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乌渺渺一进来就被这扑面而来的资本主义气息打击到了。 所有医护人员男的帅女的靓,护士小姐姐人美声甜,让人感慨,这哪里还像个医院的样子,底线何在,救死扶伤的崇高精神何在,收费处何在。 我什么时候能有个这么大的医院呢?把像应崇明那种精神不好、自以为是的霸总都关进来,可以吗? 乌渺渺一脸憧憬地想着。 当然了,若是有至亲好友住在这里,来探病的人又是另一番心情。 在秦婉茹的高级单人病房外,守着不少人。 乌渺渺刚要跟着虞奉夜进去,里面的虞明轩就走了出来。 虞明轩一见乌渺渺,又是那副要杀人的模样,他声音阴冷,“你还有脸来?” 虞奉夜神情严肃呵斥,“如果你实在学不会尊敬她,等伯母病愈之后,我们再好好谈谈此事。” 虞明轩指着乌渺渺说,“她害我妈住院。” “放屁。”不顾场合,不顾地点,乌渺渺想骂就骂,“你怎么不说是被你给气的?” 大概是病得严重,虞明轩也濒临崩溃边缘,他攥紧拳头,从未有过如此冲动,想杀人。 “你,今天,别想,进这个门。” 虞明轩一字一顿说道。 乌渺渺语气怜悯,“真可怜。” 这个女人总能在无形之间激怒他,虞明轩被气得笑了,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决定从长计议。 她害他家毁人亡,他也不会让她好过。 乌渺渺不在意,她对虞奉夜说,“你进吧,我不进。” 虞奉夜本要直接带她进去,却被她溜远了,前者只能嘱咐道:“别走远,我很快就出来。” * 过了没到两分钟,虞奉夜出来找乌渺渺。 正看到要坐电梯下楼的她。 “干什么去?”不是说了别走远么? 乌渺渺:“我看外面花园里还有喷泉,想去看看。” 一会儿都走回家去了。 虞奉夜默不作声跟在她身后,到了花园,二人找了个秋千椅坐下。 乌渺渺问:“大伯母,怎么样了?” 虞奉夜摇头,“以前是身体弱,但从未有过这种情况,身体机能下降,器官急速老化,更严峻的是,全身皮肤发黑。大伯已经请了各地专家连夜赶来,前天送的医院,他也没想告诉我们,怕让我们担心。” 乌渺渺:“上次见的时候还挺好的。” 不对,也不能说很好,只能说是看出了身体虚弱,但远不止于突然间这样。 她关切道:“难道是有别的老毛病?” 虞奉夜说,“虽然一直身体不好,但没查出其他大病。” “那就奇怪了。”乌渺渺眨眨眼,想起之前虞奉夜父亲请自己师父来,虞家从上到下还是很相信玄学的。 所以遇到这种情况,会不会也请一些大师? 于是,乌渺渺把自己的疑问问出。 虞奉夜目光深沉地看着她,似乎要看出什么破绽似的。 正当乌渺渺怀疑自己说错话暴露时,虞奉夜已然开口:“前些日子,是请过一个大师,大伯一直很相信他。” “会不会……他给吃了什么药?” “你……”虞奉夜顿了顿,眉头舒展,真心夸赞,“你猜得很准。” 乌渺渺愤愤然,“那是因为有不少同行败坏我们名声!浑水摸鱼,趁机敛财。大伯那边拿到药就真的吃了么?也没去检测一下?” “检测过了,机构给的结论是当保健品吃。” 乌渺渺提出要求:“我想看看那个所谓大师。” 虞奉夜点头,“可以,听说稍后就来,我们去等,走吧。” * 病房外,虞明轩面容平静,再次见到虞奉夜夫妇俩回来时,也只是懒懒看了一眼。 而这次,乌渺渺就在他面前进病房,他也没有拦。 只是看着乌渺渺的背影,眼神中似乎写着“你死定了”。 虞奉夜在旁,虽然知道虞明轩母亲危在旦夕,情况紧急,但仍提醒,“渺渺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为什么?”虞明轩问,“她做了那么多蠢事,我很难想象你看待女人的眼光如此差。” “……因为你们不了解她的过去。” “你不是在说,她做的一切蠢事都是被迫的吧?是有苦衷?” “以后不会了。”虞奉夜也不再多言,“你只要记得她是你大嫂就足够。” “呵。” 虞明轩攥紧拳头,“她甚至还带走了我的人,雪盈怎么样了?” 虞奉夜:“不知道,没再见过。” 虞明轩突然从长椅上站起身,“她把雪盈弄丢了?” 雪盈待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都没出任何事。 虞明轩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慌张,好像雪盈真的丢了,彻底从他世界里消失了。 他急匆匆往病房里走,却见乌渺渺已经走了出来。 “雪盈呢!”虞明轩质问。 乌渺渺:“走了,再也不会回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