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对我撒谎

注意别对我撒谎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67,别对我撒谎主要描写了经历了刻骨铭心的爱情之后,婚姻生活能否幸福绵长?霍小栗是一个有理想主义倾向的女子,将爱情视为生命。经历了从大学时期的热恋后,她勇敢地冲破来自家庭的阻力,奋不顾身地和自己心爱的男人顾嘉树步...

作家 连谏 分類 二次元 | 34萬字 | 67章
分章完结32
    账事来!顾新建又愧又气,觉得是识人不淑,害了女儿一辈子,手脚哆嗦着就瘫在了沙发上。qdhbs.com

    顾嘉树一进门,看到的是狼籍一片。顾美童哭得如丧考妣,肖爱秋抓着顾新建的手抹眼泪,铁蛋怯生生地看着爷爷奶奶,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顾嘉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得把罗武道找回来。便压着满肚子的怒火,宽慰父母别听一乡下老太太瞎说,婚姻是顾美童和罗武道的,她说了不算。

    “她说了不算?如果罗武道没这意思来,他妈能张嘴胡说八道?!”顾新建余怒未消,“你给我把小罗叫回来,我倒要问问他,你姐姐到底哪儿对不起他了?你姐没孩子是他没本事,他怎么能昧着良心把你姐姐推到父母跟前顶罪?!”

    顾嘉树不敢顺着父亲的话往下说,唯恐火上浇油让父亲气上加恼,忙说这就打电话让罗武道回来说清楚,顾美童哭着说回个屁,都几点了,莱西那边没往市区这边来的车了。

    顾嘉树知道,这事今天晚上不抖搂清楚了,父亲闷一夜,非气出毛病来不可,遂一狠心,说我去接他。

    顾美童一听,抓起包来说我也去。

    顾嘉树想了想,点头,正好有些事,他是得在路上跟姐姐说清楚了,不能等着事闹大。

    姐弟两个上了车,一路上,顾美童不是哭就是诅咒可恶的婆婆,顾嘉树瞥了她一眼说姐,你能不能别骂了?能不能先找个镜子照照自己脖子后的灰?

    顾美童原本以为顾嘉树会和她同仇敌忾,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就恼恼地说:“我脖子后有灰,你看见了?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霍小栗在家幸灾乐祸了吧?”

    顾嘉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说霍小栗还不知道呢。

    顾美童不相信,“这么大的事,你没告诉她?”

    “没。”一说起霍小栗,顾嘉树又烦,想起了霍小栗没头没脑的那一顿发飙,就皱着眉头说,“别说她了,你自己仔细想想,罗武道的母亲让你们离婚,是不是你也有责任?”

    “我有什么责任?没我的话,他还想人模狗样地当律师?怕是在家修理地球吧?”顾美童自负得很。

    “姐,你什么时候能不拿老皇历邀功?在他父母眼里,他们宁肯罗武道在家修理地球,也不愿意他没儿没女在城里当律师!”顾嘉树没好气地说,“生个孩子就那么可怕,我和小栗不也把铁蛋生出来了吗?我看你也蛮喜欢铁蛋的,你把对铁蛋的那份心,拿出来自己生个孩子不就得了?”

    顾美童一下子气短,看着顾嘉树,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咽回去了。

    顾嘉树扫了她一眼,车子一出市区,道路就黑暗了起来,道边树既高大又显得黑黢黢的,嗖嗖地往后闪着,顾嘉树看着姐姐,叹了口气,“姐,我姐夫……”

    顾美童知道弟弟想问什么,泪刷地就下来了,“他不是一开始就不行,就这几年……”

    “没去看看医生?”

    “他不去。”

    “是不是因为你不想要孩子,姐夫才破罐子破摔不想治了的?”

    “不知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一问三不知,肯定是这么回事,说到家,还是你的责任!”

    顾美童抹了一把眼泪,“他不去就不去吧,我认了。”

    顾美童既不想告诉顾嘉树自己的秘密又不想这么认了,又吭哧了一会儿,才说:“嘉树,我实在是不想生孩子……”

    顾嘉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要不……我告诉罗武道,不是我不给他生,是我身体有毛病生不了……你说这样行不行?”顾美童显得很是虚弱。

    “罗武道会怎么着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了,他父母逼你们离婚的心就更铁了。”顾嘉树歪头看了一眼蔫头蔫脑的姐姐,“姐,你爱罗武道吗?”

    顾美童想了一下,点了点头,“不爱我能嫁给他吗?一乡下穷小子。”

    “你又来了,在罗武道跟前,你能不能别说这话?”

    “说又怎么了?本来就是事实。”

    “人都是有自尊的!你是不是嫌他跟你离婚的决心不够大,姐,我告诉你吧,上次,罗武道就铁了心要离了,是我给拦下了。”

    顾美童原本还以为这一次是婆婆闹事,没承想罗武道上次也不是因为和她吵架吵恼了说的气话,而是真的要跟她离,当即就急了,“嘉树,你说的是真格的还是吓唬我?”

