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4:…………于是继续求点票之类的东西……就靠这个过活了不是?………… 章六十五 那之后的故事…… 第二天清晨,青年从旅馆里出来的时候看到老板的女儿,那个有点怯生生的小女孩正抱着一把比自己大得多的扫把在清扫地面,旁边的墙角下放着一只装满了书籍的背包,想来是准备在去学校之前将门口打理一下。 “旅行者先生早安~” 与昨天那副态度截然不同的模样,看起来是非常有礼貌的孩子,这么想着。青年坐在已经被清扫过的青石地面上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 接着便看到三三两两的孩子结伴路过,他们目不斜视,服装得体甚至沉重的背包都仿若无物一般踩着规整的步伐往学校走去,规整的行为甚至比某些国家的军队都要来的工整得多。在看到他们的时候小女孩才急急忙忙的把扫帚放在墙边背起背包。 “不好意思!时间到了所以旅行者先生再见啦!”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与这些孩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虽然是说着再见之类的,不过青年是打算今天就离开这个国家。毕竟休息的也还不错,相对于其他国家而言也就是一个纠正中心可以看而且还没什么兴趣,不如补充一下消耗品就此离开的好。 miku对此表示举双手支持,虽然这里有网络是好事啦。不过铺天盖地都是什么网瘾猛于虎之类的言论,看多了也觉得非常不适应了。 带着这种心情,两人很快清点完毕,在中午和回来的店主女儿打了个招呼后,就准备启程了。 “诶……旅行者先生您这就要离开了吗?不过还是祝您一路顺风哦。” “恩。你也是,一定要健康的成长起来啊。” 这么说着,青年突然想起了什么按了按帽子:“无论是多么绝望的现实,只要没有死去就都不算结束,哈哈就当是我自言自语吧。” 被绿发的少女抱起来转了两圈,尚未听懂这句话的小女孩只是开心的笑了笑便与旅行者告别了。 ………………………………………… 自那以后,究竟过去了多少时日呢?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光是回忆过去就会觉得疼痛难耐却又发不出任何嘶吼。 被奇怪的针扎入手脚,仿佛要死去一般的疼痛从身体的各个角落里散发出来让人战栗不已,因为没有好好听话而被列为需要矫正的孩子,连惨叫和哭泣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吧。 这么想着,混沌的大脑只能凭借本能的吞咽那些想要吐出来的劣质食物,想要活下去的心第一次被想要死去击败。不过这也只能算是奢望。 纠正中心的职能是让孩子学会顺从而不是把人弄死,在这里小女孩学会了如何完美的执行医生们下达的命令,立正就能站到允许休息,行走就能走到其他人都趴下,以至于被宣扬成为了最为优秀的矫正对象,就连小女孩的父母都被左右邻里赞誉有加,祝贺他们培养出了一位成熟的孩子。 非常的成熟,完全无视和舍弃同龄玩伴以及浪费时间的兴趣爱好,全心全力只想着学习以及给家里帮忙。随着年岁的增长,逐渐长开的容颜也让许多人怦然心动。 然而少女都委婉的拒绝了他们,对于这些人,她对自己的家长是这么解释的: “我不太希望有人会打扰我的学习,而且马上就要开始深造考核了,您希望我就此停下成为碌碌无为的旅馆接班人呢,还是能够为子孙后代打下一个新的基础的知识分子呢?” 作为父母自然是希望子女飞黄腾达的,于是他们也尽心尽力的为少女拒绝了所有上门的媒婆说客,让她能好好用心汲取知识准备考核。 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少女成功进入了一间以生物制药闻名的学校,从此醉心于实验室并且多次通过研究开发出了各种改良药剂,一时间名声无人能及,大家都在感叹原来纠正中心出来的孩子中还是有一些真正有用的人才。 是的,绝大多数孩子在接受过纠正之后变得怯懦踌躇,最终碌碌无为以至于纠正中心逐渐开始被人诟病断绝孩子未来等等的恶评,那位教授为此苦恼不已——不过就在这个档口,少女突然放弃了进入国家医学院再深造的前途,选择对教授提交了入职申请。 她想要加入纠正中心,为新的治疗方案贡献一份力量,对于这个选择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随后纷纷释然。毕竟这里也算是给了她再造之恩,选择为陷入恶评的纠正中心带来新的出路也是可以理解的。 对于正在接受治疗的小孩子来说,这位虽然有种跟人隔离开来的气质但却格外和蔼的姐姐的到来也带来了不可思议的改变——比如说,每天接受的治疗次数降低到一次了,经常对自己横眉冷对的壮硕叔叔们也有些和善了,就连背地里经常被自己这群人称呼恶鬼的教授,也变得和蔼可亲了起来。 对少女而言这都不是什么大事,她依然穿着一身白大褂在纠正中心里来回巡视,大部分时间则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进行着一些简单的研究或者接待前来诉苦希望能够帮忙教育自己孩子的家长,对于这些人她都是极其有耐心的。 “姐姐,您是天使吗?”一个小男孩趴在她的窗台上,看到她好言相劝将几位希望治疗一下自己孩子顽劣不堪的家长劝回去多和孩子沟通后这么问道。 少女……现在应该叫女子吧,微微梳了梳自己的长发笑了笑:“当然不是啊,我只不过是给予家长们选择权利的科研人员而已,说是天使太夸张啦。” 接着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糖塞给他:“快回去吧,被发现了虽然不会受太大的惩罚,可是还是会被说教的哦。” 目送小男孩蹦蹦跳跳的离开,女子将百叶窗拉下拿起电话:“让教授来我办公室一下,恩对,另外下午过来一趟拿你们的药,就这样。” 在实验室中配制出的药物十分成功,对于这些壮硕的医生而言,被注入到身体里的剧毒只有自己这里才有缓解的希望,所以第一时刻将他们全都注射过便是控制的第一步——假若有人不从的话,院子里那个被装饰的木头坟墓大约能给他们警示,那是一位认为所谓的病毒只是谎言,然后全身迅速被自己消化而死的中年人。 转过转椅,对于这种椅子她是非常喜爱的,就像是童年那种名为旋转茶杯的游乐设施一样。 看着面前已经非常自觉地坐在一个特殊椅子上的教授,女子笑了笑:“今天叫您来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觉得距离上次治疗似乎隔了许久,那么您还记得课程内容吗?” “记……记得。” “那就好,所以请您自觉一点,将那些东西穿戴起来,放心不会很疼的,只不过是一些……安全的电流而已。” 教授哆哆嗦嗦的将那些装具戴在身上,突然将仪器往地上一扔:“你这个恶魔!究竟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我——” ‘砰’ 女子微微旋转了一下手中不知何时已经瞄准教授的黑色自动手枪,在他脑后的墙壁上是被钻透的墙壁。 “我说了,我给只是给予你们选择的科研人员而已,这个结局是您自己选择的,我亲爱的教授。而且这套工具还是您自己发明的,矫正了无数顽劣的孩子不是吗?” 女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优美的曲线却完全没让教授有任何念想,他的内心现在只有恐惧而已。 “好啦,现在开始矫正课程,内容自然就是矫正您那有些扭曲的掌控欲,另外我昨天刚刚起草了一份文书。” 将一块布片塞入教授的嘴里,接着用皮铐将他束缚起来,最后将装置通上电,看着他犹如上岸的鱼一般蹦跶了两下后暂时关掉机器,这才继续往后说道:“我觉得,不只是孩子需要矫正,事实上很多大人也有不可磨灭的精神疾病,有些人沉迷酗酒,有些人沉迷玩扑克,有些人沉迷做官有些人沉迷经商,这些人应该都有精神病才对吧。所以教授您之前做得实在是太差劲了。” 下班后,女子会在回家的路上买一些新鲜的菜品带回家,父亲在前两年的一次事故中失去了双腿,所以晚餐后她还会花费一些时间将父亲用轮椅推到广场上去散散心等等。 推着轮椅走在路上,认识的人都会上来和她友好的打个招呼,女子也都只是轻笑着回应他们,倒是自己的父亲逢人就夸。 “我家的女儿啊,最孝顺了,长大了还会带着我这个老东西出来散步,太孝顺了。” 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左右邻里自然是羡慕不已,谁知道当年那个虽然有礼貌但是挺顽皮的小女孩,一晃十年过去居然变成了这么有能力的人呢。 回到家里,父亲的笑脸在关门的那一刻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惧,女子则是面色不变的从橱柜里拿出一套器械。 “到治疗时间了,我亲爱的父亲,说起来您那酷爱数钱的精神病已经治好了吗?” “治好了,治好了,我已经不想看到钱了!” 给他贴上各种电极,女子轻笑着跪坐在他的身边:“这样就好,我的父亲可不能变成那种粗鲁无礼而且还喜欢酗酒殴打自己的妻子,最后让她承受不住压力自杀的败类呢。” “不……是我做的,就是我……求求你原谅我……” “您在说什么啊?” 女子非常诧异的看着他,从很久以前就显得略微没有生气的双瞳上下检视了会穿戴起来的器械,最后摇了摇头。 “我从一开始,最初就没有记恨过父亲啊?因为您是精神病嘛,只要教育治疗,就会变成当年那个爱着我的父亲不是吗?” 接着帮他通上电:“所以说啊,您一定要幸福,不如说不幸福的话就是我的失职。现在来跟我念吧……‘我家的女儿啊,最孝顺了。’” “唔呃呃呃呃呃……” 这个国家,在女子的努力之下,也许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以文明礼貌和热心助人为亮点的国家吧,作为海港城市,它已经逐渐摆脱了‘不人道’的冷酷城市印象,逐渐在旅行者间人气旺盛。 不过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女子偶尔会因为不太愉快的回忆从梦中惊醒的时候,会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夜空想起那件事情。 “啊啊……善良的旅行者,您现在究竟在哪里呢?若不是您的启迪,或许我早已在年幼的时候便崩溃了吧。” 以及那位绿发少女温柔的怀抱,现在想来还是那么的温暖安心。 ………………………………………… 离开了那个国家,青年稳稳地把持着方向盘在被开辟出来的商道上快速前行着,城市里所积郁的闷气也随着车辆的奔跑而消散一空。 “八先生八先生,您觉得那个国家以后会怎样呢?” 绿发的少女好奇的问道,接着微微晃了晃小脑袋:“总觉得那个小女孩挺可怜的,忍不住抱了抱她,似乎没有被抵触呢,我是不是在小孩子里也非常有人气啊!” “差不多吧,毕竟是同一级别……呢。”青年斜着眼看了看那犹如飞机场,不,应该说比那好一点点的地方,随口回答道。 接着被掐住脖子来回摇晃,差点没抓稳方向盘把车开进沟里去。 等到附近的人逐渐变得稀少起来,随着他选择一个破烂得都看不出通向哪里的路标后,身边更是一个同行的人都没有的时候,青年才慢悠悠的开口了。 “那个国家会发生什么,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毕竟我只是个旅行者,也没什么资格对别人指手画脚不是?话说我怎么觉得这句话我以前似乎说过。” miku点了点头,望着只有点点白云的晴空呆呆的似乎在想着什么,最后闭上眼睛仿佛是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对青年说话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个小女孩会有很不得了的变化呢……” 对此,青年只是笑笑而已:“哈哈怎么可能呢,只是一个有点聪明的小女孩,大概最后也会学会顺从,然后成为浑浑噩噩的普通人的一员吧。我可是专业的。” ps:感谢小汽车污污污、天地无尘、奈落的打赏~…………另外还有我恨德丽莎这位朋友的两位数月票……话说德丽莎活动的时候她掉同步率我就回头一枪打死她是不是病啊………… ps4:…………本文并未‘恶意’影射任何现实故事,请不要自动带入(严肃)…………这是一本非常严肃的叙事故事(认真) 章六十六 偶尔也换换口味如何,各种意味的 沉闷的爆破声从楼上某个窗口传来,不过这完全没有影响到正蹲在墙角认真观察着手上一个有点像是长筒照相机模样小机器的女人,红色的界面里不断地扫过一条条亮红色细线,在那里面还有着两个正在不断移动的空心圆圈。比起头顶上正逐渐变得激烈的枪声来说,这个画面更加重要。 “他们在楼上!保持距呃啊……” 通讯器里友军的惨叫让她略微动了动,收起感应器拿出霰弹枪往房间外冲出去旋即一个侧身将枪支探入到隔壁房间,便见到一名侧着身子对着自己的、身穿厚实防弹衣却基本上不会给他太多防御能力的敌人。 ‘砰砰砰!’ 三枪全中的对手惨叫着倒在地上直接死去,女子压低声音对着通讯器:“破拆手已被击倒。” 接着看了眼手上的腕表,五个绿点现在只剩下两个,也就是说抵御对方进攻的队友只剩下自己和另一个在人质房防守的队友了。 掏出探测器左右看了一圈,最近的白圈距离自己还有包含高低差将近十米的距离,女子给武器装填弹药后歪斜着上半身往楼道里看去,已经被炸的有点零散的狭小区域安静的有点可怕。 掏出手枪将从自己脚下跑过的两轮侦查小车打坏,女子迅速往一楼跑去,人质虽然被隔离在了加固房内但是保不准对方会从几个角落一拥而上打死队友,到那个时候变成四对一就真是回天无力了。 奔到一楼发现窗户上的封板已经被拆的差不多了,在穿过厨房的时候那洗碗柜旁的窗户板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听到它的一瞬间女子便猛地转身往来路跑去,只听到身后仿佛是棒球被喷出发球机的闷响过后—— ‘嘭、嘭、嘭、嘭’ 捂着嗡嗡作响的耳朵,女子趴伏下来从另一条路冲进人质房,耳边传来无机质的男性报告声。 ‘己方剩余一人。’ 包覆着面罩又戴着硕大防弹头盔的脑袋晃了晃,女子爬起来也不管脚步声是不是被人听到拼命地往人质房跑去,然而被强化过的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个队友的尸体,两扇门也被人破开而无法追踪对方从哪边逃离的。 正在踌躇之时天花板上传来细小的‘咝咝’声,瞬间反应过来准备往外跑,就像是整个世界都摇晃起来的爆炸与震动将她晃倒在地上,刚刚好起来一些的耳鸣让她觉得不如戳穿耳膜算了。 不过从门口冲进来的人也被女子抬起的手枪放倒在地上,就当她打算爬起来补两枪的时候…… 从天而降一个黑影重重的掉落在地板上甚至将它踩穿了两个洞,刚刚弄出这么大响动的敌人发现正挣扎着要爬起来的女子,迅速举起枪‘砰砰’两枪将她击杀。 耳边的声音逐渐模糊了起来,逐渐失去气力的身体只看到对方走上前来确认自己已经毫无反抗力,闭上双眼承认自己的失败,女子陷入了黑暗之中…… ………………………………………… “……八先生,八先生醒了就别装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