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经验,也小心翼翼地问过,秦紫羞答答说是陆丰不知从哪儿搞了一批三级片,跟片中女优学的,伍康就有点酸溜溜的了,问她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跟陆丰对着三级片照本宣科,秦紫闭着眼睛不说话,伍康在心里狠狠的羡慕了陆丰一下,又狠狠地吃了一顿醋,一吃醋,对秦紫就用了些力气,秦紫却咿咿呀呀叫得更欢了。lehukids.com 尽管一想到秦紫可能每天晚上都跟陆丰在床上摆满汉全席就很不是滋味,但伍康还是有数的,和秦紫,他可以偷一辈子情,但绝不会因为秦紫离婚,大男人何患无妻?何况是他不仅有了妻,又顺顺当当地偷到了别人的妻,对他来说,就足够了。更关键的是,就算老婆在床上很木讷,可有一点他是能确定的,老婆没给他戴过绿帽子,可秦紫这样的尤物,就不敢说了,名义上是自己的老婆,私底里,鬼才知道是几个男人共用着她呢,这么一想,对秦紫就有了些鄙竟。当然,他也看出来了,秦紫似乎是爱上他了,总是有意无意地问他,她和他的老婆到底哪个更好。伍康就会摆出一脸沉吟难言的样子,说老婆在他危难的时候帮过他,所以,尽管他和秦紫在一起很快乐,可作为一个有良知的男人,他还是很内疚的。 秦紫听了,不是默默地看着天花板就是一声不响地偎在他胸口。这就是伍康所要的效果,让秦紫断了跟他结婚的念头。偶尔,秦紫也会说起她的婚姻,说陆丰的不育症,有时,她会突然异想天开似地说:“伍康,要不,我给你生个孩子吧。” 伍康就会像吓着一样说:“不行不行,我可不能害了你。” 秦紫的伤感就有了绝望的味道。 他们就这么既快乐又纠结地好着,当伍康知道秦紫曾经暗恋过顾嘉树后,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每当和秦紫做爱,他都会下意识地想,为什么我会处处输给顾嘉树?本来,集团收购了顾嘉树曾经工作的分心司以后,他做了两年分公司经理,可没成想,两年下来,业绩一般,加上顾嘉树在西北大区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把这职位给夺回去了,他被调回集团总部,虽说售后服务部经理的职位看上去和分心司经理级别一样高,可比起分公司经理来,没那么受重视,自主权范围也小多了,干的全是给各公司擦屁股的活儿。伍康一想到这儿就气不顺,在事业上输给了顾嘉树,连在女人上都没赢过他,顾嘉树不要的女人,却成他的情人。 对顾嘉树就愈发的恨了,能给他来一快意恩仇的绊子,该多爽啊,他盯啊盯,盯得眼睛都疼了,都没盯出顾嘉树的瑕疵来。 直到今年各分公司要进行一年一度的零配件供应商招标,他眼前突然一亮,想到了秦紫。 他先是作有一搭没一搭状跟秦紫说起了这次招标,秦紫的眼就灼灼地亮了,拿下顾嘉树所在的集团公司的配件供应,一直是他们公司总经理梦寐以求的事,还曾在业务会议上大张旗鼓地说过,谁能拿下xx集团的零配件供应,就给谁5%的股份,当时业务部的人听了,虽然是人人摩拳擦掌,可一想xx集团对零配件供应商挑剔到了几乎是苛刻的程度,就撒了气,唯独秦紫还抱有一点幻想,要不然,她也就用不着处心积虑地去认识xx集团管理层的人,当初,认识伍康那会,她就是抱有这方面的幻想,可交往了几次下来,这念头就打消了,其一是伍康在售后服务部,对这事压根就没机会插手,其二是她爱上了伍康,女人就是这样的,一旦爱上一个人就想为他呕心沥血而不是让他为自己当牛做马,她不想为了那5%的股份,让伍康为她冒险。 而她,永远不会知道,当她表现出对招标的极大兴趣之后,就已被伍康摆上了棋盘。 那天,伍康志在必得地捏捏她的脸蛋,说:“你回去积极准备标书就行了,剩下的,我来办。” 秦紫不太敢相信这是真的:“真这么简单吗?” 伍康点点头:“就这么简单,不过,最近你要经常接触一下顾嘉树。” 秦紫就不高兴了:“说了半天,还是让我自己从他嘴里套标的啊,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我让你找他不是为了套标的,你也别提,你只要让他办公室的人知道你经常去找他,你们私交不错就行了。”