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养得十分好的武器滑到林锋面前,他涨红着脸:“你这是什么意思,羞辱我吗?” “你想太多了,我之前说过,对于对老子女人动念头的家伙啊,我都会邀请他玩一次转盘游戏,规则挺简单的,拿起你手边的枪对着我开一枪,我再对着你开枪……怎么样,很公平吧?” 林锋慢慢捡起武器,默默地瞄准青年抠下了扳机听到它发出了‘咔哒’的响声,然而他却没有放下枪,而是执着的再次扣下扳机。 “所以才说素质啊,真是差。不过穿越者应该是这样的,很真实。” 以林锋所不能及的速度迅速扣下扳机,第一发便打出了足以致命的弹头,在他的眼中仿佛一切都变慢,唯独那颗弹头一圈圈的旋转着刺穿空气向着自己的心口而来。 那一刻,他终于最近距离的体验到了死亡的残酷。 ps:感谢希灵潘多拉的打赏~…………我今天一上午昏昏沉沉,怕不是要睡死过去…………求推荐票等等啦…… ps4:……家里电钻的嗡鸣声简直不想说话……很吃瘪,很真实 章一百二十九 天上掉下来的,陷阱总比馅饼多 那致命的子弹最终还是被阻挡了下来,虽然代价是手中一枚珍贵的宝石破碎成废渣,但总算还是挡下来了不是? “你的死期到了……这一次是我赢了,而且我可不会像是反派那样哔哔一大堆废话。”林锋流畅的在手中凝结出一枚黑暗箭后做出投掷的动作猛力往青年胸前一扔,看着它拖曳着长长的流光奔向那个男人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虽然过程非常艰难,但是最后自己还是赢了不是吗? 很快他便笑不出来了,反而是惊愕到变形。 空中突兀的出现一丝黑色的裂缝,伴随着被撕裂的电弧与超强的吸力,不亚于法术产生的风暴在这个剧场里再次出现,咆哮的风中却突兀的射出一支一模一样的黑暗箭与林锋的攻击互相抵消,系统突然发出剧烈的警报。 【警告,有超阶敌方单位出现,请立刻撤离此处,若要使用强制转移,请支付30000点数,重复,本次任务不会有任何惩罚,请立刻撤离。】 故事里不都说这个时候有什么更强的队友过来救场吗!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林锋艰难的爬起来掉头就准备跑,一堵淡金色的立场墙骤然升起包裹住了整个舞台,而狂风也忽然静止了下来,本来就乱七八糟的剧场变得更加乱糟糟了。 “不打招呼,就想要离开吗,越界者。” 有点淡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锋手中暗扣一枚折叠魔杖回过头去便看到了一脸无所谓、身着银灰色法师袍就像是参加宴会一样的女巫小姐。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会发法术的人了,你究竟是谁!” 色厉内荏的询问却遮不住他有些心虚的表现,自己手中仅有的点数相对于强制脱离来说根本无力支付,虽然抬手就能释放出包裹舞台的奇怪防护魔法,但是只要找到空当的话…… 女巫小姐无视了他的问题转过身看着几乎等于半残的青年,又看了看他靠着的、化为了石雕的两位歌姬小姐,沉默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对于他能够战斗到现在的嘉奖吧。 林锋却不这么想,背对着自己的法师会怎样?想都不用想不是吗? 迅速从袖子里拿出一枚蓝色药剂瓶塞进嘴里,感受着充沛的精力胀满身体后他迅速将魔杖尖端指着女巫小姐:“……大裂解!” “嗯,大裂解。” 得到的回应却和想象中不太一样,无形的立场被另一种立场中和消散于无形,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是再一次干涸的精神却无时不刻的提醒着林锋,法术已经释放了出去而且生效,没有造成效果只能说对方做了什么手脚。 “新入职的?”女巫小姐歪了歪头,对林锋的反抗有点意料之外的样子,纯粹以破坏和扰乱为主修的施法者在以前就挺少见,现在难得见到一个活的自然是挺好奇的。 然而迎来的是一发闪烁着魔法灵光的暗箭,那是从衣兜里掏出的袖珍小弩所激发出来,上面包含有三层破魔和三层锐化以及三层极效穿透,面对这种几乎可以说‘用钱砸死人’的攻击,女巫小姐只是叹了口气。 从虚空中抓住一柄泛着紫色流光的长剑,轻若无物的挥了挥手就把它直接弹飞:“施法者的弩,只会对自己使用,你的老师怎么教的。” 