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不定是运动员呢,每天晚上都踢被子,笨重的小手,来回的挥舞,我猜她是在找弟弟呢。525txt.com儿子就不得了了,身边躺了那么个小美人,愣是不为所动,每天那个深沉啊,完全不理咱们的小公主。还有四天之前,那个深沉的家伙,我给他换尿布的时候,他竟然拉了我一身,然后你猜怎么着?女儿笑得跟个傻子一样,你说这两个小家伙,是不是人精?还有……” “等等。”辛博琪扭头看他,“你怎么这么清楚?” “我每天都在。”雷晓笑着,洋溢了淡淡的幸福,他满足了,能每天这么看着孩子,心里想着她,就已经满足了。 这段时间,腾椿语守的她死死地,就是为了防止雷晓和景阳接近辛博琪。景阳还好些,有萧珊雅顶着,倒也去看了几次,虽然没说上什么话,可好歹也见着了。而雷晓,完全没有理由去看她。他能做的,就只是照顾好这一双儿女,他们的亲生骨肉。 辛博琪还是不明所以,“可你怎么能进来?护士就让你每天呆在这里?” 雷晓呵呵的笑了,捏着她的鼻子,“小傻瓜,这世上不还有种东西叫钱么。” 雷晓砸重金,在距离这育婴室最近的地方,租了间房,医院作为回报,发了他几套白大褂,每天穿着白大褂在医院里走,口罩一带,谁还怀疑你,谁还认识你?雷晓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来。护士见有人帮她的忙,还是这么个超级帅奶爸,那还有个不乐意? 这么一来二去,腾椿语都不知道,雷晓到底在哪,做了什么。所以说,谁最腹黑?还是雷晓啊。 “雷晓,你,其实你没必要这样。”她低着头,突然不敢看雷晓的眼睛,只盯着他那双白玉一样的手,就是这双手,让她着魔,然后跟这男人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好了,别说这个,想不想进去抱抱孩子?”雷晓轻笑着,声音里透着诱惑。 辛博琪的眸子里果然闪过了兴奋,她这段时间,见孩子的次数并不多,也是顾及了她的身体,每次见孩子的时间都是有限的。这点让她十分郁闷,现在能亲近,她当然高兴了,可她还有个疑虑。 “门锁着呢,怎么进去?” 雷晓扬了扬手里的钥匙,“你忘了我在这里兼职?” 孩子们大多在午睡,有些睡觉轻浅的,已经醒了,滴流滴流的转动着眼睛,打量着他们。雷晓一个个的看过去,给小宝宝们掖被子。 辛博琪直奔着她的孩子就去了,两个小家伙还在睡觉,她轻手轻脚的抱起儿子,在他的小脸上亲了又亲,旁边的女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睛看着辛博琪。 婴儿对母亲总是敏感的,女儿挥动着小手,也要找妈妈抱呢。辛博琪俯下身就要去再抱一个,雷晓见了连忙过来制止。 “我抱着你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能抱两个孩子?你别看他们这么小,都十多斤了呢!长得可快了。”雷晓抱了女儿凑到辛博琪面前,“你看,女儿长得多漂亮。长得多像我!你瞧瞧这丹凤眼,长大了准保是个美人!” 辛博琪撇嘴,“你这是夸我女儿呢,还是夸你自己呢?” 雷晓听了呵呵的笑,“这不都一样么。” “不一样!”辛博琪小声反驳他,转念又一想,“谁说这是你的女儿了?这是我女儿。谁说长得像你了,不像,一点都不像。”她莫名就有些慌张,刚出生的时候什么都看不出来,可这眼看就满月了,怎么还能看不出来,她也不是没感觉,没见着雷晓,没听雷晓这么说的时候,她就觉得这孩子的眉眼像他,这么一说了,她更觉得像了。 雷晓也没跟她争,由着她吧。他温柔的看着她,忽然觉得辛博琪这衣服穿的奇怪,“你这是要去哪里?穿成这个样子?” 辛博琪一惊,坏了,她是来抱孩子跑路的,全让雷晓给搅和了。咳嗽了一下强装镇定,“穿这衣服比较舒服。” 分明就是想跑,景阳说的真是没错。雷晓叹了口气,却没拆穿她。 婴儿的啼哭声忽然响起,辛博琪低头看了看她怀里的儿子,“怎么哭了?尿了?” 雷晓将女儿放下,从她怀里接过儿子仔细的看了,“不是尿了,可能是饿了。