    “我吓唬你干什么?你知道罗武道为什么在莱西一待这么多年吗?就是因为不愿意回家!不愿意面对你!”

    “不愿意面对我?我哪儿得罪他了?”

    “他不愿意看你整天一副嫁给了他就是恩遇了他的嘴脸!这还不够?!”顾嘉树不想继续隐瞒下去了,索性把他劝罗武道看在父亲身体有病的分上,把离婚往后拖拖的事告诉了顾美童。

    顾美童彻底地傻了,呆呆地看了顾嘉树好半天,“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弟弟?”

    顾嘉树知道姐姐这是在怪自己没替她在罗武道跟前说好话,只是把离婚的时间往后推延了一下而已,而且还把她蒙在鼓里。

    他突然有点悲凉,挤出一句话:“姐,你太自以为是了,不懂男人,恩情不等于爱情,别把它们给弄混淆了。”

    “罗武道说他跟我过了这些年是报恩?”在顾美童心里,她和罗武道是有爱情的,他之所以要离婚是让他乡下父母给逼的,跟他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他还很痛苦。她像所有在爱情面前不愿认输的女人一样,认为自己的婚姻承受了来自罗武道父母的莫大伤害。

    顾嘉树知道,就姐姐的这态度,到了莱西,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糕,就把车停在路边,把她给训斥了一顿,说都到什么时候了,她还逞强?是不是嫌罗武道跟她离婚离得慢了?

    顾美童就哭了,说罗家这么欺负她,难不成她还要低头认错?

    “对,你必须低头认错。”

    “我错在哪儿了?当年,多少人说除了帅,他罗武道根本就配不上我,他不过是一没户口的乡下穷小子,这几年他去莱西,周末也懒得回来,我守着活寡还要一到周末就往莱西跑,他还想怎么着?我到底哪儿对不起他了?”顾美童越说觉得自己越是委屈得慌,在路边哭得都站不住了。

    “只要你还抱着这种心态,你们永远过不好!”顾嘉树让姐姐哭得手足无措,见姐姐这么不懂事,又气又急,“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夫妻之间越争强好胜越难相处?你示一下弱能死啊?”

    “我示弱?我不示弱罗武道家的人都恨不能把我扒皮吃了,要是我再一示弱,他们还不更把我当成软柿子捏烂了!”

    “这婚你到底是想离还是不想离吧!”顾嘉树几乎要吼了起来。

    “不离,打死我也不离!”

    “那你就必须学会示弱!”顾嘉树吼了一嗓子,“上车!”

    顾嘉树几乎是把顾美童塞上车,黑着脸继续开车,顾美童还在不停地呜咽,等到了莱西,两只眼睛都肿得只剩了一条缝隙。等他们到了,罗武道已经睡了,开了门,一见是他们姐弟俩,有点吃惊,再一看顾美童哭的那惨相,心里就咯噔一声。

    顾嘉树拽着姐姐进来,压住了满心的烦躁怒气说:“姐夫,咱俩不是说好了吗?你至于急成这样吗?”

    罗武道还有点云里雾里,顾美童已经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顾嘉树皱着眉头看了看她,对罗武道说:“你妈给我姐打电话了,让我姐跟你离婚。”

    罗武道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叹了口气说:“我妈真是……”

    然后是尴尬的沉默,顾美童怯怯地看着罗武道,希望听到从他嘴里说出,那是我妈胡闹,你们甭管,我不想离这类话。

    可是,罗武道没说,他伸手向顾嘉树要了支烟。

    顾嘉树递给他一支,他点上抽了几口,才缓缓抬眼看着顾美童,说:“美童……”

    顾美童的眼泪刷地又滚了下来,“武道,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罗武道呆呆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艰难地低下了头说:“美童,其实,这件事我已经考虑很久了,还是……”

    罗武道的话还没说完,顾美童就扑了上来,又是打又是挠的,张皇躲闪中罗武道的烟也掉在了床上,把床单都点着了,顾嘉树一把抱住姐姐,喝了一嗓子,“姐!我在路上跟你怎么说的?”

    罗武道把烟头捡起来,扔地上踩灭了,灰心而倦怠地看着顾美童,“咱俩真的没必要在一起了。”

    “你是不是有相好的了?”顾美童想过示弱,可是一见着罗武道,原本要在他跟前装可怜的心思,就给飞到爪哇国去了,都恨不能扑上来,把罗武道咬巴咬巴吃了才解恨。

    罗武道本想说荒唐,可是,当他看着顾美童,看着已经开始发福的顾美童身上套了一件橘皮色的红毛衣,活像一只剥了皮的烤地瓜,一阵的厌恶就从心底里生了出来,他决定不再辩解,干脆来个破釜沉舟,断了顾美童的想法,遂咬牙切齿地说:“对!”

