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渺渺还能怎么办呢,她在山海境中受益良多,见过波云诡谲的妖异世界,接触了众多灵花异草,神奇法器。 那七年的时光虽然远离人界,但对她一个孤儿来说,是在哪儿都没太大差别的。 “师父,你以前告诉我要知恩图报,我要是都做到了,你会回来看我吗?” 深夜,乌渺渺坐在院子里,抬头看天上的明月。 月光下,她眼角亮闪闪,她已经很久没有梦见过师父了。 大概是他在其他的世界里过得很好,也想不起她。 乌渺渺苦笑一声,收回了目光。 * 熬夜令人长黑眼圈。 乌渺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她现在跟虞明轩有点儿像了。 这可不是件好事儿。 “人来了。”门外,应崇明拉响警报。 乌渺渺推开门,见到满脸哀怨的他,“你又要约会去了。” “是去救人!”乌渺渺更正。 涂玉将又一枚魂珠给她,“遇到危险呼我名。” 二人交换了个眼神,达成一致。 今天仍旧是虞奉夜亲自开车,乌渺渺在楼下看到了他。 上车后,乌渺渺冷着个脸。 虞奉夜语气自然,“你没睡好么?” “还行。”乌渺渺说,“就是我最喜欢的耳钉丢了,我找了一夜。” 虞奉夜看她耳垂,小小的,精致可爱。 上面只有耳洞,并无装饰。 “可能会丢在哪儿?你昨天一直戴着么?”虞奉夜耐心帮她分析。 乌渺渺说,“跟你出门时戴着的,回家就不见了。” 她在车上装模作样找了找,虞奉夜说,“知道了,你想去大伯的山庄。” “你说会掉在那儿?你看到了吗?”乌渺渺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但她一看虞奉夜洞察一切的眼睛,还是感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于是重重叹口气,“走吧,我想去看看。” * 毕竟是亲大伯,虞止山是看着虞奉夜长大的,自然也希望他好。 昨天宴会繁忙,没来得跟虞奉夜说话,今天算是逮到了人,便拉着虞奉夜陪他下棋。 至于他的妻子…… 虞奉夜说:“大伯,让渺渺去看看伯母吧。” 虞止山:“……” 虞止山很担心,他皱着眉头,据他所知,他的这位侄媳可是把她公公气进医院的人。 “你伯母她身体本来就不好,情绪也不稳定……” 虞止山试图让虞奉夜知道这是一个多么错误且危险的决定。 而虞奉夜却一本正经保证,“让渺渺跟伯母说说话,她会心情好一些。” “你指的是谁让谁心情好……”虞止山悲观地想。 乌渺渺也莫名其妙,小声说,“我没想去啊,虞奉夜。” “你想的。”虞奉夜回头给了她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 随后叫来女佣让她带乌渺渺过去。 虞止山在原地忧心忡忡,虞奉夜安慰,“大伯放心,渺渺现在不会做过分的事了。” 虞止山胸口一堵,“你不知道?昨天她驮着虞所安在庄园里走,好多下人可都亲眼看见!” “本来我是长辈,不该说这种话,但你这个……媳妇儿……未免也太过分了!你听听外面人都怎么说的,又怎么看你的,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儿。” 反正虞止山是今早才听到传言的。 说是小叔子和大嫂俩人幽会,也许因为乌渺渺受到冷落,竟然当面跟虞所安搂搂抱抱,故意让虞奉夜难堪。 这可不是什么无端猜想。 了解乌渺渺的都知道,这完全就是她这个女人能做出来的举动。 虞止山担心自己的侄子被戴绿帽,关键这也关乎虞家的名声…… 当然了,经历了这么多事后,虞家早就没有名声可言。 虞奉夜却仍旧保持平静面容,说道:“知道了大伯,他们之间没有事,我们先去下棋吧。” 虞止山看着他的背影都觉得他在冒绿光。 “都是痴情人啊——”他重重叹气。 * 乌渺渺被领到一个房间前,本来她不想来,但此刻的魂珠发出亮光,于是她站在门口,等旁边的女佣敲门。 很快,门被打开了,虞明轩冷着脸,有些意外似的,“怎么是你。” “我来看伯母。”乌渺渺露出笑容。 虽然虞明轩想赶她走,但屋内传出了妇人的声音,“进来吧。” 虞明轩这才不情愿地让开路。 卧室内很大,还有会客的沙发区。 一个看起来十分温婉的妇人,在看见乌渺渺的时候,还有些没认出是谁。 “我是乌渺渺,伯母。” “啊,是渺渺啊,过来坐。” 女人名叫秦婉茹,是虞止山的妻子,二人也算相扶半生的人,感情亦深厚。 她只在之前家宴中见过乌渺渺,对她的印象还不错。 即便后来听过她的所作所为,她也不太想承认,自己觉得很有眼缘的姑娘,会做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