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宫无子(外星穿)

注意中宫无子(外星穿)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74,中宫无子(外星穿)主要描写了《全本校对》母以子贵算什么稀奇,子以母贵才是真绝色!但,你确定不是皇家的生育机器?女人,除了生孩子之外,总该有别的追求。东汉光武年间外星小公主穿越成马家三小姐,以罪臣之女...

分章完结阅读45
    刘庄是个机敏的人,当下便有了主意,笑着说道:“各位兄弟说得有理。w61p.com为一女而有妨手足之情,实在不该。原本不待父皇发话,只要大哥有意,儿臣就该将此女送给大哥……”

    刘秀打断他的话道:“以朕观之,疆儿确有此心,只是虑着手足情谊,未曾开口。他生性固执,难得相中一个姑娘,朕自然要设法成全他。”

    刘庄急急辩道:“天下人皆知大哥对陇西杜家的小姐情深意重,奉母命迎娶。眼下不过嫁入几日,父皇若是此时塞了旁的女子过去,岂不是给大哥难堪,教他们夫妻失和吗?”

    “此事不消你来说!朕自有决断!”刘秀道。他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再下一道圣旨,叫马玛丽居于东海国侧妃之位,谅谁也不敢说三道四。

    刘庄心中发急,面上却越发举重若轻,他唇边漾开一丝笑容,装作欢喜道:“父皇高瞻远瞩,想必事事皆是妥帖的。大哥房中女人是少了些,理应再采选佳人,为大哥开枝散叶。便是他相中宫中什么人,也是无碍的,但凭父皇做主便是。只是有一样,儿臣请父皇明鉴:马氏腹中,已有儿臣的骨肉。若是一举得男,立长立嫡,便是东宫承业之基。请父皇念在儿臣子嗣单薄的份儿上,网开一面。”

    刘秀闻言暗惊,心中踌躇,自知若是如此,自己也不好做得太难看,致使东宫和东海结怨。可是想到马玛丽游走于自己的两个儿子之中,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竟然还要为东宫诞下子嗣,他年有夺嫡之份,更加不甘。

    刘秀正在举棋不定之际,突然听得刘辅在旁冷笑道:“太子殿下!这般伎俩你用了不止一次了!小王便是纳闷,为何马氏侍奉大哥多日,音信全无,偏偏到了殿下那边,就屡屡爆出喜讯?为此小王特意审问了服侍马氏的宫人,个中详情你要不要听个究竟?”

    刘庄闻言色变,死死盯住刘辅,眼中冒出火光。刘辅才不受他威胁,眼见场中只有他父子及亲信,便大刺刺开口说:“父皇明鉴,前些日子宫中疯传东宫姬人马氏因太子临幸过频小产,当做丑闻一般讲,连累北宫面上也无光彩。儿臣特地留心,派人暗中刺探,才知道,所谓的小产,都是太子为一己之私捏造的谎言,其实那马氏年纪尚幼,癸水都未曾来过,又怎会频频有孕?”

    刘秀闻言,惊怒交加。须知原本太子临幸姬妾,亦可视作为皇家开枝散叶、传宗接代之举,算不得错处。可是若是总和幼女纠缠,一来于身体无益,二来于子嗣无分,除了好色之外,更无其他解释,传出去皇家颜面也无光彩。若是刘庄是藩王也就罢了,不过派一个荒唐的名声,偏偏刘庄是诸君,承担江山社稷之重,这可怎生得了?

    刘庄听刘辅竟然在此时将自己女人极隐秘的事情当众说出,不由得又羞又恼。癸水之事,何等私密,便是刘庄本人,事先也未想到这一层。如今回想起来,他和马玛丽相处这些时日,对方虽然总对行敦伦之礼推三阻四,却从未像阴梦娇等人那般不方便过。难道说?

    刘庄忙大声申辩道:“父皇,马氏是去年秋日进宫,当时已年满十三岁,符合宫中女子十三方可临御的宫规。还是父皇御笔特批=她进宫的呢,父皇难道忘了?”

    其实刘庄不提还好,一提此事,刘秀就想起当初被老马家闹到皇宫门口的狼狈。其后马家又炒作自己的女儿有富贵相,这可是靠谶语得了天下的光武帝最忌讳的东西,这才勉强把马玛丽召入宫中,给阴皇后当侍女使唤。当时也曾过问过刘庄此事,刘庄对马家的这个女儿表现得不屑一顾。想不到,这才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这小姑娘居然有能耐引逗着他的两个儿子争抢起来!

    刘秀想到这里,心中更加恼怒,便欲当场想审个清楚明白,向左右道:“传马氏!朕要她当面对质!”

    左右皆面有难色,有宦官小声提醒道:“陛下,您方才曾有旨意,命不得打扰东海王殿下与马姑娘……”

    这声音虽然小,可是在场人还是都听到了。光天化日,莫非他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不让人打扰,哪里还能做出什么好事来!

