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薇,现在我和我哥哥的关系不是很好,你也知道,他不是我的亲哥哥,现在又结婚了,有了嫂子,我和林雨柔从前的关系又极其恶劣,所以,我沒法去求他们,更沒法顶着他的名头去招摇撞骗。16xiaoshuo.com”汪掌珠对着葛澄薇半说着谎,虽然她们曾经是好的无话不谈朋友,但自己和楚焕东的恩怨情仇,她还是不想跟任何人详说。 “我知道了。”葛澄薇善解人意的打断汪掌珠的话,“掌珠,你的意思我明白,我虽然不是商人,但还是听说些苏氏企业现在的状况,你们现在不缺资金,缺少的是在银行里的信用,缺少的是來自各个商家的支持,你别着急,我这些年认识些朋友,我让他们主动找你们公司谈生意,给你们公司带來些健康的积极的影响,这样银行就不会把你们看成危险客户了!” “澄薇,谢谢你。”汪掌珠眼圈又是一红,自己这个人有点沒心沒肺,回來这么久了,都沒想找葛澄薇出來聚聚,都沒在乎她是否为自己担心,葛澄薇呢,一见自己就拔刀相助,她这个好朋友,还真是差劲到家了。 “谢什么啊?我倒是应该谢谢你,谢谢你还活着。”葛澄薇一笑起來,还是跟过去一样明媚耀眼。 在葛澄薇的鼎力相助下,汪掌珠开始大范围的接触一些年轻的富二代,官二代,他们这些人手里有无数的人脉,金钱,听说汪掌珠是苏氏企业的董事长夫人,都很给面子的交给苏氏企业一两单生意,苏氏企业也一扫这些日子的阴霾,重新有了生机,银行也不再借机难了。 汪掌珠只要沒有应酬,每天还是照常來公司上班,她坐在电脑旁,对比着纸上和电脑上的数字,余光看见苏晏迟从手边书架上抽出一支文件夹低头翻看了一会儿,然后又迅的换了另一本,这样反复了几次,她确定他是有心事,而且级烦燥。 她看着屏幕上的文档,漫不经心的警告,“你如果烦就出去打个电话,别在这里影响我的情绪。” 苏晏迟看了她一眼,起來调了杯咖啡,小声说了句:“他给我打电话了,说这几天回來。” “喔。”汪掌珠随便答应着,“你给我也來杯咖啡,我怎么也犯困了!”她也不知自己是受了苏晏迟的影响,还是生理上的倦怠期來临……想到生理期,她忽的坐直身体。 这些天只顾忙着公司里的事情,她的大姨妈好像已经晚來了好些天了! 第二十六章 血脉相连 汪掌珠是个三岁孩子的妈妈,对这种情况并不陌生,她假装有事,跟苏晏迟打了招呼,从总裁室里出來,开着车子绕了大半个城区,找了一家相对僻静的药店买了许多小药,最后假装随意的带了两片试纸。 买了试纸,她就直接回了家,一个下午,经过两次化验,皆是阳性。 汪掌珠独自坐在卧室里,夕阳的光洒在她的身上,不期而至的孩子让她手脚凉,摸着平坦的小腹,她纠结的想死。 自己到底算个什么女人啊?一个已婚女人,被别的男人那个了,那个就那个吧,竟然还有了他的孩子! 当初怀妞妞的时候,也是个意外,虽然当时年龄幼小,但想着从今后自己将一个人在这茫茫人海中求生活,有个属于自己的,属于自己曾经最爱的人的孩子,也不算件坏事,至少人生不会再孤单。 但是现在,她还能留下这个孩子吗?她跟苏晏迟从來沒有一丝一毫的亲密接触,自己总不能说这个孩子是通过光合作用得來的吧! 那如果她生下这个孩子,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晚饭的时候,苏晏迟回到了家,难得的他们夫妻都在家里吃晚饭,餐桌上都是美食佳肴,汪掌珠有些心不在焉的吃着碗里的白米饭,妞妞连着跟她说了几句话,她都只是敷衍的恩啊两声。 苏晏迟知道汪掌珠对妞妞从來都是不缺耐心的,此刻见她这样,不免抬头多看了她两眼,体贴的剔下一块排骨排放到她的盘子里,“來,你前两天不还念叨着想吃李阿姨做的红烧排骨吗!” 汪掌珠看着那亮晶晶,油腻腻的排骨胃里一阵泛酸水,不由的干呕了两声,苏晏迟急忙关切的伸手拍着她的后背,连声问询:“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 “沒事,就是今天中午吃的不对劲,有些反胃了。”汪掌珠笑笑,她想,苏晏迟也不是傻子,自己这个状态早晚是被他现的,如此侮辱人的行为,她该怎么跟苏晏迟解释,自己是该悄悄的把一切消灭在萌芽状态?还是该主动跟苏晏迟提出离婚? 第二天上班,汪掌珠想趁着下午的时间去医院检查一下,可是中午的时候,苏晏迟犹犹豫豫的跟她说出他的意图,她想与其看着他在身边坐立不安的抓耳挠腮,还不如遂了他的心愿,反正现在老爷子也不在了,也不用她在一边做帮衬了。 汪掌珠放走了苏晏迟,才看见他桌上的时间安排表,晚上的时候,有个重要的商业酒会需要他出席的。 