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惊讶,惊讶的不是她没有穿衣服,而是她没有穿衣服,站在一个男人的面前,还能那么从容的去关上门。 说句实话,很美,很漂亮,白皙的皮肤,洁白之中透着些许粉色。不太瘦小,又不太丰满,可以说是该苗条的苗条,该丰满的丰满,简直堪称完美。 关上门之后,她一脸的惊慌。 “你!你是谁?你是怎么走进来的?你要做什么?” 她一系列的质问之下,完全丧失了钢塔吊,从容淡定和桀骜不驯。更像是一个受惊了的兔子,不知所措。 我看她赤裸着身子,什么都没说的,就把身子转了过去。 她也心领神会的穿上了衣服。 “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我感觉到你没有恶意。请问你来的目的是什么?我们这里不收留男人。” 我看见她赤裸身子,站在这沿着的空气当中,没有一点的晒伤,我也索性脱下的防护服。 深呼吸了一口气,甩了甩头发,对着面前的女人说道:“我是来帮助你们的。但是有一个前提就是你一定要归顺于我。” 她突然大笑道:“哈哈哈哈,开什么玩笑,在这么紧急的情况下,你拿什么帮助啊?要我归顺于你,要么你现在就把我办了。反正这屋子里没有人,你就算强暴我,我也没有任何抵抗力,归顺是什么意思?” 看着她攥紧的手和微微颤抖的小腿,我能看得出来他是有一些害怕的,我也能理解这种害怕,毕竟一个弱小的女人面前站着一个强壮的男人,来历不明的人。谁不会害怕呢? 我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问道:“你叫什么?” “梦之,白梦之。” “那么好,白梦之我说的归顺于我,并不是你所理解的小妾,我的意思是以后做什么事情要向我汇报。” “开什么玩笑?”她突然转身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动了起来:“什么事情都向你汇报,你什么身份?可以要求我向你汇报。” 言语中带着些许的攻击性,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这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斗争赢了,我将收获一个30人的战力,斗争输了,我将得到30个敌人。 “我可以给你们想要的东西。” 说话间我把背包放了下来,背包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冰块。 在这炎热的天气之中,这个东西可是稀罕物,没有电,没有水,但是这些我都有。 看着我拿出背包里的红色塑料桶里面装着的冰块儿,白梦之默默的咽了一口口水。 想要行动却又不敢行动。 我倒是很大方,把这一桶冰块儿推给了白梦之。 “这就是我们的见面礼,现在这一桶冰块儿归你了。是否考虑?” 当然我也清楚,白梦之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不可能因为一桶冰块儿就将30这个人的命运交到我的手中。 万一我是那种自私自利就是那种色心大起的人呢,白梦之可不会傻到把30个人的性命交到我手里。 看着这满桶的冰块儿,白梦之已经饥渴难耐了,他实在看不出我到底想要什么,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可能只是为了心存的那一些正义。 白梦之盯着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冰块儿,眼睛微微红润。 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那请问如果我归顺你了,那么你会让我们做什么?” 我双手一摊,后背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致的盯着她看。 她眼睛一闭,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狠狠的将我所推出去的冰块儿又推了回来,猛的摇头。 “不可能,这种事情你想都不要想,我们不会因为这一点小恩小惠就出卖自己的良知,你还是请回吧,我就不送了。” 可是,这个女人确实有一些魅力在身上,也的的确确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可能是我用归顺这个词语用的不太恰当,让他起了很大的戒备心。但是我能肯定两天之后他将跪下来求我。 就我盘算两天之后,他们这儿将会迎来第一个死者。 而白梦之这种圣母心特别泛滥的人,必将会因为这一条人命低下头过来求我施舍一些水源。 到时候就可以谈一些小小的条件。 【警告!警告!附近出现生命垂危者,探测到危险信号,请宿主尽快撤离。】 危险信号,生命垂危。 莫非这栋楼里起了内讧,那第一个死者并不是渴死的?而是被人害死的? “你这里应该有一些水源的,你们是怎么进行分配的?” “这种事情属于机密吧,无可奉告。” “好,两天之后我会再来到时候。希望你还能像现在一样桀骜不驯。” 这种女人不能跟她来软的,只能给他来硬的,让她知道面前的男人比他要强,她自然就会服软,跟他硬碰硬的话,她一辈子不会服的。就算把她踩到脚底下,狠狠的蹂躏,她依旧会张着嘴骂你是畜生。 要不是为了这个莫须有的自尊心他也可以是末世里的一方霸主,何必刚到冰封时期的时候就被人暗算致死呢? 看着她那决绝的表情,我失望的走了出去,但是冰块儿留在了那里。 白梦之看着我没拿走的冰块儿也没有叫住我。偷偷的将这冰块儿往旁边塞了一塞,生怕我反悔一样。 我们两个都心照不宣的默许了对方的行为,把梦之拿起冰块儿。下了楼每人都分到了一块儿缓解着高温带来的折磨。 望着我离去的背影,白梦之将最后一块儿冰块儿分给了最后一个人,而自己只剩下那桶外面凝结的水珠。 她也能感觉到面前的男人与其他人的不同,也许是一个可依靠的人。 我在回去的路上望着曾经繁华的都市变成了死城一个楼道里堆满了尸体。 可能我说的有些严重了,但是在末日来临之前谁都不知道。会有这么高的高温。那些没有准备的人,或者是那些相信这场高温会很快过去的人,十几天喝不到新鲜水源,人很难坚持的下去,而这些死亡的人就是因为没有水源。 看着他们身上的刀口,我也能想到他们死之后那些渴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