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烟花寂寞

注意她比烟花寂寞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51,她比烟花寂寞主要描写了父亲尸骨未寒,继母和人苟且,还想把我卖掉......我生如荒草,挣扎在风尘里求生存,在刻薄的社会里流浪多年。当命运将我生吞活剥附时,我遇见顾承中。他告诉我,要活着,要站着,别人泼的冷水,要...

作家 林如斯 分類 二次元 | 82萬字 | 151章
分章完结84
    意识地屏住呼吸,招呼司机把窗户打开透透气,顾承中坐在我身侧,闭着眼睛小憩。dashenks.com那司机看了我一眼,不敢动作,我瞪着他,冷声说,“开窗户,听得懂吗?”

    坐在副驾驶的助理看了我一眼,又看看顾承中,最终让司机打开窗户,虽说只是一点缝隙,但有风进来,也舒服了不少。

    车子往市区去,一直到一家西餐厅,虽然贵,但是人照常很多,大上海最不缺的就是有身份有地位的有钱人。服务生带着我俩到预定好的位置后,拿来菜单,顾承中点了一份西冷,一个奶油蘑菇汤,万年不变的菜色,我也不知道他脑子里怎么想的,就不会吃腻吗?我点了份沙拉,一份惠宁顿,顾承中经常说我脑子有毛病,吃饭不看不好不好吃,就看哪个奇怪。

    服务生先上来醒好的酒,非常有礼节性地将红酒倒入杯中,杯子上映衬着餐厅优雅的环境,也映衬着窗外上海夜幕降临的灯火辉煌,璀璨无双。头顶是意大利进口的琉璃水晶碎彩吊灯,暖色调,照在人脸上,再僵硬的线条都柔和了许多,只是那份刚毅从来地是由表及里,一点点从内渗出来的,轮廓只是个寄托的对象,虚张声势的表皮。

    顾承中对红酒的要求很高,这边的酒,大多数都是他自己存的,一旦确定了时间,服务生会提前醒好酒,他一来就奉上,宾至如归。餐厅内,欧式的装修风格里,奢华的灯具最为打眼,是整个厅堂里最亮丽的风景。《whatawonderfulworld》翻唱的舒缓版本流淌在空气中,叫人放松。

    可我,却盯着顾承中,脸上带着祝思思教我的笑容,不虚伪,不夸张,不逢迎,明眼人也看不出来的虚伪,可终究是虚伪,因为没有真心在里头。

    我习惯撑着腮帮子,卷发微微垂下,眼睛耷拉着,慵懒的姿态看顾承中,用这种脉脉温情的方式,隐藏我对他的恨毒。

    “今晚怎么有空带我来吃饭?”语气里,除了疑问,还有讽刺。

    顾承中抿了一口红酒,品着其中的滋味,阖?的眸子忽地转到我脸上,面无表情地,“卡萨业绩不错,给你个奖励。”

    我笑得妩媚,眼角耷拉着,长睫毛一眨一眨的,“哦,什么奖励?”

    “文渊明天会找你,陆家嘴有套公寓过户给你,以后你可以自己住那边。”顾承中说得云淡风轻。

    我假装惊讶地看着他,笑道,“顾先生,您也太大方了,据我所知,陆家嘴的盘,八万一平最少,上千万的房产您这么眨眼地给我,我可不敢收啊。”

    顾承中冷哼了声,阖?的眸子盯着我,意味深长的,在打量和考究我的心思,末了,他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酒杯腿说,“杨小唯,在我面前别演戏,你什么道行,我一清二楚。在我没动怒的时候,收敛点,给你你就收着,一套房子,足够你的胃口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用这种方式和顾承中相处的时候,看到他明明动怒了但是又不发作的模样,我就觉得特别好笑,真的,莫名其妙的爽。就算被拆穿,我也乐此不疲。因为我想用行动告诉他,当他两年前把我送进祝思思手里时,他在我眼里就是个下三滥的嫖客,即使这些年,我只被他一个人嫖。

    一般情况下,他一个月会找我两三次,有时候在酒店,有时候在家里,甚至车里。总是在我把他惹怒的情况下,他喜欢用这种方式折磨我,让我求饶,偏偏我就是不认输,有种你弄死我,弄不死我,就是你输了。

    我笑盈盈,爽朗地说,“那就谢谢顾先生的大方了。”

    顾承中盯了我一眼,嘴角扬起一抹笑,不知道是苦涩,还是嘲弄。

    酒足饭饱,坐上他的车回家。装修完毕,家里的格局却还是那样,其实只是刷了个墙,因为有次他弄到墙上,我说恶心,他?着脸摔门离开,第二天就叫人来刷墙。嗯,有钱,任性。

    我准备回自己房间的,顾承中却一把抓住我胳膊,把我往他房间里啦,一进门就迫不及待你把我压在我门板上,一路亲吻着到浴室,花洒的水由冰冷渐渐变得温热,淋湿了身上的衣服贴在一起,顾承中在我唇舌间张狂,我不服输,反过来要征服他。

    其实这么久,我早就习惯了他的疯狂,两个人那点事儿,说到底就是那样,我也不是草木没感觉,加上他是情场高手,经验丰富,到后来我才知道,一开始我的冷漠和无所谓根本是贻笑大方,顾承中永远知道哪里敏感,哪里容易跳跃,就算你是个冷淡,他也能把你情绪调起来,用最汹涌的方式把你送上天。

    这件事的微妙,只有体验过的人才懂。我发现自己痛恨他的同时竟然能因为他而绽放,觉得特别恶心,可祝思思说,这是人之常情,或许我潜意识里就是喜欢的————我呸!