    他这么一说,把顾嘉树都搞愣了,“姐夫!”

    罗武道不想多说什么,只是低着头,点了点头,“别的我什么都不想多说了,就想离婚,如果我承认有外遇你姐能答应离婚,那就算我有外遇得了。”

    然后,罗武道的宿舍就乱成了一锅粥,顾美童对罗武道又撕又咬,一口咬定罗武道是有外遇了才铁了心要跟她离婚,她一定要把那个毁了她婚姻的贱货给揪出来撕烂了,扔在街上喂流浪狗,她嘴里数落着她所知道的所有跟罗武道打过交道的女人,诅咒着,最后她数落到了万歌,自己也突然一凛,“是不是万歌那臭不要脸的?”

    罗武道一怔,飞快地正色道:“你就扯吧。”

    顾嘉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扭打成一团的两个人分开,“如果你们觉得打架能解决问题,我帮你们打行不行?你们要是觉得还不行,我去找两把菜刀来,让你们俩对砍!”

    两人这才气喘吁吁地消停下来,罗武道摸了一把被顾美童挠破了的脸,把心一横,“你们愿意打愿意骂随你们。”

    “肯定是你妈,我早就看出来了……”顾美童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数落着婆婆的可恶,顾嘉树拦都拦不住,罗武道恹恹地说:“让她骂吧,婚是必须要离的。”

    顾嘉树心里焦躁成了一团干柴,就差点火了,他一把拉起姐姐,推到外面的办公间,关上门,情急之下,也不喊罗武道姐夫了,“罗武道,你们要离婚我管不着,可你不能拿这事搅和我们家人,我爸身体怎么样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可我妈给你姐打电话的事我不知道。”罗武道也有点内疚,没想到母亲能背着自己给顾美童打电话,尽管心里埋怨,但在顾嘉树面前,他不想表现出对母亲的不满,“我妈老了,做事想不了那么周全,你不能怪她。”

    “你想怎么办吧?”顾嘉树不想就无谓的事多扯,现在,唯一能做也必须要做的是在父亲面前,怎么把这事圆过去,别再让父亲受刺激。

    罗武道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最好是悄悄把这事办了。”

    “就我姐姐这脾气,你觉得可能吗?”

    罗武道没吭声。

    “还是按我们以前说的办吧,你负责跟你父母解释一下,让他们别再打电话逼我姐,也别在我家里人面前露,我姐那边,我负责。”除了这样,顾嘉树找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罗武道点了点头,低低地说了声对不起,小声问顾新建身体怎么样?

    顾嘉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吭声,转身走了。

    这一夜,顾嘉树没回青岛,他必须给顾美童足够的时间梳理情绪,必须给自己足够的时间用来说服顾美童,接受即将离婚的现实。但是,为了父亲的身体着想,回家后必须装作这是一场婆媳矛盾引发的闹剧,已经得到了圆满解决,至于说罗武道不行的事,那也是顾美童信口开河的,不是事实,怕说了实话,父母会更是担心。先给父母打了个电话说没事了,撒谎说果真是罗武道的母亲一个人瞎扯呢,姐弟俩在莱西找了家酒店住下。

    这一夜,他几乎说干了唾沫,虽然顾美童除了哭就是发飙,但最后,还是答应了顾嘉树,为了父亲的身体着想,按他说的办。

    天一亮,姐弟两个迎着晨曦往家赶,开车走着走着,顾嘉树突然想起了陈明唱的《快乐老家》,尤其是想到了那句:天亮就出发,向着快乐老家。

    可他一点也不快乐。他还想到了昨夜的霍小栗,没头没脑地跟他闹,因为姐姐的事,他一摔门走了,彻夜未归,霍小栗的气恼,想必又加剧了吧?

    到了青岛,顾嘉树知道父母在家眼巴巴地等着呢,没敢直接去公司上班,先回家,按照和罗武道两口子商定的原则,跟父母解释了一下,顾新建听了,叹了口气,瞪了顾美童一眼,“也别光怪小罗妈,你姐姐也有责任,非要赶什么时髦,做什么丁克夫妻,就算是城市父母都会着急,就甭说小罗父母是乡下人了。”

    顾美童憋了一肚子冤屈没法说,只好悄悄地抹眼泪。

    顾嘉树不想就这事深说下去,“事情都过去了,爸,您就别担心了。”又故意大声地对顾美童说,“姐,你也洗把脸上班吧,孩子该要得要,别赶什么时髦了。”

    顾美童哽咽着点了点头,跑进卫生间去了,借着洗脸的劲儿,痛快地流了一把眼泪。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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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嘉树一夜没回来,霍小栗已经气得肺都要炸了,满脑子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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