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再不回来为妻就要死了。” 在琴清喊出这一句的时候,项楚到了她的身边。 “娘子!我回来了,不会让你死的。” 项楚紧紧地拉着她的手,塞进她嘴里一颗长生丹。 也许是项楚给予琴清力量的缘故,难产变成了顺产。 宫廷专用接生婆也松了一口气,笑道: “驸马爷!公主没事了,这里我和薄姬就行,请您到外面侯着。” “好!” 项楚颔首,鼓励琴清一句, “娘子加油!” 琴清莞尔一笑,只要项楚回来,她什么都不怕了。 不多时,房间传来初生婴儿响亮的哭声。 薄姬将孩子抱了出来,兴高采烈地说: “恩公!公主给你生了个儿子。” “我项楚终于有儿子了。” 项楚抱过刚出生的孩子,快乐得像个孩子。 “对了!薄姬,你快到外面去,你父亲来了。” “我父亲?” 薄姬提到父亲便已是泪如雨下,奔出房间。 薄武在庭院里站着,他一直不敢进来见薄姬。 “父亲!” “女儿!” 父女情深,这两人一见面便抱着哭成了一团。 琴清刚生完孩子,身体需要调养。 而且秦始皇外出巡游,带走了文武百官在沿途办公,咸阳城显得极宽松又惬意,项楚没必要急着离开咸阳。 夫妻二人在后花园抱着孩子闲聊。 “公主!父皇这次出去巡游,都带了哪些人?” “李斯!赵高!蒙毅!还有文武百官。” “小皇子胡亥没有去吗?” “去了啊!他喜欢玩能不去吗?” 琴清对胡亥的印象不是很好,觉得他不务正业。 项楚苦笑道:“去的果然是这帮人。” “什么叫果然是这帮人?夫君你又神乎了。” 琴清莞尔笑道,摆弄孩子的小手, “对了!夫君,咱儿子叫什么名字?” “就叫盈儿吧!” 项楚也不知为何起了这么个名字。 “项盈?” 琴清若有所思地说,顿了顿, “好!就叫项盈。” 项楚寻思半晌,才想起刘邦的长子就叫刘盈。 既然话已经说出口,就不好改了。 琴清突然想起一事,担忧地说: “夫君!父皇的身体不大好,外出巡游之前特地派赵高过来,从我这里取走了9颗长生丹9颗?那正好吃到明年6月了。” 项楚心头一惊,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天意。 “父皇说了,若是你从匈奴回来,就给他马上炼制10颗送去。” “是吗!那我隔日开始炼制。” 项楚真心不想继续给秦始皇炼制长生丹,但是为了琴清,同时也考虑秦始皇大限一到,估计吃什么灵丹妙药都没救了。 项楚悄悄回到咸阳,本来就没打算让人知晓。 但是琴清生了孩子,作为秦始皇最宠爱的公主,上门祝贺的人还是不少。 作为一母同胞的扶苏与公子高,两人都在外地,自然嘱咐过夫人来探望。 这两女人都是李斯的女儿,本来也很讨厌项楚,由此对琴清也不待见,碍于自家夫君的情面,还是不情愿地来了。 她俩随行的车队拉了百米,带来的东西却不足一车。 项楚正在院子里领着薄武及一帮心腹在炼丹,忙得那个热火朝天。 “项楚!你竟敢逃回大秦?” 公子高的夫人李雅看见项楚,不禁惊呼出声。 项楚不认识她,苦笑道: “这位夫人!什么叫逃回大秦?瞧你说的。” 扶苏的夫人李静休养相对高些,对项楚说: “项楚!听说琴公主生了孩子,我们特来看望,你快通报一声。” 这两女平时也是飞扬跋扈惯了,在大秦除了秦始皇和李斯,还把谁看在眼里。 薄武及一众锐士气得,全用一副愤怒的眼光看着这两女人。 哪知项楚笑容满面地说: “好!本沛公就帮你们去请我娘子。” 李雅怒道:“你竟然把公主叫娘子,真是大逆不道。” 项楚这也就是叫龙葵叫习惯了,回到咸阳改不过口。 “这算哪门子的大逆不道?” 项楚冷笑一声,就要走入后堂。 李静生气地说:“妹妹!何必和如此粗俗之人一般见识,咱俩放下礼品就不用进去了。” 李静拉着李雅就走,李雅不客气地指着项楚说: “你还沛公,等我父亲陪皇上巡游回来,就免了你的爵位,收回你的十里封地。” “是吗?只怕你父亲没有那个机会。哼!” 项楚也生气了,大体知道这二人来年被推上闹市问斩也是有原因的。 “你咒我父亲死?” 李雅愤怒不已,指着项楚怒吼, “项楚!你通敌卖国,早就列入大秦死亡名单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李雅的话并非空穴来风,项楚犯不着和两个女人吵个不停,他见薄武等人快控制不住情绪了。 笑道:“薄武!众兄弟!你们去换身衣服,我们出去喝酒。” “好嘞!” 薄武等人知道项楚的用意,立即行动起来。 项楚走入后堂,两个女人在后面跟着大骂。 这声音自然惊动了琴清。 “夫君!别惹两位嫂嫂生气。” 琴清抱着项盈出来了,忙不迭地向她俩赔不是, “两位嫂嫂请见谅,我夫君不会说话。” 李雅毫不客气地说:“琴公主!你找的这个夫君真是差劲。” “是啊!多少公子王孙,还有我家文弟找你,你都不同意。” 李静与李雅当着琴清的面说着项楚,琴清也不高兴了。 “我夫君是天下最好的男人,没有人能比得上。” “没人比得上,看这咸阳城谁上你家来拜访过。” 李雅也怒了,深吸一口气,恨恨地说, “你和他还是赶紧回芒砀山那十里封地去吧,若是不走,我就派兵赶你们走。” 这李雅甩下一句狠话,拉着李静愤怒地离开了。 明明是来看望琴清的,搞到最后要赶琴清离开咸阳,这都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