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箱子可以看得出来是政府已经开始实行救援行动了。 只不过他把这箱子弄得这么牢固,就没有想过,那些没有工具的人该怎么打开吗? 看着四颗深深嵌入的铆钉,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才用撬棍把它撬了下来,打开盒子。采访一下,里面的东西根本就是一点儿用都没有。 与其说一点儿用都没有,不如说根本就用不上。 箱子很小,可以看得出来,也容纳不了多少东西。 一张地图,一个急救包,一个纯净水过滤装置。 这些就是箱子里的全部东西了,很难想象。这里除了纯净水过滤装置以外,剩下的可以说是可有可无,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即使有了医疗包生的病也是必死无疑的。 江可儿一皱眉,看着这些东西喃喃说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用?连水源都没有,上哪过滤呀?” 她拿起旁边的纯净水过滤装置无奈的吐槽着。 我自然心里也是有1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可是我本来就用不上这些东西,把他们捡回来也只是出于好奇而已。 比起急救包和纯净水过滤装置,我更好奇的是那个地图上面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我把压在最下面的地图拿了出来,看得出来这是新印刷的。 仔细闻一闻,还有那种印刷的那种气味,盯着地图看了好半天,才发现这是我们市的地图,上面有一个地方被红色的圆圈圈住。 就像是海盗的宝藏一样。这上面的信息无疑就是指引人们向这个地点出发,那里有有效的救援罢了。 可是被圈住那个地方,我仔细一瞅。 瞬间我的记忆涌进了脑海之中。 回想起上一世好像也有过这种箱子落下来。 上面儿圈住的地方也是这个地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地方确实是有军队在驻扎也是有有效的救援,可是等到人们陆续的往那边赶的时候,那里的人已经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全部杀死,去的人也有去无回。 我仔细回想着上一世的蛛丝马迹,末日来临前,末日来临后,我都只是细细的想了一遍。 我记得上一次我并没有抢到这个箱子。一直窝在家里没有出去组织去探险的也是那几个比较老实人,经过强哥的威逼利诱才选择出发。 可回来的人傻的傻,疯的疯。 派出去七个人,可是只回来了四个。 剩下三个不知所踪,那四个人怎么问也不肯开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一样。 我正坐在沙发上苦思冥想的时候,江可儿在旁边一语道破先机。 “你说这个点会不会印刷错误了呀?” 我眉头一皱,发出疑问的声音。 “嗯?” “你看他这圈的地方是在水库的旁边,可是那里已经没有水了。为什么要把军队住在在这个地方?如果说最佳驻扎军队的地方,我觉得应该是这个山坡的后面儿!” “为什么也许当时水还没有蒸发完,而且这里好像之前就是防空洞吧。” “难道你忘了吗?咱们这个城市可是重点的战略地点,大山里面有很多的核弹井,都是刚刚修建的,里面并没有核弹头,如果说最佳的躲藏地点,我觉得这些大井远远要比那个防空洞好上几百倍。” 我对军事不怎么了解,但是姜可儿毕竟是一个网上冲浪者他了解的可能会比我多上很多,听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很有道理。 那种核弹井的规模很大,如果稍加改造的话,里面能容纳很多很多的人。 国外也有人特意把废弃的核弹井买下来打造成了五星级酒店也是有先例的。 那么疑问又来了,如果他们真的把那个点印刷错误,为什么还要选择发放出来? 带着这个疑点,我又陷入了苦想之中。 “我觉得此事有点儿古怪,你还记得吗?上一次龙河派出那七个人回来的四个。都变成了傻子,那个防空洞里究竟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们变得如此的疯癫?而且如果他标注错误,为什么还要发出来?” 江可儿看着我,我看着江可儿,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总是感觉这个件事情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来来回回的,有太多奇怪的点。 正当我在这儿苦思冥想的时候,外面的爆炸声传了过来。 瞬间感觉地动山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一下子把江可儿护在身下,灰尘遍布全身。等到爆炸结束,我摇晃着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立刻坐进了监控室里。 因为我的摄像头都比较隐秘。而且在房子周围已经形成了360度的包围圈。 因此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是距离我家很近的地方,我都能一清二楚。 外面突然多了一些蒙面的人,拿着一些自己制作的雷管炸药,这在轰炸我的家。 可惜他们炸的是正门,如果真说要把这个门炸坏的话,他们估计要费上一段时间。 我怀疑是强哥,所以立马施展了视觉共享,可是视觉共享之后,是一片漆黑,隐约的还能听到呼噜声。 强哥在睡觉,那这些人是谁? 此时外面的温度已经不算太高了,大概有四五十度的样子。这种温度对于平平常常的南方有些时候也是能达到的。 第一波高温已经过去,所以他们才敢在这种大白天出来进攻我的住宅。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就像海啸来临一样。特大的海啸来临之前一定会猛的退潮,然后才是百米巨浪。 这场高温也是突然的降温,一定是为了迎来极寒的天气。 我刚想说话才发现我的麦克风怎么说话对面都听不到,可能是经过这几天的高温。然后没有好好保养坏掉了。 心里怒骂那些装修公司的不作为。 说好了给我用最好的东西,结果这才几个月就坏了? 外面不是太热,所以我连防护服都没有穿,就登上了瞭望塔。 【警告,外面的人有这武器,请小心!】 系统的声音刚响出来,我就立马蹲下了身子,一颗子弹划破了我的脸颊,碰撞到了身后的铁栅栏,发出刺耳的击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