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茶看着姜倚宁的背影,恨不得上去撕烂她那一副趾高气扬的嘴脸。 手握成拳头,力道之大,指尖渗进血肉。 南修仪知道姜倚宁这是在告诉自己,谢屿崇不仅帮了她,还对这些人做出了严重的惩罚。 “她变了。” 姜雪茶深有同感,何止是变了,简直像换了一个芯子。 回去的路上,姜倚宁又遇到了拦路人。 姜倚宁一个头两个大,这群人怎么这么上赶着? “呼。”姜倚宁吐出一口气。 君姨娘一改之前的颓废,打扮的花枝招展,一点都不搭的红唇和那娇嫩的粉色,显得君姨娘老了不少。 君姨娘也不算年轻了,还在这装及笄少女般,姜倚宁都感到丢人。 姜倚宁打算绕开走。 君姨娘是想去看看姜雪茶,顺便问问有没有什么计划,结果看到姜倚宁从自己女儿那出来,看见自己还不行礼。 君姨娘感觉自己的地位被挑衅了:“东嬷嬷,把二小姐给我拦下。” 东嬷嬷得令,立马上前。 “二小姐,怎么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连问好都不会了?” “你从雪茶那出来,所为何事?” 今日为什么琐事如此多,姜倚宁自顾自的想着。 君姨娘见姜倚宁直接当面放空,怒火中烧。 她上前想推一下姜倚宁,被躲开。 姜倚宁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臂膀,好在没有碰上。 “二小姐当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了。”东嬷嬷斥责道,作势就要上前拿人。 姜倚宁没有心思与东嬷嬷虚与委蛇,银光乍现,直接用银针扎晕了东嬷嬷。 东嬷嬷重重倒地,声音响亮,脸上的肉还跟着抖了抖,脖子上的银针赫然竖立在那。 君姨娘有些后怕了,姜倚宁从小被自己和雪茶养废了怎么会这些? “你!你怎的会这些?你莫不是想毒害我们!”君姨娘环顾四周,怕姜倚宁对自己下手。 姜倚宁甚是震惊,真会高看自己。 “我啊,是拜访谢屿崇的时候,和他府上的大夫学的,怎么样姨娘,手艺可还行?”姜倚宁看君姨娘呆愣的模样,十分想笑。 君姨娘现在听到谢屿崇三个字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抖动。 这个贱蹄子,现在以为找了一个好靠山就可以无法无天了,迟早有一天,她和雪茶会让她姜倚宁一身泥泞,被万人唾弃。 恶意的眼神毫不掩饰,直冲冲的射向姜倚宁。 “姨娘。” 姜倚宁将这两个字咬的格外重,故意在提醒君姨娘的不切实际的梦破碎,仍然只是个姨娘。 “你!” “我啊,最近在院子里闲得慌,时常出去逛,西街开了一家新的胭脂铺子,甚是好用,君姨娘等会儿也可以去那看看,买些胭脂水粉,遮一下细纹。” 姜倚宁似笑非笑。 “哦,瞧我这记性,姨娘和雪茶妹妹最近可是不好意思出门呢,毕竟军棍游街这等子事,闹得满城风雨。” “姨娘和雪茶妹妹还是先避避风头的好,需要什么,差下人去买就好。无聊了就在这个院子里转转,委屈一段时间罢。” 君姨娘气急,不知用什么话反驳才好,只是一直指着姜倚宁的鼻子。 良鸠跟在姜倚宁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见状,姜倚宁打算绕开君姨娘回去。 君姨娘眼珠子一转溜,开始细声抽泣,直接挡在姜倚宁面前。 “倚宁,你怎么能如此羞辱姨娘,你可是忘了,之前夫人身体不好,经常卧病在床,无法照料你,是姨娘和雪茶一直在照顾你啊。” 君姨娘硬生生逼出几滴眼泪出来,将脸上厚重的胭脂水粉滑出一条线来。 姜倚宁瞪了眼假装以泪洗面的君姨娘。 自己母亲卧病在床,还不是你姨娘的功劳,而她,只是被她们所蒙骗。 既然想演,那就配合你一出,看看打的什么算盘。 “姨娘此话怎讲,您和雪茶妹妹的恩我都记着呢,不然我也不会隔三岔五的给雪茶妹妹送药。”姜倚宁将君姨娘从地上扶起来。 君姨娘抬眼望向姜倚宁,之前姜倚宁带给她那强烈的违和感消失了,现在的她,就是那个傻乎乎的姜倚宁。 还是那么好骗,君姨娘想,自己可以用怀柔政策,再次让姜倚宁听从自己。 全然忘了姜倚宁就是让她们游街、挨军棍的始作俑者,现在还一心只想着如何让姜倚宁为自己所用。 “倚宁啊,你能记得是最好的,姨娘和雪茶为你做了那么多,总不能说算就算呀。”君姨娘将脸上的泪抹去,俨然一副我们关系深厚的模样。 姜倚宁递给君姨娘一张药方子,“姨娘,这个药祛疤最是好用,回头给雪茶妹妹用用吧。” 君姨娘愣了一下,接过来。 她是知道姜倚宁没和南修仪私奔的,可现下顾不了这么多,不能让姜倚宁傍上谢屿崇这棵大树。 “倚宁有心了,不过啊,倚宁听姨娘一句劝,白家已经败落了,你就不要去管这么多了,免得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谢家,不是咱们 本站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