    雾气缭绕里,我抬头看着他阖?的眼睛被迷雾笼罩。我勾起一抹笑,带着报复和征-服凝视他的眼睛,拽着他的领带往下狠狠一扯,把人往墙壁上狠狠一推,“砰”的一声,我想一定很疼吧,让你体验体验也好,叫你知道,你以前就是这么对我的。

    顾承中寒眸望我,嚣张燃烧的火焰裹着浓浓的怒气席卷而来,我脱掉外衣,拽着他的领带,温软的唇顺势而上。

    这一招,也是祝思思教我的。

    她说,女人不能太把男人端着当大爷,有时候要被虐,男人也是犯贱的,不信你试试,天天吃的东西腻歪了,来点新鲜的花样,那叫刺激。

    事实证明,祝思思的话是对的。

    完事后,我和顾承中躺在床头抽烟,我很少在他面前抽烟,因为他不喜欢,他不喜欢的后果就是发怒,发怒的后果就是我的日子难过,一般我不会没事儿找事儿,但今天,有点憋不住了。

    我承认,这个时候,我很矛盾,那些纠葛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一下子串在一起,把我裹得严严实实的,快喘不过气来。我一口一口地抽着烟,闷声的,我的理智告诉我,那不过是欢爱时候的情不自禁而已,我他妈不也帮他上嘴过吗?他做一次又如何?尽管以前他从来没这么做过。

    可我脑海中一直回荡那个画面,他的语气和动作,我脑子进水了吧,不然我怎么会感觉他对我其实没那么决绝呢?应该是有点感情的。

    不不不,杨小唯,男人爽的时候不会想那么多,你别做梦了。

    他要是真爱你,会那么疯狂狠毒的对你?会把你扔进销金窟里训练?

    醒醒吧,你已经过了做梦的年纪,别自欺欺人,一身的伤你还不满足?

    可另外一个小人说,小唯啊,他就是这个脾气,这么多年了,你应该能感觉到一些东西的。你倔强,他也倔强,两个人碰撞在一起,重要有个服软的,要不,你试试?

    另外一个小人说,我试你?痹,滚。

    “杨小唯。”顾承中忽然叫我。

    我神思恍惚,还没回过神来,身上那阵酥酥??的感觉还没完全消退,整个人都是朦胧瘫软的,我转过脸看他,迷离地,“嗯?”

    顾承中也在抽烟,袅袅腾起的白烟缭绕,将他冷峻的轮廓模糊了,眉如刀裁,目若冷星,可在那一泓深邃的眸光里,我看到了一丝颤抖,一丝别样的遗憾。

    我心尖一颤,某个地方,真的有柔软一点。

    可那只是短暂的一瞬。

    顾承中勾着唇看我,“林阳下个月回来。”

    要怎么形容我当时的感觉?震惊?讶异?晴天霹雳还是喜从天来?不,都不是。

    是错愕,是不知所措。

    我怔怔地看着顾承中,看着他的眼睛,去探究他的言语里信息的可靠程度。

    上帝作证,那一刻我的期待,一定是因为这些年的怨恨和不满。不是因为爱。不是。绝对不是。

    那双淬了寒霜的星眸,飘忽却也坚定地看着我,如同在打量考究一件艺术品,只不过眼神里淡漠的冰霜不是欣赏,是隐隐藏着的怒气,是不可磨灭的嘲弄,他唇角勾起,带着挑拨的笑意,一口白烟吐出来,往我这边吹,迷离中,他问我,“怎么?开心吗?”

    当下我不知道说什么,我支支吾吾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一片慌乱,我盯着顾承中冷笑打量的脸干笑,尴尬地说,“怎么忽然说这个?”

    我转过身,把烟头拧灭子啊烟灰缸里,没等我回头呢,顾承中忽然翻身过来抓住我,两张脸相隔非常非常的近,近到我能看清楚他脸上每一颗毛孔,他言语间铺洒的气息,全都萦绕着我,让我有点呼吸困难,可这时候,我还要镇定,因为我知道,一不小心撞上枪口,迎接我的是一场可怕的折磨。

    “我问你开心吗?就要见到你的老情人了。”顾承中缓慢地说着,声音冷幽幽的,带着独特的磁性,低沉,但是有回味的我诱惑,他伸手帮我撩开额头的乱发,手指在我太阳穴上慢慢往下滑,被触摸过的肌肤在叫嚣,最终,他手指落在我下巴上,一下捏住,将我脸蛋抬起来。挑眉问我,“你说,他要是知道我疼爱你这么多年,会有怎样的表情?”

