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楚与龙奔都不管夹岭沟南面的窝水,争先恐后地往北奔。 可是两人都知道,窝水必定会带兵来追。 甚至有可能趁着夜色端了龙颜部落的老巢。 龙奔说不管,可内心哪有项楚那么洒脱。 人家项楚一个大秦人,说走就走了,草原上的事还不得他来收拾。 龙奔虽然傲气,但这件事还得低头。 “妹夫!咱俩一起把窝水灭了吧。” “当然可以。” 项楚笑道,顿了顿, “不过以后允许我保留大雪龙骑。” “大雪龙骑?” 龙奔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这事得我父王同意才行。” “你别忽悠我了,在匈奴不你说了算?” 如此恭维的话令龙奔很是高兴,他当即表态: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让你保留大雪龙骑,不过这一仗得你单独来打,而且以后你得站在我这一边。” “你这......” 项楚装作一脸的无奈。 “只要你阻击窝水,就让你保留大雪龙骑,就这么定了。” 龙奔不听他解释,领着自己的部队麻溜地跑了。 “唉!什么人。” 项楚摇摇头,吩咐道, “薄武!你带十人呈扇形在后方侦察,我们继续在狼庭河设伏。” “恩公!在狼庭河打过启颜一次埋伏,再打一次会不会被识破?” “他们哪有那么聪明?否则早打进中原了。” “恩公说得极是!” 薄武话虽如此,还是半信半疑地前去侦察。 项楚将五百骑埋伏在狼庭河对岸,边休息边等着启颜部落的窝水。 启颜窝水的部队还没来,龙葵策马来找他了。 “夫君!我大哥都领军回去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这个大舅哥,还不是他让我在这阻击启颜部落。” “你才五百号人,人家启颜部落精兵数万,阻击得住吗?” “没那么多了。” 项楚笑道,数了数, “他们充其量还有五千,我的兄弟全是以一当十、当百。” 林中清冷,两人便靠在一起相互取暖。 在天濛濛亮时,薄武等兵士狂奔回来。 “恩公!启颜部落的人真的来了。” “好!来得好!” 项楚拉着龙葵起身,大声喊道, “兄弟们!各就各位,准备战斗。” 不多时,黑压压的启颜部落部队自南面呼啸而来。 他们毫不犹豫地纵马涉河而来,根本没有停的意思。 薄武赞道:“还真如恩公所说,这些家伙太笨了。” “他们要在一条河里淹死两次。” 项楚冷笑道,拎弓在手,瞄准了为首之人。 “夫君!那人就是窝熊的三弟窝水。” 她的话音刚落,项楚已经一箭射出。 “啊!”地一声惨叫,窝水应声倒下。 项楚大吼一声:“放箭!” 五百精兵朝河中疯狂发射弓弩,冲在前面的启颜部落骑兵纷纷坠落马下。 当然,他们也不是吃素的,没被射死的当即还击,也朝着岸边丛林放箭。 可是,项楚的兵士全部躲在树后,根本就射不中。 项楚吩咐兵士不带停地射箭,反而以少压多,让启颜部落的人抬不起头来。 龙葵疑道:“夫君!你们怎么有这么多的箭。” “哦!我们把启颜部落仓库里的箭全搬来了。” 项楚指了指身后,箭支堆得像小山一样地高。 启颜部落兵士在玩命地冲锋之后,死伤无数,鲜血又把狼庭河水染红了。 这也怪他们,喜欢一味冲锋,不喜欢用盾牌。 这里的黎明打得热火朝天,启颜部落死的人越来越多。 大雪龙骑也开始有人负伤,这样打下去就是两败俱伤。 龙葵于心不忍,大声喊道: “启颜部落!你们快撤退吧,这边有三万精兵。” 项楚故意说:“公主别喊,把他们全歼灭多好。” “你就知道歼灭,启颜部也是我们的兄弟姐妹。” 启颜部落兵士一听,不再渡河,仓皇离去。 项楚帮助龙颜部将启颜部打残,龙颜部收复了狼庭山南地,成了名副其实的草原霸主。 可是,单于却不满足。 在庆功宴上,举杯对项楚说: “贤婿!你看你打残了启颜部,还有东边的东胡和西边的大月氏,我给你扩大大雪龙骑,你去把他们都打残。” “别啊!父王,小婿得回去了。” “回去干嘛?天还早呢。” 项楚的意思是得回大秦了,哪是这个意思? 不过他不敢透露,眼珠一转,笑道: “公主说了,天黑不回毡房就睡在外面。” “我还以为你想回大秦了呢。哈哈!” 单于也是人精一个,竟然洞悉了他的心思, 顿了顿,“你这一辈子别想离开草原。哼!” “父王!我娘亲年近古稀,回去看看总可以吧。” “看什么看?明天本单于就派人把你娘亲接来。” 项楚真心感到郁闷,看来这件事和单于就没有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