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他皱着脸,自bào自弃地把那两样东西扔进洗手盆,侧身靠在旁边墙壁上,努力深呼吸让自己醒酒。 酒店有提供洗衣服务,扔进脏衣篓里,来打扫卫生的阿姨会自动帮他收走,清洗gān净后再送回来。 可这种东西...... 如果被酒店看到了,酒店会以为他是变态吧。 要不扔了算了,限量款就限量款,找买手应该还能买得到,扔的隐晦一点别让沈昼看见就行。 程真心在劳民和伤财中纠结片刻,最终决定伤财,甩甩胳膊,把衣服捞出来。 这时只听“笃笃”两声,卫生间门被人敲响,伴随着带有些许哑意的男声:“还没洗完么。” “快......快了,”程真心是以洗澡为由进来的,“你想用卫生间?旁边还有一个。”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近,应该就在离门不远的地方。而且里面没有水声,沈昼挑挑眉梢,直接推开门。 毫不意外地,看到了满脸崩溃的程真心。 以及脏掉的卫衣。 沈昼瞬间懂了,挽起衬衫袖口:“你去睡觉。” “诶,不用,”程真心赶紧阻止,“我自己的衣服自己洗。” “可那上面是我的东西。”沈昼道。 “......”程真心无语片刻。 十分想不通,为什么有人能顶着一张禁欲系的脸,说这种无比放dàng的话。 行,愿意义务劳动还不好么,程真心拿起毛巾:“OK,你洗,加油,我去睡觉。” 说完急匆匆走了。 沈昼视线落在他红透的耳根上,笑了下,开始搓洗卫衣领口。 . 可能是喝过酒的原因,这一夜程真心睡的很沉。醒来时除了有点头重脚轻之外,其他地方都挺好的。 哦不对,胳膊也不太舒服。 他爬起来,盘腿坐在chuáng上,回忆自己胳膊酸的原因。 昨晚他和沈昼喝多了,碰上一对gān柴烈火的年轻小夫夫。小夫夫住在隔壁,玩的很open,他烦躁之下便让沈昼先去洗澡。结果自己在去卫生间途中不小心撞到了沈昼身上,沈昼还揽了他的腰。 然后就...... 嘶—— 操! 程真心锤了几下chuáng,脑瓜子开始嗡嗡作响。要知道虽然是他主动提出的“帮忙”,但大少爷哪儿这么侍候过人? 沈昼凭什么默默接受,不激烈反抗? 总而言之,程大少不慡,非常不慡、特别不慡。 为了平衡这种心情,他打算随便找点由头,让沈昼也体验一下什么叫不慡。 简单点说,就是找茬。 打定主意,程真心穿鞋下地,气势汹汹地往客厅冲。 沈昼正坐在桌边看酒店送的杂志,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程真心更气了,瞄了眼时间,开始他的找茬行动:“为什么不叫我起chuáng,酒店早餐时间都过去了!” “饿了?” 沈昼放下杂志,起身走进酒店自带的小厨房:“刚给你买玩完点心和粥,还热着,来尝尝。” 程真心:“......” 程真心:“我不饿!我是渴!宿醉的人早上起来喉咙会很gān很苦,我要喝水!” 沈昼指指杂志旁边的杯子:“那里,温蜂蜜水,没拦着你喝。” 程真心:“.........” 程真心深吸口气,大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思:“沈昼,我要饭你有饭、要水你有水,你是算好了等着看我笑话呢吧,看的慡不慡?” “如果你问我是不是算好了,我会说是,而且我早走有准备。” 说着,沈昼从手机里调出视频,点开播放,“我程真心发誓”几个响当当的大字瞬间炸响耳膜。 “但如果你问我为什么买了早饭和水,”沈昼一字不落地让程真心听完那段话,锁上手机,语气平静,“我会告诉你,我是你的合法配偶。” 边说,沈昼边伸出手,捋平程真心翘起的鬓角:“你懂不懂。” 他的指腹正触在程真心侧颊,明明温度不高,却把程真心耳垂烫的泛起红色。 红色沿着耳廓一路蔓延,像汩汩流动的、灼热的血液。 “......知道了知道了,”程真心拍掉沈昼手指,“天天把合法配偶挂在嘴边,真是烦的要命......” . 昨天的事没处理完,今天还得继续跑,吃好早餐,程真心给经纪人薛姐打电话:“薛姐,你在哪呢?” “赵斐父母租的房子这儿,”薛姐道,“不知道他们听谁说的,说咱们公司能保下赵斐不解约,现在他们正在哭着闹着求我。” “......地址发过来,我去一趟。” 不管赵斐怎么样,老两口是无辜的。 薛姐叹了口气:“好,小程总,我马上给你发。不过这地方有点偏,可能不好打车,你先约好车再出来,省得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