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宫无子(外星穿)

注意中宫无子(外星穿)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74,中宫无子(外星穿)主要描写了《全本校对》母以子贵算什么稀奇,子以母贵才是真绝色!但,你确定不是皇家的生育机器?女人,除了生孩子之外,总该有别的追求。东汉光武年间外星小公主穿越成马家三小姐,以罪臣之女...

分章完结阅读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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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怜爱地望了马玛丽一眼,看到少女仍在熟睡,没有丝毫要醒来的意思,不觉笑骂了一句:“小懒猪,再不醒就来不及给婆婆行新人礼啦!”

    他此时仍未当一回事,待到洗漱完毕,又用过早餐,连推了马玛丽几把,见她仍然熟睡不醒,这才有几分着急。

    然而,此时也顾不得了。

    东宫里的宦官总领过来鬼鬼祟祟地禀报说,宫里的诸位姑娘浩浩荡荡前去拜望皇后了。

    刘庄心里便是一咯噔,知道这是阴梦娇要向她姑母大人阴丽华告状了。

    这个阴家表妹哪里都好,是阴家照着皇后的模板替他打造的妻子,平日主事落落大方,绝无差池,可是生性善妒,颇有几分前长秋宫郭皇后的风格,着实让人有些吃不消。

    昨日刘苍献策,处处妥帖,果然成功将美人迎回。刘庄一时有些欢喜傻了,故而趁着皇帝刘秀在云台养病,听不见北宫动静,大肆操办,实则心中也暗暗存了几分向刘疆示威、昭示归属权的意思在里面。想不到刘疆像个没事人一样不做声,倒是东宫以阴梦娇为首的一群女人吵翻了天,硬要说马玛丽身份低微、又和东海王纠缠不清,又质疑她腹中莫须有的孩子父亲,总之好说歹说,就是不想让马玛丽进门。

    刘庄为了成功从大哥刘疆手上索回这个美人,已经耗费了太多心力,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自己后院的女人竟会拖后腿。他生性暴躁,脾气原本就不太好,当下大发雷霆,吼了阴梦娇几句,又给了秦雪瑶脸色看,吓得贾雯诸女转了口风,大赞特赞马玛丽之宜家宜室。

    岂料当时是暂时震住了场面,事后阴梦娇就要打小报告了!

    刘庄既是太子殿下,体察民情自然也是必做的功课之一。岂不知婆婆若是对儿媳心存恶感,儿媳在夫家生活便会分外不易?当下再也顾不得唤醒马玛丽,整了整衣袍,急急往西宫皇后处而去。

    马玛丽仍在沉睡之中。

    她先前能量消耗得太多,已接近枯竭的边缘,是以自动启动了冬眠程序。她这一睡便是七天七夜,香甜无比。然而在这熟睡的七天之中,事情发生了变化,待她醒来,木已成舟,一切谣言都无法澄清,一切对质都失去了意义。

    先是刘庄和阴梦娇各执一词,在阴丽华座下争论不休。阴梦娇指责马玛丽勾引太子,刘庄则说阴梦娇善妒,不守妇德。双方争论不下,阴丽华手心手背都是肉,不免头疼,因问道:“马姑娘呢?此时她人在何处?”

    刘庄面上微红,小声答道:“她……儿臣不敢瞒母后,她腹中本有儿臣的骨肉,已两月有余,胎相未稳。昨夜一时忘情,未加克制,孩子便没了。她倒想着拜见母后,儿臣吩咐她卧床静养……”他此时深叹刘苍谎言之便捷好用,此时说谎不用打草稿,一旦祭出,无往不利。

    此言未落,阴梦娇已经“呸”的一声,气的满脸通红,心中却知大势已去,阻挡不得,用帕子捂住眼,“嘤嘤”几声,掩面去了。

    阴丽华惊骇莫名,连声骂道:“下流胚子!”见左右都是心腹,肃然追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先前,本宫说要把她给你,你不要,如今送给了你大哥,你却做出这等事情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百懒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1-10 22:33:40

    小白百懒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1-10 22:33:39

    谢谢!~

    ~

    关于剧情:历史上马后宠眷始终未衰,而终生未育,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她十九岁的时候刘庄称帝,就已经知道她生不出孩子。所以自己当恶人,把贾贵人的孩子抱给她。(后面刘疆美貌的外孙女窦皇后可是自己动手抢孩子的哦,受人诟病,唯有马后,贤名传千古)。不育的原因,既然不是无宠,要么是癸水一直不来,要么是流产过,生不出来了。

    生理小常识,友情科普:那啥,怀孕前三个月,静心休养为主,后期胎儿稳固了,才能爱爱哦。

    ☆、生死一线

    刘庄自幼素来得到母亲阴丽华的喜爱呵护,因此对她信赖非常,见她出言追问,也没打算瞒她,将此后自己的心境转变含糊着说了一遍,末了,面带惭色说道:“儿子也知道此事做得不地道。只是……只是……”他说到此处,只觉得分外艰难,仿佛满腔的情绪,都寻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无论怎样的言词,都无法淋漓尽致地表达他非要得到她的心情。