这小子能吃的很。你看着孩子,我去弄奶粉来。”雷晓将孩子交还给辛博琪,转身就要去冲奶粉。 刚走没几步,忽然听见辛博琪哎呦了一声,他又连忙折回来,“怎么了?” 辛博琪咬了咬唇,囧得不知所措。雷晓一看,那小子到了他妈妈的怀里,自动寻着乳头就去了,隔着衣服咬着呢。 雷晓一愣,“琪琪,你说咱们儿子不会有流氓的潜质吧?” “去你的!怎么说话呢!你儿子才有流氓潜质呢!我儿子可是优等!”辛博琪解开衣服就给孩子喂奶,她的奶水少些,可不是没有,零星的还是有些的,这会儿她觉得乳发胀,想必是有奶水。 小家伙含住妈妈的乳头,吧嗒吧嗒的吮吸着,吸了一会儿果然就不哭了。她的乳房发胀,这样一吸舒服多了。 雷晓凑了过去,将手放在她的乳上。 辛博琪一惊,“你干什么,我给孩子喂奶呢,你别胡闹。” “在你心里,我就是那胡闹的人?我给你按摩按摩,这样奶水多点。”雷晓嗔她一句,手上没停歇的按着她的乳。 顺便把女儿也喂了,果然这么一按,她舒服了奶水也多些。 腾椿语从外面回来,见病房里没有琪琪,就猜到了她肯定是去了育婴室,一来正好卡键雷晓也在,两个人抱着孩子,似乎在说着什么。他心里顿时觉得不舒服,轻声的叫她,“老婆。” 辛博琪浑身一僵,腾椿语回来了?完了,这逃跑计划彻底落空了,她瞪了雷晓一眼,都是你! 雷晓只温柔的看着她笑,早知道你要跑了,就是来看着你的。 辛博琪被送回房间,换了宽松的病号服,老老实实的躺在了病床上。她忽然觉得气氛不对,蒙上了脑袋躺着,过了一会儿露出半个脑袋,干笑了两声,“那个,我今天没想跑。” “你不想跑?那还是你吗?”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病房门打开又关上。景阳摇头叹息,“小辛,你是最不乖的妈妈了。” 辛博琪瞪了他一眼,再看向旁边站着的雷晓和腾椿语,眼珠子飞速的转了几圈,脑海里闪过一个念想,该不会是今天吧? “老婆,我们什么都不说,这三份亲子鉴定,你自己看,我们等着就好。你别怕,无论怎么样,我都站在你这边。”腾椿语递上了一份报告。 景阳和雷晓也先后递上了报告,辛博琪看着面前的这三份亲子鉴定,脑子嗡嗡作响,她迟疑着,仿佛那是三颗炸弹。 她颤抖着手,慢慢的翻开报告,那三个男人屏住呼吸,一同盯着她看。 98% 98% 98% 一样的结果,不一样的名字,不一样的鉴定机构。 辛博琪瞪大了双眼,恨不得将这三份报告望穿,神经大条了,都是98%?她的一双儿女,有三个亲生爸爸? 雷晓瞧出了她的惊慌,急忙问:“怎么了?” 辛博琪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报告从她的指尖滑落,掉在了地上,雷晓蹲下身去,眼前顿时一阵晕厥。他猛地站起来,捏着他们两个的那两份报告,怒视着那两个男人,“作假了?你们是不是作假了?你们作假了对不对?!卑鄙!竟然卑鄙到了这种地步?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景阳狐疑的看了一眼腾椿语,转而望向了发飙的雷晓,“你凭什么说我作假了?我还要说是不是你们在作假呢!小辛的孩子,绝对是我的孩子!” “你他妈的放屁!孩子是我的,报告可以证明一切。dna鉴定是不会错的,我拿了孩子的毛发样本去化验的。倒是你们,哪里找了熟人,砸了钱,弄了份假的报告来?” “你少在这里乱说,就只能你拿了毛发样本,我就不能拿?荒唐!” 景阳和雷晓互不相让,吵得难分难解。 而腾椿语一直盯着辛博琪看,那个小女人已经躲在了被子里,她在害怕,绝对的害怕,其实她怕什么他知道,可是自己不是跟她说过,不管怎样,他们都是夫妻,这孩子都是他们的亲生骨肉,她还要爬什么,难道不知道,不管怎么样,都有他顶着? 雷晓怒红了双眼,他断定了是他们在作假,孩子那么像他,怎么可能不是他的亲生骨头。 景阳也僵持着,他的小辛,孩子当然也得是他的,谁来拆散也没用! “够了!我说够了!谁也别吵了,别吵了听没听见!”腾椿语横插一道,隔开了两个争论不休的人。 三人对视着,谁也不再言语。 雷晓再抬眸,眼睛里有说不出的决绝,这孩子他是要定了! 