    说完,他就笑了,淡淡的,声音浅浅的,就想看到一个笑话,嘴角展开弧度,眼睛耷拉着,倒是一副绿色无公害的模样。

    可我却是毛骨悚然。

    我觉得恶心。

    我无法想象林阳知道我和顾承中的恶心事儿后会有怎样的表情。

    可他在不在乎,我还在乎吗?

    想着,我心尖颤抖,那种无边无际的空虚感把我包围住。

    我拂开顾承中的手,笑说,“我不是他,我怎么知道?你很想让他知道?顾先生,你口味没这么重吧?”

    顾承中没说话,盯着我的眼睛,慢悠悠地将视线飘忽到脸颊上,头发上,他捋着我一寸头发深思,嘴角那抹笑,一直没有隐没。

    “据我所知,您侄子对你可是言听计从,对你敬重有加,你让他知道了,可不是自毁形象?虽说他现在有新欢,可我这个过气的前任怎么说也是青春里的一抹红,没那么容易忘掉吧?”我顿了顿,胆子愈加大气啦,嘲讽顾承中说,“你说,他回来看见我,该叫我什么好?要是他对我还有半点情分,你们如何自处?”

    顾承中眸光一凛,星目登时冷了下来,警告地看着我,示意我闭嘴,我带着笑,心尖颤抖着将他推开,他倒是不扭捏,倒在一边,我赤裸下地,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抄起浴袍不紧不慢地穿好,天知道我现在的表情多难看,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让我诚实地看到内心的惶恐。那些被尘封的雀跃和期待,都在叫嚣,在鬼鬼祟祟。

    我转身冷眼看着顾承中,波浪卷垂在胸前,平添了几丝妩媚,我淡淡看了一眼顾承中,转身准备离开。

    我从来不和顾承中同床而眠,我觉得恶心,还有,脏。

    相拥而眠这件事应该是跟爱人一起做。他不配。

    所以,不管多晚,完事儿了,我都会回到自己的房间,哪怕面对寂寥可怕的?夜,一个人抱着膝盖蹲在地上数闹钟走的声音,我也甘愿。

    他的怀抱,并不温暖。

    即使温暖,我也不稀罕。

    然而,我没走出两步,顾承中叫住我,我回头,看他撑起身子,拿起床头的烟盒抽了一根出来,啪啪两下点燃了,吹了一口烟雾后,他问我,“杨小唯,恨吗?”

    我没说话,思忖地看着他,他吸了吸鼻子,轻松的样子看着我,“恨林阳吗?”

    我笑了,揉了揉眉心,温柔娇媚地看着他,“顾先生,您这话,什么意思呢?我不太听得懂。”

    “带给你希望再亲手磨灭掉,不辞而别一走了之,这么多年杳无音讯,丢下你一个人孤苦伶仃,落在我这个变态手里,得到这样的人生,哼,杨小唯,你不恨吗?”顾承中吸着烟。漫不经心地看着我,这些年的总结几句话概括了,到底我恨不恨,他在等着答案。

    这么多年了,我太了解顾承中,每一个问题都是在给我挖坑,等着我跳。可这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是或者不是,都是坑。

    索性不回答了。

    我转身要走,顾承中又叫住我,掀开被子径直走到我跟前,嘴里叼着烟,捏起我下巴打量我,细细的,一寸一缕的,我不动声色地瞪着他打量,祝思思说过,当一个男人这么看你的时候,要么是爱上你了,要么是阴谋在身在酝酿台词。

    那么,顾承中是哪种?

    他手指轻轻在我下巴上点着,面上是一种无法言喻的表情,后来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找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当时顾承中的表情,嘴唇微微张开,眸光沉着,算计和城府傻傻分不清楚。

    我的目光游离,却始终在他脸上,草木皆兵。

    “帮我做一件事,我就放你回到他身边,如何?”顾承中猛地将我下巴抬起,终于说了想说的话。

    “顾先生。您在开玩笑吗?”我冷笑。让我回到林阳身边,以什么姿态呢?我怒了,这次是藏不住了,一把拂开顾承中的手,冷冽地同他对峙,“你觉得,我还会跟他在一起吗?”

    顾承中寒眸盯着我,“可你心里有他,不是么?杨小唯,在我面前不必装,你等这么多年,甘愿在我身边受折磨,等的而不是这一天?现在机会来了,你不要?”他冷哼一声,眸光一转,潇然地说,“你只有一晚上的考虑时间,过时不候。”

    我颤了颤,宽大的浴袍袖子里,我捏紧了拳头,面上保持微笑,倔强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口,我转身离开了顾承中的卧室。

    回到我房间,关上门的一刹那,我忽然脚下无力,靠在门背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没有顾承中气息的空气,缓缓滑到地上,心脏绞痛,哭也哭不出来,我紧紧抓着浴袍。把力气都传到上面,指关节捏得发白。

    他要回来了。

    终于要回来了。

    我忽然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璀璨的吊灯,哈哈大笑,眼泪从眼角两旁滑落。

    回来了,好戏就要开始了。

    真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起身走到浴室里,脱掉浴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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