    但是阴丽华却没等他说完。

    “此事万万不可!”她神色少有的凝重,几乎是立即截断了刘庄的话。

    刘庄愣住了,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阴丽华。他不是蠢货,他来之前也想过各种可能性,譬如说大哥刘疆骤然反悔,事情闹到刘秀那里,皇上勃然大怒等等。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一向呵护他、疼爱他的母亲会拒绝支持他。

    在刘庄的记忆里,母亲阴丽华从来是处处为他着想的。

    他小的时候,刘秀颇为疼爱他,抱住他讲吴季子不和哥哥争皇位的故事,末了一副循循善诱的姿态问他:“父皇很爱阳儿,就像吴季子的父亲爱他一样,所以阳儿也像吴季子一样贤德好不好?”

    当时还叫刘阳的刘庄才不被他忽悠,一针见血地指出:“傻子才要学吴季子呢!”

    刘秀当场便笑容凝固,将怀里的他放下,一转头就去忙别的事情了。年纪幼小的他强忍着失落不敢做声,等到刘秀走了扑在母亲怀里大哭一场。

    阴丽华一向有情饮水饱,向郭圣通屈膝了那么多年也未见她着恼,却因为他哭得伤心,禁不住为了他埋怨自家男人,眼圈微红着安慰说:“只要阳儿努力,谁说阳儿一定做不了皇帝?”

    刘庄因了她的激励,发奋读书,终于以十岁的稚龄完成了《春秋》的学习,让刘秀从此不敢小窥他的能力和志向。

    此后,每次一有机会,刘庄都不放弃表现自己。有的时候,他的表现是成功的,例如说建武十九年的平叛战役。有的时候,他的表现是过于急躁的,譬如说度田之时急于解释“河南、南阳不可问”。

    每当失败的时候,郭圣通的儿子们还有刘英、刘荆等人都会幸灾乐祸地嘲笑他,只有阴丽华会安慰他说:偶尔的挫折算得了什么?只要你最后成功了,就连从前的落魄和不如意,也自有人替你从光彩荣耀的方面修饰解释。你只需要坚定自己的志向,一直走下去。

    是以刘庄一直觉得,没有母亲阴丽华,就没有如今的自己。她是世界上最包容、最体谅自己的人。无论自己做错了什么,她都会谅解、宽容,甚至伸出援助之手。

    但是,这一次,满怀希望的刘庄失望了。他第一次失去了阴丽华强有力的支持,是以突然觉得心中发虚,无助之至。

    “母后!”刘庄茫然不知所措,直接跪在阴丽华面前恳求道,“儿子已经不能没有她了!”

    阴丽华怒极反笑,仿佛听到了最可笑的事情一般。她生性大度,却并非不谙世事,因此对一向寄以厚望的儿子突如其来的犯浑犯蠢,觉得既失望又难过。

    她母子的地位并非她夫君刘秀一人所赐予。其中凝结了太多人的努力。

    刘秀不是一个皮厚心狠、过河拆桥的人,相反,他重情重义,在飞黄腾达了之后,对于从前帮过他的人,都想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可是哪怕他是皇帝,富有四海,这滴水之恩衍生出的可怕报酬仍然达到了他几乎难以轻松偿还的地步。所以若不跟紧了,追急了,等到他把别的债主的债务都还清了,自己也就不剩下什么了。

    因为在河北时的困厄之情,以及新婚夫妇、一日夫妻百日恩的那些纠缠不清的情分,刘秀只觉得欠了郭圣通很多,需要用一辈子去偿还。在这个当口上,若非阴丽华的娘家兄弟一直在刘秀帐下,南阳帮也时不时敲边鼓提起阴丽华,这位债多不愁的皇帝是否会派人去新野接阴丽华母女来洛阳,尚是未知之数;

    此后,立郭氏、立刘疆为太子、阴丽华随军、后宫争宠、建武九年安慰阴丽华的诏书、建武十七年立阴氏、建武十九年改立刘庄为太子……其间的每一个环节,无不充斥着南阳豪强各方面的努力。皇后和太子的废立,是一场艰难的、各方面势力角斗的拉锯战。

    如今大事将成,自然而然将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阴家无疑是居功甚伟,故而大刺刺将阴梦娇送入宫来,自然而然打的是未来皇后的主意。现在刘庄却为一个小小宫女公然驳她面子,甚至毫不掩饰地表达出对这个小宫女异乎寻常的喜爱。莫说阴家听到了心寒,便是阴丽华这个身为阴梦娇姑母的,都觉得脸上无光。

    除此之外,这个小宫女来历另有尴尬之处,是她过了明路送给前太子刘疆的。现在却说腹中有了刘庄的孩子。难道刘庄是嫌西宫和北宫的关系闹得还不够僵吗?如此双方面上母慈子孝、虚情假意维持起来已经颇为困难,刘庄还想将这层遮羞的窗户纸捅破吗?