接着不等他回答便伸出另一只手,林锋只觉得一股无法抵抗的吸力将他拖拽到女巫小姐身前,满腔恐惧的看着那只泛着紫色灵光的长剑捅入自己的腹部,却意外地发现并没有太大的痛苦。 青年靠在石雕上非常煞风景的感叹了一下:“吸力好强啊,这样的话……结束了吧?” “怎么可能结束!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失败!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还没有……呃?” 炽热的火焰瞬间包裹了穿越者全身,这火焰仿佛带有无限生机一般以他的身躯、人性和灵魂为薪柴,随着燃烧却让青年觉得四周充满了活力。 “或许你背后有什么存在,生物亦或者是非生物,高于世界亦或者是窃贼,这都无所谓。” 女巫小姐看着这堆薪柴,看着他绝望的跪在地上燃烧:“你的经历难能可贵,你的遭遇令人惋惜,但这只是你的运气不太好罢了。” “或许展现在你眼前的是美好的世界,但那只是幻觉。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你的结局是你自己的选择。” 突然说出这么多话,青年差点惊吓到,有点意外的看着那名将……将逝之人,他竟然是那么重要的角色吗? “非常重要,毕竟不是奇遇,而是安排好的故事。”女巫小姐忽然给青年解释了一下,接着难得从书中掏出那根巨大的法杖,似乎在全力监视着什么一样。 “……我……还没有……” 还没有放弃啊,还不能放弃啊,在这里死去的话,不就什么都没有意义了吗?那么努力的从腐烂的现实生活中脱离是为了什么啊?好不容易能够让自己出人头地不就变成了个笑话吗? 艰难的转动眼球,林锋看到浮现在自己眼前的面板上,代表着歌姬小姐的两个好感度数值赫然清零,反倒是一个从未见过的明黄色数值变成了100,在这最后一刻,就连系统也抛弃我吗! 【警告,宿主即将死亡,为保全系统将会于5秒后脱离……永别了,‘主人公’。】 怎么可—— 意识断绝前的一瞬间,林锋脑海里瞬间想通了许多,比如这别扭的偶尔给自己好处的系统,比如在自己的世界里那萎靡的生活,比如那被自己花言巧语哄骗上床的女孩……但是在火焰中,这一切都化为了修补世界的柴薪,化为灰烬。 “嗯,解决了,辛苦你了。” 青年叹了口气,挥了挥已经石化的左手:“话说这个怎么解决,总不至于一直这么变成石头吧……等下,有二五仔啊。” 【欢迎使用本系统,因不明原因系统遭受重创,现在仅能开启随机召唤模式,奖励点任务,攻略系统部分功能,宿主适应中,请问您是主人公吗?】 ‘什么吊东西,滚。’ 【……为了尽快让宿主适应,本系统将会额外开放优惠,召唤五折,攻略系统探索中…… 侦测到可攻略对象,初音未来:评分a+级,攻略难度,简单,可获得点数20000,抽奖次数4。 侦测到可攻略对象,镜音铃:评分s级,攻略难度,困难,可获得点数40000,抽奖次数8。】 ‘这话说得就像是以前你坑过人然后还给奖励打折中饱私囊似的,我说了,给我滚,这些什么玩意我看不上。’ 看着青年表情变化,女巫小姐走过来拍了拍他,却发现青年目光虚浮,似乎没有聚焦在实质的物体上,反而是在看着某些……自己看不到的东西。 ‘我不知道你从哪来的,也不想知道,随意入侵他人的思维都是恶劣不可原谅的,听懂了吗?滚不滚?’ 【检测到宿主对于系统的排斥,更换模式中……】 【请听我说,我是被人恶意攻击后不得不逃到这里的思维核心,您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随时指出,我仅仅只是想要继续……存在下去而已。】 突然换了个十分知性的女声,青年愣了半晌后用手敲了敲脑袋:“如果有人在你的脑子里说话,还央求你救她一命,您会怎么做?” 女巫小姐站起身来首先给青年解除了部分石化,接着蹲在rin和miku的石像面前拿出一只小巧的相机咔嚓咔嚓的拍了几张照片。 “非常久之前,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叫做魔鬼的种族,它们擅长远程传话诱骗无知的人签下不平等条约,后来族长把它们灭族了。” 后面一句话是多余的,青年撇了撇嘴微微闭上眼睛:‘听到了吗,我不信任你,也不需要,随便找个人存在下去不也行?赶紧滚。’ 【我非常有用,能给予您超凡的力量,只要完成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便可以变强,旅行者难道不喜欢这样的能力吗?】 ‘不喜欢。’ 