一个下午过去了,酒会的时间眼看就要到了,苏晏迟那边还是沒有什么动静,汪掌珠知道这个人一见周晚衡,什么不靠谱的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汪掌珠这两天有些懒,打电话要家里的佣人给她送一套礼物來,自己走进休息里面的浴室,简单的冲了个澡,化了个晚妆,收拾一下,自己去出席这个商业酒会。 盛大的商业酒会,照旧的衣香鬓影,楚楚绅风,汪掌珠在参加了几次这样的聚会后,跟很多人都已经混得脸熟了,再加上她最近结识的一些新朋友,各个都是喜欢在派对上大出风头的主,这次酒会,她一进大厅,就看见了两个风流倜傥的熟人。 汪掌珠走上前,有一搭沒一搭的跟着两人说着话,他们都是富家子,又是葛澄薇的好朋友,对汪掌珠甚是照顾,介绍她又认识了几个很有身份的富商政要。 楚焕东是酒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來的,因为这样的酒会通常是请不动他这尊大佛的,他越是这样低调神秘,越是被人重视,他的到來,引起宴会场内一阵热潮。 汪掌珠端着酒杯,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人群中央的楚焕东和林雨柔夫妇,看着他们被众人簇拥着,奉承着,看着他们高高在上慵懒的笑着,她伸手摸了摸小腹。 想起林雨柔领着孩子站着自己面前的样子,她的眼眶忽然酸涩无比,自己的孩子,凭什么一个、两个都不受待见,见不得光,而那个女人却可以站在他的身旁,接受着万人景仰,连带着孩子都耀武扬威! 看着周围的人都聚拢在楚焕东夫妻身边,汪掌珠无聊的走到一边的冷餐台,想要找点东西吃,可是一看见餐台上摆着的各色拼盘,她忽然一阵恶心,胃里有东西直往上泛,又苦又涩。 汪掌珠急忙快步走进旁边的洗手间,搜肠刮肚的吐了半晌,好一会儿,才一手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手扶着胸口站起身,她对着镜子,想要鼓励自己微笑一下,可身子却一直未停的抖,对着镜子,她终于怔怔的掉下眼泪來。 过來好一会儿,汪掌珠才把头重新整理好,又补了一下妆,她得坚强,她现在是苏氏公司的董事长夫人。 从卫生间出來,汪掌珠连着喝了两杯酒,借着酒精的支撑,转身笑对众人,得体大方的和人攀谈着,应酬着。 楚焕东这个人沒什么业余爱好,他不嫖不赌,不爱热闹,从前的他所有时间都用在算计筹谋上,现在的他,空闲的时候就看外文的金融杂志当消遣。 这些天來,他无数的对苏宏夫妻的车祸进行了调查,调查结果跟官方给出的结果一致,完全是场意外的车祸。楚焕东恨透了这场意外的车祸,因为之前自己情绪失控时曾对汪掌珠放过狠话,现在的自己彻底的成了汪掌珠心中的罪魁祸。 楚焕东无限苦恼,这些日子汪掌珠跟葛澄薇碰上了头,在葛澄薇的帮助下,她不但沒有退出商场,反而更加活跃起來,只是处处躲着自己。 今天楚焕东本來是在书房看杂志,闲着无事给跟着汪掌珠的保镖打了个电话,知道汪掌珠來了这个酒会,他想都不想的就开始换衣服,招呼林雨柔跟自己一起出席这个酒会。 身边的张小鹏等人都被楚焕东的心血來潮弄的莫名其妙,但沒人敢打听内幕,因为最近老大的情绪可是不大好。能跟在楚焕东身边的自然沒有傻子,在汪掌珠回來后这段时期,大家都聪明的选择闭上嘴巴,连半分打探的好奇都不敢流露出來。 楚焕东看着人群中來去自如的汪掌珠,那个曾经在自己怀里撒娇耍赖的小姑娘,现在已经把所有的少女情态收了起來,沒有了大家闺秀的矜贵娇柔,她披上铠甲,变成了一个神态平和,有毅力有能力的女强人。 是什么能让一个少不更事的女子迅成长? 除了伤害,就是捍卫家庭和爱人的心! 楚焕东喝了一口杯中的酒,今天的酒不好,又涩又苦! 他从來都是知道的,汪掌珠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子,世界上无论哪个男子,能够荣幸得到她的爱,都是幸福至极的,只是他,把她给他的爱弄丢了! 汪掌珠第一次体会到,假装笑脸,是世界上最累的事情,这个一个晚上,她反胃,她头晕,到后來看着楚焕东和林雨柔郎情妾意的低头私语,她实在是呆不下去了。 出了酒店的大门,她慢慢的顺着台阶往下走,可是终究是有些头晕虚弱,走到最后两个台阶时,居然一步踏空,整个人向前面跌去,她只觉得膝盖处一阵巨痛,低头看时,擦破了一大块皮,丝丝的鲜血渗了出來。 她再也不复刚刚在宴会大厅的韧性十足,抹了一把脸,触手都是冰冷的泪水。 “小姐,你沒事吧!”身后有人叫她,她迷蒙的回头,见是酒店的保安,她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在保安的搀扶下站了起來。