扭捏着挣脱他的怀抱,“你别把鼻涕抹我身上啊!” 雷晓追了上来,戏谑着,“那你说我摸哪里?让我摸哪里?你全身我都摸过,你想让我摸哪里?” 辛博琪扭头瞪了他一眼,“你还要不要脸?” “要脸干什么?我都有你了,还要那个?”雷晓眨了眨眼睛,巧笑嫣然的看着她。 “你就不正经吧你。”辛博琪嗔他一句。 雷晓呵呵的笑了,他的眸子瞟了一眼,突然惊恐的瞪大了双眼。飞速的扑到了辛博琪,将她死死的护在身下。 辛博琪不明所以,可紧跟着的那一声巨响,让她彻底的呆傻。 “雷晓!”她叫他,惊恐,绝望,哀戚。 汽车飞了起来,在空中停顿了片刻,摔下来,银行的落地门窗,被震得粉碎,玻璃飞扬在空中,火光照亮了整条街道。散落的钱,血红的,不知染了谁的血,还是本身就那样的红,飞舞着,飘散落下,被烧成了灰烬。没有散乱的,被人拖走,一箱一箱的,他们卖命的拖走,仿佛拖着的是他们的天堂,可在我看来,却是尸体。 全市最大的一起抢劫案,抢的还是运钞车,炸弹炸毁了防护措施,匪徒成功抢劫。半个月后,警方破案,受到上级的一致好评。 那日附近的几辆汽车均被炸毁,并无上网,其中一辆上有一位男子,重伤昏迷。不远处一女子,较为幸运只是轻伤。 第四卷 争夺战 第二十六章 新的开始 四年后,云南昆明。 两个小女孩一左一右的牵着一个女人的手,她们笨笨的向前跑着,身后跟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小男孩绷着脸,看着前面奔跑的人颇为不屑。小男孩的身旁跟着个男人,男人高高瘦瘦的,俊秀的一张脸。 “长长,要不,我牵着你的手?”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小男孩。 小男孩皱着眉头,冷哼一声,“又不是两岁三岁的人了,有什么好牵手的!”他瞪了一眼前面嬉笑的女人,和两个色迷迷的小女孩,无奈的摇头,女人都这么烦! 这小男孩叫辛长长,前面跑得两个小女孩,一个是他的妹妹辛寿寿,还有一个是他的姐姐,叫腾慢慢。这名字让他很无语,他很奇怪,这家人起名字,为什么热衷于abb类型。他和孪生妹妹的名字,是他们那个无厘头的妈妈取的,辛长长曾经无数次的想要改名字,可被他那两个爸爸给驳回了。 理由很简单,妈妈生你不容易,你要尊重妈妈。 辛长长忽然就觉得,做女人就这一点好。 男人看辛长长那气鼓鼓的样子,哈哈的笑了。 辛长长一眼横过去,“景阳,你笑什么?” 辛长长身边这人,正是景阳,他皱了眉头,蹲下身子跟辛长长理论,“叫爸爸,怎么又直呼大名了?” “小爸爸。”辛长长扁嘴,小声的嘟囔,“我以前都是叫景阳的。” 这话说得没错,辛长长和辛寿寿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景阳。这是腾椿语一遍遍教的成果。他们家的这三个孩子都奇怪,别人家的孩子开口说的第一句话都是叫妈妈,而他们家老大腾慢慢,第一声 叫的是爸爸,两个小不点,开口叫的第一句竟然是景阳。 腾椿语是深有感悟,自从教会了两个孩子叫景阳之后,夜里孩子哭闹,换尿布喂奶什么的,都是景阳在做。 辛博琪睡的香,谁也叫不醒她,腾椿语倒是醒了,可他去找景阳,推搡他起来,喂孩子叫你呢! 腾椿语这个人越发的小心眼儿了,你想,景阳这两个字多难发音,他还就不厌其烦的教孩子,他哪怕教孩子说爸爸也好啊,可这人,小气了!这就难为了俩孩子。本以为学不会,可这俩孩子聪明的跟猴似的。学了就会了。 景阳这个郁闷,他发誓,他们家再有一个孩子,他一定要教孩子喊椿语。 景阳依旧皱着眉头跟辛长长理论,“爸爸就爸爸,怎么加个小字,说了多少次了,我比腾椿语大!” 辛长长凤目一挑:“可你没名分!我打爸爸有名分。” 景阳笑着,捏了捏辛长长的鼻子,“你这鬼精灵的!” 