伍康笑着说:“不过,别在他跟前提我,任何时候。” 秦紫似懂非懂地点了 点头,一连好几天,她搞不明白,伍康为什么要让她经常去找顾嘉树,还要让顾嘉树公司的人都知道这事,直到某天,她突然恍然大悟。 伍康这么做是为了保全自己,一旦他躲在幕后帮着她操作的投标引起了集团管理层的怀疑,那么,就把顾嘉树推到幕前,到时候,不需要她把事往顾嘉树身上推,哪怕她竭力替顾嘉树辩解都没用,顾嘉树照样会因为和她是朋友而被舆论推到风口浪尖。 想明白这些,秦紫不由地打了个寒战,觉得伍康是太心机阴沉了,可是,5%的股份又实在是太诱人了,她也太爱伍康了。 她记得有个演员曾经说过,每一场恋爱都不会被浪费。当然,人家说的不会被浪费是从积极方面说的,那么,如果说她对顾嘉树暗恋也不会被浪费的话,就算是对她的一次成全吧,何况只要没人多嘴多事,成全了她也未必会伤害到顾嘉树,她为什么要拒绝呢? 可是,秦紫不会知道伍康的想法,而且,他也不会告诉她。 2 给伍康打完电话,秦紫突然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悲哀的女人,爱情是会让女人变傻,可哪有像她这么傻的女人啊,不仅怀了人家的孩子都不敢跟人家说,还好像对人家犯下了弥天大罪一样,胆战心惊着唯恐被发现。 怀孕的事,她一直没敢告诉伍康,怕他知道了会逼着她去堕胎。其实,这次怀孕,并非意外,而是她故意的。她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也经常酸溜溜地问伍康,他老婆究竟好在哪里,伍康会略做沉吟说不是她比秦紫好到哪儿去,而是她是他孩子的母亲。 所以,秦紫就更想要个孩子了,有了孩子就有了和伍康老婆对抗的砝码,于是,约会时,趁伍康去洗澡的空,她悄悄戳破了安全套,算是上天悯她吧,在她戳破了第8只安全套后,怀孕了。从怀孕那一刻起,她就下了决心,在伍康没看出来之前,决不告诉他,就算他能看出来了,也要一口咬定是陆丰的不育症治好了。 一切真相,要等孩子呱呱坠地后再揭开。 虽然她不怕陆丰知道真相后会勃然大怒着跟她离婚,可她需要陆丰的丈夫身份,因为肚子里的孩子要合理合法地出生、落户,等办完这一切,陆丰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她不在乎。 秦紫打定主意,等见了伍康,还要继续藏好委屈,对怀孕的事只字不提,霍小栗不是一直怀疑自己还处心积虑地惦记着顾嘉树嘛,不是害得妈妈在院里抬不起头、服毒了嘛,那么,把孩子扣在顾嘉树头上.就当是对霍小栗狂妄自大的报复好了。 只是,想起顾嘉树时,她隐隐地,有些不安,毕竟顾嘉树没做错什么。她去酒店定了钟点房,躺在床上沉沉地想着这一切时,伍康到了。 把公事包往床上一扔,笑嘻嘻地把她拥到怀里:“又和谁生气了?” 秦紫涩涩地笑了一下:“已经好了。” “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老公知道了咱俩的事,把你打了呢。”说着,伍康就隔着衣服摸到她的胸上。 秦紫拿开他蠢蠢欲动的手:“如果是呢?你怎么办?” “我去揍他!” 虽然伍康不过说说而已,秦紫心里还是美滋滋的:“说得好听,就怕到时候你逃得比谁都快。” 伍康也很开心,说招标结果出来了,看他笑眯眯的样子,秦紫就猜到了结果,但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们公司中了没?” 伍康笑:“有我提供情报,你不中就没天理了。”说完,抱着秦紫就倒在床上,四仰八叉地等秦紫来解他的衣服,他喜欢秦紫在床上的狂野和主动,只要一见了宾馆房间,就会把包一扔,妖妖地边脱衣服边逼近他说强奸了强奸了…… 可现在,因为怀了孕,秦紫没以前放得开了,伍康觉得有点异样,瞟了她一眼说哥哥等你强奸呢,说着,就把秦紫拉到身上,伍康喜欢女上位,说是这样能悠然而充分地感受她。可秦紫不敢再女上位了,怕伤着肚子里的孩子,就故意躲闪着搪塞说今天我想做女人。伍康有点小失落,翻身坐起来,把秦紫的衣服剥了,一声不响地钻进去,秦紫下意识地用手护着肚子,让他轻点,伍康就觉得兴致又被扫了一点:“今天你怎么了?” 