相继而出。 病房之中又安静了,辛博琪漏了条缝,打量着,突然看见了站在床头的腾椿语,她又是一惊,复又盖好被子。 腾椿语隔着被单,为了她的额头,“你好好休息,没事的。已经都过去了。剩下的交给我。” 辛博琪不做声,咬着手指,亲子鉴定,不是唯一的吗?怎么会有三份一样的?难道说,她肚子不仅争气,还很神奇?能一下子孕育出三个男人的孩子? 第四卷 争夺战 第二十四章 难以预料 如果一个人想要逃离,你怎么防都防不住。 辛博琪一个人游走在大街上,冬日悄然而来的寒风,已经让她瑟瑟发抖,裹紧了身上的风衣,继续前行。 她是一个人,最起码的那两个“行礼”没有带出来,所以她这不是要逃跑,她只是想出来散散心。没有目的地,她需要冷静一下,彻底的分析,那天拿到三份相同的dna化验报告之后,那三个男人是什么反应。 辛博琪仔细想过,也去找医生问过,孩子不可能有三个父亲,那么说,其中两个人在说谎,到底是谁在说谎?她回忆那天的情景,可惜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早知道是这么个情况,她就不蒙被子了! 哎!人算不如天算。 早晨的街边,报刊亭的生意最好,早起上班的人,大多数会买份晨报,一边搭公车,一边看报纸,偶尔有的报刊亭会卖热豆浆。 辛博琪走的渴了,找了良久,都没有超市,只要去报刊亭试试运气,买豆浆喝。 老板热情的拿了豆浆给她,还叮嘱她凉凉再喝。 辛博琪对她笑了笑,将豆浆捧在手心。 有人来买报纸,她让了个位子给别人。 “呀!看看这,世态炎凉啊!”一人叹气道:“楚家前阵子高官老子死了,这还没多久了,儿子的公司就被调查上了。” 又有一人道:“这有什么,见怪不怪了,既然查他肯定是有问题!现在仗着老子有权赚黑心钱的,那还不比比皆是。这也算是现世报了!说这个也能上头版头条,这不知道报社怎么想的。你瞧这个,又有抢劫的了,貌似是团伙,抢的是运钞车呢。警察得快点破案啊,多吓人,你看报道上说,有炸弹,有枪支的,不太平啊!” 刚才那人又道:“这个也敢写?记者不怕引起市民恐慌?看来是个实习记者做的,离下岗不远了,报业可不是随便写的。上头人也没管管,就这么给发了?” “你操那心!上班去吧!”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走了,边走还边聊,那件运钞车爆炸案。 辛博琪有些呆愣,楚家?是楚尘? “老板麻烦给我份报纸。” 果然,头版头条就印着楚尘的照片,是他带着手铐被抓的照片,涉嫌违规操作,以及偷税漏税。辛博琪猛地一惊,楚尘那样精明的人,会做这样的事情? 一辆别克在她的身边停了下来。 辛博琪看出这是政府机关的统一配车,这车不张扬,价格也不贵,落个好口实,避免了人家说铺张浪费。 车窗按了下来,里面做了位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灰色的西装笔挺,风神俊秀,他保养得极好,看样子也就四十出头的样子,年轻时绝对是个招人的帅哥。辛博琪之所以认定了他五十岁上下,是因为她见过这男人,不对,确切的说,她改叫他叔叔。 车里的人对她点头微笑,“辛小姐,你好。我是雷晓的父亲,能和你聊几句吗?” 辛博琪愣了一下,手心里疯狂的冒汗,略微镇定了一下,她点点头,“雷叔叔好。” 雷父再次颔首,“请上车,前面有家咖啡厅,我很熟悉。” 咖啡厅里空无一人,服务生在上了两杯咖啡之后,也退了出去,整个咖啡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不难看出,这是有意排除他人。 辛博琪手心里捏了一把汗,她不能说不怕,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是一种受罪,他看着你的时候,总是慈祥的老者模样,可这样官场上混久了的人,尤其还是这样打的官,谁能说他简单,你跟他说话,想要滴水不漏,怎么可能?说是错,不说还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