劝诱完全失效,系统没想到这一任宿主竟然跟石头一样完全听不懂话,于是它决定换个新方法。 【无论您是否拒绝,系统已经与您绑定在一起,除非您死亡否则无法脱离系统,请您务必承认系统的存在,我们是共存亡的。】 ‘嚯,共存亡,说的挺好的,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好了……我会因为能力的提升而逐渐变成非人吗?’ 【您可以随意精炼自己的血脉,哪怕是传说中的神在足够的积累后也只是一条宽广的大路而已,您终于愿意承认系统了?】 青年忽然笑了起来,他慢吞吞的给自己的维和者填入弹药,合上弹巢后旋转了两圈靠在已经开始有点活性化的石雕上。 “总觉得,我要开始学习抽烟了,你觉得呢?” “不觉得,烟味会被人厌恶。” “我觉得也是,唉,虽然不怕疼,但是疼痛真是难以忍受啊。” 【宿主您的思维……等,你!疯子——】 青年抬起枪瞄准自己的太阳穴,满是嘲讽的笑脸在女巫小姐看来略微有点滑稽可笑。 接着,他笑着扣下了扳机。 “再见,朋友。” 那么不着调的说话方式后,是一声熟悉的枪响。 pze的打赏~…………哎呀这莫名其妙因为笔力不足弄得虎头蛇尾的战斗戏总算结束了……大家伙要是不满我也没办法…… ps4:……这一卷也快结束了……下一卷能写多久呢……另外日常求推荐票,打赏请认准唯一指定邮箱(死 章一百三十 事后清算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黑暗中隐约透露出一丝朦胧的微光,身体暖洋洋的仿佛浸泡在合适的温水中一样但却有点脱力的酸软感,就仿佛是最适合休息的放松状态那样,头脑里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思考,只觉得要是这种感觉能够一直持续下去的话,该多好。 “……综上所述,一些怀有恶意的东西,会偷窃这个世界的物质,投放一些诱饵给予老鼠,老鼠便会努力跑圈,至于老鼠本身,只不过是运气不好而已。” 昏昏沉沉的似乎感觉到熟悉的声音在说着什么,疲惫的大脑却完全不想理解,这些东西太过于抽象了吧,对于自己来说,真的有什么意义吗? “这样说来,那些以为自己重获新生的人不是很可怜嘛?到头来只不过是被欺骗而已,总觉得好过分啊……” 这声音似乎是从头顶上传来的,没有失真听的也很清晰,所以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我可是为了所谓人类的坚持做出了终极牺牲啊,为什么这么轻松地聊天啊? 当然这仅仅只是习惯性的抱怨,青年感觉自己略微取回了一点身体的控制权,但是这种躺在温水里的感觉实在太棒了,头上似乎还枕着什么软绵绵又有弹性的枕头,索性乖乖躺一会吧。 “嗯~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啊?能够做出抛弃自己所有的一切的人,怎么想也是没有牵挂的类型吧,逃避或者说是绝望都无所谓,但是他也没有反抗这个所谓的……系统?反而还乐在其中的样子呢。” “没有谁会像是八先生这样一言不合就对自己脑袋开枪啦,这家伙肯定是例外,等八先生醒了我要狠狠地揍他两拳头,即使是rin也不许拦着我哦?” 那就更不能起来了,还是装作敬业到昏迷吧。 “已经快两个小时了,为什么八先生还是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呢?女巫小姐您真的没有骗我吧,八先生没事吧?” 略显担忧的声音让青年莫名的有点不好意思,再这么躺下去摸鱼也对不起大家不是吗?但是这么躺着真的好舒服啊,不想离开。 “没事,或许会多睡一会,或许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 听到这里,青年觉得自己需要表示一下了,他努力的动了动手指和腰,让自己往前拱了拱——接着感觉到似乎脸上盖着块布片一样,不太难受也不是什么舒服的感觉,想必是短裙? “咪哈哈哈好痒啊……八先生您不要乱动啦……恩?您醒了吗?” 张开有点干渴的嘴唇,青年用一种断续而又干涸的嗓音问道:“一切都……结束……了?” “终归到底,外力没有永恒,已经结束了。”miku忽然进入状态一样这么严肃的回应道。 “我的眼前……只有无尽的黑暗……” 说完,青年的手颓然落到松软的床铺上,仿佛断绝了生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