秦紫闭着眼抿嘴微微地笑着,不说话,伍康气喘吁吁地:“爱不爱我了?” “爱,爱死了,”秦紫醉眼迷离地呢喃:“比爱我的命还爱。” “比爱顾嘉树呢?”伍康狠狠地杀到了她的身体深处。 秦紫怕伤着胎气,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身子“还要爱。” “我就当你是顾嘉树的老婆,我就当我在干他老婆。”伍康恨恨地用力顶着她,不让她往后缩:“你说,说我就是顾嘉树的老婆。” 秦紫就怔住了,她怔怔地看着伍康:“为什么?” “不为什么!”说这句话时,伍康的面目有点狰狞,把秦紫吓了一跳,一把推开他,坐起来:“你别这样。” 伍康正兴奋,有点措手不及地尴尬在那儿:“你还爱他?” “不是。” “那你干嘛要这样了?” “我不喜欢你这样。” 伍康恨恨地说了一声我靠,就颓然坐在床沿上:“别不承认了,我知道你还爱他。”说着,伍康就开始往身上套衣服:“是他妈的我蠢,明知道你暗恋过他,还让你去找他。” “伍康!”秦紫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哭着说:“你太过份了!” 秦紫死死拽着他的衣服就是不让他往上套,两人拉扯着,伍康火了,说:“对,我他妈的是很过分,过分到让我的女人送上门去让顾嘉树搞!” 秦紫恼了:“伍康,你王八蛋!” “对,我就是王八蛋,不然我怎么能戴绿帽子!”伍康扒拉开秦紫的手,扎上腰带,光着脊梁冲秦紫恨恨说:“我不离婚你就要这么报复我?!” 虽然伍康压根就没打算跟秦紫结婚,除了肉体的欢娱也谈不上爱不爱的,可对男人来说,老婆就像是每月必发的工资,因为工资的常态性,无论它多丰厚,都成了理所应当,至于外遇情人呢,那就是年终的红包奖金,虽然没红包你也不能抱怨什么,可这红包一旦来了,就是意外的惊喜,情人变了心,就像上司把红包发给了你又觉得你没资格得到这红包,又给收回去了。所以,一想到秦紫可能已经跟顾嘉树暗度胨仓了,自己还傻比似地乐呵呵着,伍康就无比的愤怒。 看着伍康光着脊梁跟她暴跳如雷,原本满脸是泪的秦紫倒是笑了,因为她把伍康的暴怒当成了对她的在乎对她的爱,幸福的泪水流了下来,她抱着伍康的腿,把脸偎依上去,呢喃着:“伍康,你爱我,你是爱我的……” 伍康也愣了,他是聪明人,很快就明白了秦紫流泪的原因,在心里悻悻骂了声傻比,拉起她坐在床上,歪着头看她:“今天为什么哭?” 秦紫就把大家都误会她跟顾嘉树有染的事说了一遍,当然,她没敢说自己主动给顾嘉树拔掉那五根白头发的事,生怕再引起伍康的怀疑。 伍康竟哈哈大笑了起来,都把秦紫给笑恼了:“我都让他们给编排成什么了,你还有心思笑。” 伍康捏捏她的下巴:“你看,我没冤枉你吧?连别人都以为你跟顾嘉树有事呢。”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跟顾嘉树有什么事?”秦紫又恼又疑惑地看着伍康。 伍康沉沉地看着秦紫,笑了一下,没说话。 秦紫还没穿衣服,怏怏依在床上,拉起被子遮盖住光溜溜的身体,眼神里透露着感伤的疑惑,看着伍康:“也奇怪啊,他们为什么要齐刷刷地认为我和顾嘉树有事呢?” “这得问你自己。”伍康有点没好气:“怎么,你打算跟大家伙解释解释?” “解释个屁,我解释得清楚吗?我倒无所谓,关键我妈和顾嘉树的岳母是多年的老邻居,因为这事闹的我爸妈都没脸见人了,今天我妈都让顾嘉树的岳母给骂得服毒自杀来看……”说着说着秦紫的泪就掉下来了。 伍康把她揽到怀里:“怎么会搞成这样。” 秦紫抹着眼泪:“他们也太欺负人了,就算我跟顾嘉树怎么着了,跟我爸妈有什么关系。” “顾嘉树老婆什么态度?” 秦紫看看伍康,差点把她故意去气霍小栗的事说出来,都到嘴边了又咽了回去,怕一说就露了怀孕的事。伍康见她欲言又止,知道她肯定有事瞒着自己,就用鼻子轻轻地笑了一声说:“据说对丈夫外遇这事,老婆的直觉最准了。” 秦紫直仆仆地看着他,眼泪又滚了下来:“你还是怀疑我啊?” 伍康没吭声,在她肩上轻轻地拍着,跟说梦话似的轻轻说:“没……对了,闹成这样,顾嘉树不会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