辛长长跳着躲开,“告诉我,你刚才笑什么?” “你的确不是两岁三岁的人了,你今年四岁。真搞不懂,你说你才三岁,怎么跟三十了一样?”难道是被他亲爹附身了?景阳仔细的打量这个精致的男孩,眉宇之间,越来越像雷晓了,刚才那个挑眉的表情,纵使景阳没看过几次,也知道跟雷晓一模一样,那个骄傲的人,目空一切。辛长长的个性也像,才三岁就这么腹黑深沉了,真刀真枪,真要命啊! 四年了,距离那个人离开已经四年了,距离那场爆炸,已经四年了,距离他的小辛生病,已经四年了。四年一千四百六十一个东升西落,怎么他感觉,好像昨天一样? 辛长长伸出小手,拉了拉景阳得手:“爸爸你怎么了?” 景阳笑了笑,将他抱起来,“这次不叫小爸爸了哈!真乖,以后都这么叫。” 前面快跑的人停顿了下来,折了回去。 “景阳,你干什么慢吞吞的?我们快点进关吧!”女人娇嗲着,看了一眼撅着嘴的辛长长,心疼的捏他的笑脸,“儿子,是不是景阳他欺负你了?” 景阳这个欲哭无泪啊,谁欺负谁了?他要是欺负辛长长了,就不是抱着他,儿子骑着他了。 “小辛,我顶疼孩子的,怎么会欺负他呢。常常你说是不是?”景阳笑着看向辛长长。 这小恶魔完全不领情,皱着眉头说道:“小爸爸你放我下去。” “小爸爸弟弟不让你抱,你抱我好不好?”腾慢慢娇笑着扑向景阳的怀抱。 景阳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这个腾慢慢,从小就跟他作对,每次在他的怀里,都要亲亲咬咬,弄得他一脸口水不说,还要一脸的草莓印记,不了解的还以为他刚跟哪个女人亲密过,实际上是个五岁的小色女。 辛博琪掐了掐景阳的胳膊,“喂喂喂!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女儿喜欢你,那是你的福气!一般人她还不让抱呢!” 景阳叹息,不是一般人不让抱,是长得不好看的不让抱。有时候景阳就奇怪了,着腾慢慢,明明不是小新亲生的,可跟她却最像。另一个女儿寿寿,跟他们谁也不想,偏偏跟那个同性恋性格一样,闷闷的,整天与钢琴为伍。见到叶迪斯比见到他和腾椿语都要亲。 要不是疼慢慢总去逗妹妹,辛寿寿可以一天都不讲话的。 腾慢慢几经波折,终于如愿的扑进了景阳的怀里,心满意足的亲了景阳几口,啧啧的响。 辛博琪这手托着行李,这手牵着辛寿寿和辛长长,一行无人往关口走。 机场的人都为之惊奇,频频朱莉侧目。 在中国还能看见三个孩子的家庭?这家人之不知道有个东西叫计划生育?可你不得不承认,这家人长得个个祸害,个个水灵,你说这家人吃什么长大的?父母那么好看,孩子也那么好看。那三个小孩子,尤其是那两点小点的,像是从奶粉海报里走出来的孩子一样。 他们说说笑笑的走着,怎么不让人羡慕? 越到关口,人流就越大。他么这次是从昆明去苏州,每年这个时候,他们都回去苏州,带慢慢去看望她的亲生母亲,乔恩。 四年前,那次爆炸之后,辛博琪昏迷了两个多月,再次醒来,腾椿语就情调,来了云南。他曾经说过,要带着她再一次丽江。辛博琪醒了之后,全家搬到了丽江,后来因为孩子要读书的问题,又在昆明买了房子,里腾椿语上班的地方也比较近。 前几次都是几个人一起去了,这一次腾椿语出差,只好嘱咐好了景阳,便宜他了。 秦伯起挤了进去,她边走边说:“长长寿寿你们两个抓紧我啊!可别让人贩子给拐跑了!” 长久也没听到,预料之中长长地不耐烦,和寿寿的淡然。 辛博琪心下一惊,连忙回头去看,手里除了行李箱,什么都没了,孩子呢?她的两个孩子呢? 这辛长长和辛寿寿去哪里了?这两个小人精,智商是高,可个子到底是矮的,人一多,一拥挤,就将他们两个给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