    若非阴丽华向来是宽容之人,无杀生之心,恐怕已经在盘算着如何不露痕迹地赐死马玛丽,以求诸事太平了。

    这显而易见的棘手之事刘庄难道浑然未觉吗?他甚至还有脸跪下来哀求!

    “不能没有她?”阴丽华笑了,“世上没了谁不一样活?若是她死了,难道你也不当这个太子了,抛下一切随她去?”

    刘庄心中一凉,有些疑惑母后阴丽华是不是要向马玛丽下手了,正在彷徨无措间,有掌事嬷嬷突然进来低声向阴丽华说了一句什么。阴丽华脸色大变,看了刘庄一眼,要他在原地呆着,便匆匆前往正殿了。

    刘庄心中隐隐约约觉得母亲的突然离开可能给马玛丽有些关系。他有心想出去看个究竟,奉命看守他的宫人只说了一句:“皇后娘娘吩咐,请太子殿下稍安勿躁。若想保住马姑娘性命,切莫轻举妄动。”便把他直接镇在了原地。

    他细细回想起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果然觉得处处皆不妥当,越想越是后悔,冷汗不觉潺潺而下。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刘苍突然推开房门进来,神色复杂地望了刘庄一眼,向他说道:“恭喜皇兄。马姑娘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刘庄恍恍惚惚,突然间若有所悟,狠狠挥出一拳,直击刘苍面目:“你敢算计我?”

    刘苍“嗳哟”一声,侧身躲过,大呼冤枉,道:“并非算计,实则快刀斩乱麻,慧剑斩情丝而已。”

    刘庄只觉得一阵阵后怕,手心中满是冷汗,他听着刘苍细细分说这其中的来龙去脉,不觉气得浑身发抖。

    其实若说故意算计,实在是污蔑了刘苍。他只是恪守职责地帮助刘庄出谋划策,刘庄说怕夜长梦多,非要逼刘疆早早放手不可。他便给出了借助杜若身份、假说马玛丽有孕的烂计策。

    这个计策对于天性骄傲的刘疆来说,无疑是极重的打击,刘庄果然如愿以偿得到了马玛丽。但是对于接下来的善后事宜,刘苍却未做妥善安排,甚至是推波助澜,坐视刘庄和阴梦娇大吵大闹,打算借助阴梦娇之手,直接除去马玛丽这个祸水。

    “皇兄请细想,她是东海王身边的人,却传出和皇兄有染,已是十分不妥,皇兄还大张旗鼓接她入门,又公然宣扬她不慎流产……”刘苍一边说,一边摇头道,“自古流言蜚语最能杀人,皇兄替她在东宫又树敌无数,纵使母后宽仁,皇兄一力苦求,保下她性命,难道还能护住她一辈子不成?”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刘庄质问道,眼睛里冒出火气。

    “身为储君,妄动私爱,亡国之兆。”刘苍理直气壮地说道,“商纣因妲己而亡,西周因褒姒而亡,前车之鉴,触目惊心。以区区一女而换天下太平,何不为也?”

    “你方才说,她的性命保住了。”刘庄冷冷说道,心中又是疑惑,又是不解。

    刘苍轻轻一叹:“大哥毕竟是大哥。若是换了我,必然忍不下这口气去。他却能事事妥帖,面面俱到。不仅保全了东宫、北宫和西宫的面子,还顺势救了她的性命。果真是以德报怨,谦谦君子之风。”

    刘庄这些日子一直听马玛丽在耳边盛赞刘疆不绝,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心中亦是憋屈无比,见刘苍又这般推崇刘疆,更觉气愤,不服气地问道:“他究竟说了什么,就值得你这般夸他?”

    “他说,马姑娘本来就是他送给太子殿下的礼物。”刘苍的目光里有赞叹,有钦佩,也有不解,“他说,东宫子嗣,国之大事。他对太子宫中姬妾不多、子息尚无深感忧心忡忡,访得马姑娘宜家宜室,温柔贤淑,故而特地向皇后娘娘讨来,使人悉加教导,再于宴会之上,正式献于太子殿下。金明池畔,马姑娘与太子相遇,从此时有往来,他从来乐见其成,如今恳求皇后娘娘,将马姑娘正式赐予太子殿下,免得宫中以讹传讹,流言四起。”

    “原来……原来他竟是这般想的?”刘庄失声惊呼道。

    “皇兄以为呢?”刘苍反问。

    刘庄陷入沉默之中。他这些日子虽然有些被感情冲昏了头,但是正因为如此,他在某方面的感觉反而敏锐得可怕。他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刘疆望着他的目光。那种优雅矜持背后隐隐含着的敌意,无论如何,都不会是一场错觉。

    “大哥离开西宫前,托我转告皇兄一句话。”刘苍叹息着说道。

    “什么?”

    “若皇兄当真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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