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丽和项飞父母早逝,对项楚唯命是从。 但项楚如此做,还是令项丽十分不理解。 “楚哥!这个人像个乞丐,为什么要管他?” “丽妹妹啊!楚哥会看相,这人将来必定封将拜候,就像哥预测到陨石落、灾难临、赶紧逃一般。” “真的吗?那小妹一定照顾好他。” 韩信醒来,项楚立即上马车探望。 “多谢族长救命之恩,韩信将来一定报答。” “韩兄弟不用谢!” 项楚摆手笑道,指着项丽, “我看你一表人才,我妹妹正好缺你这样一位如意郎君,以后你就留在我们族中,天下很快大变,群雄必将逐鹿,咱俩一起打天下。” 项楚直入主题,一点都不拐弯抹角。 项丽羞得低下了头,韩信一脸地懵。 半晌,韩信才拱手一礼。 “项族长!韩信要为母亲守孝三年,不能跟随你族。” “哼!” 项丽立即不高兴了,把脸扭过去,眼泪不住地落下。 “是啊!百善孝为先,凡事不能强求。” 项楚尴尬一笑,取出一袋十贯钱递给韩信, “韩兄弟!这些钱你先拿着,若是生活有难处,随时可找我项楚。” “多谢项族长!” 韩信也不客气,收起钱揣进怀里。 两人下车,项楚见他衣服破烂,便脱下外袍,并将自己的马给了他。 “项族长!我韩信将来......” “兄弟!将来再说将来的事。” 韩信的声音有点哽咽,且望向貌美如花的项丽。 四目相对,这二人已经动情了。 “哥!我......” 项丽欲言又止,且忸怩作态。 “丽妹妹!既然哥把你许配给了韩信,你愿意跟他去就去吧,哥给你一镒黄金当作嫁妆。” 项楚取出一镒黄金递给项丽。 “多谢族长成全!” 韩信急忙躬身行礼,表明他很喜欢项丽。 项丽父母早逝,项楚便做主,且在族内宣布,把她嫁给了韩信。 项丽离开,项飞哭得稀里哗啦。 “飞弟别哭了,女人总是要出嫁的,何况你姐夫将来必出人头地。” “哥!那韩信邋里邋遢的,还受过屠夫的胯下之耻,能出人头地?” “当然!相信哥的眼光吧。” 项飞哪里看得那么远,不过他姐姐那么喜欢人家,他能有什么办法。 项楚领着族人走了数日,到了泗水境内,南面的驿道已被洪水阻隔。 “这么大的水,无法到会稽了。” “哥!你不认识泗水的亭长吗?” 项楚真想说认识个毛线。 他奔上一处高坡朝四周眺望,想找一处风水好点的地方落脚。 突然看见山坡下不远处,三名官兵正在追赶一名俊秀的书生。 书生看见项楚,急忙朝坡上逃来。 他边逃边喊:“好汉!快救我。” 项楚摸出3块鹅卵石,朝三名官兵扔出。 三名官兵被鹅卵石砸中,相继晕倒在地。 那书生跑到项楚面前,躬身一礼: “张良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张良?你就是张良!” 项楚喜出望外,没想到先遇韩信,又遇张良。 “恩公!张良可是秦王通缉之人。” 张良身怀国仇家恨,根本不承认秦始皇。 “不!你是敢于刺秦的英雄。”项楚笑道,指着山坡下方, “张兄弟!在下项楚,既然你被通缉,不妨先藏在我的族人之中,等天下有变,群雄逐鹿,你我共谋天下大业?” 张良一愣,望着项楚十分惊谔。 “恩公!张良虽刺秦,全是靠散尽家财请大力士而为之,其实我手无缚鸡之力。” “张兄弟不要太过谦虚,项某知道圯上老人黄石公是你师父,曾授予《太公兵法》,你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大才!” “恩公这都知道?” 张良大吃一惊,这件事他谁都没说过,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师父黄石公告诉项楚的,莫非是师兄弟? 坡下三名官兵醒转,立即冲了过来。 “小子!是你砸的我们?” “没错!你们是什么人?” 项楚身穿黑色锦袍,玉树临风,手拿长剑,腰悬玉佩,唬到了这三人。 “我们是泗水亭长刘邦的手下,按图索骥缉拿罪犯张良。” “他是我表弟,你们抓错人了。”项楚挥手扔给他们一袋铜钱,笑道, “刚才项楚多有得罪,这算是补偿。” “项楚?让你表弟不要再到处乱跑。” 三名官兵哪里见过这么多钱,打又打不过项楚,赶紧拿钱走人。 “走吧!表弟。” 项楚拉着张良下了高坡,带着族人绕行奔东而去。 “恩公!你们要去哪里?” “会稽!去找我哥项羽。” “你要去南方啊!” 张良一惊,苦笑道, “那在下就不跟着南下了,我要回韩地招募壮士继续刺秦,请谅解。” “忘了你先辈五代都是韩国国相,也好!” 项楚点点头,取出一大袋铜钱递给他, “兄弟拿好!不过你也不用急着刺秦了。” “多谢恩公!” 张良接过钱袋,顿了顿, “天下苦秦久矣,为何不用急着刺秦?” “前些日子,一块陨石落在了东郡紫阳村桥头,上面写有‘始皇帝死而地分’七个大字,据我预测,秦始皇明年会病死于刑台沙丘。” “恩公!真有这七个字?” 项飞忍不住插话:“那还有假,要不咱族人能逃亡?” 项楚白了项飞一眼,知道留下张良更没戏了,大家都是逃亡人,单个目标还是相对安全一些。 “恩公!您的恩情,张良将来一定涌泉相报。” “兄弟!这匹马给你,一路保重,有缘再见。” 项楚对待召平、韩信和张良就像一个活菩萨,送马送衣又送钱,还送韩信女人,项氏族人颇有微词,不少人跑到虞氏面前嚼耳朵。 “楚儿!你的心肠太好了,族人们有意见啊。” 项楚拍着胸脯霸气地说:“娘亲!那要看对什么人,地痞无聊还有官兵,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这里拿走。” 前方一道关卡,一名亭长,带着先前追捕张良的三名官兵,拦住了项氏族人的去路。 虞氏苦笑道:“儿啊!看来你又得送钱了。” “绝不送!哼!” 项楚跳下马车,负手霸气地走向亭长。 那名亭长身穿红衣,两边的刘海遮住眉毛,嘴叼一根稻草,八字胡微掀,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毋庸置疑!面前这个亭长就是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