    刘庄当下便眼前一黑,差点没背过气去。刘荆年纪虽幼,却是见多识广,笑吟吟地在旁边加油添醋:“听闻女子未经癸水,也未必不能致孕。只是若是马氏有喜,太子哥哥可要大费思量了。谁知道这孩子是大哥的,还是太子哥哥的呢?立嫡立长,若是过些年太子哥哥有意以此子为储,说不定整个天下便归到东海一派了呢。”言语尖酸刻薄之至。

    刘秀原本也看不惯刘辅和刘荆落井下石、挤兑手足的德性,然而此时此刻,太子的品行操守更是他想弄明白的重点。他于是分外恼怒,一叠声地叫道:“传东海王!传马氏!朕要亲自裁决!”

    刘疆自被马玛丽一言惊醒,随即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之处,羞窘难当。偏马玛丽见宠物恢复了平日里温柔乖巧的模样,心中高兴,拉着他问长问短。

    刘疆深感不妥,犹豫之下,决心知错就改,立志做不欺暗室的君子,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向她简单讲述儒家义理,道:“子曰,男女授受不亲,礼也,如今你已经是东宫的女人,要牢记此事,断然不可像前番一般,肆意妄为。否则,必遭其祸。”

    马玛丽似懂非懂,追问道:“可刘庄他总是逼迫我……”

    刘疆心中涌起淡淡的苦涩,他摇头道:“他是太子,又是你的男人。除他之外,男女授受不亲。”

    “那你呢?你是东海王,想来也是可以的吧。”马玛丽的眼睛亮晶晶的,纯真得犹如一汪水。

    刘疆惟有叹息:“不可以。方才……是我失礼了,品行有亏,未能发乎情止乎礼。”

    他顿了顿又说:“只是这等事,你不必说给他听,免得他心生怨愤。就如……”他禁不住想起来马玛丽向他详细描述失身经过时候,自己心中的酸楚。他摇了摇头,终于没有再说下去。

    这个时候,前面传来消息,刘疆便和马玛丽一齐过去。

    正值盛夏,宫装颇为单薄,刘庄一眼就望见了马玛丽脖颈之上的痕迹,一股无名之火便冒了上来,又想起父皇偏疼刘疆,不顾自己感受,不由得妒恨交加,当下便不管不顾红了眼,对准刘疆面目,一拳直直击了出去。

    刘疆猝不及防,被刘庄推倒在地。刘庄尤嫌不够,疯了一般,骑在他身上撕打,活脱脱一个失心疯的妒夫,哪里还是万民仰望的太子殿下。刘辅和刘荆看到这副局面,大惊失色,忙上前劝解,岂料两个人都拉不住他一个。

    刘秀在一旁看得真切,对刘庄这个太子是说不尽的失望。猛然间看到龙椅旁放着平日里用的拐杖,当下握在手里,走上前去,狠狠地冲着刘庄的膝盖打了下去。

    刘庄只觉得双膝一痛,随即往前扑倒。紧接着刘秀的拐杖就铺天盖地地向着他的身体打了过来。刘庄犹自挣扎,刘秀气喘吁吁地向着众人说道:“按住他的身子,堵住他的嘴!”

    众人都不敢上。刘辅和刘荆装模作样地过来劝解,口里说着:“父皇何苦和太子一般见识。”手下却不停,一个拿着块不知道什么人表赠的丝帕往刘庄嘴里塞,一个用力按住刘庄的肩膀,省得他乱动。

    刘秀一边打一边骂,不住地说他不顾手足之情,荒.淫好色,有负他以江山相托的重恩,连声问着:“服不服?服不服?”

    刘疆见势不妙,有意相劝,刘秀哪里肯听,连他也一起骂道:“不争气的东西!喜欢什么不晓得自己开口,硬要别人琢磨你的心思。放着名门淑女不喜欢,一个两个偏偏都是下贱的出身!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反击,装模作样地大度。你这般矫情,说不定哪天被活活气死,旁人都不知道你究竟怎么死的!”

    又大声吩咐道:“东海王急病未愈,还不将他送回北宫,好生将养!”看了一眼马玛丽,眼中显出厌恶之色:“命宫人马氏好生服侍东海王,若有差池,提命来见!”

    刘庄一听,哪里按捺得住。他的肩膀被刘辅刘荆两个人按住,双腿便奋力乱蹬,不住地挣扎。刘秀见状,越发生气,那拐杖本是上好的木料雕成,他又是骑在马上打出来的天下,到老也有一身力气,当下那拐杖下去得又快又狠。待到刘疆睁开旁边宦官的拉扯,一路膝行至他面前,将拐杖一把抱住,软语恳求之时,刘庄已经是不能动弹了。

    刘秀年纪大了,这一通好打,连累得自己也气喘吁吁。四顾见刘辅和刘荆心怀鬼胎,不顾手足之情,不由得心生寒意。他刚才还恨铁不成钢,恨不得赶走刘疆的,此时却暗自庆幸刘疆仍在,给他一个下台的好机会。

    刘秀遂命人把刘庄口中堵着的东西掏出来,逼问他道:“你大哥昔年晓得兄弟友让之意,谦辞太子之位,让给你坐;如今朕命你让个女人给他,你服不服?”

    刘庄素来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等苦楚,当下就有几分气虚气弱,幸得身为太子,被严格要求,时常去上林苑中骑射,一身肉尚属结实,故而还说得出话来。只是刘秀言中的意思,分明要逼他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拱手相让,他怎甘心?

    刘秀见他闭口不语,心中恼怒,冷笑一声,逼问道:“或者说,你是当太子当得厌烦了,仍旧打算把太子之位还给你大哥,带着这个出身下贱、品行不堪的女人去当你的东海藩王?若是如此,那也使得!”

    作者有话要说:

    ☆、兄弟战争(三)

    刘庄心中大惊。

    当皇帝是他从小到大的梦想,虽然这个梦想,是阴兴、阴识等阴家人自他儿时诱导他产生的,然而这么二十几年来,他已经为了这个梦想付出了许多的努力和心血,怎甘心功亏一篑?

    可是若让他此时说出放弃马玛丽的话,从此山高水长相见无期,他也说不出口。他自初见马玛丽到现在,内心经过了许多犹豫、惶恐和挣扎,最后才坚定了自己的心意。在知道她和刘疆好上的那段时间里,整个心都如同空了一块似的难受,那种难言的滋味,他实在不愿意再次经历。

    所以刘庄只有一言不发,拿乞求的目光,望着父皇刘秀,期冀他能突然心软,大发慈悲。

    刘秀看着他的怂样,心中失望极了,长长叹了一口气,向着左右吩咐道:“还不赶快送东海王和宫人马氏回北宫!”他已经下定决心,快刀斩乱麻,管马氏是癸水未来也好,还是怀着刘庄的骨肉也好,此女既非良配,少不得灌她一剂汤药,了除后患,由着她跟那下贱的外室女一起侍奉刘疆去。

    刘疆犹豫着望了马玛丽一眼,见她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漠然纯真的模样,心中涩然,却强逼着自己下定了决定。他没有就此离开,而是向着皇帝刘秀跪下了:“父皇明鉴。儿臣和宫人马氏素无瓜葛。一来她服侍过东宫,和儿臣期望相悖,二来儿臣新娶杜氏,夫妻和睦,无暇他顾,还望父皇收回成命,免得东海和东宫猜忌相疑,反而不美。”

    刘疆说这么一番话,其实是很经过一番考量的。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刘疆将自己置身于旁观者的立场上,已经看了很久。于国家大势,他很清楚,哪怕刘秀有易储之意,然皇帝年老多病,太子羽翼已成,南阳势力虎视眈眈,和建武十九年的形势,已经完全不好比了。而且,这些年来刘秀对他的优待,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一种补偿。当年他身为太子之时,刘秀对他的责难尤高过如今对刘庄,简直是站着不是,坐着不是,就仿佛连呼吸都是一种错一样。现在想想看,当时是因为拿他当未来的帝王一般看待,因此有着过高的要求。如今对刘庄,也是一样。

    于个人私情,他刚刚又被马玛丽拒绝亲近,心中又开始怀疑和动摇:这个天真而又幼稚的少女,未必如她口中所言喜欢自己,只怕她对刘庄,还要更喜欢一些。她对刘庄的强行亲近,更多的是半推半就和埋怨。而自己对她的稍微亲近,则会导致她强烈的失望和不满。既然如此,自己为何还要涉足其中,让三个人都痛苦呢?他是个俗人,不能明白马玛丽口中所言精神高于肉体的含义,也不能明白她为什么总是下意识地拒绝他,索性就此离开,至少能让她心中某个角落,保留自己的一席之地。

    于道德品行,事情就更清楚了。他刚刚娶了杜若,无论他心中有多么无奈,但是娶了就是娶了,他也承诺会对她负责。他自然要和杜若这般一生一世一双人地走下去,若非如此,一定会有人嘲笑他说到做不到。那样的话,他不就是和他怨恨的人一般品行了吗?

    刘秀是眼睁睁看着刘疆听说马玛丽的死讯就悲伤得晕过去的人,他自然想不到,到了此时此刻,他把刘疆的心思都看透的时候,这个倔强的儿子,仍然如此固执地拒绝自己的好意。他长叹一声,劝道:“疆儿你何苦如此?男子汉大丈夫,喜欢便是喜欢了,大大方方去争取,并没有什么失德之处。便是那杜氏,你待她如此深恩,她自该感激涕零设法回报,难道还敢反过来指责你的不是?何必苦了自己?”

    刘疆摇头,向着刘秀,掷地有声地说道:“夫妻之道,齐也。儿臣既然娶了她,就要一心一意对她好,对她负责一辈子。”

    刘秀愕然,禁不住苦笑:“你能管得住你的心?父皇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你明明……”

    “管得住。”刘疆目光很是坚定,就仿佛要把这件事情当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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